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任务归来,五岁的龙凤胎儿女躺在医院生命垂危。
我赶到拍卖救命药的会场,
妻子却因为男助理一句“可以助兴”,点天灯抢走了药。
他们将年迈的奶奶耍得团团转:“想救孩子?磕满99个头,就把药给你。”
奶奶信以为真,硬撑着磕完99个,最后在众人的哄笑中心脏病发作,再也没有醒来。
葬礼上,我抱着龙凤胎和奶奶的遗像泪如雨下。
妻子却笑我为博她关注摆假灵堂,
把我反绑在三口棺材前看她和助理颠鸾倒凤。
妻子公司上市那天,我颤抖着捧出三枚一等功勋章,跪在军区大院门口,
嘶哑着喊道:
“功勋章我不要了!三条无辜的生命,三枚功勋章换一个公道!”
......
“凌皓,够了!你身为男人,连块好表都买不起,现在非要和张铭抢一支特效药?”
我握紧拳头,死死盯着何晴晴不耐烦的脸。
曾经最疼孩子的何晴晴,现在却为了一个男助理,要跟我抢孩子的救命药。
我胸口发闷:“这支特效药是孩子们唯一的希望,医生说没有它,他们活不过今天!”
何晴晴打断我:“别再耍这种把戏了!张铭刚给我看了孩子们在游乐园的照片,他们根本没病!”
“五百万!还有没有人竞价!”拍卖师高声喊道。
张铭突然站起身,手搭在何晴晴肩上,声音刻意提高:
“何总,据我所知,这支特效药不只是治病那么简单。它还有助兴的神奇效果!”
他扬起眉毛:“听说只要用上几滴,就会欲罢不能,整晚都要不够。不如咱们晚上好好试试?”
全场爆发出一阵哄笑。
何晴晴不但不恼,反而妩媚地白了张铭一眼:“那我可得不惜代价拿下它了。”
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我的妻子,两个孩子的母亲,现在却当众说出这种话!
“六百万!”何晴晴举牌喊道。
我深吸一口气:“六百一十万!”
这是我卖掉房子和所有家当后的全部积蓄。
何晴晴毫不犹豫:“一千万!”
我僵在原地:
“晴晴,求你看在我们十年夫妻情分上,让我这一次……孩子们命在旦夕!”
张铭假惺惺道:
“何总,要不还是让给你老公吧?不然,我怕他报复我。”
何晴晴摸了摸张铭的脸,再次举牌:“两千万!”
她冷冷看向我:
“凌皓,你既然这么想要这支药,我给你一个机会。爬过来,舔干净我的鞋子。”
“你说的是真的?”
何晴晴满脸戏谑,靠在张铭肩上。
想到两个孩子昏迷中痛苦抽搐的样子,我咬破嘴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忍住所有人恶意的目光,爬向何晴晴。
每移动一寸,男人的尊严就被撕碎一分。
舌头触碰到冰冷的皮革。
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当场呕吐。
张铭大笑:“看看,何总!这就是你嫁的男人,跪在地上舔鞋!还不如我家那条狗呢!”
我强忍屈辱,一遍遍舔着她的鞋子,直到每一寸皮革都湿亮。
我抬头:“现在……可以了吗?”
何晴晴冷笑一声,突然抬脚踢向我的脸:“你还真下得去嘴!”
我被踢翻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何晴晴朝拍卖师优雅地举手:“点天灯。”我吐出一口血想要冲上前,被一群保镖摁住。
“这个人扰乱拍卖会秩序,把他赶出去!”何晴晴冷声说道。
几个壮汉一拥而上,一脚一脚踹在我身上。
我疼到抽搐,挣扎着想要逃脱,却被一棍子打在了脑后。
眼前顿时一黑,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何晴晴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挽着张铭的胳膊离开。
两人推开家门。
奶奶听到动静:“皓儿,药拿到了吗?”
当看到是何晴晴和张铭时,奶奶僵在原地。
何晴晴靠在沙发上,故作无奈:
“凌皓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还在拍卖会上大闹,被保安赶出去了。”
奶奶踉跄了一下:“那孩子们怎么办?”
何晴晴嘴角含笑:
“奶奶,你一把年纪了,还陪着凌皓装模作样,为了骗我回来,诅咒自己的曾孙和曾孙女。”
她眼珠一转:“这样吧,既然你这么想要这支药,就证明你的诚意。”
奶奶一脸茫然。
张铭在旁边冷笑:“老太太,很简单。药在何总手里,你跪下给何总磕头,磕满99个,何总就给你药。”
奶奶愣了一下,但很快跪在了地板上:
“我跪,我跪!只要能救孩子!”
“一个...二个...三个...“张铭慢悠悠地数着。
何晴晴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阿铭,你在这儿数着,我先进去休息一下。”
奶奶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膝盖早已跪破,但她仍咬牙坚持。
“九十八……九十九!”最后一下,奶奶的额头重重叩在地上,几乎晕厥。
“了不起啊,老太太。”张铭拍拍手。
“药……给我药?”奶奶用尽全力往前爬,抓住张铭的裤脚。
张铭甩开奶奶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老东西,想什么呢,这药是何总真金白银拍下的,想要,就拿出两千万出来买!”
“什么?”奶奶终于明白,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把药给她。
“晴晴!晴晴!求你了,孩子们就在医院,你去看一眼吧……”
奶奶挣扎着想站起来,却猛地捂住胸口,脸色骤变。
“我的......救心丸......”奶奶指向屋内,“帮帮我......”
张铭冷眼旁观,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哟,才磕了99个就不行了,您应该多保重身体啊,老太太。”
奶奶痛苦地抓着胸口,却越来越使不上力气。
“皓儿,对不起......”她气若游丝,“奶奶没用…….”
奶奶的眼神渐渐涣散,静静躺在冰冷的地上,眼睛圆睁,再也没有动弹。
何晴晴从卧室走出来,见状冷冷一笑。
从张铭手里拿过正在录像的手机,怼在奶奶脸上拍了几个特写:
“小的装病,老的装死,也不嫌晦气。张铭,我们换个地方玩,就去上次那个海景酒店吧。”
她站起身,嫌弃地用脚踢了踢奶奶的身体:
“装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没少去大街上讹人吧。”
两人搂搂抱抱亲着嘴地走了出去。再睁眼时,我躺在拍卖大楼后门的巷子里,衣服破烂,浑身是伤。
费力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27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奶奶。
朋友圈的特别关注弹出何晴晴几小时前发的动态:
【是坏人变老了还是老人变坏了?】
配图是奶奶躺在地上双眼紧闭的照片。
我的心沉到谷底,跌跌撞撞往家跑。
推开门,我没有听到那声熟悉的“皓儿”。
家里一片死寂。
借着月光,我看到奶奶的身影躺在地上。
我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眼泪滴在她已经发青的脸上。
救护车的声音终于响起,医护人员冲进院子,接手急救。
“对不起,病人已经去世了。”医生最终宣布,“死因是突发心梗,从体温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四小时前。”
医生眼里闪过不忍:“患者求生的渴望很强,在极度疼痛中挺了很久才断气。”
想到奶奶绝望倒地,在痛苦中等死的情景,我心如刀绞。
电话响起。
“您好,是林先生吗?这里是第一人民医院儿科重症病房。”
“很遗憾地通知您,由于没能及时使用特效药,小阳和小月的病情急剧恶化。心脏功能完全衰竭,我们尽了最大努力.....”
电话从手中滑落,我跪在奶奶的遗体旁,仰天无声嘶吼。
在短短几小时内,我失去了三位至亲。
葬礼那天阴雨绵绵。
简陋的灵堂里,三具棺木并排摆放。
小阳、小月和奶奶的遗像前,摆满了白色的菊花。
我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沉默地向前来祭拜的亲友鞠躬致谢。
直到所有仪式结束,宾客散去。
一辆黑色豪车横冲直撞地停在灵堂门口。何晴晴和张铭从车上走下来,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
“演戏呢?”她冷笑着走进灵堂,环顾四周,“挺像模像样的嘛,连棺材都准备好了。”
“晴晴,这是孩子们和奶奶的葬礼,请你尊重一下。”
我强忍怒火,声音颤抖。
“尊重?”何晴晴嗤笑一声,“我为什么要尊重一场闹剧?你把这么多人叫来配合你演戏,是想让我内疚吗?”
张铭把她搂进怀里:“何总,我早就说过,林先生是个戏精,为了博取你的关注,连办葬礼这种事都想得出来。”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孩子们和奶奶真的死了!医生都确认了!就因为那支特效药.....”
“药?”何晴晴打断我,“那支药我用了。效果不错,是吧张铭?”
我怒不可遏,冲上前想抓住何晴晴的衣领,却被她身后的保镖一脚踢翻。
“把他绑起来。”何晴晴冷冷地命令道。
保镖们迅速行动,将我按在地上,反剪双手绑在背后。
她转头看向张铭,“我们不是正好缺点刺激吗?”
张铭会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瓶。
一名保镖粗暴地捏开我的嘴,何晴晴将几滴药剂滴了进去。
灼热感从喉咙蔓延全身,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异常滚烫。
我被粗暴地抬起,绑在一具棺材上,动弹不得。
眼睁睁看着张铭贴近何晴晴,两个人就在我的面前,开始了令人作呕的动作。
“老公,你真厉害!”何晴晴声音娇媚。
直到他们连在一起的身体终于分开。
何晴晴整理着衣服,满脸满足。
“走吧,”她懒洋洋地说,“把这些道具都砸了,这种低级的闹剧不值得存在。”
保镖们应声而动,砸碎花圈、撕毁挽联、踢翻灵台。
孩子们和奶奶的遗像摔在地上,被无数双脚踩得粉碎。
张铭跟在何晴晴身后离开。
出门前,他还不忘朝我吐了口唾沫:“窝囊废。”
雨水从破损的屋顶/漏进来,打在我的脸上,混合着泪水流下。
药效消退后,我挣脱开绳索,跪在一片狼藉的灵堂里,捧着遗像碎片放声大哭。
回到空荡荡的家,我翻出父母的老照片。
他们穿着军装,胸前挂满勋章,神情坚毅。
父母是击毒警查,可如今他们的儿子,竟然被人强制注射了上瘾药。
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和羞辱!
何晴晴是我父母在一次围剿毒村行动中救下来的小女孩。
看她可怜,就收养了她。
不久后,父母双双牺牲,是奶奶把我和何晴晴拉扯大。
我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个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女孩,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手机振动,何晴晴打来电话,命令我明天上午带上龙凤胎孩跟她一起去参加慈善活动。
“全市的媒体都会来,你们必须好好表现。”
我平静地说:“好。”
第二天,我打开一个盒子。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三枚功勋章:父亲的、母亲的,还有爷爷的。
“爸,妈,爷爷,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家人……”我抚摸着冰冷的金属,泪流满面。
何晴晴打电话催促:“怎么还没到?这次亮相对公司发展非常重要,你们别再跟我玩什么装病装死的花样。”
我死死攥着功勋章,穿上父亲的军装,抱着三个骨灰盒走出家门。
军区大院门口,我取出三枚功勋章,高举过头:
“请求郭嘉给我一个公道!三条无辜的生命,三枚功勋换不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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