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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毒妃:陛下!解药得跪着求

新婚夜被废,我在冷宫里搞毒药批发。我昨天还是大靖皇后,今天就成了冷宫废后。我的新郎官——皇帝萧玦,和我的好妹妹在一起。好

新婚夜被废,我在冷宫里搞毒药批发。

我昨天还是大靖皇后,今天就成了冷宫废后。

我的新郎官——皇帝萧玦,和我的好妹妹在一起。

好妹妹中毒,皇上送我一脚,直接把我踹到冷宫。

冷宫满地绝版毒草,这是老天爷给我开的自助餐。

既然不让我当皇后,那我就当这后宫唯一的绝命毒师。

后来萧玦蛊毒发作,爬到我宫门口:

“皇后,救朕。”

我蹲下身,用银针挑起他的下巴:

“陛下,当年那一脚,踹断我两根肋骨。”

“如今想活命,得拿皇位来换。”

哦对了,您要的毒药批发,今日特价,毒死太后打八折。

1

我是被疼醒的。

胸口像是被野驴蹬了,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一睁眼,就看见我的好妹妹沈灵溪瘫在龙榻边,嘴角挂着黑血,在那儿嘤嘤啼哭:

“姐姐,为何要在酒里下毒?灵溪好痛……”

我还没张嘴,那个穿喜字龙袍的男人——萧玦,抬腿用力一脚。

“砰!”

我倒退几步,后背撞上桌角,我听见自己肋骨“咔嚓”一声。

“沈微婉,这就是你给朕的新婚大礼?”萧玦居高临下看过来,眼神比杀猪刀还狠。

我捂着腰,疼得冒冷汗直打摆子。

这一脚再偏两寸,我就能直接吃自己的席了。

我吐了口血沫,抬头看他:“我说没下毒,你信吗?”

萧玦冷笑,用力捏住我下巴:“事实在那放着,狡辩?沈家教出来的女儿,果然蛇蝎毒肠。”

他右手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左手拽住我头发,狠狠甩了出去。

“传旨!沈氏谋害亲妹,废除后位,打入冷宫!无朕手谕,永世不得踏出!”

沈灵溪缩在他怀里,冲我露出一个“你完了”的狞笑。

我被侍卫拖死狗一样扯了出去。

路过萧玦时,我瞄了一眼他的手背。

青筋暴起,指甲皮肤泛紫。

噬心蛊。

这狗皇帝活不过三个月。

行,这一脚之仇,咱们慢慢算。

2

冷宫大门“咣当”一声落了锁。

我靠在墙根喘气,从袖子里摸出银针,给自己扎了三针。

疼劲儿慢慢散去。

气息刚平,墙角狗洞里爬进来个人。

是李嬷嬷,浑身是血,手里攥着块玉佩:

“快!主子……太后陷害老爷通敌……三日后……满门抄斩……”

说完,人就没气了。

我捏着那块带血的玉佩,脑子里转得飞快。

沈灵溪演这出戏,不是为了争宠。

是要把沈家连根拔起。

满门抄斩?

想得美。

第二天一早,我被饿醒。

推开门一看,我乐了。

满院子的杂草,全是宝贝:

紫背天葵、断肠红、七步倒、鬼面菇……

御花园那些娇滴滴的牡丹算个球?

这阴森森的冷宫,才是毒医的天堂!

我正拔草拔得欢,大门被人踹开了。

刑司总管王德全,带着四个容嬷嬷pro版,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废后娘娘,太后有旨,请您去刑司聊聊。”王德全甩着鞭子,笑出一脸褶子,“这地儿真臭,跟您现在的身份倒是绝配。”

他一挥手:“动手!卸了她的胳膊!”

两个嬷嬷狞笑着扑上来。

我没动,只是抖了抖袖子上的粉末。

空气中飘过一股苦杏仁味。

下一秒。

“啊——!!”

两个嬷嬷惨叫着倒地,双手变黑、溃烂,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啃食。

“我的手!好痒!好痛啊!”

王德全吓得倒退三步,脸都白了: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

我拍拍手,笑得人畜无害:

“王公公,这叫‘万蚁蚀骨粉’。你要是现在跪下叫声祖宗,我或许能给你留个全尸?”

3

王德全不信邪,挥着鞭子就抽过来。

“给杂家弄死她!”

我侧身一躲,指尖银针一闪。

咔!

银针精准扎进他的虎口,他整条胳膊瞬间废了,鞭子“啪嗒”落地。

我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这老阉货“噗通”就给我跪下了。

“你……你……”他疼得冷汗直流。

我捏开他的嘴,塞了一颗黑漆漆的药丸进去,顺手一托下巴——咕咚,吞进去了。

“这叫‘听话水’。”我蹲在他面前,拍拍他的老脸,“三个时辰后,你会觉得全身骨头被人敲碎,只有我有解药。现在,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王德全跪地疯狂磕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这哪里是废后,这分明是阎王爷!

“很好。”我站起来,“去御书房传个话。告诉萧玦,沈家没罪证,但我手里有能救他命的东西。让他快快滚过来见我。”

4

当晚,萧玦果然来了。

他避开眼线,像个鬼一样出现在我身后,长剑直接架在我脖子上。

“沈微婉,你藏得挺深啊。连王德全都能收买?”

我淡定地倒了杯茶推给他:

“陛下,手别抖。我要是死了,你体内的‘噬心蛊’可就没人能解了。”

萧玦瞳孔放大,杀气暴涨:“你怎么知道?”

“闻出来的。”我指了指他的胸口,“每逢月圆,万虫噬心。太后给你下的这蛊,滋味不错吧?”

萧玦叹气收了剑,坐在我对面,眼神阴鸷,要吃人的样子:“条件。”

“保沈家,杀赵氏。”

“沈家通敌,朕保不住。”

“证据是假的。”我把染血的玉佩拍在桌上。

“这是太后栽赃的。陛下,你保的不是沈家,是你自己的江山。沈家若倒,赵家独大,你这个皇帝还能当几天?”

萧玦盯着玉佩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那种疯批遇上疯批的笑。

“好。朕跟你赌这一局。三日内,拿出解毒方子,否则,朕让你生不如死。”

他扔下一块令牌,转身就走。

“这地方太破,明日接你回宫。”

“别。”我拦住他,“回宫哪有在这儿种毒草方便?陛下慢走,记得散毒。”

5

萧玦前脚刚走,后院枯井里就传来了动静。

我吃了一惊。

这冷宫今晚还真是热闹,连个觉都不让人睡。

我捏着银针走到井边。

井底趴着个黑衣人,一条腿断了,正死命往上爬。

一看那装束就是赵家的暗卫,估计是来灭口的。

“兄弟,爬得挺辛苦啊?”我冲下面喊了一嗓子。

黑衣人猛地抬头,抬手就是一枚飞镖。

我头一偏,飞镖擦着耳朵钉在柱子上。

“脾气还挺大。”

我指尖一弹,银针直入他眉心。

黑衣人吭都没吭一声,直挺挺倒了回去。

我从怀里掏出个瓷瓶,把那瓶“化尸粉”全倒了下去。

一阵滋滋啦啦的声音过后,井底只剩下一摊黄水和几块布料。

处理完“外卖”,我拍拍手回屋睡觉。

太后既然派人来灭口,说明她急了。

急了好啊,人一急,就容易出错。

6

第二天,沈灵溪来了。

这次她没带萧玦,带了两个太监和一盒发霉的馒头。

“姐姐,太后体恤你,特意赏你的。”

沈灵溪笑得花枝乱颤,一脚踢翻了我刚种好的药罐子。

暗紫色的汁液溅在她那双精致的绣鞋上。

“哎呀,这什么破草,弄脏了本宫的鞋!”她嫌弃地在地上蹭了蹭。

我看着那株被踩烂的“七步倒”,心疼得直抽抽。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极品!

“沈灵溪,别动。”我好心提醒她。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她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一步。”我数着。

“你装神弄鬼什么?”她又走了一步。

“两步。”

走到第三步的时候,她不动了。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上不来气。

她低头一看,那双绣鞋已经被腐蚀穿了,脚背变黑,毒气正顺着脚踝往上爬。

“这……这是什么……”她惊恐地尖叫。

“七步倒。”我捡起剪刀,笑眯眯地走过去,“顾名思义,走七步就死。你刚才走了两步半,还有救。”

“救……救我……”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忍着点啊。”

我抓起她的脚踝,剪刀直接扎进那个毒疮里。

“噗嗤!”

黑血飙了出来,溅了我一手。

“啊——!!”沈灵溪叫得比杀猪还惨,直接疼晕了过去。

那两个太监吓得贴在墙上发抖。

我随手抓了把土按在她伤口上止血,擦了擦手:

“抬走。告诉太后,庶妹不小心被虫子咬了,我已经大发慈悲救了她。下次再来,记得换双铁鞋。”

7

沈灵溪是个记吃不记打的。

脚刚消肿,她又来了。

这次她学乖了,没大张旗鼓,而是趁着夜黑风高,像只耗子一样摸进了冷宫。

我躺在床上装睡,眯着眼看她在屋里翻箱倒柜。

她在找我枕头底下那张“帝王死穴图”。

那是我为了配合太后,我特意画的“送命图”。

她不拿走,这戏怎么唱?

沈灵溪手在抖,抽走那张假图时,激动得差点把自己绊倒。

她在井边打水洗手的时候,我弹了一指甲盖的荧光粉在她背上。

“鱼饵吞了,上钩了!”我对着空气说。

阴影里,萧玦走了出来,一身黑衣融进夜色。

“那图是真的?”

“经络是真的,死穴是假的。”我打了个哈欠,“太后要是按那个扎你,你会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回光返照。实际上,五脏六腑会在无痛中烂成一锅粥。”

萧玦看着我,眼神复杂:“沈微婉,你够狠。”

我摊手:“过奖,职业素养罢了。”

8

还没等我回到冷宫,长乐宫那边又炸了。

萧玦身边的暗卫直接把我扛了起来,一路飞檐走壁运到了龙榻前。

床上躺着个五岁的小豆丁,脸都紫了,出气多进气少。

一群太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陛下,这怪病……臣等无能……”

萧玦一脚踹翻了药箱,转头看我:“救活他。条件随你开。”

我扫了一眼小豆丁的瞳孔。

“不是病,是毒。”

我拔下头上的银簪,刺破小豆丁的指尖,挤出来的血遇水凝成了花。

“醉生梦死。”我冷笑,“南疆慢性毒,平时潜伏,遇到引子就炸。这毒药,太后的娘家赵氏商队里,可是常备货。”

萧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塞了颗解毒丸给小皇子,又在他背上拍了一掌。

“哇”的一声,小皇子哭了出来,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

太医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神仙操作。

我擦了擦手,看向萧玦:“陛下,刀我都递到你手上了。赵家通敌还带毒,这都不砍,留着过年?”

萧玦猛吸一口气:“你就不怕朕过河拆桥?”

“你舍不得我死。”我拍拍他的肩膀,“我也舍不得沈家死。咱俩现在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合作愉快。”

他看着我,忽然伸手擦掉我脸颊上溅到的一点血迹。

动作很轻,眼光变柔。

“下次救人,别弄脏自己。”他说完转身走了。

我愣在原地。

9

沈灵溪偷走的假图,终于起作用了。

太后拿着那张图,找太医验过之后,确信这就是萧玦的死穴。

于是,她决定不装了。

深夜,几百支火把将冷宫围得水泄不通。

太后坐在凤辇上,身后全是全副武装的禁军。

“废后沈氏,行巫蛊妖术,私藏禁图谋害君王,罪无可恕!”

太后的声音尖得刺耳,“给哀家射杀!不留活口!”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射手,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还没喝到嘴里。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飞扑过来,挡在了冷宫那扇破门前。

萧玦没穿盔甲,就穿着单衣,负手而立。

“住手!”

那一瞬间,漫天箭雨硬是没敢发出来。

太后气得手都在抖:“皇帝!你是被这妖女迷了心窍?她手里有杀你的图!”

萧玦缓缓转身,推开了冷宫的门,当着几百号人的面,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牵起我的手。

“她是毒医没错。”

他拉着我走出阴影,直面太后。

“但她也是朕唯一的解药。”

我感觉萧玦的手心里全是汗,但他握得死紧不放手。

“今日起,沈微婉复位。谁敢动她,朕诛他九族!”

太后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

我冲她微微一笑。

老妖婆,游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