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及利亚曾把一个五常国家法国打到政府垮台、经济崩盘,小国惹急了还是牛皮啊…
1830年,法国布尔蒙将军率领三万远征军登陆阿尔及利亚,这片北非土地的苦难殖民史就此拉开序幕。
与其他殖民地不同,法国始终宣称阿尔及利亚并非殖民地,而是本土延伸的南方省份,直接将本土的行政、立法体系移植过来,意图彻底同化这片土地。
在这一政策驱动下,数十万欧洲移民陆续涌入,他们凭借殖民当局的庇护,抢占了地中海沿岸最肥沃的耕地与核心城市资源,构建起专属的生活圈层。
原本世代居住于此的阿尔及利亚原住民,被逐步挤压到内陆贫瘠的山区与沙漠边缘,失去土地的他们只能在欧洲人的农场、工厂中从事最繁重的体力劳动,勉强维持生计。
阿尔及利亚丰富的石油、天然气储量与优质小麦产区,成为法国本土经济的“输血库”,这些战略资源被殖民当局通过垄断企业低价掠夺,源源不断运往法国,支撑起其工业快速发展。
而资源的主人阿尔及利亚人,却深陷赤贫之中,全国识字率不足5%,绝大多数人连基本的教育机会都无法获得。
他们被剥夺了选举权与被选举权,在司法体系中更是遭受系统性歧视,法庭判决永远向欧洲移民倾斜,原住民的合法权益毫无保障。
两次世界大战期间,法国为弥补兵源不足,先后征召了超过二十万阿尔及利亚青年奔赴前线。
这些阿尔及利亚士兵在战场上身先士卒,承担了最凶险的攻坚任务,仅二战期间就有一万八千余人在解放法国的战斗中牺牲,可他们的功绩却被刻意淡化。
战争结束后,他们满怀期待地回到家乡,盼望着能换来平等的待遇,却发现殖民统治的枷锁反而更加沉重,税收剥削变本加厉,言论自由被严格限制,任何对现状的质疑都可能招致牢狱之灾。
1945年5月8日,法国本土沉浸在二战胜利的狂欢中,阿尔及利亚的塞提夫与盖勒马地区却爆发了大规模和平游行。
当地民众手持国旗,高呼自治诉求,希望借此机会争取基本的公民权利。
然而,殖民当局的回应却是赤裸裸的暴力镇压,法国军队与宪兵对游行人群展开无差别屠杀,据后世考证,此次惨案中遇难的阿尔及利亚平民数量介于六千至四万五千人之间,无数家庭因此破碎。
塞提夫-盖勒马大屠杀成为点燃民族觉醒的导火索,彻底击碎了阿尔及利亚人对和平谈判的幻想。
法国一面在本土高唱“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一面在殖民地推行严苛的种族隔离政策,阿尔及利亚人在教育、医疗、就业等所有领域都被视为二等公民,欧洲移民医院配备先进设备,而原住民聚居区连基础的防疫措施都没有,疫病频发却无人问津。
法国在阿尔及利亚的殖民掠夺赚得盆满钵满,本土工业凭借廉价原料实现腾飞,但阿尔及利亚人的不满情绪也在持续积累,各地的秘密反抗小组开始悄然组建,收集武器、联络同胞,一场大规模的反击正在酝酿之中。
彼时的法国已是联合国安理会五常之一,拥有装备精良的现代化军队,在殖民当局看来,仅凭武力就能轻松压制任何反抗苗头。
他们忽略了殖民统治本身就是一颗埋藏已久的地雷,在此之前,阿尔及利亚人并非没有尝试过和平请愿,可每一次理性诉求换来的都是子弹与监禁,和平之路早已被鲜血堵死。
二战后的国际形势已然改变,亚非拉民族解放运动风起云涌,越来越多的殖民地通过斗争获得独立。
1954年法国在越南抗法战争中的惨败,更让阿尔及利亚的反抗者看到了希望——即便是五常大国,也并非不可战胜。
事实上,在1954年民族解放阵线正式成立前,阿尔及利亚各地就已有多个小型反抗团体活动,法国情报部门虽全力搜捕,逮捕了数百名激进分子,却始终无法彻底扑灭这股反抗之火。
长达一百二十余年的压迫积累到了临界点,一场民族解放的风暴即将席卷整个阿尔及利亚。
1954年11月1日凌晨,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发起了代号“黎明”的武装起义,在全国三十多个城市同时袭击了殖民当局的哨所、宪兵队、警察局与军事仓库。
当日清晨,起义宣言通过开罗的广播电台传遍全球,宣告阿尔及利亚人民为争取独立主权的武装斗争正式开始,这场战争一持续就是七年半。
起义初期,民族解放军仅有三千余人,武器装备极为简陋,多是老式步枪与自制炸药。
面对强敌,他们选择以游击战为主要战术,在卡比利亚山区与奥雷斯山区建立根据地,利用熟悉的地形与民众的支持,不断袭击法军补给线,埋设地雷伏击小股敌军,让殖民军队防不胜防。
法国当局震怒之下,迅速从本土增兵,至1955年底,驻阿法军兵力已飙升至二十万人,1956年底更是增至四十万,后期甚至一度达到八十万人。
为了镇压起义,法军采取了极端残酷的手段,不仅动用飞机、坦克等重型武器对根据地进行地毯式轰炸,还推行“焦土政策”,烧毁村庄、摧毁农田,企图切断民族解放军与民众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