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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下倒插门卖身契后,我默默收购了老婆全家

为了让我爸得到治疗。我选择倒插门,成为林家上门女婿。可老婆一家人根本没把我当人看。婚前,逼我签下苛刻协议;婚后,我是全家

为了让我爸得到治疗。

我选择倒插门,成为林家上门女婿。

可老婆一家人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婚前,逼我签下苛刻协议;

婚后,我是全家 24 小时保姆,随叫随到;

我亲生女儿不能叫我爸爸,只能叫我叔叔或直接叫我名字。

工作上,我是林氏家族公司的马前卒、背锅侠。

有功,没我份;有错,责任全在我。

直到我收购整个林氏集团,成为实际掌权人时。

豪门老婆才幡然醒悟,她撕毁婚前协议,想重新开始……

岳父低头向我道歉,乞求保留林氏 logo……

我说:「现在规则由我定,你们说的不算,我说的才算。」

01

「想救你爸,就跟我结婚,做林家上门女婿。」

林薇冷笑,随手拿出一份婚前协议甩在桌上。

「签了它,我马上打电话安排治疗。」

「不签,做个不孝子,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爸等死。」

她盯着我说:「陈默,签与不签,考虑清楚,到时别说我逼你。」

我翻开协议仔细阅读,全是不平等条约,比如:

「婚后所有收入归她所有,工资卡、奖金全打到她卡里,而我只能每月领取基本生活费。」

「婚后有孩子,跟她姓,上什么学,生什么病,怎么教育,我没有发言权。」

「我去哪里?见谁?干嘛,都得提前一天跟她报备,她随时查我的手机定位。」

「我不能与异性说话,不能主动提离婚,否则就是违约,需要放弃财产,净身出户,归还给我父亲所有治疗费用,还要额外支付高额补偿。」

后面还有很多细微条款:承担所有家务,照顾所有人饮食起居等。

我心里明白,签了这份卖身契,意味着什么?

生活不能自主,在家里的地位不如狗。

但为了我爸,我还是爽快签了字。

林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知道你会签的,你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我问她,「我爸,什么时候安排?」

「已经打过招呼,你带人直接去就行。」她说。

「谢谢!」我说。

「不用谢,交易而已。」

「结婚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有必要做得那么绝吗?」我轻声问。

她眼中充满了算计,装作很无奈地说:

「我是独生女,这份协议是给我未来的保障。」

我继续追问:「可你知道这样的协议,是换不来真心的?」

她冷哼一声,用看透世俗的语气说:

「这个世道,真心会变,白纸黑字的协议才是最真实的。」

她提高嗓门,冷眼看我,说:「你已经签了协议,难道想反悔?」

「没有,就像你说的,我没得选。」我说。

「你觉得安全感,只有靠协议绑定,才有效吗?」

「协议让我踏实,违约赔偿不会让我输。」

我没再说话,却在心里嘀咕。

如果婚姻只剩下算计,那这结婚的意义在哪呢?

她瞬间换了语气,声音很轻。

「后天婚礼,记得准时到。」

我默默点头后,直接奔向病房。

02

我来到医院,推开病房的门。

「爸,有办法了,德仁医院,最好的病区,我已经联系好了。」

他双手颤抖,「德仁,那得多少钱?儿子,咱回家,爸这病不治了。」

「爸,钱不是问题,我找到人帮忙了。」我说。

我爸瞟了我一眼,开口说:「是林家那姑娘吧!上周来提亲的那个林薇?」

「爸,你怎么知道?」我问。

他睁大眼睛说:「她爸来找过我,说能负担所有医疗费,安排最好的病房。」

我爸紧紧地抓住我的手。

「但条件是你得入赘,签协议,孩子跟林家姓,儿子,你不能答应啊。」

我的眼泪已经不自主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爸,你养育我二十多年。可现在,我得先让你活着。」

「你签了什么?」他问得很轻,「小默,你到底答应他了什么?」

忽然,护士推开门进来。

「17 床家属,德仁医院来消息了,特需病房已经备好,明天转院。」

我站起身说,「明天咱就去新病房。至于代价,等您安顿好了,我再慢慢告诉您。」

我伸手摸了摸兜里那份刚签的协议。

回想起两天前,父亲突然发病,我第一时间送往医院。

主治医生说,「脊髓小脑变性症,目前没有治愈方案。」

他顿了顿,看看我爸,又看向我说:

「进口药可以延缓病程,每月治疗费 8 万起步。」

「而且,这种病需要特殊护理,全市只有德仁有专业病区。」

他合上病历,「德仁是私立医院,大股东是林氏集团,特需病房需要董事会级别的关系才能排上。」

我爸没有选择,我也没有选择。

03

婚礼这天,西装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林薇穿着定制婚纱站在那里。

「接下来是敬茶改口环节。」司仪说。

「按咱们林家老规矩,新姑爷得喝改姓茶。」

他停顿,目光扫视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以后孩子姓林,你呢?入赘林家,改叫林默吧!」

我端起茶碗,手腕停在半空,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爸在床上颤抖的双手,他说咱老陈家人,骨头可以断,脊梁不能弯。」

「爸,孩子可以姓林。」我平静地说,「但我的姓,是我爹给的,改不了。」

亲戚们交头接耳,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撇嘴摇头。

岳父瞬间脸色铁青,岳母勉强笑着打圆场,「这孩子,真会开玩笑。」

我说:「我没开玩笑。」

林薇站在我身边,她眼神复杂。

仪式草草收场,我被他们安排在末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宴席上,我像件展品,被推到每桌敬酒,林家亲戚对我指指点点。

「小陈啊,有骨气是好事,但也要识时务。」

「以后都是一家人,别太见外,虽然你确实是外人。」

我笑着,一杯接一杯地喝,白酒虽然烧喉,但比不上心里那把火。

敬到最后一桌时,我看见周明远。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他是我这边出席婚礼的唯一一人。

看见我过来,他起身,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抱住我,塞给我一张名片。

「我开了个小咖啡馆。」他声音很低。

「在城西老巷子里,有事随时,兄弟。」

敬完酒,我借口透气溜出来,躲在消防通道里看监控。

病房里,我爸半靠在床头,正看着平板上的婚礼直播。

他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没有声音,他只是张着嘴,手指在剧烈颤抖。

我隔着屏幕,就能看懂他的口型,「是爸拖累了你。」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我猛地关掉手机,消防门被推开。

林薇站在门口,「你刚才,挺有种的。」

这是我认识她以来,她第一次用正眼看我。

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冷了。

「但别忘了协议第三条,」她继续说,「损害林家声誉的行为,赔偿金翻倍。」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

剩下我一人傻愣在原地。

04

婚后,我沦为全家保姆。

晚上,我在厨房忙活半天,把红烧排骨、酸菜鱼、八宝银耳羹等端上桌。

岳母先动筷子,夹了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几下。

「咸了。」他放下筷子,「小陈啊,你是不是把卖盐的打死了。」

我无奈苦笑,「我下次少放点。」

「肉也柴。」岳父接话,「这种肋排得小火慢炖,你肯定又开大火赶时间。」

「爸说得对,」我点头,「下午修书房漏水,耽误了。」

林薇只是低头吃饭,一句话都不说。

「说到漏水。」岳母又开口,「明天你抽空把三楼阳台的下水管也通通,堵好几天了。」

「还有客厅的灯。」岳父补充,「一闪一闪的,晃眼。」

「行,我明天下班回来就弄。」

吃完饭,我起身收拾碗筷,岳母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

「小陈,顺便把垃圾倒了。」她头也不回,「都堆门口了,全是味儿。」

我说,「好。」

「对了,明天早点起来,去东门那家老铺子买豆浆,薇薇爱喝的那家,七点前必须买回来。」

「行,记住了。」

我刚把碗筷摆好,走出厨房,岳母又向我招手。

「小陈,来给我捏捏肩,今天打麻将坐久了,酸。」

我走过去,站在沙发后,她肩上披着真丝披肩,滑溜溜的,我手很轻。

「用力点,没吃饭啊?」

我加了力道,「哎呀,轻点,你想捏死我啊?」

我调整力度,她终于舒服地叹了口气。

「还是女儿贴心,」她对电话那头的老姐妹说。

「女婿到底是外人,笨手笨脚的。」

电话那边的老姐妹说,「可不是嘛,能指望他们什么?」

捏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她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去忙吧!」

我刚转身,岳父又叫住我,「我那件灰色羊毛衫你放哪了?我明天要穿。」

「在您衣柜左手边第二格。」

「我没找着,你去给我找出来,熨烫一下。」

「好。」

等我把衣服熨好下楼,客厅已经没人,电视还开着,播着深夜购物广告。

嗨,我深吸一口气,这上门女婿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刚把家里全部收拾完毕,手机收到信息,是周明远发来的。

「意大利酒庄办好了,写你爸的名字。」

我打字回复,「谢了。」

「另外,你需要的德仁医院董事会名单,搞到了,三个关键人物,资料发你邮箱。」

「收到。」

我走上三楼,借着手机灯光往里看,摸出一根铁丝,开始通下水道。

等一切忙完,我坐在阳台上,点了根烟,结婚后戒的,今天又偷偷买了一包。

楼下主卧的灯还亮着,隐约听见林薇在跟青梅竹马打电话。

聊天内容亲昵,更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煲电话粥。

这样的生活,每天都在持续上演。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但为了我爸,再大再多的委屈,我都必须忍。

05

这天,凌晨三点。

我被电话吵醒,是岳父打来的。

「陈默,立刻来公司,出事了!」

会议室里,几个总监的头发乱得像鸡窝。

老婆的弟弟,也是林氏副总裁,林天宇正对着手机轻声央求。

「王总,咱们合作五年了,你不能这样……」

那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华南是最大的供应商,刚通知终止合作。」

岳父盯着我,「下个月生产线,全得停。」

林天宇把手机摔在桌上,「妈的,临时加价 30%,不加就毁约,这是勒索。」

「现在不是骂街的时候,」岳父看向我,「陈默,你负责采购,这事你怎么解决?」

我昨晚通宵做分析,「爸,这个供应商三年前就有问题,财务报表……」

「我不想听分析。」岳父拍桌子,「我要解决方案,现在,立刻。」

所有人都看着我,有幸灾乐祸,有等着看我笑话。

「给我十二个小时。」我说。

「八小时,」岳父看了一眼,「早上十一点前解决不了,你这个采购总监就别干了。」

散会后,林天宇凑过来,「姐夫,辛苦了,不过说实话,这事换谁都难办……」

我离开会议室,直接奔向机场。路上,我连打七个电话。

高中同桌、前同事,甚至还有合作过的对手公司。

清晨六点,我站在邻省一家工厂的接待室。

老板穿着睡衣见我,「林氏的事,我听说了,那个老王确实不地道。」

「李总,您这边产能够吗?」

「够是够,但价格……」他搓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