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苍山市涉黑阻止菜刀帮当街砍杀军人,竟成惊天严打导火索

80年代的黑帮有多嚣张?不但敢拦军车,还当街砍杀军人,拒不认错!1983年一个傍晚,苍山市3路公交车上,两名便衣战士呵斥

80年代的黑帮有多嚣张?不但敢拦军车,还当街砍杀军人,拒不认错!

1983年一个傍晚,苍山市3路公交车上,两名便衣战士呵斥了调戏妇女的流氓,结果下车后,站台阴影里突然冲出十余人,帆布包里齐刷刷抽出菜刀。

两名战士的鲜血在站台流淌了十多分钟,照片登上了内参,高层震怒,一纸文件秘密下发。

当时所有人都没想到,这起血案,会成为震动整个苍山市的导火索……

——————

1983年6月傍晚六点多,苍山市城郊开往市区的3路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在柏油路上。

车厢里挤满了下班的工人、买菜的住户。

戍卫部队战士林锐和战友赵强刚结束城郊靶场的执勤任务,卸下装备后穿着便装,并肩靠在车厢后门的扶手上,疲惫地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突然,车厢前部传来一阵刺耳的哄笑和女子的啜泣声。

林锐抬头望去,只见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围着一名穿碎花衬衫的女乘客起哄,为首的男人脸颊上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颧骨蔓延到下颌,正是菜刀帮的核心骨干周疤。

周疤一手搭在女乘客的肩膀上,语气轻佻地调侃着,另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扯着对方的衣角,女乘客吓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包带,眼里满是恐惧,却不敢发出半点反抗的声音。

满车厢的人瞬间安静下来,有人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目光,有人悄悄往角落缩了缩,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终究还是没敢多言。

林锐的眉头猛地拧紧,军人的本能让他无法坐视不理。他拍了拍赵强的胳膊,快步挤过人群,沉声喝道:“住手!放开她!”

周疤等人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锐,见他穿着普通便装,眼神里的嚣张丝毫未减。“哪儿来的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周疤冷笑着松开手,走到林锐面前,故意挺了挺胸,身上的酒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林锐目光坚定,亮出藏在口袋里的执勤证件:“我是戍卫部队的,立刻停止你的行为!”

“戍卫部队?”周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转头冲同伙们使了个眼色,几人立刻围了上来,“老子连军车都敢拦,还怕你个穿便装的?”话音刚落,周疤就伸手推了林锐一把,力道极大,林锐踉跄着后退半步,赵强立刻上前扶住他,怒视着周疤:“你们别太过分!”

争执间,公交车到站,车门刚一打开,周疤就率先冲了下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喊着:“有种下来!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林锐和赵强对视一眼,担心女乘客受牵连,也跟着下了车。刚踏出车门,就见站台角落突然冲出十多个人,个个背着深色帆布挎包,抬手就从包里掏出菜刀、木棍等凶器,瞬间将两人团团围住。

赵强心头一惊,执行外勤任务时,两人都没携带武器,面对数倍于己、手持凶器的歹徒,根本没有胜算。

“小心!”林锐话音刚落,就被身后的人一木棍砸中后背。周疤挥着菜刀冲了过来,刀刃在夕阳下闪着寒光,林锐侧身躲开,却还是被刀划开了胳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两人背靠背奋力反抗,拳头、木棍、菜刀交织在一起,站台边的路人吓得纷纷四散奔逃,只敢远远地观望。终究是寡不敌众,林锐的腿被砍中一刀,踉跄着摔倒在地,赵强想上前扶他,后背也挨了一记重棍,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周疤踹了林锐一脚,见两人都没了反抗力气,又示意同伙洗劫了他们身上的执勤证件、钱包,才带着人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

直到歹徒消失在街角,才有胆子大的路人敢上前查看,有人急忙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鲜血染红了站台的地面,触目惊心。这起公然袭击戍卫部队战士的恶性案件,在苍山市迅速发酵。

民众愤慨不已,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伙无法无天的歹徒,舆论的怒火越烧越旺,也彻底触动了上级部门的神经。

没人知道,这并非菜刀帮首次挑衅武装力量。此前他们就多次在城郊拦截戍卫部队的补给车辆,抢劫物资、打伤士兵,只是从未像这次这般,在市区公然作案、顶风犯案。

而这起案件,也成为了不久后全国首轮专项严打的重要导火索,注定要终结这伙恶势力的嚣张气焰。

2

菜刀帮并非一朝一夕形成的恶势力,其在苍山市的横行,是长期滋生蔓延、逐步壮大的结果,背后藏着当时社会治安管控的漏洞与无业群体的失序。

1981年前后,苍山市城区框架虽已成型,但配套的就业、治安管理体系尚未完善,大量辍学少年、返乡无业人员、刑满释放人员聚集在街头,成了帮派滋生的温床。这些人大多二十岁上下,没有稳定收入,又受街头江湖气影响,三五成群地结伙游荡,起初只是小打小闹,在车站附近偷摸乘客的钱包、向放学的学生索要零花钱,或是在老城区菜市场趁商户忙碌时顺手牵走蔬菜、水果。

后来,随着街头团伙数量增多,相互间为了争抢“地盘”时常发生斗殴,大家渐渐意识到“趁手武器”的重要性。管制刀具难以获取,家用菜刀便成了最优选择,既容易从家里或菜市场的杂货铺买到,又足够锋利、杀伤力强,揣在帆布包里方便携带,遇事抽出就能威慑对方。

当时苍山市老城区的街头,经常能看到背着深色帆布挎包、流里流气的青年成群结队走过,商户和路人见了都绕着走。

有一次,两名卖菜的农户不肯给小团伙“抽成”,就被人当场抽出菜刀砍伤了胳膊,摊位也被掀翻。这起事件后,“菜刀帮”的名号在街头彻底传开,成了苍山市百姓谈之色变的存在,而零散的小团伙也开始有意识地抱团,为后续的规模整合埋下了伏笔。

1982年夏,本地人赵虎刑满释放。此人时年32岁,早年因团伙盗窃入狱三年,在狱中就靠着狠劲站稳了脚跟,出狱后更是摸清了街头团伙的生存逻辑,零散作案成不了气候,只有整合所有势力,才能垄断资源、肆无忌惮地作恶。

当时苍山市街头有十几个小团伙,最大的不过三十人,彼此间争斗不断,赵虎就瞅准这个空隙,逐个突破。他先找到当时在老城区火车站一带活动的“秃子帮”,趁着对方头目带人在小吃摊喝酒时,单枪匹马找上门,手里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菜刀,二话不说就砍伤了对方两名手下,放话“要么归降,要么被彻底打散”。秃子帮头目深知赵虎的狠辣,又忌惮他在狱中积累的人脉,最终选择带人归顺。

收服秃子帮后,赵虎又用“恩威并施”的手段拉拢其他团伙,对愿意归顺的,他承诺统一划分地盘、平分非法收益,还会出面解决团伙间的矛盾;对拒不服从的,就纠集归顺的势力上门打砸,直到对方服软。

短短一个月,苍山市街头的大小团伙就被赵虎整合了大半,形成了一个初具规模的帮派势力,他也顺理成章地成为菜刀帮的核心主导者。

为了管控手下,赵虎制定了严苛的规矩:不准私自挪用帮派收益、不准跨区域作案、遇事必须听从头目指挥,违反者轻则被打骂,重则被打断手脚逐出帮派。

同时,他要求所有核心成员统一背着深色帆布挎包,既方便藏匿菜刀、木棍等凶器,也能通过这种标识对外彰显势力,让百姓一眼就能认出,从而心生畏惧。

在赵虎的操控下,菜刀帮的恶行从零散作案升级为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收取保护费成了他们最稳定的收入来源。

赵虎将苍山市老城区、车站、码头、菜市场等核心区域划分给不同的手下,每个区域安排一名小头目带队,按店铺大小、生意好坏定档收取保护费:小摊贩每月交五块、十块,小饭馆、杂货铺每月交二十到五十块,若是生意红火的五金店、服装店,每月至少要交一百块。

为了逼迫商户就范,他们想出了各种阴招,对拖延缴费的,就故意在店铺门口游荡、驱赶顾客;对拒不缴纳的,轻则砸毁货物、恐吓店主,重则动手伤人、掀翻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