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回到将军府的第一夜,我跟着父母参加宫宴,当晚就被人设计陷害了。
一行人赶来的时候,我身旁正躺着怀孕三月有余的状元郎妻子。
她醒来哭得梨花带雨,说无颜活在世上,当即就要一头撞死在场。
看着眼前一片混乱的场景。
我看向状元郎:“我说我什么都没干,你信吗?”
状元郎冷笑:“淫贼,和你的官途说再见吧!”
我:不必说再见,毕竟我是女的啊!
但我嘴里被塞了破布,没法说。
1
我是将军府的真少爷,上午刚认亲回家,晚上就被带进宫里参加宫宴。
忙了一整天,刚坐下吃块糕点,人就晕过去了。
等我在醒来时,发现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状元郎的夫人罗卿卿会衣衫不整的和我睡在一起....?
怪哉怪哉....
不等我反应,门被猛地踹开。
我下意识的将被子披在罗卿卿身上。
岂料这举动落在门外之人眼里,成了罪证。
只见柳意秋一脸铁青的站在外面,双唇轻颤,指着我,声音颤抖:“你...你们...!"
他猩红着眼看着我:“我娘子还怀胎三月,你岂敢!”
“你听我解释!别喊这么大声。”
毕竟被戴绿帽子这事也不光彩啊。
可我才说了一句,就被旁边传来一道惊声尖叫打断:
“啊!”

原来是刚刚昏迷的罗卿卿被踹门的声音吵醒。
见自己衣着不堪,以及一张床上的我和门口的柳意秋,她羞愤欲泣,哭着就要往柱子上撞:
“妾身清白已毁,往后还怎么见人,现已无颜活在世上,只能一死了之!”
"等会儿!“
我一把拦住她。
“不是夫人,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着死啊!真有误会啊!”
而且失没失清白,你自己应该能感受出来吧!
见我拦住罗卿卿,柳意秋松了口气:“不!卿卿,我不会怪你的,都是这淫贼的错,你还怀着我的孩子,你不能死!”
我大声反驳:“我不是淫贼!”
但没人理我。
罗卿卿哭得梨花带雨,做状又是去撞柱子:“夫君,我已无颜对你,只求一死以表我对你的纯洁。”
“不要!要死也是这人死!”
柳意秋愤愤的看向我。
我:....我真求你们了...
“说了是误会啊,我是被...”
下药两字还没说出口,一道声音又打断了我。
旁边看戏的将军府的假少爷裴照跳了出来,他脸上是遮不住的幸灾乐祸。
“怀玉,你如今已经是将军府的少爷,不是乡下偷鸡摸狗的小流氓了,就算你再怎么觊觎状元娘子,你也不能在宫里做出欺辱柳意秋的发妻这等事啊!你简直猪狗不如!”
“我说你为什么宴会时就一直盯着柳意秋夫人看,中途见状她离开,也跟着离场,原来...."
“此事要是被爹爹和娘知道,定会对你失望的。”
密码的,要不是你这鳖孙给我做局,我能这样?
不就是怕我这个真品回来,自己这西贝货没位置嘛。
真是给我憋了坨又臭又大的。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不停我说话,场面混乱不堪’
我急的汗流浃背。
早知道就不贪那口吃的了!
拼命朝柳意秋摆手,示意他听我解释:“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我用我毕生最最真挚的眼神看着柳意秋,希望他能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我的真心。
但他似乎看不明白,甚至将我真挚的眼神理解为挑衅....
视线死死盯着我的左手,咬牙切齿:“臭淫贼!”
我疑惑,我不解,我一看,我震惊。
天杀的,为什么我的左手挂着一块赤色鸳鸯肚兜?!
我:“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挂我手上了!但绝对不是我扒的!”
柳意秋:“不是你扒的,难道是我夫人脱了挂你手上的?!”
我语塞:....
见我无话可说,柳意秋以为我是认罪了。
实际是我没招了。
“淫贼,和你的子孙后代说再见吧!”
柳意秋冷笑,抬脚踩向我的腿。
我:不必说再见,毕竟我是女的啊!
但我嘴里刚刚被塞了破布,没法说。
手脚还被捆着,挣扎不了。
2
“淫贼,受死!”
柳意秋发出狞笑,一脚踩下。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因为他踩空了。
我:.....我真求你了...
正当他想踩下一脚的时候,皇上身边的徐公公来了。
“诶哟,脚下留情啊!”
---御书房。
我被柳意秋压跪在皇帝面前,听他声泪俱下的指控我欺辱他怀孕三月有余的发妻。
“皇上,您要为臣做主啊!”
“臣一进门,就看见臣夫人的贴身之物挂在裴玉怀手上!他还故意摆给我看!实在是欺人太甚!臣夫人如今还怀着孕呢。”
旁边一同被带过来当认证的假少爷裴照看似替我开脱,实则添油加醋。
“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我弟弟今日才被将军府认回来,还没来得及学礼数,虽然他在乡野间习得一身陋习,自小就偷鸡摸狗、不务正业、欺男霸女,但他不是有意冲撞状元郎夫人的,还请皇上看在他什么都不懂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一张嘴说不过两张嘴,何况我现在还没有嘴。
我只能在一旁呜呜呜的摇头。
黄桑!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啊!
但皇上没看我,他谁也没看,坐在高位闭目养神,薄唇轻抿,不怒自威,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一直转着玉扳指。
半晌,他才开口:“哦?你二人真的亲眼看见他裴怀玉欺辱了状元夫人?”
柳意秋咬牙:“回皇上,臣两只眼睛都看见了!看的清清楚楚!”

裴照也点头:“回皇上,臣虽然是他兄长,但绝不会包庇他,他二人当时确实亲密非凡,依稀看见那状元夫人的头还枕在家弟的手上。”
这话一出,他当即就被柳意秋瞪了一眼。
看那么清楚干什么?!
感受到不善的目光,裴照又补充道:“咳咳,但此事和状元夫人无关,她是受害者,她一个女子如何反抗的了家弟。”
“千错万错,都是家弟之错。”
我在一旁拼命的给皇帝使眼色:让我发声!让我发声!
萧夜寒瞥了我一眼,这才让人给我松绑。
“裴怀玉,你可有话要说?”
我点头:“有的有的,皇上,草民大大的冤枉啊!草民也是受害者。”
柳意秋回头呸了我一口:“你这淫贼,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我叉腰:“眼见就一定为真吗?你真看见我欺辱你夫人了?那你说说,我怎么欺辱的!”
柳意秋脸憋的通红:“你果然是个淫贼,这种事叫我如何开口!”
我:“你不能因为我和你夫人睡一块儿,就说我欺负她啊。”
柳意秋:“都睡一块儿了,还能是脱衣服聊天吗?!”
我:“就单纯睡觉不行?”
“你!你!你!”柳意秋气的直翻白眼,使劲掐自己人中。
我梗着脖子,说着最不要脸的话:“你只是看见我俩睡一起,又没看见是怎么睡的,凭什么给我定罪!”
其实我很想说我是女子,我没做案工具。
可我身份不能在裴照面前暴露,如此...只能先委屈一下柳意秋和他夫人了。
全场人都被我这么不要脸的发言震惊了。
幸好罗卿卿晕过去了,正在被太医诊治,不在场,不然....
那柳意秋见说不过我的歪理,只能转头求皇上做主。
“皇上,你看看他说的是人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