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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周岁岳父只随礼20块,他六十大寿我当众随礼20块,我:好岳父,这笔巨款您好好享用…

女儿周岁岳父只随礼20块,他六十大寿我当众随礼20块,我当众羞辱道:好岳父,这笔巨款您好好享用…三十桌宴席坐得满满当当,

女儿周岁岳父只随礼20块,他六十大寿我当众随礼20块,我当众羞辱道:好岳父,这笔巨款您好好享用…

三十桌宴席坐得满满当当,红色的桌布铺展开,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笑意。

底下坐着的,有我装修公司的合作伙伴,有跟着我干了好几年的工头,还有家里的亲戚邻里,加起来近三百号人。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过来,落在我和身边的岳父身上。

我穿了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袖口露出一块百达翡丽的表,表盘在灯光下转着细碎的光。

头发是特意去理发店吹的,定型水喷得足,一丝不乱。

反观岳父老周,站在我旁边,像根被霜打蔫的枯木。

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卡其色夹克,领口磨出了毛边,袖口卷着,露出小臂上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那是常年握凿子、刨子留下的印记。

他的双手局促地贴在大腿两侧,指缝里还嵌着点没洗干净的木渣,指甲盖开裂,边缘泛着青黑色。

浑身上下,带着股木头的清香混着汗水的味道。

这味道,和包厢里昂贵的香氛、醇厚的茅台香气撞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

“今天,是我岳父周建国先生的六十五岁大寿。”

我刻意拔高了音量,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底却没半点温度。

“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有恩报恩,有礼还礼。”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岳父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

“我陈峰不是忘本的人,别人对我的好,我记一辈子;别人对我的‘礼’,我也加倍还回去。”

台下的老婆周婷脸色瞬间变了,她在桌子底下狠狠拽我的裤脚,眼神里满是哀求,嘴型无声地说着“别闹”。

我假装没看见,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红包。

红包很薄,薄得能看清里面纸币的轮廓。

我把它举起来,在手里轻轻晃了晃,让全场人都能看见。

原本还嗡嗡作响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远处服务员收拾碗筷的叮当声。

“爸,”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岳父面前,将红包递过去,声音通过话筒传遍每个角落,“四年前,我女儿周岁,您给了五十块钱红包。”

岳父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这份心意,我记了四年。”我把红包硬塞进他粗糙的手里,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今天您大寿,做女婿的不能小气,我翻十倍,这里是五百块。”

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沾着木渣的手,补了一句:“您老做木匠活,一天也能挣个百八十块,这五百块,够您干五天活了,这份礼,不算轻吧?”

台下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陈总这是故意的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老丈人。”

“谁让这老头不懂事呢?孙女周岁就给五十块?打发要饭的呢?”

“听说陈总当年创业最难的时候,这老头也没帮衬过,现在陈总发达了,肯定是想出口气。”

岳父的手剧烈地颤抖着,那个薄薄的红包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他的脸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最后,他只是低下头,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攥着那个红包,指节都泛了白。

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四年了。

这口憋在心里的恶气,我终于吐出来了。

四年前的那五十块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我心里,每碰一次,就疼一次,化脓一次。

那时候,我刚从工地辞职,攥着攒下的几万块钱,想开一家小装修公司。

钱不够,我东拼西凑,跟亲戚借,跟朋友贷,甚至厚着脸皮找过高利贷,才算勉强凑够了启动资金。

公司刚开张,没名气,没客源,每天一睁眼,就是房租、人工的压力。

老婆周婷怀着孕,反应大,不能上班,家里所有的开销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女儿出生后,日子更紧巴了。

周岁宴那天,我咬咬牙,在镇上最好的饭店摆了十桌。

不是为了风光,是为了撑面子——我想让那些借钱给我的人看看,我陈峰虽然难,但还没垮,以后肯定能还上钱。

那天来的亲戚朋友,不管真心还是假意,红包最少也是两百起步。

唯独岳父老周,来得最晚。

他骑着一辆老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一套亲手做的小木椅——说是给孙女的周岁礼。

他走进包厢的时候,身上还沾着木屑,额头上全是汗,顺着皱纹往下淌。

小舅子周强皱着眉,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爸,您怎么才来?姐家孩子周岁,您就带这么个玩意儿?红包呢?”

在众人的注视下,岳父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包。

红包皮是旧的,上面印着的“福”字都褪了色,边角磨损得厉害。

他把红包放在桌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点心意,给孩子买些零食。”

周强手快,一把抢过红包拆开。

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币掉了出来,落在满桌的鸡鸭鱼肉中间,显得格外刺眼,格外寒酸。

“五十块?”周强夸张地叫了起来,“爸,您这也太抠了吧?现在给孩子随礼,哪个不是两百起步?您这五十块,够买什么零食?”

全场哄堂大笑。

那一刻,我感觉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低着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快又沉,像要炸开一样。

我看着岳父,他也低着头,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在卡其色夹克上不停地蹭着,脸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那时候的我,敏感又自卑。

我觉得他这五十块钱,不是心意,是羞辱。

他是在告诉所有人:我陈峰没本事,连我岳父都看不起我,我女儿的周岁礼,就只配得上五十块。

那天晚上,我跟周婷大吵了一架。

“你爸什么意思?”我把那个红包狠狠摔在地上,红着眼眶吼道,“我知道我现在穷,可他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五十块钱,他怎么拿得出手!”

周婷一边哭,一边捡起那张五十块钱,小心翼翼地展平,放进抽屉里:“陈峰,你别这样,我爸他……他不容易。”

“不容易?”我冷笑一声,“他开个木匠铺,一天挣的比我还多,他就是看不起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没出息!”

周婷还想解释,却被我打断了:“你别替他说话!从今天起,我跟他没完!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让他看看!”

从那天起,这五十块钱就成了我心里的魔障。

我拼命工作,每天泡在工地里,跟工人一起吃盒饭,一起熬夜赶工期。

手上磨起了水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最后变成厚厚的茧子。

有时候累得站都站不稳,只要一想到那五十块钱,想到岳父那副“轻视”的样子,我就又有了力气。

说来也怪,自从那次周岁宴后,我的运气突然好了起来。

之前一直催债的高利贷,突然就没了音讯。

我当时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子,怕他们上门泼油漆、砸东西,甚至做好了跟他们拼命的准备。

可等了一个月,也没见他们的踪影。

我以为是老天爷开眼,或者是他们被警察抓了,心里暗自庆幸。

没了催债的压力,我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

刚好赶上房地产热潮,装修行业也跟着火了起来。

我凭着实在的手艺和公道的价格,慢慢积累了口碑,订单越来越多。

两年时间,我把小作坊改成了正规公司,开了分店,买了房,换了车。

我终于有钱了。

可我对岳父的恨意,并没有因为我的成功而减少。

反而因为物质条件的改善,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我就是要证明给他看,我陈峰不是废物,我比他那个抠搜的老头强一百倍、一千倍。

每逢过年过节,我都会买上最贵的烟酒、最新款的衣服,拎到他的木匠铺。

可他从来都不收。

烟酒他让周婷原封不动地退回来,说自己抽惯了廉价烟,喝不惯好酒。

衣服他也不肯穿,说干活的时候容易弄脏,糟蹋东西。

“你们做生意不容易,手头得留些现金周转。”他总是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

我听了只觉得恶心。

留现金?我看他是想把这些东西换成钱,自己存起来养老吧。

有一年冬天,特别冷,零下十几度。

我去他的木匠铺,看见他缩在角落里,穿着一件旧棉袄,手上冻得通红,还在慢悠悠地刨木头。

我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火,转头就去商场给他买了一件三千块的羽绒服。

我以为他这次总该收下了。

可第二天再去,他还是穿着那件旧棉袄,那件新羽绒服被他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铺子最里面的柜子上,像个摆设。

“这么好的衣服,干活穿太可惜了。”他嘿嘿笑着,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手里还拿着凿子,“等我不干活了,再穿。”

我气得转身就走。

真是贱骨头,天生受穷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