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黄仁勋的反常识:淘汰最后5%,就是淘汰未来
今天看到英伟达CEO黄仁勋在剑桥的一场演讲。
他在演讲中抛出了一个与绝大多数互联网大厂背道而驰的观点:
“谁搞末位淘汰,谁就在扼杀创新。”
在很多管理者眼中,
杰克·韦尔奇留下的活力曲线(即淘汰绩效最差的5%-10%员工)是奉为圭臬的金科玉律。
但在黄仁勋看来,在AI时代,这个规则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一家公司还在迷信把绩效最差的5%淘汰掉,
那么它实际上是在淘汰最有价值、最昂贵的失败数据。
探索未知的边界,必然伴随着大量的试错。
如果每个员工上班时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是:
“我怎么做才能不落在后5%?我怎么做才能保住饭碗?”
那这家公司就完蛋了。
因为人性趋利避害,为了安全,
大家都会选择做最平庸、最稳妥、最容易出数据的活。
没人愿意做风险性大的活,
没人愿意去触碰未知的边界。
这一段商业洞察,读来令人拍案叫绝。
而如果我们将视线转回命理学,
你会发现,黄仁勋的这番话,
简直就是八字理论中伤官与正官博弈的现代教科书级注解。

02.正官的秩序与伤官的破坏
在八字命理中,最代表创新的十神,是伤官;
而最排斥创新的,恰恰是正官。
什么是官?
官,代表的是当前的秩序、既定的规则、现有的KPI体系。
正官的体面,往往建立在维护秩序之上。
秩序最讲究的不是创新,而是稳定。
是维持当下的层次、当下的状态。
在一个官杀气过重的环境里,
目标往往是保持过去固定量的稳定(守成),
而不是做增量上的突破(破局)。
一有点异动,就怕出头鸟,
就怕出现干扰系统稳定的变革。
这种理念,在行业稳定繁荣的时期,自然有其合理性。
但在如今这个大争之世,
在AI技术日新月异、你死我活的科技领域,
最怕的就是这种死气沉沉的稳。
什么是伤官?
伤官,顾名思义,是伤害官星的。
它代表的是才华的宣泄、不守规矩、打破条条框框、敢于冒险。
创新本身就是要打破旧秩序,打破当前的稳定。
不为了这个目的,干嘛要创新?
所以,黄仁勋口中那些“可能落在后5%”的员工,
往往就是公司里的伤官。
他们因为尝试新路径而失败,
因为不按流程走而绩效难看,
但他们才是创新的源头。

03.既要创新的果,又要杀掉创新的人
中国目前的职场现状,往往吊诡在这里:
很多时候,上面的官(管理者)高喊着要创新。
但请注意,他们想打破自身既得利益的秩序吗?
当然不是。
他们想直接拿的是创新的果,而非创新的人。
这在八字里有一个非常精准的象法链条:
伤官:代表创新能力、技术突破、冒险精神。
财:代表创新的成果、业绩、利润(因为伤官生财)。
官:代表管理层、既得利益者(因为财生官)。
管理者想要的完美闭环是:
你有伤官的本事,生出了财(业绩),
然后把财交给我(生官),
助我的位置坐得更稳。
但是,他们只想要“财”,
却不想要生财的伤官源头。
因为伤官太不可控了,
伤官会惹祸,伤官会顶撞,
伤官会有失败的风险。
于是,末位淘汰制成了杀伤官的刀。
可是,没有伤官,根本生不出财。
当你把那些因为尝试失败而绩效垫底的“伤官”淘汰掉,
剩下的全是听话顺从、只求无过的正印或正官,
公司就成了一潭死水。

04.失败的数据,是AI时代的黄金
黄仁勋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他看懂了AI时代的底层逻辑。
搞过AI模型训练的人都知道,
失败的数据和成功的数据一样珍贵,甚至更为珍贵。
没有大量的错误反馈,模型怎么修正参数?
怎么收敛到一个优美完善的状态?
这些失败,就是伤官在探索过程中付出的代价。
如果把这些能生财、有经验、但暂时没结果甚至犯了错的源头(伤官)去掉,
就是自断经脉。
在旧时代,行业更新较慢的时代,
为了求稳,我们会用“印”来制“伤官”,
讲究“伤官配印”,以此求得清贵和平稳。
但在AI时代,在这个需要指数级增长的时代,
好的制度是要保护“伤官”的利益,是“伤官生财”。
让伤官真能发挥所长,允许他们“胡作非为”一阵子,
允许他们在这个过程中犯错、掉队。
而不是整天拿着“官”的尺子(KPI、末位淘汰)去修理它。
就像最近Meta斥资20亿美元收购Manus的新闻,
都在表明,AI时代是非常鼓励有想法,有心意的人出来的。

结 语
谁搞末位淘汰,谁就在扼杀创新。
这句话翻译成命理语言就是:
谁用“官印”去克制“伤官”,
谁就切断了生财的源头。
在这个大争之世,对于企业来说,
请善待你身边那些不听话但有想法的人;
对于个人来说,如果你是一个命中带伤官的人,
请务必找到一个允许你犯错、欣赏你才华的环境。
因为你的不安分,才是这个世界进步的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