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捏着手机蹲出租屋地毯上。
屏幕亮得刺眼——#蜜瑶设计抄袭#挂热搜第一。
评论区炸成锅。
「笑死人，抄都抄不明白，线条歪成蚯蚓」
「这种垃圾也配叫设计师？」
「取关了，恶心」
我喉咙发紧。
指尖掐进掌心。疼得龇牙。
昨天直播画国潮纹样，刚上链接就被扒“抄秦沐风”。
秦沐风是谁？
设计圈「正统派」代表。
粉丝百万，评委席常客。
昨天直播我提一嘴“传统纹样要活”，他就买水军黑我。
门铃突然炸响。
我蹦起来开门——秦沐风穿定制西装，香水味熏得我皱眉头。
他抱臂笑。
「蜜瑶，道歉删链接。不然告你赔到破产」
我盯着他油光光的脸。
「你配吗？」
他脸僵了。
「你偷我上周展出的纹样！」
我翻手机相册甩他脸上。
「睁大眼看看——这是我太奶奶的刺绣稿！」
照片里泛黄绢布，纹样和我直播画的一模一样。
落款「民国二十三年 杨氏绣坊」。
秦沐风瞳孔骤缩。
「不可能！这是我原创！」
我冷笑。
「要不要我找博物馆鉴定？」
他后退一步。
「你伪造文物！」
我掏出备份U盘晃了晃。
「里面有我扫描原件的高清图。还有太奶奶的后人视频」
他脸刷地白了。
额头冒冷汗。手指攥得骨节发白。
这时门口围一群人。
是我粉丝举着灯牌——「蜜瑶加油」「支持原创」。
有人喊：「秦大师抄的明明是老祖宗的东西！」
「太不要脸了！」
秦沐风慌了。
想溜却被粉丝围堵。
「把话讲清楚！」
「道歉！」
我抱臂站着。
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
爽。
手机突然震动。
是博物馆馆长发的消息——
「杨小姐，您提供的刺绣稿确为馆藏文物。秦先生上周展出的纹样，与我们藏品高度相似」
我抬头看秦沐风。
他瘫在地上，西装皱成咸菜。
粉丝围着他拍视频。
有人喊：「发网上让大家看看抄袭狗！」
我摸出手机点开直播。
镜头对准他。
「家人们，今天的瓜——抄袭狗现形记」
弹幕瞬间刷爆——
「干得漂亮！」
「这才是真设计师！」
「秦沐风滚出设计圈！」
秦沐风抬头瞪我。
眼睛里全是恐慌。
我凑近镜头笑。
「下次抄之前，先查查老祖宗的东西」
这时有人递来平板。
是可萝娜——我助理。
她指着屏幕惊喊：「蜜瑶！秦沐风的公司股价跌停了！」
我挑眉。
「哦？」
可萝娜点头：「刚才的消息已经发酵。现在全网都在骂他」
秦沐风听见这话。
猛地爬起来想抢我手机。
粉丝立刻拦住他。
「别碰她！」
「再动手报警了！」
我往后退一步。
抱臂看他像条丧家犬。
笑死人。
抄都抄不明白，还敢装大师？
这时手机又震。
是唐可欣——我闺蜜兼律师。
「蜜瑶，秦沐风刚发了律师函。说要告你诽谤」
我嗤笑。
「让他告。我有的是证据」
唐可欣说：「我已经拟好反诉状。告他抄袭文物、商业诋毁」
我点头：「发给他。顺便把博物馆的证明一起寄」
秦沐风听见对话。
脸白得像纸。
他转身想跑。
粉丝立刻围上去。
「别跑！给大家道歉！」
「把抄袭的钱吐出来！」
他被挤得东倒西歪。
西装扣子崩了一颗。
样子狼狈得像条狗。
我关掉直播。
可萝娜凑过来笑：「蜜瑶，你刚才帅炸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
「那是。也不看是谁」
这时窗外传来警笛声。
可萝娜探头看：「警察来了！」
我挑眉。
「应该是粉丝报的警」
果然。
警察走进来出示证件。
「请问谁是杨蜜瑶女士？」
我举手：「我是」
警察说：「秦沐风涉嫌商业诋毁。请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秦沐风听见这话。
腿肚子发软。
差点摔倒。
警察扶他起来。
「秦先生，麻烦你了」
他恶狠狠瞪我。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我笑：「我等着。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看着他被警察带走。
我长舒一口气。
手心还冒着汗。
但心脏砰砰跳——爽。
可萝娜凑过来：「蜜瑶，接下来怎么办？」
我拿起桌上的刺绣稿。
「当然是继续做原创设计」
「让更多人知道，老祖宗的东西有多牛」
这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
「杨小姐，我是秦沐风的合伙人。他说愿意私了。赔偿你五百万」
我盯着消息笑出声。
「五百万？打发要饭的呢？」
可萝娜凑过来：「要回复吗？」
我摇头：「不用。让他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
洒在刺绣稿上。
我摸着泛黄的绢布。
想起太奶奶说过的话——
「手艺要守。根要留」
是啊。
守住根。
才不会被人欺负。
这时可萝娜突然喊：「蜜瑶！你看热搜！」
我抬头看手机——
#秦沐风抄袭文物实锤#
#蜜瑶设计获博物馆认证#
#支持原创设计师蜜瑶#
热搜前三全是我的。
我笑了。
这才是开始。
突然手机震动。
是唐可欣发来的消息——
「蜜瑶，秦沐风的律师刚才打电话来。说愿意庭外和解。赔偿一千万」
我挑眉。
「一千万？」
唐可欣说：「还说要公开向你道歉」
我冷笑：「道歉？晚了」
我回复唐可欣：「告诉他。要么赔双倍。要么法庭见」
发送键刚按下去。
手机又震。
是博物馆馆长的电话——
「杨小姐，有位老先生想见你。说他是你太奶奶的旧识」
我愣住。
「太奶奶的旧识？」
馆长说：「对。他说有关于刺绣稿的重要信息」
我心跳加快。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
我抓起外套往外走。
可萝娜追上来：「蜜瑶，我跟你一起去！」
我点头：「走」
走在路上。
阳光照在脸上。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刺绣稿。
突然觉得。
接下来的故事。
会更精彩。
2
博物馆的红木门推开时，我闻到檀香味。
可萝娜拽我袖子。手心冒汗。
「蜜瑶，这地方阴森森的」
我拍她手背。
「别怕。有我在」
走廊尽头站着个老人。
白发梳得整齐。穿藏青布衫。
手里攥着串核桃。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
「你长得像杨晚晴」
我喉咙发紧。
「您认识我太奶奶？」
他笑。皱纹堆成花。
「我是她师兄。周鹤年」
我们坐进茶室。
他泡了杯碧螺春。香气绕鼻尖。
「晚晴当年绣的《百鸟朝凤》。轰动苏州城」
我瞪大眼。
「我从来没见过这幅绣品」
周鹤年放下茶杯。
「它被日本人抢走了。抗战时」
我心脏漏跳一拍。
「那…刺绣稿怎么会在博物馆？」
他从怀里掏出本旧笔记本。
「晚晴逃到重庆前。把稿子缝在我棉袄里」
「说‘师兄，守好它。别让洋人糟践’」
我翻笔记本。
里面夹着张黑白照片。
太奶奶穿旗袍。手里举着绣绷。笑得分外艳。
「这照片…我妈都没见过」
周鹤年点头。
「晚晴后来去了延安。用绣艺做情报」
「她把密信藏在绣线的结里」
我后背发凉。
指尖发抖。
原来太奶奶不是普通绣娘。是地下党？
可萝娜凑过来。
「那秦沐风抄的纹样…是不是和情报有关？」
周鹤年摇头。
「纹样本身是传统花样。但他加了暗码」
「我上周看他的展出。发现纹样里有‘伪满洲国’的缩写」
我脑子嗡地一声。
「他想干什么？」
周鹤年沉脸。
「借抄袭搅浑水。掩盖他用传统纹样藏反动信息」
我攥紧笔记本。
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咧嘴。
这时手机震。
是唐可欣的语音。
「蜜瑶！秦沐风刚发了声明！说刺绣稿是你伪造的！」
我冷笑。
「这傻逼又想耍阴招？」
周鹤年摸出个印章。
「这是晚晴的私章。盖在刺绣稿背面」
我翻稿子。果然有枚小印——「杨晚晴印」。
「够他喝一壶了」
我站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
走出博物馆时，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可萝娜蹦跳着说：「蜜瑶，咱们要曝光他！」
我点头。
「不仅要曝光。还要把他的反动勾当抖出来」
手机又震。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秦沐风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吃饭。
桌上摆着份文件。写着「文化渗透计划」。
我眯眼。
「这孙子居然和文化部门的人勾结？」
可萝娜凑过来。
「要发给唐可欣吗？」
我按下转发键。
「发。再@警方官微」
刚发完。
唐可欣的电话打过来。
「蜜瑶！警方已经介入调查秦沐风的反动线索！」
我笑出声。
「痛快！」
可萝娜挽我胳膊。
「蜜瑶，你太牛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刺绣稿。
「不是我牛。是太奶奶的根在帮我」
这时街角的咖啡店飘来香气。
我提议：「去喝杯咖啡庆祝？」
可萝娜拍手：「好啊！我要焦糖玛奇朵！」
我们刚要走。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秦沐风的脸。
他脸肿着。嘴角破了。
「杨蜜瑶！你别得意太早！」
我挑眉。
「你配吗？」
他咬牙：「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说完开车扬尘而去。
可萝娜攥我袖子。
「蜜瑶，他会不会报复？」
我拍她手背。
「怕什么？有周爷爷的印章。还有警方的证据」
我抬头看天。
云层散开。露出蓝天。
心脏砰砰跳——爽。
可萝娜突然喊：「蜜瑶！你看热搜！」
我掏出手机——
#秦沐风勾结文化部门#
#蜜瑶太奶奶是地下党#
#支持蜜瑶深挖反动势力#
热搜前五全是我们的。
我笑了。
这才叫反转。
这时唐可欣发来消息——
「蜜瑶，警方说秦沐风的反动证据确凿。要刑事拘留他」
我回复：「干得漂亮！」
可萝娜凑过来。
「蜜瑶，接下来是不是要搞个大新闻？」
我点头。
「当然。要让所有人知道——抄袭狗和反动派，都没好下场」
风掀起我的外套。
我攥紧刺绣稿。
阳光照在稿纸上。泛黄的纹样像活了一样。
突然。
周鹤年的电话打过来。
「蜜瑶，我找到晚晴的另一幅绣品了」
我心跳加快。
「在哪里？」
「在延安革命纪念馆」
「那绣品里…藏着更重要的情报」
我眼睛亮了。
「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
我拽可萝娜往停车场跑。
「走！去延安！」
可萝娜边跑边笑：「蜜瑶，你又要搞大事了！」
我回头笑。
「那是。也不看是谁」
3
飞机落地延安时，风里裹着黄土味。
可萝娜揉鼻子。
「蜜瑶，这地方比北京糙多了」
我笑。
「糙才好。藏着真东西」
周鹤年在机场等我们。
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
手里举着块牌子——「杨晚晴后人接站」。
他看见我们。
快步走过来。
「蜜瑶，可萝娜吧？我是周鹤年」
可萝娜点头。
「周爷爷好」
我们坐进他的旧吉普。
往纪念馆开。
路上周鹤年说：「晚晴的《星火燎原》绣品，藏在纪念馆的密室里」
我攥紧背包带。
手心冒汗。
纪念馆的门是木的。
推开门时吱呀响。
管理员是个老阿姨。
「周老，您来了」
周鹤年点头。
「带我们去密室」
密室在三楼最里面。
阿姨掏出钥匙开门。
里面飘着樟脑丸味。
正中央的玻璃柜里。
摆着幅红缎子绣品。
我凑过去。
心脏漏跳一拍。
绣品上是漫山遍野的映山红。
花蕊里藏着极小的字——
「1942年秋 华北日军调动路线」
周鹤年指着绣品说：
「晚晴把情报绣成花。日军翻译根本看不懂」
我指尖发抖。
「太奶奶太聪明了」
可萝娜凑过来。
「这些字怎么看？」
周鹤年摸出放大镜。
「得对着光。每个花蕊的结数对应数字」
他演示。
「比如这个映山红。五个花瓣。结数是3。就是53」
我突然懂了。
「这是坐标！」
周鹤年点头。
「对。日军要把兵力调到53号阵地」
这时手机震。
是唐可欣的消息——
「蜜瑶！秦沐风的同伙被抓了！供出他和境外势力勾结！」
我冷笑。
「这傻逼的网，终于破了」
可萝娜拍我胳膊。
「蜜瑶，咱们把绣品的密码公开吧？」
我摇头。
「先给警方。这是文物」
我们从纪念馆出来时。
太阳快落山了。
周鹤年说：「晚晴当年就在这棵树下绣的《星火燎原》」
他指着院角的一棵老槐树。
树皮上刻着个小小的「晴」字。
我摸那个字。
指尖碰到粗糙的树皮。
像摸到太奶奶的温度。
喉咙发紧。
可萝娜突然喊：「蜜瑶！你看那边！」
我抬头。
几个穿黑衣服的人站在树后。
其中一个戴墨镜的男人。
手里举着相机。
我眯眼。
「是秦沐风的狗腿子！」
可萝娜攥我袖子。
「他们想干什么？」
我冷笑。
「拍我们‘伪造文物’的证据呗」
我故意提高声音：
「周爷爷，咱们拍张照留念吧」
周鹤年配合地站到老槐树下。
我搂住他的胳膊。
对着黑衣服的人笑。
墨镜男赶紧按快门。
我冲他喊：「拍清楚点！明天我要发微博！」
他脸一僵。
转身跑了。
可萝娜笑得直不起腰。
「蜜瑶，你太坏了」
我挑眉。
「对付这种垃圾。就得用垃圾的方式」
我们回到酒店时。
唐可欣的视频电话打过来。
「蜜瑶！警方说秦沐风的境外同伙是某国间谍！」
我攥紧手机。
「终于揪出幕后黑手了」
唐可欣说：「还有。秦沐风的公司涉嫌洗钱。金额高达千万」
我笑出声。
「这孙子真是五毒俱全」
可萝娜凑过来。
「蜜瑶，接下来是不是要让秦沐风彻底完蛋？」
我点头。
「当然。还要把他的间谍网连根拔起」
这时周鹤年敲门进来。
手里拿着个布包。
「蜜瑶，这是晚晴留下的另一本笔记」
我接过。
布包上还沾着延安的黄土。
翻开笔记。
第一页写着：
「师兄，若我不在。帮我守好星火」
我眼眶发酸。
鼻尖发酸。
周鹤年拍我肩膀。
「晚晴的信。是说要守住文化传承的根」
我点头。
「我懂了」
我们把笔记放进保险箱。
可萝娜伸懒腰。
「蜜瑶，明天去黄帝陵吧？听说那里的刺绣很有名」
我摇头。
「先处理秦沐风的事」
手机突然震。
是微博推送——
#秦沐风狗腿子偷拍被反将一军#
#蜜瑶太奶奶的密码绣品曝光#
#支持蜜瑶深挖间谍网#
热搜前三又炸了。
我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爽文剧情。
可萝娜凑过来。
「蜜瑶，你说太奶奶要是看见现在的我们。会怎么说？」
我望着窗外的延安夜景。
「她会说——‘做得好。守住了根’」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吹得笔记哗哗翻页。
我摸着最后一页的字——
「星火不熄。传承不止」
突然。
唐可欣的消息弹出来：
「蜜瑶！秦沐风越狱了！」
我瞳孔骤缩。
「什么？」
唐可欣说：「他买通狱警逃了！现在警方在追」
我攥紧手机。
指甲掐进肉里。疼得龇牙。
可萝娜凑过来。
「蜜瑶，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
「怕什么？他能逃到哪里去？」
我打开微博。
发了条动态——
「秦沐风越狱了。我等着他来找我」
发送键刚按下去。
评论区瞬间炸了——
「蜜瑶小心！」
「我们帮你盯着！」
「秦沐风敢来，我们群殴他！」
我笑了。
有这么多人在。
怕什么？
4
唐可欣的消息刚弹完。
我后背发凉。
手心瞬间冒汗。
可萝娜拽我胳膊。声音发颤。
「蜜瑶，秦沐风不会来杀我们吧？」
我拍她手背。
「怕个屁。他敢动我一根头发。警方能把他的老巢端了」
周鹤年从包里掏出个哨子。
「这是晚晴当年用的警报哨。吹三声。附近的老住户会帮忙」
我接过哨子。攥在手心。
金属凉得扎手。
手机又震。
是唐可欣的视频电话。
她脸色凝重。
「蜜瑶，秦沐风逃去延安郊区的旧窑洞了。那里是他以前藏人的地方」
我眯眼。
「他以为躲窑洞就安全？」
周鹤年点头。
「那窑洞是当年游击队的联络点。地形我熟」
我站起来。
「走。去端了他的窝」
我们坐周鹤年的吉普往郊区开。
可萝娜攥着安全带。
「蜜瑶，那窑洞会不会有埋伏？」
我笑。
「有埋伏才好。省得我找他」
车停在山脚下。
我们摸上去。
风裹着黄土刮脸。
我喉咙发紧。但脚步没停。
窑洞门口挂着块破布。
上面沾着煤渣。
我踹开门。
里面黑洞洞的。飘着烟味。
「秦沐风！出来！」
我喊了一嗓子。
里面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接着是个人影窜出来。
是秦沐风。
他胡子拉碴。衣服破了洞。
手里攥着把水果刀。
「杨蜜瑶！你阴我！」
我冷笑。
「阴你？是你自己蠢」
他扑过来。刀刺向我胸口。
我往旁边一闪。
他扑空摔在地上。
可萝娜尖叫。
周鹤年吹了声哨。
瞬间从窑洞后面冲出几个老住户。
手里拿着锄头扁担。
「抓住他！」
秦沐风慌了。
爬起来想跑。
被老住户围在中间。
他挥刀乱砍。
却砍不到人。
我走过去。
踩住他的手腕。
「刀放下」
他疼得嗷叫。
「你等着！我同伙会来救我！」
我笑。
「你同伙？早被警方抓了」
这时唐可欣的电话打过来。
「蜜瑶！秦沐风的同伙全落网了！境外间谍也被端了！」
我攥紧手机。
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
老住户把秦沐风按在地上。
有人拿绳子绑他。
「这货敢在我们延安撒野？活腻歪了」
秦沐风瞪我。
「杨蜜瑶！你会后悔的！」
我蹲下来。
「后悔？我等着你进监狱啃窝窝头」
我们从窑洞出来时。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周鹤年拍我肩膀。
「蜜瑶，干得漂亮」
我笑。
「不是我厉害。是咱们的正义厉害」
可萝娜凑过来。
「蜜瑶，秦沐风会被判多久？」
唐可欣抢过话：
「数罪并罚。最少二十年」
我挑眉。
「二十年？便宜他了」
我们回到酒店时。
微博热搜又炸了——
#秦沐风窑洞被抓现场#
#蜜瑶布网端了间谍窝#
#延安老住户助力抓逃犯#
评论区全是夸我的。
「蜜瑶太牛了！」
「这就是正义的力量！」
「秦沐风活该！」
我刷着评论笑。
可萝娜凑过来。
「蜜瑶，接下来是不是要搞文化展？把太奶奶的绣品展示出来」
我点头。
「对。还要办‘传统纹样创新大赛’。让更多人爱上老祖宗的东西」
周鹤年从包里掏出个锦盒。
「这是晚晴的绣针。我带来给你」
我接过锦盒。打开。
里面躺着根银亮的绣针。针尾刻着「晴」字。
我摸着绣针。
指尖发抖。
「太奶奶的东西。我会好好守着」
周鹤年笑。
「晚晴要是看见你。肯定会说‘好孙女’」
这时手机震。
是博物馆馆长的消息——
「杨小姐，《星火燎原》绣品被评为国家一级文物」
我眼睛亮了。
「太好了！」
可萝娜蹦起来。
「蜜瑶，咱们去庆祝吧！吃延安的羊肉面！」
我点头。
「走！」
我们刚要出门。
门铃响了。
打开门。
是快递员。手里捧着个盒子。
「杨蜜瑶女士的快递」
我签字接过。
盒子很轻。
拆开一看。
是个微型胶卷。
还有张纸条——
「蜜瑶，这是太奶奶藏在绣品里的另一份情报。周鹤年」
我脑子嗡地一声。
「还有情报？」
可萝娜凑过来。
「里面是什么？」
我赶紧找地方放胶卷。
「得去洗出来看看」
我们往附近的照相馆走。
路上我攥着胶卷。
手心冒汗。
心脏砰砰跳。
照相馆老板接过胶卷。
「半小时能洗好」
我点头。
「麻烦快点」
半小时后。
老板递来照片。
我接过。展开。
照片上是份地图。
标注着「1943年八路军兵工厂位置」。
还有一行小字——
「师兄，兵工厂需转移。密码是‘映山红开’」
我瞪大眼。
「太奶奶居然还藏了这个！」
可萝娜凑过来。
「这密码是什么意思？」
周鹤年接过照片。
「映山红开是暗号。意思是兵工厂要搬到映山红最多的地方」
我突然懂了。
「太奶奶是用绣品当密码本！」
周鹤年点头。
「对。她把重要情报都藏在绣品里。敌人根本想不到」
这时唐可欣的电话打过来。
「蜜瑶！警方说胶卷里的情报能帮他们找到当年的兵工厂遗址！」
我笑出声。
「太好了！太奶奶的愿望实现了」
我们从照相馆出来时。
阳光照在脸上。
可萝娜挽我胳膊。
「蜜瑶，咱们的文化展要加上这份情报！」
我点头。
「当然。要让更多人知道太奶奶的贡献」
风掀起我的外套。
我攥着照片。
想起太奶奶的话——
「星火不熄。传承不止」
突然。
周鹤年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一变。
「什么？兵工厂遗址找到了？」
我凑过去。
「找到了？」
周鹤年点头。
「警方在延安郊区的映山红地里挖到了当年的机床！」
我心脏砰砰跳。
「太奶奶的情报没白藏！」
可萝娜跳起来。
「蜜瑶，咱们去看看吧！」
我点头。
「走！」
我们往映山红地跑。
风里飘着花香。
我摸着照片上的地图。
突然觉得。
太奶奶一直在我们身边。
看着我们。
守护着我们。
5
车往映山红地开时，风裹着花香往脸上扑。
可萝娜扒着车窗喊：「蜜瑶，你看！漫山的映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