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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子联合外人欺老母,推土机强拆老房时,保安女婿亮身份...

小舅子联合外人欺老母,推土机强拆老房时,保安女婿亮身份...“你一个臭保安,也敢管我们家的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

小舅子联合外人欺老母,推土机强拆老房时,保安女婿亮身份...

“你一个臭保安,也敢管我们家的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儿收拾!”

小舅子王浩连同开发商刘三爷强行拆岳母的老房,

我林啸,昔日战场上的“战神”,为一句承诺,甘愿隐姓埋名,

做个普通保安,只想守护这份平静。

可他们步步紧逼,砸窗泼漆,甚至在岳母病危时卷走救命钱!

谁能想到,就在这绝望时刻,数十辆军车呼啸而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所有恶徒!

1、

话说那天,是我岳母张淑芬六十大寿。

素素走了三年了,这三年,我林啸,哦不,我现在叫林默,就在岳母家这小区当个保安,工资不高,图个离得近,能随时照应着。

岳母这人,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素素又是她唯一的闺女,走得早,老人家心里苦啊。

我这当女婿的,就想着让她晚年能安稳点。

一大早,我就去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鱼和肉,岳母爱吃我做的糖醋排骨,素素生前也爱吃。

忙活了一上午,整了七八个菜,虽然比不上大饭店,但都是我亲手做的,透着那么一股子实在劲儿。

傍晚,亲戚们陆陆续续来了几个,都是岳母这边的。

我正招呼着,大门“咣当”一声被人推开,我那不成器的小舅子王浩,领着一个油头粉面、大金链子晃眼的胖子走了进来。

这胖子我认得,是附近一片儿搞开发的刘总,人称刘三爷,名声不怎么好。

“妈!我给您带贵客来了!”王浩一脸谄媚,那刘三爷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老太太,生日快乐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果然,酒过三巡,那刘三爷就清了清嗓子,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地往桌上一拍:

“老太太,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这片儿呢,政府规划要拆迁,我是开发商。这是拆迁协议,您看看,条件优厚得很!签了字,您老就能住上新楼房,还能拿一大笔补偿款,多好!”

岳母脸色当场就变了,这老房子是她和老伴儿一砖一瓦盖起来的,素素也是在这儿长大的,每一处都留着念想,哪舍得拆?

她嘴唇哆嗦着:“刘总,这房子……我不卖,也不拆。”

王浩一听急了,噌地站起来:

“妈!您怎么这么糊涂啊!刘总给的条件多好!我这做生意赔了钱,正等米下锅呢!您签了字,拿了钱,不光能住新房,还能帮我一把,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他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好像岳母不签字就是断了他活路似的。

几个亲戚也跟着七嘴八舌地劝:

“嫂子,小浩说得有道理啊,这旧房子值几个钱?”

“是啊,早晚都得拆,不如现在拿笔钱划算。”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来说:

“小浩,妈不愿意,你就别逼她了。这房子是妈的,她有权决定。”

王浩斜眼看我,嗤笑一声:

“林默,你算老几啊?一个臭保安,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妈的事,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操心?”

那刘三爷也阴阳怪气地说:

“就是,一个女婿,半个儿。可这毕竟是人家家事,你一个外人,还是少掺和的好。”

岳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浩:

“你……你这个不孝子!这房子是我和你爸的心血,是你姐姐从小长大的地方!我死都不会搬!”

刘三爷见状,脸色也沉了下来,收起协议,冷哼一声:

“老太太,我刘三爷在这一片儿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我给您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再来。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个价,也不是这个态度了!”

说完,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王浩狠狠瞪了我一眼,也气冲冲地走了。

一场好好的寿宴,被搅得乌烟瘴气。

岳母捂着胸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扶着她,心里那股火啊,腾腾地往上冒。

素素,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这个家,谁也别想拆散!

2、

刘三爷撂下狠话走了之后,我这心里就一直不踏实。

凭我多年的经验,这种人,说得出就做得出。

我开始留心打听刘三爷的底细,这小子在道上混过,后来搭上关系搞房地产,发家史不怎么干净,手底下养着一帮地痞流氓,专门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果然,不出两天,麻烦就来了。

那天我上夜班,凌晨两点多,小区里静悄悄的。

巡逻到岳母家楼下,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什么声音。

刚想仔细听,就听见“哗啦”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几声闷响。

我心里一惊,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

只见岳母家大门紧闭,但窗户玻璃碎了一地,红色的油漆从窗框上淋漓而下,像血一样刺眼。

我赶紧敲门,岳母颤抖着声音问是谁,听出是我的声音才敢开门。

老太太吓得脸都白了,指着窗户说:

“小默……刚才……刚才有人砸我们家玻璃,还泼东西……”

我扶着岳母坐下,检查了一下,除了玻璃碎了,泼了油漆,倒没别的损失。

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摆明了是恐吓。

岳母心脏不好,这么一折腾,捂着胸口直喘气。

我安慰她说:“妈,您别怕,有我呢。我这就报警。”

第二天一早,我那小舅子王浩就“恰好”来了。

一进门,看见家里一片狼藉,他先是假模假样地惊呼:

“哎呀!妈!这是怎么了?遭贼了?”

等听岳母说完昨晚的事,他眼珠子一转,就开始添油加醋:

“妈呀!这太吓人了!这帮人还有王法吗?您看,我就说这老房子住不得了吧?又破又不安全。您赶紧把那协议签了,搬到新楼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岳母本来就惊魂未定,听他这么一说,更是六神无主。

王浩见状,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我听见似的:

“妈,您说,这事儿会不会……会不会是林默得罪了什么人啊?他一个外地来的保安,谁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别是他招来的麻烦,想把咱们娘俩从这儿逼走,好图谋这房子吧?”

我一听这话,肺都要气炸了!这小子,颠倒黑白,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盯着他,冷冷地说:

“王浩,你说话最好过过脑子。开发商想拆房子,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看不出来吗?你还是不是妈的儿子?”

王浩被我盯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犟嘴: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妈,您可得想清楚,别被外人骗了!”

岳母看看我,又看看王浩,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疲惫。

我知道,这小子是想离间我们,好让他自己得逞。

我不能让岳母再受刺激,深吸一口气,对岳母说:

“妈,您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您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等王浩那小子走了,我看着窗户上刺眼的红漆,心里跟明镜似的。

刘三爷,这是你逼我的!

3、

自打窗户被砸、红漆被泼之后,岳母就一直精神恍惚,晚上也睡不安稳。

我心里憋着一股火,但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生怕再刺激到她。

我开始更严密地留意小区内外的情况,尤其是岳母家附近,决不能让那些杂碎再有可乘之机。

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我那小舅子王浩,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瞎话,说刘三爷手下的人传言,岳母这老房子里藏着什么“值钱的老古董”,说不定能卖大价钱。

这小子财迷心窍,居然打起了歪主意。

那天我正常去物业上班,岳母说要去附近的公园跟老姐妹们聊聊天,散散心。

我寻思着白天应该没事,就让她去了。

谁知道,就这么个空档,王浩这小子就溜进了家!

他目标明确,直奔岳母的卧室。

卧室里有个老式的木箱子,上了锁,里面放的都是我过世媳妇素素的遗物——她上学时的日记本,几封我们当年谈恋爱时的信,还有一张我们俩唯一的合影,是素素最宝贝的东西,特意配了个精致的玻璃相框。

这些东西,岳母也当宝贝一样锁着,时常拿出来看看,睹物思人。

王浩找不到钥匙,竟然用改锥把锁给撬了!他把箱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床上,翻得乱七八糟,希望能找出什么“值钱货”。

结果可想而知,除了一些充满回忆的旧物,哪有什么金银珠宝?

我下班回来,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翻东西的声音。

心里一紧,推门进去,正好看见王浩蹲在岳母床边,手里还拿着素素那本日记在胡乱翻看,地上散落着信件和衣物,而那张我们俩的合影,相框碎了,玻璃碴子掉了一地!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素素是我心里的底线,是我的逆鳞!谁也不能碰!

“王浩!你他妈在干什么!”我一声怒吼,声音都变了调,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王浩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日记本“啪嗒”掉在地上。

他看我脸色铁青,眼神骇人,也有些慌了,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就是看看……看看妈有没有什么东西忘了收……”

我一步步逼近他,指着地上的狼藉,声音冷得像冰:

“看看?这就是你说的看看?素素的东西,你也敢动?!”

就在这时,岳母买菜回来了,一进门看到这情景,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我的素素……我的东西……王浩!你这个畜生!你连你姐姐的东西都不放过!”

我看着岳母悲痛欲绝的样子,看着地上素素的遗物,心里那根弦,彻底绷断了。

这还没完。开发商刘三爷那边也没闲着。

他开始花钱收买小区里一些不明真相、或者贪小便宜的居民,让他们散布谣言。

说岳母是“钉子户”,为了多要钱,死活不肯搬,影响了整个小区的拆迁进度,耽误了大家拿补偿款住新房。

王浩这小子,更是坏到了骨子里。

他在外面装出一副“孝子难当”的模样,跟邻居们哭诉,说他妈老糊涂了,不听劝,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一时间,流言蜚语四起。岳母出门,总能感觉到背后有人指指点点。

甚至有那么几个平时跟岳母关系还不错的邻居,也跑来“劝”她,话里话外都是让她赶紧签字,别耽误大家。

更有甚者,当面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个女婿怎么当的?眼睁睁看着老太太犯糊涂,也不知道劝劝!是不是就惦记着老太太这点房产啊?”

我真是百口莫辩!内有家贼作祟,外有舆论施压。

岳母被气得病倒了,躺在床上一天也吃不下几口东西。

我守在岳母床边,看着她憔悴的脸,心里刀割一样疼。

素素,你放心,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护住妈,护住这个家!

这帮混蛋,一个都跑不了!

4、

岳母这一病,来势汹汹。

本来就有高血压、心脏病的老毛病,加上连日来的惊吓、忧虑和委屈,一下子就垮了。

那天半夜,她突然捂着胸口说喘不上气,脸色发青,嘴唇发紫。

我一看不好,赶紧打了120,把她送到了市中心医院。

医生检查后,神色凝重地告诉我,是突发性心肌梗塞,情况很危险,必须马上手术,不然随时有生命危险。

手术费,加上后续的治疗,至少要十万块。

十万!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这些年当保安,工资不高,加上还要日常开销,手头积蓄并不多。

但我还有一笔钱,是我退役时国家给的功勋奖金,数额不小,一直没动用,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素素说过,希望我过普通人的生活,这笔钱,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拿出来引人注目。

但现在,岳母的命悬一线,什么承诺,什么低调,都顾不上了!

我正准备回家去取那张存折,我那小舅子王浩却“闻讯赶来”了。

他一进病房,就扑到岳母床边,哭天抢地:

“妈!您怎么了妈!您可不能有事啊!”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然后他拉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姐夫……哦不,林哥!我妈这病……得花不少钱吧?你放心,钱的事,我想办法!我怎么着也是她儿子,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妈受苦!”

说完,他风风火火地就跑出去了。

我当时心里还闪过一丝念头,难道这小子良心发现了?

过了大概两三个小时,王浩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

他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边,说:

“林哥,我从我那些朋友、还有妈以前的老姐妹那里借了点钱,加上妈自己那点养老钱,凑了大概三万多。我知道不够,但我有个哥们儿,路子野,说是有个什么‘内部投资项目’,来钱快,一两天就能翻倍!我把这钱投进去,等赚了钱,妈的手术费就够了!”

我一听这话,头皮都麻了!

“王浩!你疯了!那是妈的救命钱!你怎么能拿去干这种不靠谱的事?赶紧把钱拿回来!”

王浩却不以为然:

“哎呀,林哥,你就是太老实了!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说完,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揣着钱又跑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也知道这会儿不是跟他掰扯的时候,救岳母要紧。

我立刻回家,找出那张存着我大部分积蓄的卡,准备去银行取钱。

可就在我刚要出门的时候,医院打来电话,护士的语气非常焦急:

“是张淑芬的家属吗?病人情况突然恶化,需要立刻手术!你们的费用准备好了吗?再不交钱,我们实在没办法安排了!”

我心急如焚地赶回医院,却看到王浩垂头丧气地蹲在走廊角落,一脸死灰。

我冲过去抓住他的领子:“钱呢?妈的救命钱呢?”

王浩“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没了……都没了……那帮天杀的骗子……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