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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得意朱拉尼:这位叙利亚总统身段之柔软,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在莫斯科的漫天大雪中,叙利亚临时总统艾哈迈德·沙拉(后面还是按照习惯叫他朱拉尼吧)又一次踏上了克里姆林宫的红毯。距离他上

在莫斯科的漫天大雪中,叙利亚临时总统艾哈迈德·沙拉(后面还是按照习惯叫他朱拉尼吧)又一次踏上了克里姆林宫的红毯。

距离他上次来访,仅仅时隔3个多月。

这是2025年10月的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朱拉尼和普京总统相谈甚欢(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很和谐)。

这是2026年初,两人再次友好同框,亲切会面。

普京上来就对朱拉尼政府近期收复库尔德人聚居的北方地区表示祝贺。

而朱拉尼则颇为“文艺”的说了这么一段话。

大概意思是,自己在从机场前往克里姆林宫的途中,触景生情不禁想起了那段历史的“积雪”。莫斯科的雪,从来不是一种气候现象,而是一种带有意志的防御武器,莫斯科的雪,见证了拿破仑与希特勒这两支曾横扫欧洲的军队如何在这座城市面前折戟沉沙。

你就说,普京他老人家和周围的拉夫罗夫等人听了以后,是不是会有点小感动,双方的距离,这不就一下子拉近了么。

按照目前的官宣,双方就叙利亚全国统一、战后重建、俄叙关系和俄军基地等问题进行讨论。

会谈中,普京从1944年苏联和叙利亚建交开始追溯两国友好历史,表示对俄乌关系的恢复和发展十分满意,并对朱拉尼的贡献表示感谢,希望两国能全面深化伙伴关系,莫斯科计划在医疗、建筑、工业和体育等领域和大马士革合作,俄建筑企业已经准备进入叙利亚进行重建工作...

虽然俄乌官方并未提及叙利亚新政权要求引渡阿萨德的问题,但外界普遍认为,这必然依旧属于朱拉尼和普京讨论的一个重要议题。

最开始很多人都认为,交不交阿萨德会被朱拉尼当成俄罗斯能否继续维持驻叙军事基地的最关键筹码。

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也不是很要紧了。

俄罗斯很可能会延续之前在叙利亚塔尔图斯的大部分军事部署。

而朱拉尼向莫斯科反复讨要阿萨德,更多的还是做给国内的那些跟着自己“打江山”的一众团队看的。

为了平衡各方势力,他一直在试图尽可能的做到——“代表”这些势力的诉求。

比如,有时候凹一下“宠妻人设”——你阿萨德有沙漠玫瑰,我朱拉尼也有。

召开女企业家座谈会,台上的女领导和台下的女老板多半也不戴头巾。而且还保持着男女混坐的习惯。

不过,最典型的还当属朱拉尼的这种很奇怪的穿搭——一把象征保守浓密的大胡子,一身象征现代社会的修身西装。

而且,自从脱下袍子和头巾后,西装就像焊在了他身上一样。

搭配的领带也十分讲究。

国内讲话时,爱用穆斯林最喜欢的绿色。

去年10月和今年1月,在头顶一颗红星的克里姆林宫,他打着红领带,跟普京的领带保持一个色系。

去年11月跑去华盛顿见懂王时,也用了特朗普最爱的红领带。

而更显朱拉尼身段之柔软的,也是那次白宫之行。

据说,虽然朱拉尼的临时总统身份得到了美国的承认,但美政府并未按照接待国家领导人的规格布置会面场地——没有红地毯,也没有礼宾队伍迎接,朱拉尼甚至都没让走白宫正门,而是从侧门悄悄进入的。

会后,两位总统也没有在白宫外合影。

在宫发布的新闻照片上,我们看到,特朗普坐在正中央,朱拉尼只能站在一旁局促的微笑。

然后他又顺便去了纽约,跟过来开会的意大利总理梅洛尼聊的很开心。

再对比2013年接受半岛电视台采访时的朱拉尼。

你说魔幻不魔幻?

对美国和西方做足了姿态,以色列那边自然也不在话下。

朱拉尼非常清楚,要搞定美国,首要前提就是不能刺激到以色列。

很耐人寻味的就是,当上临时总统后,曾经的艾哈迈德·朱拉尼火速改回了自己原有的姓氏,重新叫了——艾哈迈德·沙拉。

早前改姓朱拉尼,按照他自己的说法,是因为“朱拉尼”的发音和戈兰高地是一样的,意在不忘收复故土,铭记国耻家仇。

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后,以色列就把这个区域的大部分领土给占了。只有戈兰高地的东部边界被联合国划为缓冲区...

没成想,2024年底,正当朱大帅带着沙姆解放阵线起兵,叙利亚政权更迭之际,以色列趁火打劫开进了原本的缓冲区,直接控制了叙利亚的最高峰-黑门山,最终完全占领了整个戈兰高地。

而朱拉尼的过渡政府除了口头上的谴责,并未做出任何有效抵抗。

你说,这时候他如果还叫朱拉尼,就显得很尴尬了吧。

再后来,到了2025年6月,以色列和伊朗互刷导弹的那阵子,朱拉尼政府也算间接帮忙以色列出了力。

早前以色列和伊朗最远距离1800多公里,原本都是主要靠中程导弹对打的。但去年那次就很不一样了——伊朗还是老模式;而以色列则主要用了空射弹道导弹——靠战机长途奔袭过去投弹,精准性和机动性都在伊朗之上。

从路线上看,以色列的战机要飞越叙利亚,约旦,伊拉克三个阿拉伯国家领空才能抵达伊朗,期间还要在叙利亚领空上进行空中加油。

这放在之前叙利亚阿萨德政府时代,几乎属于以军想都不会想的操作。

但无论怎么说,经过一通尽显柔软身姿的折腾,朱拉尼换来了大致还算平静的外部环境。

于是,他开始放手开搞国内反对势力。

叙利亚也是个多民族多宗教的国家,各方势力非常混杂。

在叙利亚两千多万的人口中,80%属于阿拉伯民族,剩下的少数民族有库尔德人、亚美尼亚人、土耳其人、切尔克斯人和犹太人等等。

去年3月,阿拉维派武装突袭了过渡政府的警察局。借这个机会,朱大帅派出了新政府军里面最极端的武装派系,用残忍的手段收拾了阿拉维派。算是既震慑了阿拉维派,又消耗了手下的刺头。

到了7月,德鲁兹派与贝都因人发生冲突。这两拨人的聚集区,叙南部苏韦达省的基本就是个国中之国,叙利亚政府在他们那里长期没有执行力,原本不关朱大帅的事。

但朱拉尼还是很认真的派兵前去“调解矛盾”,然后“调解”出了大量伤亡。

可惜的是,以色列的“天兵”不准(德鲁兹派亲以色列),狠狠炸了朱大帅的部队。

这时贝都因人又从伊拉克拉了不少人过来跟德鲁兹派接着打。

朱大帅则干脆两手一摊——那你们先打打吧,便撤了军。

结果双方打成了两败俱伤,损兵折将惨得很。

此时,朱大帅又去派兵去“调解”,顺势就把手伸向了苏韦达省。

再后来,到了今年初,在叙利亚临时与库尔德人的宿敌土耳其十分交好,美国也选择袖手旁观的有利形势下,趁着大国们正着急搞定“更要紧的事儿”,“朱大帅”居然实现了早前阿萨德政府一直没有完成的任务——结束叙东北部库尔德人长期割据的局面。

打头阵的,还是那群被整编了的极端分子。

相关视频大家肯定都看到过,屠杀受害者中包括了大量库尔德女兵。

整个处决场面目不忍视,为了确认死亡,还会挨个用脚踩脸和补枪。

当杀红了眼的前线基本搞定后,大马士革这边的朱拉尼又专门签署了一项专门法令,把库尔德语正式列为叙国家语言之一,宣布将保护叙库尔德人的语言、文化,以及其作为叙公民的合法权利。并强调,库尔德人被视为叙利亚人民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享有一切叙利亚公民的权利。

这通操作是不是也很魔幻?

很明显,在叙利亚,任何一届政府要想坐稳政权,一是要能搞钱;二是要能打。

搞钱,就得想办法解除制裁,同时利用大国关系的制衡发挥自己的价值。所以朱拉尼又是白宫,又是克里姆林宫的到处跑。

特别是在白宫那次,他身段之柔软,令人惊叹。最终换来了特朗普宣布暂停执行制裁叙利亚的《凯撒法案》6个月。

(特朗普似乎很喜欢这种大桌子对着小椅子训话的形式)

搞钱,同时还得让政府掌握国家资源,这个目前看来进展比较顺利。在美国的默许下,朱拉尼政府大致搞定了库尔德长期割据的北方省份——叙利亚全国八成以上的油田和粮田,都位于库尔德人聚居的东北各省。

接着看“能打”这方面。

前面说了,叙利亚两千多万的人口中,阿拉伯人占八成,其余少数民族有库尔德人、亚美尼亚人、土耳其人、切尔克斯人和犹太人等等。

叙利亚的阿拉伯人中,又有85%信奉伊斯兰教,14%信奉基督教。

你看,这是圣诞前夜,朱拉尼在大马士革总统府会见基督教社区的代表团,进行统战工作。

光基督教代表就这么老多,一个广角镜头都装不下。

右一是东正教神父,左一左二分别是天主教马龙派和基督教新教。

还有叙利亚85%的穆斯林人口,其中逊尼派占了八成(约占全国人口的68%);什叶派是少数群体。

这些派系之间的矛盾,往往就是很多悲剧和大事件的导火索。

不光是叙利亚,在中东的很多地区,那里的基层民众更在乎的是自己所在的部族、宗教和教派、族群,相比之下,国家认同反倒成次要的了。

你看,这是叙利亚的逊尼派穆斯林在庆祝阿萨德政府倒台,抬出来的竟然是伊拉克萨达姆的画像。

复杂的宗教、民族和部族问题,让叙利亚长期存在着一堆的“山头”。

你看,这是去年初,朱拉尼邀请叙利亚主要武装组织的代表来大马士革座谈。座谈后,朱拉尼与各代表“亲切合影”。

怪不得之前人们都感叹,巴沙尔·阿萨德政府根本没有地方执行力——“总统令不出首都”。

一张照片能装下这么多人,这摄影师手艺还是相当不赖的。

客观看,如今当了临时总统的朱大帅,只不过是当年反政府军里面势力最大的一个,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完全统领了那些武装力量。

很多军队他也可能也管不住。 比如对阿拉维派、库尔德人大开杀戒的临时政府武装,原本就是依靠极端宗教势力构建的。朱拉尼宣布跟极端势力割裂,并不代表他名下的那些被整编成了“政府军”的各路武装组织,自此都不极端了。

说了这么多,最后还是总结一下。

朱拉尼这个人精英家庭出身,老爹还是阿拉伯复兴党元老(阿萨德政府时代的执政党)。

大学新闻系毕业后,朱拉尼去了极端组织,曾经一度成为基地组织排名前十的存在,又是伊斯兰革国巴格达迪十三位大将中唯一活下来的人,在伊德利卜割据的时候还搞定了一大帮颇有实力的反对派,属于蛊王中的蛊王。历经几次大劫,几乎只有他成功活了下来,还做了临时总统。由此说明,此人的心理素质和权术手段都是很不一般的。

哪个是他装的,哪个是他的实际意图,很多都比较具有迷惑性。

但他似乎很清楚一点——阿萨德的困境,也是他的困境。

光靠念经,是无法真正掌握叙利亚的。如果搞不到钱,搞不定那一堆“山头”,过几年,他免不了也得去陪阿萨德。

于是,我们就看到了一个身段极其柔软的“表演艺术家”朱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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