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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舅借我80万开面馆,我挣钱后还了他两百万,可表舅要我把价值千万面馆20万卖他,我同意后一个月他倒闭了

表舅借我80万开面馆,我挣钱后还了他100万,可表舅要我把价值千万的面馆20万卖给他,我同意后一个月他就倒闭了…凌晨两点

表舅借我80万开面馆,我挣钱后还了他100万,可表舅要我把价值千万的面馆20万卖给他,我同意后一个月他就倒闭了…

凌晨两点的青年路,我守着这家老张拉面馆的后厨。

这锅汤熬了足有十二个小时,牛骨和鸡架在里面翻滚。

门口的风铃响了,我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表舅陈广林。

他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永远带着一种刻意的沉重,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

“阿哲,忙完了?”表舅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翘得老高,皮鞋尖差点蹭到桌面。

我没应声,拿起抹布擦着灶台。

灶台瓷砖的缝隙里嵌满了油污,我擦了三年,也没彻底擦干净,就像表舅给我的那些“恩情”,看着光鲜,实则全是擦不掉的污渍。

“跟你说个事。”表舅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纸,拍在桌子上,声音透着藏不住的得意。

我关掉灶火,汤的咕嘟声停了,店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驶过的货车声。

“这是近三年的账本,你自己看。”他把账本推过来,封皮是崭新的皮质,和我这破旧的面馆格格不入。

我拿起账本,指尖划过粗糙的纸页。

上面的数字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笔收入都标注得明明白白,可我知道,这里面少算了很多。

比如我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备货,比如我为了省几块钱的菜钱,在菜市场和摊贩磨到太阳升起,再比如我去年冬天冻裂的手,至今还留着疤痕。

“纯利一共七百二十万。”表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中央,像丢给乞丐一块骨头。

“这里面有二十万,是你的。”

我握着账本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

“当初要不是我拿八十万给你盘下这家店,你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呢。”表舅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喝了一口,“做人得懂知恩图报,这七百多万,我拿七成,剩下的三成我帮你存着,等你结婚的时候再给你。”

我终于抬头看他。

他穿了件黑色的皮夹克,是去年我给他买的生日礼物,花了我半个月的净利润。

他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刚从酒局出来的红晕,脖子上的金项链晃得人眼睛疼。

我想起三年前,我爸在工地出事,老板跑了,家里欠了一屁股债。

我妈整日以泪洗面,我走投无路,只能去求表舅。

那时候他还没这么阔气,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拍着我的肩膀说:“阿哲,表舅不能看着你掉坑里,这钱你拿着,盘家店好好干,以后日子会好起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真诚,我以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

为了这句话,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家拉面馆上。

我每天工作超过十四个小时,从凌晨忙到深夜,客人多的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啃几口凉馒头。

表舅说他是大股东,要管采购,我没反对。

结果他每次进的面粉都比市场价高两块,牛肉也总是掺着边角料,客人投诉了好几次,我只能一遍遍道歉,再悄悄换成好的食材。

他还总带一群狐朋狗友来免费吃,吃完了还要打包,说是给家里人带点。

我从来没说过什么,只是默默把这些亏空都自己补上。

我一直告诉自己,表舅是我的恩人,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可我忘了,有些恩情,在说出的那一刻,就已经标好了价格。

“怎么不说话?”表舅见我沉默,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这二十万不少了,够你花一阵子了。”

我放下账本,走到他面前,声音很轻:“表舅,这店是我一点点做起来的。”

“是,可本钱是我出的。”表舅立刻打断我,“没有我,你能有今天?”

他从包里掏出一份协议,推到我面前:“签了吧,这是分红协议,签完字,咱们这三年的账就算清了,以后你还是好好开店,我不会亏待你的。”

协议的末尾,已经写好了他的名字,就等我签字。

我看着那份协议,忽然想起十天前的晚上。

那天我提前打烊,想去给表舅送点刚卤好的牛肉,走到他家楼下,正好听见他和别人打电话。

“那傻小子,还真以为我是为了帮他?”他的声音带着不屑的笑,“等我拿到这笔钱,就把店转到我儿子名下,让他滚回老家种地去,一个没读过书的穷小子,还想当老板?”

那一刻,我心里的那点感激,彻底凉透了。

我转身回了面馆,一夜没睡,看着窗外的路灯从亮到灭,再到天亮。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开始计划一件事。

“怎么,不想签?”表舅的手指敲着桌子,发出哒哒的声响,“阿哲,别不识抬举,我能给你二十万,也能让你一无所有。”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表舅看到我签字,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把抢过协议,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仿佛那是无价之宝。

“这就对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以后表舅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背对着我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上个月我已经把店的法人改成我了,持股比例90%,这样以后有什么事,我也好帮你担着。”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走后,我关了店里所有的灯。

黑暗中,我从后厨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里面是半个月前街道办送来的通知书,上面写着,这家店属于违章建筑,因为旁边要建商场,需要限期拆除,并且因为三年前装修时的消防验收报告存在造假问题,商场方面已经提起诉讼,索赔金额刚好是七百万。

我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当初装修的时候,表舅为了省钱,找了个假公司做消防验收,我劝过他,可他根本不听,还骂我多管闲事。

我还知道,表舅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参与了非法集资,早就把家底掏空了,他急着要这笔分红,就是为了填补窟窿。

他以为自己算计得很好,却不知道,我早就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我从保险柜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那是我请律师拟定的《债务与风险转移补充协议》。

这份协议就夹在他让我签的分红协议后面,他只顾着看分红的数字,根本没注意到最后还有一页需要签字的地方。

而我刚才签字的时候,顺便也替他签了。

当然,我有他的授权委托书,是上次他让我帮他办事情的时候签的,当时他没仔细看内容,只知道签字就能办成事。

按照法律规定,这份补充协议已经生效,从他拿到那笔钱的那一刻起,这家店所有的债务和法律纠纷,都归他所有了…

这十天里,我像往常一样开店、迎客,甚至比平时更勤快。

我看着表舅每天高高兴兴地来店里“巡查”,看着他和那些狐朋狗友炫耀自己成了大老板,看着他把我给他的二十万当成施舍一样在我面前炫耀。

我还把店里跟了我三年的三个老员工叫到一起,把我这三年攒下的所有积蓄都分给了他们。

老周是负责端面的,今年五十多岁了,家里有个生病的老婆,我给了他十万。

小李是后厨的帮手,刚毕业没多久,我给了他五万,让他回老家找个正经工作。

王姐是负责收银的,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我给了她五万,让她自己开个小店。

“老板,你怎么办?”老周拿着钱,眼眶通红。

“我自有打算。”我笑了笑,“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们走后,我把店里的东西都整理了一下。

那些锅碗瓢盆,那些桌椅板凳,都承载着我三年的心血,可现在,它们都成了累赘。

我给收废品的打了电话,让他明天过来把这些东西拉走。

第十天,天空阴沉沉的,下起了小雨。

我坐在面馆门口,最后一次煮了一碗拉面,没有放任何调料,只是白水煮面。

面条很筋道,带着一股淡淡的麦香,就像我刚接手这家店的时候,心里满是憧憬。

远处传来了警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知道,他们是去表舅家的。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表舅被警察带了出来,他身上还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黑色皮夹克,只是已经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满是惊恐。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面馆门口的我,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冲过来。

“阿哲!阿哲你救我!”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他们说我是法人,要我赔七百万!还说我非法集资,要抓我坐牢!阿哲,店是你的,你快告诉他们,这跟我没关系!”

警察拦住了他,面无表情地出示了那份补充协议。

“陈广林,这份债务与风险转移补充协议是你签的字,还有你的授权委托书,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警察的声音很严肃,“按照法律规定,这些债务和纠纷都由你承担。”

表舅瘫坐在地上,雨水混着泥水溅了他一身,那件昂贵的皮夹克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他看着我,眼神从惊恐变成愤怒,再变成绝望。

“是你……是你算计我!”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怨恨,“阿哲,我是你表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当初救了你,你现在却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