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公务车去接新上任的市委书记,路上被一辆黑色汉兰达连别12次,对方逼停车后,一群大汉围了上来……
“张磊,马上到我办公室来,十分钟,迟到一秒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里,车队队长周明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没有丝毫平日的温和。
我刚把刚保养完的公务车停进车库,手里的抹布还没来得及放下,心里咯噔一下。
周明是出了名的稳,除非天塌下来,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我不敢耽搁,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扯了扯皱掉的制服领口,一路小跑往车队办公室赶。
办公室里,周明正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一份文件,指节都泛了白。
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男人,穿着深色中山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扫我一眼的时候,我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站好。”周明抬眼,语气依旧严肃,“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市委办的赵主任,今天找你,是有个绝密任务交给你。”
赵主任朝我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直接开口:“新任市委书记林正宏同志,今天下午四点十五分抵达临泽国际机场,由你负责接机,全程单独接送,不得有任何人陪同,包括车队的其他工作人员。”
我脑子一懵,下意识地开口:“赵主任,周队,这不太合适吧?队里老吴、老郑都是十几年的老司机,经验比我丰富,接市委书记这么重要的事,还是让他们去更稳妥。”
我不是谦虚,是真的慌。
林正宏书记的名字,我早有耳闻。他是从省里下来的,据说作风硬朗,刚正不阿,这次来临泽,就是要整治当地的歪风邪气。
这种级别的领导,第一次接机,容不得半点差错,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影响整个车队的声誉,甚至影响我自己的前途。
周明皱了皱眉:“赵主任已经定了,就你去。林书记特意叮嘱,要找一个手脚干净、心思缜密、不惹是非的司机,我第一个就推荐了你。”
赵主任补充道:“张磊,你的档案我们看过了,十二年驾龄,零违章、零事故,家里没有任何不良记录,也没有和任何机关单位的人有过利益往来,很合适。”
话说到这份上,我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
我挺直腰板,用力点头:“请赵主任、周队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

赵主任递给我一个密封的信封:“这里面是详细的行车路线,还有林书记的相关注意事项,上车后再看,看完销毁,不许留下任何痕迹。”
“记住,路线只能走外环高速转滨河大道,全程不允许走市区主干道,不允许中途停车,不允许接任何私人电话,包括周队的电话,除非是我主动联系你。”
我接过信封,指尖都有些发凉,小心翼翼地放进内侧口袋,拍了拍,确认不会掉落。
“还有,车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在车库最里面的VIP车位,车牌号临泽A·00018,黑色大众帕萨特,已经检查过三遍,油箱加满,空调调到24度,你再去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周明补充道。
“是!”我应声,转身就往车库走。
走到门口,赵主任突然叫住我:“张磊,记住,今天的任务,除了你我和周队,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如果中途遇到任何异常情况,不要慌张,不要纠缠,第一时间联系我,电话在信封里。”
我回头,再次点头:“明白!”
走出办公室,我才发现,后背的制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十二年机关工作,我接过最大的领导也就是副市长,市委书记,还是第一次。
我快步走到车库最里面,果然看到了那辆黑色帕萨特,车身干净得能映出人影,车牌崭新,没有任何划痕。
我绕着车子走了两圈,检查了轮胎气压、刹车、灯光、油量,又打开引擎盖,确认发动机没有任何异常,才放心地拉开车门。
车内一尘不染,座椅上铺着干净的亚麻坐垫,空气中没有丝毫异味,显然是特意清理过的。
我坐进驾驶座,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然后掏出那个密封的信封,撕开。
里面只有一张折叠的A4纸,上面打印着详细的行车路线,还有一行小字:林书记不吸烟、不喝酒,坐车时喜欢安静,不要主动搭话,除非他先开口;抵达目的地后,将车停在市委大院东侧停车场,不要随意走动,在车内等候指令。
纸的末尾,是赵主任的私人电话。
我看完,按照要求,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慢慢嚼碎,咽了下去。
下午三点二十分,我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车库。
按照路线,我先驶离机关大院,拐上外环高速入口。
此时的外环高速,车辆不算多,路况很好,我保持着每小时80公里的速度,平稳行驶。
距离林书记抵达机场,还有一小时零五分钟,按照这个速度,提前二十分钟到达机场,完全没问题。
我打开车载收音机,调到本地新闻频道,声音调得很小,既能缓解紧张,又不会影响注意力。
行驶到外环高速中段,大概离机场还有三十公里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辆黑色丰田汉兰达。
起初,我并没有在意。
外环高速上,SUV很多,汉兰达更是常见,这辆车看起来和普通的家用车没什么区别,车牌号是临泽B·36921,看起来也很普通。
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辆汉兰达,从一开始就在我身后大约一百米的位置,我加速,它也加速,我减速,它也减速,始终保持着固定的距离。
我变道到左侧快车道,它也跟着变道;我变道回中间车道,它也跟着变道。
这绝不是巧合。
我心里开始发慌,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眼神紧紧盯着后视镜,观察着那辆汉兰达的动向。
难道是我太紧张,产生幻觉了?
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十二年的驾驶经验告诉我,这种情况,绝对不正常。
我试着踩了一脚油门,将车速提到每小时100公里,想要甩开它。
可那辆汉兰达也立刻加速,紧紧跟了上来,距离反而拉近了一些,大概只有五十米的距离。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今天的任务是绝密,除了赵主任和周队,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辆车为什么会一直跟着我?
是针对我的?还是针对即将到来的林书记?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辆汉兰达突然加速,猛地从我的右侧超车。
我下意识地往左侧打了一把方向盘,避开它。
可就在汉兰达超过我的瞬间,它突然猛地向左并线,直接挡在了我的正前方,距离我的车头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猛地踩下刹车,ABS防抱死系统瞬间启动,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剧烈摇晃了一下,才勉强停了下来。
车头距离汉兰达的车尾,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差一点就撞了上去。
我大口喘着气,手心全是冷汗,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
这不是路怒,这是故意的!
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四十分,还有三十五分钟,林书记就要抵达机场了。
不能在这里纠缠,绝对不能耽误接机任务。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刹车,试着从汉兰达的左侧超车,想要继续往机场方向走。
可就在我的车头刚超过汉兰达的车尾时,它突然又向左打方向盘,再次别了过来,逼得我不得不再次踩下刹车,甚至差点撞到路边的护栏。
这一次,汉兰达没有再继续前进,而是停在了我的左侧车道,和我的车并排停着。
我侧头看了一眼,汉兰达的车窗贴了深色的太阳膜,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
我按下喇叭,长长地响了三声,示意他们让开。
没有任何反应。
汉兰达依旧纹丝不动,甚至还故意往我的方向靠了靠,车身几乎要和我的车贴在一起。
我心里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冲动。
我不能下车和他们理论,一旦发生冲突,不仅会耽误时间,还可能发生危险,影响接机任务。
我再次尝试倒车,想要从右侧车道绕过去。
可我刚倒车不到两米,汉兰达也跟着倒车,依旧挡在我的前面,不给我任何机会。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