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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睡死、摔死、淹死,甚至脑袋开瓢却死不了,村民喊他 “阎王的兄弟”,真相啼笑皆非!

在偏远的黄家村,有一个让阎王爷都头疼不已的男人。他27年内“死亡”101次,死法千奇百怪:睡死、摔死、淹死,甚至脑袋开瓢

在偏远的黄家村,有一个让阎王爷都头疼不已的男人。

他27年内“死亡”101次,死法千奇百怪:睡死、摔死、淹死,甚至脑袋开瓢……

但每一次,他都能奇迹般地从棺材里坐起来,拍拍泥土继续下地干活。

村民为他随礼随到破产,视他为“阎王兄弟”。

媒体争相报道,真相却令人啼笑皆非。

这究竟是天选之子的奇迹,还是一场匪夷所思的医学误会?

让我们一起走进“命硬王者”黄福全的传奇人生。

1、

黄福全(化名),黄家村人,江湖人称“黄老邪”。

当然,这个“邪”并非指他性格古怪,而是他的人生轨迹邪门得超出了常理。

若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那就是“命硬”,硬到阎王见了都发愁。

为啥?

只因在他三十五年的人生岁月里,他已经前前后后“死”了整整一百零一次。

不是一次,不是十次,而是一百零一次。

短则两三天,长则一两年,没有规律、没有先兆,不管刮风下雨天,只要“感觉”来了,黄福全总要“死”上一回。

以至于黄家村的父老乡亲,见到他的第一句问候语早已从“吃了吗?”变成了充满关切与探询的:“忠全啊,今天……死了吗?”

这桩奇事,还得从他八岁那年说起。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小学三年级的黄福全正趴在炕桌上,与他的天敌——语文作业,进行着殊死搏斗。

写着写着,他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后脑勺如同被驴猛踢了一脚,剧痛袭来!

然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据他二姐后来声情并茂地回忆,当时她正坐在门口纳鞋底,忽闻屋里传来“咕咚”一声闷响。

她冲进屋内,只见弟弟直接硬挺挺地躺倒在地,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紫,呼吸全无。

黄二姐当时就吓丢了魂,扯开嗓子嚎了一声:“妈呀!俺弟硬了!”

这一嗓子,瞬间将黄父黄母、黄奶奶以及隔壁最爱看热闹的王大爷全都招了来。

黄母扑到儿子身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你咋就这么走了啊!你作业还没写完呐!!!”

黄父还算沉得住气,颤抖着手探了探儿子的鼻息,又摸了摸脖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沉痛宣布:“没气儿了,脉也没了,身子都凉半截了。快去请村头李大夫!”

李大夫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兼职兽医,手法彪悍,人送外号“阎王敌”。

他背着个破旧药箱匆匆赶来,一番望闻问切(主要靠摸和捏),最终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节哀顺变吧,老黄家的。这孩子……确实是过去了。你看这身子硬的,身板都快赶上木板了。抓紧准备后事吧。”

刹那间,黄家小院愁云笼罩,悲声四起。

黄母哭得几近昏厥,黄父已开始张罗着找木匠打一口小棺材。

按当地习俗,小孩夭折不宜大办,需尽快入土为安。

然而,就在黄父黄母抱着儿子“遗体”痛哭流涕,商议着是埋在后山向阳坡还是河滩荒地时,奇迹发生了。

黄福全,在经历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死亡体验”后,竟然幽幽地醒转过来。

他只觉像是睡了一场极其疲惫的长觉,浑身酸痛,脑袋更是疼得像要裂开。

迷迷糊糊睁开眼,便看到了母亲哭肿的双眼和父亲那张写满震惊的脸庞。

他沙哑着嗓子,弱弱地问了一句:“妈……哭啥哩?我作业……好像还没写完……”

黄母:“!!!”

黄父:“!!!”

李大夫:“诈尸啦?!!”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紧接着,黄母一把抱住儿子,哭得愈发响亮,这次是喜极而泣:“活了!俺儿活了!阎王爷开眼了啊!”

黄父则围着儿子来回转圈,嘴里念念有词:“怪事,真是怪事……这咋还能活过来呢?李大夫,你这医术……是不是该进城进修进修了?”

李大夫面红耳赤,梗着脖子辩解:“我刚才摸得真真的!没气儿了!身子邦邦硬!这这这……这完全不合常理啊!”

这第一次“死亡”事件,就在这般诡异又略带欢脱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众人皆以为这只是个意外,或许是孩子体弱突发昏厥,李大夫一时失手误判所致。

但他们大错特错。

这,仅仅是黄福全“作死”生涯的开始。

自那日起,他便如同被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在往后长达二十七年的时间里,开启了他频繁“作死”的离奇经历。

2、

自打八岁那年初次体验之后,黄福全“死亡”的频率便显著提升。一年若不死上个三五回,都感觉这年过得不够完整。

他的死法,更是千奇百怪,堪称世间仅有。

他最常见的死法是:一睡不醒!

此死法最省心,也最考验家属心理素质。

可能正吃着饭,碗筷一丢,“咕咚”一声便栽倒桌下;也可能正走着路,前秒还哼着小曲,后秒便直接挺卧倒路旁,睡得……啊不,“死”得无比安详。呼吸停止,心跳隐匿,身体僵硬,死后特征标准得一丝不苟,任谁看来都觉得已死得透透的。

起初,家人还会惊慌失措,哭天抢地。

久而久之,经验丰富的黄父黄母,已能淡定应对:

“老婆子,儿子又‘过去’了,来,搭把手,抬床上去,别挡着道。”

“好嘞,老头子,你去把白布找出来盖上,我去通知亲戚……哦等等,这次先瞅瞅,万一待会儿又活了呢?”

最绝的一次,黄福全“死”了整整八个小时。

家人从最初的悲恸,到中间的焦虑,再到后来的麻木,最后甚至开始讨论晚上是吃红烧肉还是小鸡炖蘑菇。

待他悠悠醒转时,黄母正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猪肉炖粉条从厨房出来。

见儿子坐起,愣了片刻,随即朝屋里喊:“老头子!添双筷子!你儿子卡着饭点回来了!”

……

有一回,黄福全闲来无事,瞧见村头大槐树上有个鸟窝,童心未泯(主要可能是馋鸟蛋),便想爬上去掏俩蛋改善伙食。

他身手矫健地攀至七八米高处,刚将手探入鸟窝,那熟悉的剧痛再度侵袭头颅!

眼前一黑,手脚发软,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直挺挺地栽落下去!

祸不单行,他是头朝下着陆,后脑勺精准无误地磕在了一块棱角分明的大石头上。

据目击者王大爷描述,那场面堪称惨烈。

“噗嗤”一声,宛如熟透的西瓜坠地,黄福全的脑袋瓜子当场开了瓢,红的是血,白的是……

呃,用王大爷的话说,“豆腐脑都溅出来了”!

此番情景,连见多识广的村民们也都认定这小子绝对是回天乏术了。

黄家人哭得真情实感,毕竟这死相过于惨烈。

黄父老泪纵横,还请来了邻村专司白事一条龙的张老头。

因“死”得过于透彻,家人觉得此番必死无疑,遂决定按正规流程发丧。

灵堂搭起,孝布穿戴,哀乐奏响……

但鉴于其有“前科”,未敢即刻下葬,决意停灵七日,以观后效。

结果如何?

停灵至第七日,村民们都觉此番总该万无一失,于是纷纷自发前来吊唁……当然,主要目的是等着吃席。

就连已随礼三十多次的隔壁老王头,也揣着皱巴巴的几块钱,一边肉痛一边嘀咕:“这回总该是最后一遭了吧?”

就在席快吃完,即将封棺出殡的时候,黄福全竟然缓缓从棺材里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