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场战争,没有枪炮,没有硝烟,但比任何战场都要凶险。
2004年,一场精心设计的粮食陷阱,让中国超过1000家粮油企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相继倒闭,经济损失超过150亿元人民币。那些趁火打劫的国际粮商,以极低的价格吞并了中国85%的粮油加工企业,笑着数钱,等着下一次收割。
他们以为这只是开始。
三年后,当他们卷土重来,准备用同样的手法再次洗劫中国小麦和玉米市场的时候,等待他们的是一个他们永远无法摸清底数的无底洞。
那一战,这些国际粮商亏损上千亿,队伍溃散,灰头土脸地逃走了。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敢发动第三次粮食大战。
这是中国粮食安全史上最酣畅淋漓的一次反击。
但更精彩的,是这场反击背后那段被很多人遗忘的屈辱历史。
1
故事要从一批"天降好豆"说起。
2002年,一批来自美国的转基因大豆种子以一种颇为友好的方式出现在中国市场。
宣传语说得很漂亮:出油量比普通大豆高30%,价格实惠,量大管够。
这对于中国粮油企业来说,简直是意外之财。
要知道,当时中国本土大豆的出油量大约是一两多,而这种转基因大豆能比本土大豆多出将近三成的出油量。同样的成本,能榨出更多的油,能赚到更多的钱。
粮油企业们欣喜若狂,豆农们也纷纷改种,毕竟这种豆子收益更好。
就这样,短短几年内,转基因大豆迅速占领了市场。本土豆种被束之高阁,各地粮油企业开足马力,扩充产能,升级设备,憧憬着更大的利润空间。
没有人意识到,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2003年4月,美国农业部突然向WTO提出投诉,指控中国"盗用"了他们的转基因大豆技术。
紧接着,国际四大粮商——美国的安达、嘉利、博杰,以及欧洲的路易达孚,集体在国际上配合炒作,把这件事渲染成中国"侵犯知识产权"的重大事件。
中国粮油企业一脸茫然:不是你们说可以免费用的吗?
这时候大家才反应过来,哪有什么免费。那些豆种从一开始就是诱饵,等中国企业用惯了、依赖上了,再来收割。
美国方面态度强硬,谈判没有任何余地:想继续用?先交专利费,而且费用高到离谱。
谈判拖了很久,没有结果。
中国企业不得不下定决心,重新用回本土大豆。
然而,这一步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艰难。
库存的本土大豆早就消耗殆尽,市场上的货源远远不够。就算是东拼西凑收来的本土豆,出油率也不尽如人意,企业的利润直线下降。
新豆要等到秋天才能上市,而各家企业的设备和工人都在等着开工,各种款项到期要结算,每拖一天都是真金白银地往外流。
企业主们头发一把一把地掉,反复算账,发现没有第二条路:只能重新去买转基因大豆。
2
就在中国粮油企业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出手采购的时候,四大粮商的第二刀砍下来了。
2003年8月,美国农业部再次开口,声称北美遭受自然灾害,大豆预期产量将创20年来新低,库存紧张。
这套说辞,和每次硬盘厂商说自己失火被淹的逻辑一模一样——制造稀缺感,然后涨价。
各路资本闻风而动,迅速进场囤积大豆。
大豆价格从每吨2300元,一路飙升到4400元,几乎翻了一倍。
面对这个价格,中国粮油企业不敢轻举妄动,选择先咬牙撑着,用库存大豆维持生产,希望等市场回落。
然而等了大半年,大豆价格没有任何回落的迹象。
四大粮商也没想到中国企业能撑这么久,于是决定加把火。
2004年3月,美国农业部再次放话:不会对大豆进行任何增产干预,产量就这样,大家自求多福。
四大粮商配合着在市场上散播恐慌情绪,大豆价格再次冲高,这一次直接冲到了每吨5500元。
这个时候,中国粮油企业已经快撑不住了。继续用库存,撑不了多久;不买豆,工厂就得停工。
在四大粮商的"好心提醒"下——“再不买可能要涨到6000了,要买赶紧”——中国各大粮油企业的代表们坐在一起开会,最终咬牙做了决定:
以每吨4300元的价格,签订了总量800万吨的大豆采购合约。
合同签完,所有人松了一口气。终于买到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一口气刚松下去,四大粮商就举起了第三刀。
3
合同签订后一个月,美国农业部又出来发布消息了。
这次说的是:大豆产区虽然遭受了一些自然灾害,但对产量影响不大,整体情况良好,大家请放心。
话音刚落,各大炒家在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反手做空,大规模抛售大豆期货。
两到三个月内,大豆价格从5500元一路跌回到2200元。
刚刚以每吨4300元价格签了合同的中国粮油企业,每吨亏损超过2000元,还没算违约金和其他附加损失。
这下彻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