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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月薪8万却对怀孕的妻子坚持AA制,逼得她大着肚子出去上班,几个月后,我收到一封律师函看完后后悔不已

我月薪8万,却对怀孕的妻子坚持AA制,每一笔开销都要精确平摊。逼得她大着肚子都得出去上班。几个月后,我收到一封律师函。看

我月薪8万,却对怀孕的妻子坚持AA制,每一笔开销都要精确平摊。

逼得她大着肚子都得出去上班。

几个月后,我收到一封律师函。

看完后,我后悔不已。

01

陈景深把西装外套随手搁在沙发上,刚从公司带回来的文件夹在茶几上摊开着,可他的注意力并不在上面。

他熟练地点开手机里那个深蓝色的记账软件,目光在“本月共享支出”的数字上停留了片刻。

“晚意,这个月家庭开支总共是九千八,按老规矩一人一半,你转我四千九就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也没抬,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

苏晚意正靠在沙发里,一只手轻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

听到丈夫的声音,她指尖顿了一下,沉默了两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好,我现在转给你。”

她的声音有些低,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陈景深这才放下手机,走到餐桌前坐下。

晚饭是苏晚意炖的番茄牛腩,香气浓郁。

他尝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牛肉是在哪儿买的?”

“楼下生鲜超市,五十一斤。”

“不是说过最好去会员店买吗,那里的肉源更清楚。”

陈景深放下筷子,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买菜的钱你也记一下账,月底一并算。”

苏晚意没接话,只是低头继续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在边缘无意识地摩挲。

这样的对话,结婚以来几乎已经成了日常的一部分。

陈景深是一家金融科技公司的高级技术总监,月薪八万,年底还有可观的分红。

苏晚意则在一家传媒公司做品牌策划,每月收入一万六。

从恋爱时起,陈景深就坚持两人经济完全分开,所有开销严格平摊。

他说这是现代伴侣间最理性和公平的相处模式,能避免将来因为钱产生龃龉。

苏晚意起初也认同这个理念。

她独立惯了,有自己的工作和社交圈,并不想成为依附对方生活的人。

可这一切,在她怀孕之后,慢慢变了味道。

怀孕四个月时,苏晚意的妊娠反应格外严重,几乎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

她不得不向公司请了半个月病假,当月工资直接扣掉一半,到手只有八千块。

月底对账时,陈景深照旧发来了账单。

“这个月家庭总支出九千六,你的部分是四千八。”

苏晚意看着屏幕上那个数字,手指悬在转账按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这个月只拿到八千工资,病假扣了一半。”

陈景深的回复几乎立刻就跳了出来。

“四千八是你该承担的部分,规矩不能破。”

他的语气平稳如常,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苏晚意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字。

“你月薪八万,我这个月只有八千,付完这四千八就只剩三千二了,我下个月怎么生活?”

“剩下三千二,省着点用足够了。况且,这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

苏晚意没有再回,只是默默地把钱转了过去。

看着瞬间缩水的账户余额,她靠在床头,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她还是鼓起勇气,想在陈景深出门前和他谈谈。

“景深,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什么事?我二十分钟后有个视频会议。”

陈景深一边整理衬衫袖口,一边问道,视线并没有看向她。

“我怀孕之后身体一直不太舒服,工作也受了影响,收入少了很多。这几个月的家庭开销,你能不能……多负担一点?”

苏晚意说得很慢,声音很轻。

陈景深系领带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语气却不容置疑。

“晚意,我们结婚前就说好了,经济各自独立,这是原则。”

“可是我现在情况特殊……”

“那就调整心态,克服困难。”

陈景深打断了她,“我理解你怀孕辛苦,但规矩就是规矩。今天你以怀孕为由让我多出钱,明天是不是生了孩子所有费用都要我来承担?那我结婚的意义在哪里?”

他的话像冰锥,扎得苏晚意心口发冷。

她没有再说什么,默默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02

怀孕六个月时,苏晚意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她只能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去上班,通勤变成一个巨大的负担。

每天早上她要步行十五分钟到地铁站,再挤四十分钟地铁才能到公司。

有一次早高峰,地铁里人贴人,她站了半程忽然眼前发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旁边一位阿姨赶紧扶住她,硬是给她让了个座位。

“姑娘,你这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挤地铁呀?多危险!”

阿姨关切地问道。

苏晚意勉强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能说什么呢?难道说自己的丈夫月入八万,却坚持要怀孕六个月的妻子自己挣生活费?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陈景深下班回来,看到冷锅冷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怎么没做饭?”

“我今天特别累,要不……我们点个外卖吧?”

苏晚意连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微弱。

“外卖不健康,你现在怀着孩子更要注意饮食。”

陈景深皱了皱眉,语气透着不悦,“算了,我自己煮点面吃。你想吃的话自己弄。”

苏晚意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渗进沙发布料的纹理里。

她忽然想起恋爱的时候,陈景深不是这样的。

他会记得她爱吃的甜品,会在她加班时送夜宵,会在她感冒时守着喂药。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成了冰冷的数字和规则?

大概就是从结婚后,从他彻底奉行那套严格的AA制开始。

不久后的产检,医生告诉她有中度的贫血,需要补充铁剂和营养。

走出医院时,苏晚意看着手里那叠缴费单,心里默默计算着这个月又要超支多少。

产检费一千三,营养品一千二,加上平时买菜的开销,这个月光是怀孕相关的花费就要五千多。

按照AA制,她需要承担两千五百块。

可她这个月工资到手一万三,付完房租水电、交通伙食,还要给父母寄一点生活费,根本所剩无几。

晚上,她不得不再次向陈景深开口。

“今天产检,医生说贫血有点严重,开了一些营养补充剂,这些费用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陈景深从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语气有些不耐。

“能不能你多出一些?我这个月真的特别紧张。”

陈景深干脆合上电脑,表情严肃起来。

“晚意,我觉得你最近总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我坚持AA制,就是为了避免将来因为钱闹矛盾。”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教的味道。

“你怀孕花的钱,是为了你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要我来承担大部分?”

“产检是你去的,药是你吃的,这当然算你的个人开销。”

“可是我现在收入确实不够……”

“那就想办法节省,或者提升自己。”

陈景深说得轻描淡写,“少买些不必要的东西,少点外卖,自己做饭。我也很累,我挣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苏晚意听着这些话,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没再争辩,默默转身回了卧室。

那天夜里,她又失眠了。

肚子里的孩子轻轻踢了她一下,仿佛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想起在老家的父母,如果他们知道女儿过的是这种日子,不知道该有多心疼。

可她不能说。

她不想让他们担心,更不想听到那句早已预料到的——“早就告诉你,这个人不行。”

03

怀孕七个月时,苏晚意在公司开会时突然腹痛,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旁边的同事周姐立刻发现不对,坚持送她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是假性宫缩,孩子没事,但严肃警告她必须停止工作,安心养胎。

“你现在这个状况非常不稳定,继续高强度工作,早产风险很高。”

从医院出来,苏晚意给陈景深打了电话。

“医生说,我最好请假在家休息,一直到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请假?那收入怎么办?”

陈景深的声音冷了下来。

“公司会保留职位,但请假期间没有工资。”

“那不行。”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你没有收入,家里的开支怎么分摊?难道全部我来付?晚意,原则就是原则,不能破。你再坚持两个月,很快就生了。”

“可是医生说有早产风险……”

“医生总喜欢把情况说严重些。”

陈景深打断了她,“我看你状态还行,别太娇气。这事就这么定了,好好上班,别胡思乱想。我要开会了,先挂了。”

电话被挂断。

苏晚意坐在出租车上,手里捏着医院的诊断单,窗外繁华的街景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终于彻底明白:有些人,真的只适合谈恋爱,不适合过日子。

不久后,苏晚意的父母来看她。

母亲一进门,看到她憔悴的样子,眼眶立刻就红了。

“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这么差?”

“妈,我没事,就是孕反有点重。”

苏晚意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父亲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这个家,眉头紧紧锁着,一言不发。

晚饭时,父亲还是没忍住。

“景深,晚意这都快八个月了,每天还挤地铁上班,太危险了。能不能让她在家休息?”

陈景深笑着应道:“爸,您放心,晚意身体底子好。而且她自己也闲不住,上班反而精神些。”

“可是……”

“爸,妈,我真的没事,同事都很照顾我。”

苏晚意抢过话头,她不想父母在饭桌上起争执。

第二天,父亲私下把苏晚意叫到一边。

“你跟爸说实话,你和景深在经济上是怎么安排的?”

苏晚意迟疑了一下。

“我们……一直是AA制。”

“AA制?你现在怀着孕,也AA?”

父亲的声音陡然提高。

苏晚意低下头,没说话。

父亲看着她,什么都明白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没再追问。

父母离开那天,母亲趁陈景深去开车,偷偷塞给她一张银行卡。

“里面有三十五万,是你自己的钱,收好,别让景深知道。生孩子用钱的地方多,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苏晚意接过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着父母的车驶远,心里充满了愧疚和酸楚。

04

怀孕八个月时,苏晚意在公司晕倒了。

当时正是炎夏,办公室空调临时故障,她又累又闷,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姐和几个同事围在床边。

“晚意,你吓死我们了!医生说是脱水加低血糖,还有贫血。”

一个多小时后,陈景深才赶到医院。

“情况怎么样?严重吗?”他先问的是医生。

“孕妇状况很不好,需要住院观察。你们家属是怎么照顾的?怎么能让她这种状态还去上班?”医生的语气带着责备。

陈景深有些尴尬,含糊地应着。

护士过来催缴住院押金:“先交八千。”

陈景深操作了几下手机,然后把屏幕转向病床上的苏晚意。

“住院费还是老规矩,你出四千。”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周姐和同事们全都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陈景深。

连护士都瞪大了眼睛。

“先生,你太太都这样了,你还跟她AA?”

周姐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气得发颤。

“陈景深你还是人吗?晚意都躺这儿了,你还惦记你那套AA?”

“你一个月挣八万,就不能有点担当?”

“这是我们的家事,不劳外人操心。”陈景深的脸色很难看。

“我管定了!”周姐气得发抖,“晚意,这钱姐先给你垫上!你好好养病!”

苏晚意摇摇头,哽咽着说:“周姐,不用……”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颤抖着转了四千块给陈景深。

那几乎是她卡里所有的活期存款了。

在医院住了三天后,苏晚意出了院。

医生再三叮嘱必须休息,可她出院第二天,又出现在了公司。

同事们都劝她请假,她只是轻轻摇头。

“我不能请假,我需要这份工资。”

声音里的疲惫,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下班后,周姐拉她去咖啡馆。

“晚意,姐跟你说句心里话,你这样下去不行,你得为自己和孩子想想。”

“我知道,周姐。可我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但这样的家,就算完整了吗?”周姐反问。

苏晚意愣住了。

是啊,一个冷漠计较的丈夫,一个身心俱疲的妻子,一个尚未出生就感受不到温暖的孩子——这真的算一个家吗?

05

预产期前,苏晚意终于能在家待产。

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宝宝的衣物洗好叠好,待产包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陈景深下班回来,看到她挺着肚子忙碌,皱了皱眉。

“歇会儿吧,都快生了。”

“我怕到时候手忙脚乱。”苏晚意直起腰。

“对了,月子中心订好了,二十八天,十一万。一人一半,你那五万五准备好。”陈景深说得理所当然。

五万五,几乎是苏晚意不吃不喝近四个月的工资。

“好。”她轻声应道。

“还有生孩子的医药费,也得AA。我估计顺产两万左右,剖腹产可能三万多。无痛针另加四千,你自己考虑用不用。”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苏晚意的手慢慢握紧,又缓缓松开。

“我知道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她终于明白,爱情和婚姻是两回事。

有些人能给你短暂的温情,却给不了长久的依靠。

她摸着肚子,轻声说:“宝宝,妈妈会保护好你的。”

凌晨三点,苏晚意的羊水破了。

阵痛来得剧烈而密集,她被送到医院时,宫口才开三指。

医生问她要不要打无痛,陈景深插了一句:“那个要加四千块对吧?”

医生点头。

陈景深看向她,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这钱,你自己出吗?

苏晚意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不用了医生,我可以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时刻。

她死死咬着毛巾,指甲掐进手心,而陈景深坐在旁边,戴着耳机处理邮件。

下午,孩子终于出生了,是个男孩,七斤三两。

护士抱着孩子给她看:“恭喜,母子平安。”

苏晚意虚弱地笑了笑,眼泪止不住地流。

出院时,陈景深拿着两万二的账单走过来。

“按规矩,你出一万一。”

苏晚意平静地点头:“好,我转你。”

她从母亲给的那张卡里转了钱。

月子里,婆婆来帮忙,却带来更多观念的冲突。

陈景深下班后几乎不碰孩子,理由是工作太累。

苏晚意收到产假工资,五千块。

同时收到陈景深的账单:“本月家庭支出一万三,你的份额六千五。”

她的工资根本不够。

“我产假工资只有五千。”

“不够的部分,用你存款补上。规矩不能破。”陈景深的语气冰冷。

“好。”苏晚意又一次转了账。

卡里的钱,越来越少了。

月子中心那二十八天,是她生完孩子后最轻松的时光。

但她清楚,这轻松是昂贵的。

离开月子中心回家第一天,账单又来了。

“本月开销九千,你出四千五。”

她转了钱,个人账户只剩六百块。

国庆前,父母打电话来,想接她和孩子回家住几天。

苏晚意答应了。

见到女儿和外孙的那一刻,母亲就红了眼眶。

“怎么瘦成这样了?”

晚上,母亲走进房间,握住她的手。

“晚意,跟妈说实话,你到底过得好不好?”

苏晚意沉默了很久,眼泪无声滑落。

“妈……我想离婚。”

母亲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

“我们早就看出来了……这样的男人,不值得。”

父亲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你想离婚,我们支持。但有件事,你必须马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