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段时间一位妈妈来访者在电话里对我说:“我掏心掏肺为孩子付出,什么都给最好的,怎么他反而越来越叛逆,事事瞒我,处处躲我?”她的语气里满是委屈,仿佛爱孩子这件事,理所应当有皆大欢喜的结果,可现实却给了她一记闷棍。
说起来,这确实是很多家长的共同困惑。我们总默认,父母爱孩子是天经地义的本能,就像鸟儿会飞、鱼儿会游一样自然。可如果爱真的是本能,为什么那么多掏心掏肺的付出,最后只养出了满心是伤的孩子?在青岛飞米粒心理做咨询这些年,我越来越笃定一个想法:爱从来不是本能,权力才是。
家庭关系里,权力的影子无处不在,只是常常被“爱”的外衣包裹。比如谁能决定孩子的专业选择?谁的情绪可以随意发泄在家人身上?谁的感受被当作“矫情”轻易否定?太多时候,我们把行使权力当成了爱,把情绪倾倒当成了关心。有个高中生来访者说,妈妈总说“我都是为你着想”,可她所谓的“着想”,是偷看笔记、删掉朋友联系方式、逼他放弃喜欢的美术专业。
光有爱的动机,可没法让伤害自动变成滋养啊。那些打着“为你着想”的旗号,实则宣泄情绪、掌控人生的行为,哪里是爱?不过是把孩子当成了最安全的“情绪垃圾桶”。毕竟孩子弱小、依附父母,没法真正反抗。我常跟飞米粒的来访者说,爱不是一张免罪金牌,不能因为你动机是好的,就无视孩子被伤害的事实。
真正的爱,第一步从不是付出,而是“分离”。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你的情绪该自己负责,你的人生遗憾不该让孩子弥补,他不是你的延伸,更不是你未竟梦想的替身。可太多家庭里,父母和孩子早就成了“捆绑共生状态”:孩子考差了,父母觉得是自己教育失败;父母工作不顺心,就把怨气撒在孩子身上,怪他不够懂事。
这种不分你我的捆绑,最后受伤的一定是孩子。有个来访者,从小就活在“你不好=我失败”的逻辑里,爸爸生意失利后,总对他说“我这么辛苦都是为了你,你要是考不上名牌大学,我这辈子就完了”。他背负着父亲的期待,活得喘不过气,后来患上抑郁症,连进入考场勇气都没有。
我们总说“溺爱伤人”。可很多时候,溺爱不过是个幌子,它掩盖了父母的控制欲、侵入欲,最后还要把所有问题推给孩子:“都是你被惯坏了”。其实啊,真正伤人的从来不是爱,是那些以爱为名的控制、占有和情绪绑架。就像藤蔓缠绕着大树,看似亲密无间,实则慢慢吸走了大树的养分,让它没法自由生长。
缺乏自我意识的人,根本没能力去爱。爱这件事,看着是付出,本质却是一种高级的自我修行。它要求你能看见自己的情绪,不把坏脾气甩给别人;要求你能承受关系里的边界,不强迫对方按你的方式生活;要求你尊重他人的独立性,不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人。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先有一个完整的“自我”。
在青岛飞米粒心理接待的来访者中,有不少这样的“懂事者”:他们从小就学着察言观色,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牺牲自己的喜好去讨好父母、迎合他人。他们看似体贴周到,可这份“好”里藏着太多委屈、忍受和压抑,时间久了,要么变成对自己的苛责,要么变成对他人的怨恨。曾有位女性来访者,婚后包揽了所有家务,对丈夫百依百顺,可心里却满是不甘,最后忍不住用指责和抱怨发泄情绪,好好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她后来才明白,自己一直用“付出”换“被爱”,可这种没有自我的讨好,从来不是爱,只是一种生存策略。当你连自己想要什么、开心不开心都搞不清楚时,你给出去的所谓“爱”,早晚会变成控制和索取:“我都为你付出这么多了,你为什么不听话?”
所以啊,爱从来不是从牺牲里长出来的,它是从你成为一个独立的、有主体性的人开始的。你得先站回自己的位置,为自己的人生负责,才有能力去爱别人。一个真正懂得爱的人,会明白:我可以关心你,但不会干涉你的选择;我可以陪伴你,但不会捆绑你的人生;我可以为你付出,但不会要求你用顺从回报。
自我成长,才是爱的底气。这份成长,不是变得自私自利,而是清楚自己的边界,也尊重别人的边界;是能接纳自己的不完美,也允许别人有缺点;是敢为自己的情绪负责,也不把压力转嫁他人。在青岛飞米粒心理,我们陪伴过很多在关系里迷茫的人,看着他们一点点找回自我,学着用更成熟的方式去爱,才发现原来好的关系,从来不是彼此消耗,而是互相滋养。
如果你也在爱里困惑,不管是亲子关系、亲密关系,还是和自己的关系,不妨静下来问问自己:我是否真的拥有完整的自我?我给出去的爱,是滋养还是负担?若是暂时找不到答案也没关系,青岛飞米粒心理愿意陪着你,在自我成长的路上慢慢探索。
毕竟,爱不是天生就会的技能,它需要学习、练习,更需要不断反思和修复。而当你真正活成独立、完整的自己时,爱自然会悄悄降临,温柔照亮你和身边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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