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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只会说真话

我得了一种只会说真话的病。王爷带了个女子回来,叫我让位于她。我喜极而泣,一把拉着那女子的手:「妹妹你可真是活菩萨,以后我

我得了一种只会说真话的病。

王爷带了个女子回来,叫我让位于她。

我喜极而泣,一把拉着那女子的手:「妹妹你可真是活菩萨,以后我定会每日替你烧香祈福,祝你长命百岁!」

我的好妹妹脸绿了,王爷脸黑了。

1.

我嫁给七王爷时,红妆十里,令人艳羡。

结果,新婚夜直接被七王爷甩脸子:

「娶你乃是我母妃所愿,本王心中有人,除了王妃之位,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我没法控制自己,对着他一顿输出:「有没有搞错,看你浓眉大眼的,竟然还是个没用的妈宝男?」

七王爷成功被我气走。

如今,他领人进门。

我不仅求之不得,还潸然泪下!

奈何,七王爷喜欢那款,脑子好像不大正常。

她叫白若兰。

我见到她的时候,穿着一身白衣,晦不晦气另说,一张嘴着实叫人震惊。

「啧,这个时代的女人可真悲哀!」

我险些以为是我耳朵不行。

「你有病吗?」

岂料,白若兰抬着下巴,一脸倨傲:「我跟你可不一样。

「我注定是他们得不到的女人!」

「看来确实是我不配。」我讷讷地开口,「因为我过于正常,才跟你显得格格不入。」

白若兰被我气得一个趔趄,恰好七王爷进来:

「兰儿,我已经把脂粉铺和酒楼的掌柜都给你喊过来了,你随意大展拳脚!」

他眼里没我,只能是我开口了:

「那个……

「祁昀,好好跟你王妃说说,别把我当成她那种头发长见识短,一辈子只能困在这狭小天地的女子!」

白若兰浑身写满了「姐很高贵,尔等不配的气质」。

「此等女子自然比不得你,我自会将她贬为侍妾!」七王爷那附和的模样,像极了舔狗!

我乃是镇国将军的掌上明珠,何时受过此等委屈?

立马掏出一柄青龙偃月刀,冷呵了一声:「奸夫淫妇,受死吧!」

2.

七王府顿时鸡飞狗跳:

「来人保护本王!

「哦不,先保护若兰!」

王府侍卫跑步赶到,结果瞧见打人的是王妃,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

「狗奴才!没看到本王被这刁妇如此欺辱?」

侍卫们你推推我,我推推你。

最后派出了个代表,给七王爷做个总结:

「王爷,最近咱们的工资都是走王妃的嫁妆,实在是不敢跟王妃动手啊!

「要不,您先把工钱结一下?」

七王爷祁昀大概没想到自己人生中还会有这么一日。

被娶进门的王妃追着打,还被自家侍卫讨要薪水!

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祸不及小三,所以只抽祁昀一个人。

白若兰站在一旁,朝着单方面毒打祁昀的我用力嘶吼:「你这个女人这么蛮横无理,不解风情,难怪祁昀不喜欢你!

「你就是嫉妒祁昀对我好,妒忌使你质壁分离!」

很好 ,白若兰成功点燃了我的怒火!

我揍得就更起劲了!

3.

我暴揍祁昀的事,惊动了皇上。

他连忙宣我一人进宫。

我人还没踏出七王府,丫鬟仆人管家侍卫先哭倒一片:

「王妃啊!您不能走啊!」

「您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带我们一起走吧!」

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不过是进宫,一个两个都觉得我要死了一样。

好吧,其实我觉得,

我离死不远了。

「臣媳有罪!」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先给皇上磕一个。

「你何罪之有?」

我一听这潜台词,就知道皇帝要兴师问罪了。

「臣媳不该在王爷说要将臣媳贬妻为妾时,对王爷动手!」我应该打得狠一点,直接当个寡妇最清净!

「岂有此理!」皇帝果然勃然大怒,

「这个孽子竟敢这么对你!」

「臣媳有……啥玩意?」我喊到一半,茫然地抬起头。

皇上刚才骂谁?

「好孩子,委屈你了!当初朕答应你爹要照顾好你,结果这孽子竟如此对你!」

「您眼光确实不咋地,找谁不好找了个妈宝男!」

「咳咳!我开玩笑的!」怎么又犯病了,可恶!

皇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玥儿放心,朕儿子多了去,这个不行咱就换人!

「你看六王爷祁遇怎么样?他就比大你大两岁,有共同话题!」

「确实。」

皇帝松了口气,嘴角还没咧开。

我又说:「他成日都去胭脂巷研究人姑娘涂的脂粉,确实是有共同话题。」

「那朕……」他就纠结了好一会,「八皇子吧!」

我直接就是个旋转跳跃:「八皇子今年才十岁!这您让我下手,我都下不了手啊!」

我俩对视了一眼,双双沉默。

我沉默了。

我为了这张永不沉默的嘴默哀。

皇帝也沉默了,他可能被我说自闭了吧。

我俩排排坐在地上。

嗑都唠一轮了。

「既然是如此……

「那只能是臣弟了。」

猛地冒出第三个人的声音,把我俩吓了一跳!

4.

皇帝赶忙站身来,板着脸装模作样道:「祁衍,你怎么进来的!」

祁衍直接从屋梁上跳下来,又道:「臣弟虽然年纪大了些,但能疼人。定然不会让顾氏受委屈。」

「别别别,皇上!咱还是六王爷吧!我听说您弟弟不行!」我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

我上辈子估计是作奸犯科,所以这辈子才有了这么一张嘴。

皇帝疯狂咳嗽:

「说什么呢!阿衍别急,朕马上就给你跟玥儿赐婚!」

我还想说什么,皇上直接把我扔出了御书房:

「回去收拾嫁妆先搬到镇南王府!」

马车一到七王府。

我还没来得及跟人分享我的喜悦,

眼前一片雪白!

七王府整个白了!

难道?

我想了想,刚才下手太重,把祁昀给打死了?

不至于吧!

我赶紧往王府里头走,祁昀要真死了,

那我铁定要做个小寡妇,快乐似神仙啊!

这一路走来,一个下人没见着,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还未到大厅,便有号啕大哭的声从里头传来。

这声势还不小呢!

我用手背赶紧揉了揉眼,吸了吸鼻子,也赶紧嚎起来:「王爷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

还未进门,视线就落在了正中央的灵牌上。

上边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七王妃顾氏玥之灵位

我咬牙切齿,面容狰狞:

「真服了你们这群老六,都盼着我死!」

5.

「诈尸啊!」

「有鬼啊!」

那场面,

简直是群魔乱舞,

冥纸齐飞!

我吼住了这群没见过世面的,把和离的好事一说,嫁妆一点。

跟我回将军府的奴仆,远超出了先前我从将军府带出来的那些。

全都受够了没钱的苦。

毕竟,在我没嫁过来之前,七王府穷得就剩下个门匾。

祁昀天天对外装大爷,对内就是个老抠门,全靠他母妃那点啃老钱。

谁叫我心善,干脆叫他们抬着我的嫁妆,一起走了。

走之前还特意放了鞭炮,去去晦气。

第二天,我才听上门的六王爷说,

祁昀喉咙哑了。

因为他在房内醒来时,叫破了喉咙都没人回应。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活该!」

六王爷又凑过来问道:「听说昨日,父皇还要将你赐婚于我?」

「是有这个打算。」

「你怎么回事?」六王爷啧了一声,「当初三缺一的时候就喊你了。」

「非得听蕙贵妃骗你,说我七弟无侍妾无通房,结果呢,是个穷逼。

六王爷对我一阵挤眉弄眼:「何时赐婚?我府上还是三缺一呢!」

「想多了,不是你。」

六王爷一愣。

「怎么可能?除了我,父皇没儿子了啊!难道……」六王爷咽了口唾沫,「不是吧顾玥,你竟丧心病狂到要对我八弟下手?他还是个孩子啊!」

「祁遇,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啊!是你皇叔,就你上次跟我说他不行的那个皇叔!」

「原来,是你说本王不行。」

六王爷当场就来了个旋转跳跃,他闭着眼:「我小妾喊我回家吃饭!告辞!」

6.

六王爷就跟脚踩风火轮,直接没影了。

就留下我跟祁衍,大眼瞪小眼。

我立马举起手中的团扇挡住脸:「新婚夫妻婚前见面不吉利!

「留步!」

我也溜!

「本王带了黄金万两过来下聘。」

对金钱的渴望使我硬生生刹住了车。

「夫君大气!咱家竟如此有钱?」

「嗯。」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约莫是对我的识时务格外满意。

我踱步到他身边:「聘礼呢?」

他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纸,递到了我面前:「存在天下银庄里了,这是票据。」

「哇偶!」我眼睛一亮,正打算把它揣好。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冲进来一个猪头。

还没靠近我,就被一脚踹飞。

空中滑过优美的抛物线,伴随着一句:「宝儿,我今天吃面了,是突然想见你一面!」

「什么玩意?」

7.

我看着这猪头,咋觉得有些眼熟呢?

此时,猪头格外顽强地爬了起来,继续输出:「宝,你听过吗?想你的夜~」

我 yue 了!

幸好,祁衍挡在我面前。

终于不用再辣眼睛了!

「祁昀,注意你的身份!」

「玥儿不过是昨日与本王闹了点脾气,皇叔还是莫插手他人的家事!」

这猪头居然是祁昀?我惊了!

昨天还傲气十足,要把我贬妻为妾。

今日这是吃错药了?

「玥儿也是你能叫的?她如今已是未过门的镇南王妃,你的皇婶!」祁衍语调冰冷,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不可能!玥儿她爱的人是我!」

祁衍呵了一声:「你有钱吗?」

七王爷仿佛被扎了一刀,坚持道:「她爱我!我也爱她!」

祁衍又呵了一声:「你那是爱她吗?你那是馋她的钱,你下贱!」

七王爷哭着跑了:「我要去找父皇做主!」

然后,我俩就被喊到宫里头去了。

「这事跟臣女没有半毛钱关系!是他是他就是他!」

8.

我指着暴风哭泣的猪头。

哦不,七王爷。

皇帝扯了扯嘴角:「此事,朕已经严厉地批评过这个孽子,并把他关禁闭三个月,阿衍你就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朕还让钦天监选好了日子,三个月后的初八如何?」

「臣弟认为下月初八不错。」

「这太赶了吧?」我忍不住插了一句。

这俩人就跟买菜一样讨价还价,我这个当事人还在呢!

「嫁衣什么的,本王都准备好了。」

我抿了抿嘴,还想争取一下单身的快乐时光。

祁衍忽然凑过来悄声道:「镇南王府富可敌国,欢迎王妃到府数钱。」

我眼睛一亮!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项活动!

「皇上,臣女也觉得下月初八不错!」重点是能数钱啊!

「顾玥,本王除了爱,连家里的债都交给你了!你是发了疯竟要嫁给这年过三十的老男人?」

「麻烦你尊重点,什么老男人!这是我的老 baby!」

皇帝还能说什么呢?

当然是以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让他们赶紧,滚啊!

「皇兄您辛苦了。」

「不辛苦。」皇帝摆摆手,「命苦而已。」

我成为镇南王妃这事,已是板上钉钉。

对于嫁谁,我倒没什么意见。

镇国将军之女的身份,就注定了我夫君必定是皇室中人,以此确保我父亲不会造反。

我能做的,便是努力赚钱,

争取让父亲在边疆无后顾之忧。

9.

快乐的单身日子,一天又一天地减少。

我连跟六王爷打马吊都开始唉声叹气了起来。

「赢了这么多钱,还唉声叹气!」

「一想到距离我走马上任镇南王妃的日子没几天了,就忽然为这流逝的快乐时光而感到难过。」

「看开点,皇叔富可敌国,回京后又掌管着本朝国库,日后你不必为粮饷而发愁了!」

我俩一边唠嗑,一边扔牌。

「这倒是真的,他每天都诚挚地邀请我去府上数钱,但我矜持住了。」

六王爷咬牙切齿:「可恶,被你装到了!」

我嘿嘿一笑,把牌一推,又胡了!

六王爷当场耍赖,说他连裤衩子都要输没了。

干脆改成带我去胭脂巷听听小曲,看漂亮的小姐姐。

我嗤之以鼻。

后来,左拥右抱真的香!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必须要给我道歉!」

我一听这声音,还挺耳熟。

「什么毛病。」六王爷准备进来,却被一把拉住 。

那节白色袖子,过于眼熟了。

「等等!给我道歉!必须给我道歉!」?

好家伙,这不是白若兰吗?

怎么还跑到胭脂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