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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92年未婚妻解除婚约,17年后我升职成团长,竟在部队和她相遇

历经17年的摸爬滚打,岳浩勇终于升职当上团长,个中艰辛唯有自己最清楚,他出身地道的农家,靠着顽强拼搏还有积极进取,才获得

历经17年的摸爬滚打,岳浩勇终于升职当上团长,个中艰辛唯有自己最清楚,他出身地道的农家,靠着顽强拼搏还有积极进取,才获得部队的提干机会。

平时,他工作认真又繁忙,有一天,刚刚放下手里的文件,就听到敲门声,其警卫员小杜居然神情略显迟疑地报告道:“报告首长,有位女同志非要要来见您。 ”

此时,岳浩勇头也没抬,继续批示必须要处理的文件,随口就回应道:“小杜,你让她先等一会儿吧。”

然而,他用眼角的余光发现小杜没有离去,还专门压低声音对他继续补充道:“团长,刚才她给我还说了自己的名字,她叫郑筱霞,还口口声声讲您一定记得她哦。”

随后,岳浩勇突然一愣,连手中握着的笔也直接停下,笔尖猛地一顿,纸面竟被墨水洇染出一团深蓝的痕迹。

“你是说她叫郑筱霞吗?小杜。”他起身问道,同时又有一道无声的惊雷, 猝不及防地直接霹进了心底,瞬间,就重新唤醒了早已尘封的记忆,长达17年过后,他断然没想到彼此居然在部队相逢……

那是1992年的早春,郑筱霞穿着卡其色长裙,站在校门口外,没有一丝一毫的扭捏,一见到自己的男友岳浩勇,劈头盖脸就直接开口讲道:“你和我确实不合适在一起,岳浩勇,你和我还是抓紧分手吧。”

她说完就要转身离去,连任何商量的余地也没留,只是她刚刚说出的话,岳浩勇苦苦哀求根本不起一丁点的效果。

岳浩勇对此始料未及,面对初恋的离弃,不仅彻底伤透了心,还让他对爱情产生了严重的怀疑,郑筱霞突然变心,让他的内心深处留下了一直无法愈合的伤疤,即便时光飞逝,17年也是弹指一挥间, 岳他都在部队当上了团长,对于当年青涩懵懂又痛彻心扉的过往照样是难以释怀。

他听见警卫员小杜的汇报,停下笔的一刹那就暗暗心想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突然来找我,又是什么事情呢?”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笔,内心感慨万千,多年以来,他从一名普通的士兵,一步一个脚印地稳打稳扎,才抓住机会当上了团长,无论是曾经巡逻在边境遭遇生死一线,还是彻夜值守高原风雪之中,他都咬牙坚持到底,只是此刻一听到的“郑筱霞”的名字,顿时感到自己的内心五味杂陈。

顷刻间,岳浩勇不由得回想起17年之前让自己肝肠寸断的一幕,不由得遥想当年,他本来是服完兵役就退伍回到老家,彼时,他自认为凭着从部队学到的真本事,满怀希望返乡,天真地相信自己完全能够在老家干一番事业,更重要的是他还准备抓紧时间赢取自己最心爱的女孩,也就是郑筱霞。

岳浩勇天生的感情专一,骨子里还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郑筱霞和他是中学时代的同桌,颜值极高还身材恰到好处,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女校花,升入高中后,彼此就悄悄牵手,还站在海棠树斑驳的光影里交换了初吻,平时身穿的校服口袋里,更是藏着用作业纸手写的情书。

哪怕是晚自习结束后,他也会会想方设法,见缝插针带着女友郑筱霞,悄悄溜去校园僻静的地方,一起踩着月光铺就的林中小路,慢慢边走边互诉衷肠。

岳浩勇还不禁想起自己第一次悄悄约会的时候,收获了意外的惊喜,他曾经不止一次吐露过投身军营的打算,郑筱霞对他大加赞赏,有天,不动声色主动带他去电影院,重温了经典的《魂断蓝桥》。

他自然欣喜若狂,银幕上的战火与离别如同预言一样彻底烙进了他的记忆,看着电影里男女主人公历经战火的经历,他不胜唏嘘,郑筱霞同样深受感动,明确支持他去参军,他也突然意识到真正的相爱一旦遇到个人的理想注定是要跨越山海。

随着时间的推移,岳浩勇力排众议,决意要去部队发展,郑筱霞和他难分难舍,彼此直接约定等到他服役期满,就和他办理结婚登记的手续。

临行的前一晚,他不声不响来到高中校园外面不远处的街角公园,郑筱霞早已等候多时,和他一起借着月光,种下了一株月定终身的蔷薇,彼此还煞有其事交换了手写在纸上的“婚书”。

郑筱霞不仅肤白貌美,还写得一手好字,她用钢笔亲手写的“婚书”,字迹娟秀又工整,饱含深情的字句更是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银辉,含情脉脉地看着岳浩勇,开口娇羞地讲道:“我等到这株花爬满第6道砖缝,就应该能等到你退伍回家啦,到时候你可要娶你过门哦。”

她讲话的声音混杂着夜里的风,把誓言吹进了男友的发间,岳浩勇激动得不知所措,用力拍着胸脯保证要爱护她生生世世,从此她用那张薄纸写下的“婚书”更是被对方视为了最珍贵的护身符,甚至是拿红丝线系在了贴身的心口,时时刻刻都不离身。

此后,岳浩勇入伍开始服役,那纸婚约随之也就变成了他在初次参军时候唯一的光亮与期待,在部队服役的日子里,他从不喊苦也不喊累,随身悄悄携带的那纸“婚书”自然是其内心强有力的支撑,久而久之,“婚书”跟着他一起沾染了边关的沙尘味,起初,他格外珍惜两年的部队生活,总是分秒必争提升自己方方面面的水平,既认为可以磨砺其筋骨,也能够沉淀其性情,他认为自己必须真抓实干,才能练就过硬本领。

等到一办理完退伍的手续,他就飞也似的返回自己的老家,只是相约见面的时候,郑筱霞即便美丽动人,也让他明显感受到了疏远,对他淡淡地讲道:“岳浩勇,你从部队回来了哦。”

当时,郑筱霞的笑容显得较为僵硬,表现得不冷不热,只不过,岳浩勇对此毫不在意,满心欢喜地握住她的手回应道:“筱霞,我刚回老家就赶过来见你啦,我在连队荣获了优秀士兵。

其实连长说我很有潜力提干,可我也不能为了提干耽误咱们的婚事呀,你看什么时候去办登记手续呢?”

结果,她轻轻抽回手,低头望着地面竟是一声也不吭,岳浩勇赶紧追问道:“你是怎么啦?筱霞,难道不高兴吗?”

岳浩勇实际上察觉到气氛反常,却不清楚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郑筱霞一抬起头,目光清冷又陌生,直接开口讲道:“没什么,我还是跟你好好谈一谈吧。”

那天傍晚,他也是平生又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痛,郑筱霞和他边走边聊,拐弯抹角提出要和他分手。

岳浩勇愣在原地,连说话的声音也发涩,脱口而出讲道:“难道是因为我当兵这两年,让你等了太久吗?我会尽可能想办法补偿你。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啦,我还要对你…… ”

只是他还没讲完,郑筱霞居然用力摇着头强调道:“倒不是因为你去部队当兵,而是是我家里人,觉得你压根儿就配不上我。”

岳浩勇心头一紧,顿觉大事不妙,郑筱霞趁热打铁用近乎残忍的语气,平静地补充道:“你也很清楚我爸人脉强大,他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婚事,有个干部子弟跟我订了婚。你既没有编制也没有像样的婚房,还看不到什么前途,家里人说你根本没能力提供配得上我的生活。”

仅仅一瞬间,他闻言就仿佛被抽空了全部力气,毕竟,郑筱霞和他在校园里私定了终身,现如今,竟又贪图物质生活条件直接把他抛弃,可他却不死心地追问道:“筱霞,我不信你刚刚说的是心里话,这真是你自己的想法吗?”

相顾无言许久,郑筱霞主动打破了沉默,点点头回答道:“对不起,岳浩勇,自此以后我和你就只能是最普通的朋友了。”

说完,她转身就直接离去,岳浩勇站在暮色之中只觉得自己心如刀割,伤心的泪水夺眶而出,甚至是感到天都塌掉,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躺在床上默默流泪到天明。

次日,岳浩勇强忍悲痛,去找自己的表舅帮忙介绍工作,他只想用繁忙去“麻木”自己破碎的心,表舅忙前忙后,带他来到一个离家不太远的加工厂,整个厂区都机器轰鸣,而且表舅早就对他讲明工厂的老板是一位值得信任的老熟人,一见到老板,表舅对就直接说明了来意,老板想也没想就当场痛快同意让他进厂上班,同时又考虑到他是退伍兵,就给他安排了一份工厂安保的工作。

当时,他根本不在乎每月 的工资多少,对工厂老板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要给他提供住宿,老板自然满口答应道:“浩勇呀,这里也没外人,你就住再厂内的职工宿舍吧。再说你表舅跟我从小玩到大,他都把你的情况给我说清楚啦,等以后熟悉啦情况我还打算让你当安保的大队长哦。”

平时,岳浩勇卖力工作,发现有工友需要帮忙,也是不知疲倦一样助人为乐,天天都盼着能够累到精疲力尽。

然而,他只要回到宿舍去休息,郑筱霞的影子就不自觉地反复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现如今,当年彼此共度的时光居然变成了扎穿其心口的钢刺,残忍折磨得他一度生不如死,幸亏有个同宿舍的工友老魏,是个热心肠的老大叔,经常开导他凡事必须要看开一些,还总会对他强调道:“我说‘浩勇’呀,天底下好女子多的是哦,老话不是讲‘天涯何处无芳草’嘛。

再说了你的前女友还是十足的势利眼,你为了她伤心难过,真是不值得啊!”

岳浩勇只是苦笑不言语,并表示会看淡一切,请工友老魏不用替他担心,可他根本无法忘却自己的初恋女友郑筱霞,对付在他眼里绝对是非同寻常的女孩,更是一个曾经被他视为可以能共度余生的人生另一半。

5个月过后,他无意间从熟人口中得知了一个打心底无法接受的“悲痛”消息——郑筱霞果真风风光光地出嫁,婚礼也是场面盛大又热闹,参加婚礼的宾客更是数不胜数,据说是整条大街巷都浸在喜庆的红色海洋之中。

当晚,岳浩勇独自喝得烂醉如泥,在宿舍里哭得像个孩子,头一次尝到肝肠寸断的心痛,宿舍里弥漫着刺鼻的酒精还有呕吐物混合的难闻恶臭味,地板上横七竖八扔满了空空如也的酒瓶,他蜷缩在冰凉的铁架床一角,心脏如同灌入铅水一样沉重,但凡每跳一下,都能牵扯着他的胃部严重痉挛。

他痛不欲生之外,还发觉自己耳鸣严重,随之也就蜷缩成一团,只是初恋的回忆就像潮水般涌来,郑筱霞银铃般的笑声似乎再次出现在他的耳畔,他已然酩酊大醉,居然断断续续听到耳边再次不断回响着平生最刺穿心底的话语,也就是那句:“你和我确实不合适……抓紧分手吧。”

此时,岳浩勇的颅腔被他自认为耳畔回响的声波反复震荡,每个音节都化作锋利又无情的刀片,把他早已支离破碎的神经,再次切割成为更细碎的尘埃。

他感受到了空前的窒息,连周围的空气也似乎变得黏稠如同沥青,每一次呼吸都让他似乎要耗尽全身的气力,只不过,他酒醒之后,直接痛定思痛,居然做了一个重大的人生决定,也就是他铁了心要重返军营,还在心里暗自发誓道:“既然我在世俗眼里给不了配得上郑筱霞的物质生活条件,那我就通过立军功章再提干去证明被她抛弃的岳浩勇,绝不是什么无能之辈啊!”

自此,岳浩勇再次来到部队,被分配到西北边陲的一个偏远哨所,当地风沙漫天,条件极为艰苦,大部分战士一心盼望着尽早退伍返乡,可他不以为然,艰辛越是艰苦的环境越能造就过硬的军事素质,即便戈壁滩上狂风裹挟着沙砾呼啸而来,他总会裹紧自己的作训服准时巡查界碑,还把自己服役的地方当作重生的起点,连长第一次见到他就鼓励道:“岳浩勇,你眼里有股不一样的狠劲,是个当兵的好苗子啊!”

他默默牢记于心,发誓要闯出自己的名堂,训练场上,别人只会完成指定的训练任务,可他却加倍练习,到了休息的时候,他也没有闲着,别人打盹小憩,他居然争分夺秒地看书自学,只要有一点休息时间,他就会手不释卷地研读随身携带的战术手册,甚至是夜里也要挤出时间,借着应急灯的冷光悄悄溜去走廊,在墙面上比划作战的地形图,哪怕是冰凉的水泥墙让他冻得指尖战栗,也抵挡不住他学习的渴望,一切困难只会让他心里努力上进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岳浩勇一直坚持不懈地参加各种训练任务,2个月后,他走上了战术考核场无论是标准完成三组俯卧撑还是要用肘部抵着碎石地,进行上百次的升降,他的考核成绩都是第一名。

此外,他进行武装越野考核的时候,和他一起参加考核的众多战友刚刚结束五公里的越野,就纷纷瘫坐在地,唯独他反背着三十多公斤的背囊,居然在跑道尽头又开始折返,连长站在观察哨里看到他折返的一幕,不由得暗生敬佩之情,整个考核结束后,他也变成了公认的全能型“兵王”。

然而,岳浩勇还是没有满足于此,深秋寝室熄灯之后,他悄悄起身,冒着违反规定的风险,躲到走廊尽头的角落,拿起手电筒,借助微弱的光束中,继续啃读弹道方面的基础理论书籍。

他似乎是不知疲倦,泛黄的书页上面是他用不同颜色的墨水密密麻麻写下的批注,他早就下定决心要让所有人看见,当初被郑筱霞无比嫌弃的农家穷小子,迟早能够站在荣誉的巅峰。

岳浩勇再次入伍的前几年,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般拼了命狠抓全方位训练,总会第一个出现在操场上,天不亮,他就开始长跑,迷彩服后背洇开的汗渍逐渐扩大成深色地图,他却浑然不知,当别的战友揉着眼睛陆续来到训练场时,他正单手做着俯卧撑,鼻尖几乎要蹭到被露水打湿的地面之上,就算是冒着晨雾未散,也不会阻碍他脚穿军靴已踏碎操场上的露水,正午的烈日能把器械场晒成滚烫的铁板烧,可他不管不顾坚持苦训,连其作训服也可以轻松拧出咸涩的盐水。

他冒着烈日继续训练,还把自己“钉”在单杠之上,去做高难度的“悬垂举腿”动作,他从不肯放弃训练的机会,腹部肌肉仿佛是铁链一样绷紧又松开,直到他的手掌磨出了血泡,单杠上面随之也留下了暗红“印记”,他参加战术匍匐训练的时候,故意给自己的沙袋加重分量,不断刷新以往的优胜记录,每次结束训练,他总是最后离开之人。

除此之外,他还在深夜冒雨躲进僻静的角落,在木人桩前面练习擒拿,雨水湿透了他的全身,可他却对此大喜过望,认为非常有必要利用天然的恶劣天气环境,抓紧提升格斗水平,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总会抓住降雨的大好时机,不顾疲惫地拿工兵铲在雨后去挖树坑,并种下一株株梭梭苗,后来,有上级考察团来到他所在的哨所视察,看到新绿初现的戈壁,直接大加赞赏,他也受到了上级的表扬和嘉奖。

岳浩勇对自己严格要求到了极为严苛的地步,异常艰辛的付出与让他终于成功脱颖而出,他代表全团去参加军区大比武,并荣获本次的“比武状元”,此后还连续5年评优,被破格推荐参加干部选拔的考试,又顺利进入军校深造。

临行那天,连长亲自送行,岳浩勇大受感动,连长还握着他的手,目光深沉地叮嘱道:“你可是我带过最好的兵啦,像你这样拼了命提升自己的战士,真是不多见啦。以后你还要继续努力,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出人头地,将来你肯定能成大器啊!”

军校深造期间,他如饥似渴地学习理论知识,每到周末,别人经常会结伴出游,可他却一头扎进图书馆,去翻阅经典军事著作,还有军校内部提供的珍贵资料,在图书馆的静谧中,他不仅享受着孤寂,还用笔尖在纸上快速记录下一个又一个的心得体会与感悟,从中汲取知识营养以外,他受益匪浅,既打开了战略思维的大门,又让他可以站在更高的战略角度理解战略问题。

哪怕是回到宿舍,他见同宿舍的战友们聚在一起闲聊恋爱趣事,也从不参与,他只会埋头伏案反复推演战略方案,其学习状态完全是如痴如醉,反复推演着方案里面的每一处细节,他坚持专注提升了自我战略素养,也从没放松体能训练,时间一长,身边的战友悄悄私下给他起了一个“铁疙瘩”的绰号,认定他只会关心训练与学习,其余的事情都无法让他产生一星半点的兴趣。

岳浩勇对此只会一笑了之,他何尝不清楚自己不是不在乎,而是不敢有任何分心,毕竟,他生怕一旦停下了脚步,回忆就会趁虚而入,更何况,每当夜深人静,郑筱霞的身影总会悄然浮现在眼前,他也忍不住暗想道:“筱霞过得好吗?她嫁给了那个干部子弟,对待他究竟怎么样呢?”

每当此时,他就认为自己又方寸大乱,便立即起身去做俯卧撑,直到他筋疲力尽,才会倒在床上,直接昏睡过去,在他看来身体的疲惫至少能短暂地压住心里的伤痛。

军校毕业当年,岳浩勇被分配到一支高度机械化的陆军部队担任排长,此时,他早就发生了蜕变,行事总是十分果断,在身边士兵的眼中,他不苟言笑,却爱兵如子,还非常值得信赖。

后来,他被提拔为副营长,又凭借屡屡立下军功,慢慢晋升为团长,相较于同届的战友,他绝对属于其中的佼佼者,只是他总觉得荣耀背后竟有一丝挥之不去的空落。

岳浩勇当上团长后,工作更为繁忙,既要抓士兵的训练,又要去参加学习进修,还要亲自主持团队的管理工作,他却乐此不疲,天天都是从早忙到晚。

然而,他一直单身没娶妻成家,也没有谈恋爱,上级领导对他十分关心,连身边的政委还有参谋长也格外关注他的婚姻大事,无一例外都会寻找合适的机会,对他劝说道:“小岳,你都当上了团长,也该考虑个人问题啦。

部队里就有不少优秀的女军官,要不要帮你牵个线呢?早点成家吧。”

他对此连连道谢,总是一再婉拒,并强调工作要紧,可他不是不想结婚,而是无法忘掉郑筱霞,对方在他心里留下的伤疤太深,让他有挥之不去的后怕,固执地认为与其他再冒一次心碎的风险,不如把他的全部热情倾注在部队里面。

这天,岳浩勇突然接到上级下达的紧急命令,要求他率全团去参加一场跨区域的对抗演习,而且他领导的团还是参演的主力之一,肩负着突击的任务。

他对此自然格外重视,提前数月就开始筹备,无论是作战的具体方案制定,还是参演的装备检修,乃至人员的调配,还有后勤的保障环节,都要亲自进行把关,绝对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演习前1周,上级又派一联合协调组统筹各参演部队的对接,协调组是由7名军官组成,其中3名是女军官。

当天上午,岳浩勇正在作战室认真研究作战规划,警卫员小杜敲门进来汇报道:“首长,协调组到啦,正在会议室等您过去。”

“好的,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他应了一声,整理好身上的军装,快步走向会议室,并得知有一名女军官临时缺席,是被上级找去完成另外的重要任务。

岳浩勇前脚离开会议室,后脚就直接返回自己的作战室,就在他聚精会神伏案批示文件之际,警卫员小杜居然向他报告有一女子要和他相见,他得知来访之人竟是当年的初恋郑筱霞,记忆的闸门随之也就被直接打开,往事一涌而出浮现在他眼前。

他沉浸子在过往的回忆之中,郑筱霞居然不请自来直接走进门,还身穿笔挺的军装,推开门的瞬间,彼此四目相对,突如其来的对视让他眼里闪过了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郑筱霞一见面,就莞尔一笑,开口笑着讲道:“岳团长,难道不欢迎我过来配合完成任务吗?”

她话一出口,岳浩勇才缓过神来,再仔细一看她身着少校军衔的常服,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干练,直接恍然大悟,刚刚临时缺席的女军官恰恰就是她,换言之,她就是联合协调组的女军官之一。

岳浩勇强压住自己的情绪,努力让声音变得平稳,当场开口讲道:“欢迎来我团指导工作,辛苦了。”

可他的内心早已惊涛骇浪不断,十几年转瞬即逝,郑筱霞还是清丽脱俗,仅仅是褪去了少女的柔弱,增添了军人特有的坚毅与从容。

郑筱霞身着少校军衔的常服,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自信,岳浩勇和她寒暄的时候讲话的声音有些干涩,沉默了片刻,只觉得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闷,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岳浩勇终于开口,声音,她闻言一声苦笑,表示一切说来话长,深情望着岳浩勇,随口就讲道:“浩勇呀,不对哦,应该叫岳团长了。我还没来得及说声恭喜,看来你是真的做到啦,早已今非昔比。”

岳浩勇冷笑一声,心底积压多年的委屈还有愤懑,骤然翻涌不停,看了一年昔日的初恋女友郑筱霞,居然直接讲道:“当年你不就是嫌我条件不够吗?现在你又要单独见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郑筱霞听完,脸色瞬间惨白地回应道:“浩勇,要说当年的事,我也有我的难处…”

“有什么难处呢?”岳浩勇猛然提高了嗓门,压抑了十几年的情绪终究在此刻决堤。

他开始踱步,兴师问罪一般继续讲道:“到底是什么难处能让你说出那般绝情的话呢?我拼了命的提升自己,整整熬了十几年。

难道我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告诉你当初看错了人吗?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郑筱霞静静听着,眼眶也开始发红,泪水更是无声滑落,开口慢慢回应道:“浩勇,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呢?”

可她被直接打断,岳浩勇不留情面地说道:“你也不用给我解释,过去的事情早就翻篇啦,现在我和你是公事公办的工作关系而已。”

岳浩勇讲话的声音冷得像冰,毫不念及往日的旧情,说完,转身就准备走向作战沙盘。

就在他转身之际,郑筱霞突然开始抽泣,哭得梨花带雨,并说出来惊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