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跟着一起探矿,发现看不懂一些东西,贺清源说,上数学课总是睡觉,现在看懵了吧。人只有真正的需求,才有真正的动机,而只有真正的动机,才有真正的能量。但是,什么才是真正的需求呢?每个人只有自己知道,没有人都只有自我觉知,这是别人负责不了的。回到我自身,我觉得就是不断自我成长,一边解决问题,一边发现问题,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发现自己所缺,再去学习,再去想办法解决。对于我自己如此,对于别人也是如此。对于我现在的关系也是如此,我在一直往前走的过程中,不断带着关系往前走,他们想走了,发现自己缺什么了,想学习了就自己学习,不想学习了,想停下来了,我也不勉强。只不过边走的过程,我也在不断调整关系的相处模式。
白菊看见枪手,想起来来了白及,恍惚之间,忘记了开枪,如果不是多杰,可能就被打死了,多杰说,你同情他,就没有重来的机会了。我就在想,同情这件事,在个人成长路上,不要同情任何人,因为每个人都是自我负责的,每个人的人生路都是安排好的,我不要觉得自己是救世主,不要觉得谁可怜,谁需要帮助,事实上每个人都是亡命徒,都是为了自己的人生路,疯狂地在从外面汲取能量,无论看起来多么可怜,多么悲惨的人生,当我们深入其中,都会发现,这是又缘由的。所以,我们去同情别人,事实上,就是想牺牲自己去挽救别人,这是做不到的。在事件层面做不到,在心理层面更做不到,如果看不到这一层,我们就永远无法坚定的走在个人实现的路上。我就回顾这条人生路,其实我所谓是同情别人,都是希望别人来同情我,来拉我一把,而事实上,走到今天,当我走到了自己的人生路上,才发现这是一条孤独的旅行,是一片茫茫的无人区,不是别人同情不同情我,愿意不愿意帮我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没有人的问题。事实上,我也同情不了别人,别人也同情不了我。
还有就是不要在别人的事件里面,卷入自己的情绪,别人不会允许我这样做,同时,我也需要明白,在别人的路上,卷入我的情绪和情结,也是解决不了我的人生课题,即便是唤起了情结,也需要在一个安静、安全、独立的时空,回到我自己的人生路上去解决。白菊的恍惚间,其实就类似在这个情景里,卷入了她跟白及的未完成情结,这种恍惚不仅没有解决问题,还让自己陷入了险地。对于我来说,也是需要警醒的,不仅破坏了别人的问题解决,还干扰了自己的情结解决,还会给别有用心的人留下可乘之机,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要情绪卷入,不仅是对别人的尊重,更是对自己的保护。白菊这种情况,就是让我现在有点恐惧和排斥建立关系的原因,自己解决不了自己该面对的困境,让自己陷入长期的痛苦当中,而对于建立关系的我来说,其实就会自然不自然的被卷入,说实话,既解决不了她的问题,还会让人产生很大的负担和负疚感,这就是多杰说的,如果刚才倒下的是你,所有队员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就是我现在的“自私”之处,我已经越来越没有带孩子成长的心境了,个人成长就像博拉木拉,是一片无人区,需要真正能够自我负责的成长者,否则走上这条路,不仅不能自我赋能,还可能迷失在茫茫的未知当中。
邵云飞给正在绑皮子的扒羊皮的人,递了一支烟,想着攀谈一下,被贺清源打断。这就是典型的在别人的事件里,卷入自己的问题解决,我们很多时候,为什么会帮倒帮,就是因为我们总是不尊重、不倾听别人的心声,别人的模式,而去强行或者不自觉地卷入自己,所以,我需要反复提醒我自己,不要卷入自己,不要卷入自己。在自己独处的时候,在自己的事件里,多多感受,多多体悟,多多自我负责,只有我们在自己的世界里竭尽全力了,才不会总是忍不住去别人的世界里抢戏演。所以,对于别人的事情,不帮忙就是最好的帮忙,因为一旦去帮忙就一定是帮倒忙,不想着帮忙,最起码实现不干扰,这已经是最大的帮忙。对自己也是如此,一次次明确,别人是帮不上我们什么忙的,既然帮不上什么忙,那就不要期待任何人的帮忙和支持。所以,也要明晰一点,那就是这个世界对于我们更多是干扰、破坏、洗脑和裹挟,而不是帮助。我们面对这个世界,需要做的,更多是防御,是自我保护,是守住我们的边界,而不是去链接,这可能是跟以前的理解,完全不一样的地方。我们内在有一个世界,外部有一个世界,我们首先做的是保护好自己的世界,而不是在自己没有拥有保护自己世界之前,贸然去链接另外一个世界。看起来有点闭关锁国,其实,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闭关锁国,其实也是一种真正的保护。我们不要过于自信,自信自己能够抵御住外部的侵袭,抵御外部的诱惑,人远远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大的觉知和警醒。我就想起来很多年前,看过的一篇文章叫文化入侵,说漂亮国的文化就有这个特点,伊拉克战争的时候,民众都非常反美国,但是,却非常喜欢美国电影和NBA,事实上,在潜移默化中,已经被美国入侵了,这真的是双入侵。不仅在事实上,侵占了他们的国土,更侵占了他们的精神。我们很多时候,也会幻想所谓的师夷长技以制夷。事实上,当我们学习别人的技术的时候,享受着别人的科技的时候,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精神认同了。所以,我们千万记住,什么东西都是全息的。纯粹的物质、金钱、能量都带有信息,更不要说精神层次的东西,只要明白了这个,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严格的界限和边界了。这就是我为什么在一些关系里面,表现的那么的强势和不可理喻,就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是怎么一点一点被影响,被干扰,被裹挟的。
无人区,就像自由区一样,当我们待久了,我们就觉得什么都不管,什么都可以做。这就是自由陷阱,当我们觉得什么都可以做的时候,其实已经不自由了,事实上,无论是外部,还是内部,我们的行为,思想,意识都是有边界的,在边界内,我们有最大化的自由,而在边界外,我们的自由不仅不会给我带来能量和舒适,反而会带来很大的痛苦和不适。这就是我们为什么痛苦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跨越了自由的边界,那么自由的边界是什么?我个人觉得就是自我负责,在自我负责范围内,自由是创造能量的。而自我负责范围外,自由是创造痛苦的。我们总是去别人的世界,让别人为我们的感受、需求负责,这就是痛苦的开始,我们越执着越痛苦。
白菊说,自己还是成为了一个麻烦。其实,这就是经历的价值,几乎每个人,如果不经历很多事情,是看不清自己的,我们都是自视甚高,都是没有自知之明,总是自我感觉良好,所以,才不把自我改变,自我成长当回事。所以,必须通过一次次经历,看见自己,只有自己认同自己是个麻烦,自己是有问题的,自己是需要改变的,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所以,无论是对人,还是对己,都需要让我们自负其责,通过摸爬滚打,让自己看清自己,看清了自己,才能真正有成长和改变的动机。所以,我们越是喜欢一个人,越是爱护一个人,越是保护一个人,越应该早点放手,早点让他们去经历,只有这样,才能更快地接地气,接自己的地气。我就在想,我到了今天,才慢慢有点看见自己,虽然看起来慢,实际上回望过去,其实一点都不慢,都是脚踏实地去经历之后,才一次次蜕皮成功,如果没有这些经历,我觉得自己还是觉得,我自己的人生路,应该是想象中那样。从这个角度来说,我现在对于父母的放手,也是正当时,越早放手,越早经历,越早自我负责,越早能够解决问题,对于我来说,其实也是我越早解决自己的外部关系问题。现在的担忧,相比于十年后的担忧,又算得了什么呢?现在的困难,相比于十年后的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事实上,越早经历,成本越低。但是,我们总是觉得弱小的时候,我们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我现在想起来,弱小的时候,我们难道不是面临同样弱小的考验吗?所以,不敢放手,不想放手,总有各种理由。而敢于放手,也有充分的依据。回到白菊身上,如果多杰从第一天就带着她去无人区,让她去看,去经历,那么一年的时间,看也看的有细胞体验和细胞记忆了,所以,这一年时间何尝不是浪费呢?这当然不是说电视剧剧情,而是我在想行动只在当下,我自己才知道我当下最该干、最能干的事情是什么,人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干,但是,每个时间节点,只能干一件事,这是我需要反复明确的。
对于剧情来说,多杰和白菊是两个独自的个体,而对于我来说,这就是自我的一部分,我既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又要大胆地往前走,通过经历,去发展,去探索自我的边界。
林培生跟邵记者说,经济发展不起来,一切都是纸上谈兵。我就在想,到底什么才是根本,站在不同的角度,理解是不一样的。对于有些人来说,经济是基础,其他事情都是建立经济基础上的。而对于我来说,所需要的经济基础并没有那么多,在生计无忧,或者说生死无忧的情况下,自我才是真正的基础,如果找不到自我,那么一切都是梦幻泡影,一切都是空中楼阁。我就回望我这几十年,真的是做了一场梦,一切非自我建立起来的东西,在自我找到之后,都轰然倒塌了。这些曾经的美好,曾经的成果,不仅对当下的自我没有什么意义,还增加了拆迁的成本。当然了,这种说法,也不够客观,过去的经历对于寻找自我还是非常有必要的。但是,站在当下的角度,站在自我成长的角度来说,那些建立在非自我基础上的东西,除了负累,并没有更多的意义和价值。所以,到底什么是基础,什么是空中楼阁,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见解,没有必要互相理解。对于我来说,余生就是一个信念,那就是站在自我的基础上,站在个人成长的基础上,去看待问题,去看待关系,去看待所有,这才是我个人理解和认同的高瞻远瞩。
邵云飞这边答应着林培生要发他给的宣传招商会的稿子,一边又自己跑回了巡山队,去采访自己感兴趣的盗猎、盗采等保护话题。其实每个人都是如此,外部有外部想要的东西,而我们自己有自己内部的信念,到底是要去契合外部,还是契合内部,每个人的信念不一样,选择也不一样。但是,无论哪种选择,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邵云飞选择尊重自己的内心,就需要付出自己的代价,得罪林培生,吃苦耐劳等等,但是,这还只是表面上的,以后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还未可知。我想说的是,对于信念的坚守,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次次。我们很多时候,坚持不下去,并不是我们一开心就没有信念,恰恰相反,我们很多时候,最开始的时候,都是很有信念的,只不过,一路走来,遇到的阻力越来越大,我们又没有相应的自我负责,最终败下阵来。说到底,还是对困难的估计不足,准备不足。这里面,需要真正准备的是什么呢?站在今天的角度,我觉得,这条信念之路是要坚持一辈子的,这是时空上的。第二,这是一条从始至终,都是自我负责,自我赋能的事情,这也是我最近才越来越深刻觉知到的。只有坚定了,这是一个孤独的旅途,我们必须找到自己的赋能神器,让自己时刻都充满能量,才能走通这条内部的信念之路。
邵云飞来到巡山队,结果他们好像也不是很欢迎,觉得是林培生派来监督他们的奸细,所以,很多时候,坚持自己的信念难就难在这里,里外不是人,这才是真正考验信念的时候。
张院长让人做牧区妇科病的调研报告,结果发现,情况,比想象中严重的多。实际上,我们个人也是如此,如果不去刻意记录,刻意去看,我们就发现不了自己的问题,也发现不了自己的优势。只有通过记录,通过详细的、深入的记录,我们才能真正看见自己。所以,我们总说,身边的亲密关系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事实上,我们对自己才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们看别人的时间,远远比看我们自己多得多,我们看别人看了半辈子还觉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对于我们这个从来都没有看过的自己,又是何其陌生啊。我们很多时候,对自己的了解,对自己的认识,其实都是凭感觉,而感觉是一件最不靠谱的事情,而且再加上自我服务偏差,我们对自己的了解不仅不全面,不深入,更关键是失真。这不是有个这样的例子吗?说与人合伙做生意,分红的时候,我们觉得自己占了一个小便宜,实际上是占了大便宜;觉得是均分的,实际上是占了一个小便宜;觉得吃了一个小亏,实际上是均分了;觉得吃了一个大亏,那实际上是吃了一个小亏。这就是我们对自己的认识。
所以,这个世界上,我们最认识不清的是自己,就是因为我们缺乏有效的记录和数据。所以,如果如果想提升自己,想改变自己,首先需要看见自己,而想要看见自己,就需要去记录自己,这种记录的方式很多,影像记录是一种方式,各种行为轨迹的软件是一种方式,写日志是一种方式,还有写情绪记录也是一种方法,像我这样做思维和思绪记录也是一种方式。所以,当我们没有详细记录的意识和习惯时,实际上,我们就是不愿意面对自己,不愿意看见自己,不愿意改变自己,这是我们需要明白的。改变的基础是自省,而自省的基础是看见,而看见的基础是记录,没有记录的大数据,一切都是空谈。所以,对于自我成长,自我改变来说,什么是基础,自我的大数据才是基础。我们拥有多少的自我大数据,就拥有多少看见的可能,进而才有其他。
有数据才有依据,邵云飞根据多杰队长的笔记,推算出来,依据目前巡山队的规模和打击力度,阻止不了藏羚羊的灭亡。这就是我现在为什么制定,或者这样这样的人生方式,就是因为我根据自己的数据推算出来,只有这样的模式,才能保证我是走在自我成长路上的,而不是被外界裹挟的。说实话,以我目前的情况,不仅不能助推任何人的成长和改变,还抵御不住任何关系的影响和干扰,所以,看起来是非常消极的半闭关式自我实现,实际上,已经是我能够做到的极限了,这还是基于父母的配合,不怎么刻意干扰和影响我。如果我妄图建立任何一种关系,无论是人际关系,还是工作关系,都是会迅速把我从成长线上拖下来,这就是我面临的自我现实,所以,千万不能被外界裹挟,觉得我这样是不积极的,是逃避式的,是出世的方式。这其实已经是我能够落地的最务实的方式了,别人不掌握我的数据,而我自己能够明白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心理世界是怎样的波澜起伏。仅仅自我的斗争,都需要极大的能量消耗,更不要说抵御外部了。
所以,记录是多么重要,看见是多么重要。不说别的,我今天下午的刷剧感想,就很没有感觉,就感觉是硬写的。这种感觉并不好,这种情况下,我就需要持续给自己赋能,让自己能够平静下来,让自己能够沉下心来,让自己能够继续记录自己的感受,记录自己的思绪。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有量变,才可能有质变。事实上,不是每时每刻都很有振奋的,在量变的时候,很多时候,就是在黑夜里摸索,这种看不见,摸不着,听不见的感觉,并不好,需要自己不断给自己加持信念,不断给自己指明方向。
什么是数据,这些记录就是数据,只有这样忠实的记录,才能看见自己,才能知道,成长是怎么发生的,改变是怎么发生的。这就好像一个电视剧的剧情,很多时候,剧情不都是跌宕起伏的,需要很多的铺垫,很多看起来无用的伏笔,只有耐心地看,才能够品出来滋味。而人生比电视剧漫长的多,看起来无效的数据也多得多,换句话说,需要记录的数据,远远比我们想象中,多得多,而这个工作,别人做不了,只能自己去做。所以,什么是自我负责,这就是自我负责里面很大块的投入,而且是必须有这么大的投入。这就相当于爱迪生的五千多种材料,而这里面只有一个是有效材料,而且,这还是发明成功的。对于那些没有成功的发明,这样的过程,在很长时间里,甚至是无效的。这就好像电话的发明者是贝尔,而事实上,在贝尔发明的同时,爱迪生也在发明,只不过在贝尔发明成功的时候,爱迪生尚未成功,当贝尔发明成功之后,申请了发明专利,爱迪生的发明过程就没有了任何意义,于是,爱迪生就跟贝尔打官司,来争夺电话的发明专利,最后败诉,因为虽然爱迪生也完成了电话发明的大部分工作,但是贝尔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而爱迪生没有完成。
人生路上,也是如此,在质变之前,我们需要投入很多的量变过程,而只有看见了,才能指明量变的方向,如果看不见,量变可能就是无序,甚至都不是量变,而是乱变。所以,刷剧感想,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工作,如果没有感想的记录,一切都是乱的,根本不可能形成聚焦,更不可能实现对接,形成能量。所以,只有看见了自己工作的意义,才能在很多感受不到意义和价值的时候,坚持下去。之前,我说过,能量是无序的,但是并不是不能控制,是信息给能量指引方向,那么是什么给信息指引方向呢?是信念,而是什么给信念指引方向呢?是自我看见,是通过记录实现的看见。所以,今天就全通了,记录是给看见指引方向,而看见又给信念的树立指引方向,而信念是信息的灯塔,给信息指引方向,最后信息给能量指引方向,而能量就是落实到行动和行为上的驱动力。而动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就是从看见里来的。动机其实,就是信念的外显之一。
我刚才拉伸运动的时候在想,藏羚羊是珍稀物种,难道一个活自我的人,就不是珍稀物种了吗?当然是了,所以,对于我这样的珍稀物种,我自己得保护,我自己也能够保护,人可以为了羊连命都不要,而我为了自己,还有什么不能付出的?!邵云飞说,想要保护藏羚羊不灭绝,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建立自然保护区。同样,对于我个人的自我成长来说,也是需要建立自然保护区,而这个自然保护区的建立,只能靠我自己,无论是物质空间的自然保护区,还是精神空间的自然保护区,都需要建立好。这个剧情,其实跟个人成长,是暗暗相合的。这就好像桑巴的疑惑,原来是要建立自然保护区,而不是建立经济开发区,对于个人成长来说,也是如此,不是要建立经济开发区,而是建立自然保护区,这跟过去几十年的思路完全是不一样的。这个看起来荒芜的无人区,真正的命运归宿是自然保护区,而不是人声鼎沸的开发区。对于自我成长这条独孤的路来说,也是如此,真正的终极之路,不是与外部评价系统链接,而是独立于外部评价系统的独立系统,自我保护区,自我发展区。
贺清源跟多杰说,你把我们当自己人了吗?我就想我现在的选择,我是一个要建立自我保护区的人,所以跟我发生链接的人,也是类似的人,没有经济开发区的规划,这是我要亮出来的底牌。其实在以前的时候,我是没有这么清晰的概念,我就好像是多杰,自己把巡山队建立起来之后,才发现,经济开发区的事情,总也推进不下去,最后我发现了,我的信念根本就不是经济开发的信念,当我找到了个人成长这个方向的时候,我就突然明白了,原来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是类似于保护藏羚羊的自我实现之路,无论是那些朋友也好,还是其他关系也好,其实也都像巡山队的队员一样,都是我以经济开发的名义建立的关系,所以,在建立自然保护区的过程中,慢慢分离其实也是一种必然。这就是我之前提到的,我之前也是想着先建立关系,先认同对方,然后再慢慢渗透我的信念和思想,得到对方的理解和支持,而事实上,这条路行不通。
这就好像,当多杰亮明了这个底牌之后,跟着他时间最长,最支持的贺清源是最接受不了,最先离去的。其实这跟关系好坏没有关系,只能说,贺清源是对经济开发区信念最坚定的那个人。只不过在这个时候,谈信任,谈对方没有把自己当自己人,都是为了混淆这个信念而已。这就好像我越来越明白,很多时候,之所以跟人争吵,矛盾、沟通不畅,看起来是感情的问题,沟通的问题,界限的问题,边界的问题,情绪卷入的问题,实际上,这都是表象,真相是信念不一致,看到了这个最本底的东西,才知道,一切争论都是为了不撕破脸的体面而已,本底的利益不一致,才造成了这一些的相,通过相看到质,才不会陷入过去,陷入未完成情结中。所以,别人可以被自己的情绪裹挟,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可以没有觉知。而我自己不能没有觉知,勇敢地承认不是一路人,勇敢地承认没有这个缘分,勇敢地别离,其实也是一种勇敢和能量。很多时候,我们需要证明的不是感情,而是信念。换句话说,看起来别人让我们证明的是感情,实际上别人让我们证明的是信念,只有看到了这一点,我们才不会绕来绕去浪费时间,浪费能量。
多杰跟林培生关于到底是建立经济开发区,还是建立了自然保护区,发生了争执,说实话,每个人站的立场不一样,得到的结论也不一样,对于外部世界,我没有研究,也没有发言权。我以自我世界为例,讲一讲,其实就是我努力了将近四十年,想要建立一个经济开发区,但是,我失败了,我发现建立不了,我就像博拉木拉,在很多人眼里,有丰富的资源可以去开发,可以去变现,我也尝试了很多次,尝试了很多年,这几十年里,我不够努力吗?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更努力了,但是,我就发现,我开发不动,很多看上去很美的事情,根本就落实不了。所以,我也彷徨、迷茫过,非常长的时间,我都是自我怀疑和自我质疑的。但是,当我落在个人实现,当我真正看到我的人生路是什么样子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是一条无人可以看见的荒芜之路,这是一条到目前为止,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外部世界链接的道路。
这就好像看到这个电视剧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这是一个自然保护区的构想,这不仅不能创造经济价值,还得投入经济去保护,这就是我昨天写到的,这条路是个只吃不拉的貔貅,这让我在很长时间里,也是非常接受不了,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今天看到这个剧情,我是非常共振了,这是一条自然保护路,这就是我的宿命,但是,这样的宿命也不算很差,起码不是博拉木拉那样,需要国家力量出手才能保护得了的,而且需要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才能建立和保护。而对我自己的个人实现来说,我自我负责就能够完成大部分,我已经觉得非常庆幸了,我没有那么宏大的愿望和野心,所以,我没有那么大的保护区要去保护,就先保护着我个人这条路再说。把这个思路明晰了之后,我就知道过去的思路为什么不够坚实了,因为我真正该想的是投入些什么,而不是创造些什么,而不是对接些什么。
以一个建城的思路,建经济开发区的思路,去看待应该建自然保护区的,当然是格格不入。这就好像我上个剧是看小城大事,那是绝对的经济建设,填海造地,一切的创造都是为经济服务。所以,那个剧看完,我说这个剧缺东西,缺什么呢?缺精神文明建设。所以,非常应景的,我接下来就看了生命树这个剧,这是完全的精神文明建设,那是一个讲怎么挣钱的剧,而这是一个讲怎么花钱的剧。事实上,我的心境更加契合当前的剧,如何建自然保护区,当我把思路往这个点转移,这个思路就更通了。今天是3月份的最后一天,这也算是一个重大的质变,我的思路更加清晰明白了,自然保护之路,原来是这样的一条路,怪不得我觉得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真正的不对是在这个地方。我以后的人生,不是该想着怎么挣钱养活自己,甚至是该怎么筹钱,来保护自己,这听起来好像有点搞笑,但是,这就是事实,但是,这个思路,才是我更加认同和认定的思路。我觉得明天公众号文章的题目可以是,人生路:从经济开发区到自然保护区!这个很应景,也很及时雨。我以前想到自己的生计问题,我都有一种羞愧感,而我现在想到生计问题,我突然有一种自豪感了,为了自然保护去解决生计问题,这没有什么丢人的,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肯定的,但是,这不再是扭曲自己,而是为了彰显自己,只不过,该怎么去落地,也不着急,必须把自然保护区的看得明明白白,再去筹钱去保护,千万不能是打着保护的旗号去圈钱了,去躺平了,这就与初衷违背了。
多杰说,谢谢小贺让他提前坚定了搞保护区的想法。其实,这也是我的想法,如果不是有一些关系的别离、矛盾,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谁能那么坚定,都是在犹豫徘徊中往前走的,所以,每次发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我都在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中挣扎,但是,幸运的是,我越来越看见自己,每一次的死复活,我都朝着更加自我的方向迈进,这不得不说是关系对我最大的滋养和成就,这种痛苦,我当然不想经历,但是,如果没有这一个个关键的痛苦,怎么有一次次关键的突破呢?这不就是成长的代价,虽然代价很大,但是,说句非常冷血无情的话,滋养的这些关系,不就是用来成长的吗?养兵千日用兵。其实,经营这些关系,都是为自我服务的,无论是什么关系,都是通过自己的方式在为成长赋能。所幸,每一次,我都朝更加契合我内心的方向迈进了。
这就好像多杰,在这个过程中,女儿的遇难,冬智巴的牺牲,贺清源的背离,其实都是驱动他一次次迈向自然保护区的能量,如果没有这些痛苦,多杰还依然是一个搞经济开发区的干部,但是,正是有了这些痛苦的能量驱动,才让他越来越看见,最该干什么。所以,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为了筹钱,邵云飞开始给居民们拍照片挣钱,所以,为了保护自然保护区,每个人都能够贡献出自己的能量,小贺也回来了。我就在想,我为了建立我这个自然保护区,又该付出点什么呢?我觉得自己先把自己这个刷剧感想做好吧,这个事情,其实是自然保护区的藏羚羊,如果保护着保护着,藏羚羊没有了,还保护个鸡毛啊?!对,我是要保护藏羚羊的,如果自然保护区建立起来了,藏羚羊消失了,这不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就更清晰了,我要保护的是事情是刷剧感想这个事情,如果为了保护这个事情,却把这个事情弄没了,这不是本末倒置了,这就好像是为了保护藏羚羊,结果把藏羚羊宰了,卖皮、吃肉,这不是比盗猎分子还盗猎分子吗?盗猎分子还是偷偷的盗猎,我这可就是堂而皇之的,正大光明的捕猎藏羚羊了,这个比喻恰当的不能再恰当了。从这个角度来看,我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思路越来越清晰了,也清醒了,我可以筹钱去保护藏羚羊,但是,我不能以卖藏羚羊的方式来保护藏羚羊。很多人,其实都是这样干的,打着保护的旗号去圈钱,结果钱弄到手了,结果保护没有了。这不就是康有为干的事情吗?打着革命的旗号,去募捐,结果把卷来的钱,去干什么了?去养了一群的小妾,买了一堆的房产。这可是我要明白的,我今天就坚定一下信念也好,清晰一下思路也好,我要保护的事情是刷刷感想,所以,绝对不能以牺牲这个事为代价,来自我保护,这才是自我保护区里面的灵魂。
这当然是剧情演的,多杰一方面跟新的勘探队队长说不能给笔记,但是,一方面又独自离去,让他自己偷了笔记。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嘴上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实际上怎么干,才是真的。那么为什么潜意识里,会让对方得到笔记呢?其实说到底就是让他们去送死,只有他们真正感受到了困难,看到了这里面的危险,才能够真正意识到自然保护的重要和必要性。无论怎么说,都是没有自己体验更加真实,有句话叫,巴掌打在肉上才知道疼,就是这个意思。当然了,这是剧情,实际上,也是为了减少另外一个侥幸心理,如果不让他们拿到这些资料,让他们自己进去,出现了问题,又会指责他们不给资料。所以,这其实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能耗。这当然是编剧的安排,实际上,在现实层面,也是这样发生的,也是命运的安排。所以,很多事情,看起来是偶然,实际上是必然,比如这些资料,无论给或者不给,对方偷还是不偷,其实都改变不了他们私自进去,送死也好,遭遇困难也好的命运。这就是为什么人生路要自我负责的原因,你替是替不了的,白菊不进去一次,不经历一下,是不知道自己真的是个麻烦。对于这些新的勘探队也是如此,对于林培生来说,也是如此。所以,这也坚定了我,对于自我负责信念的坚定,人生真的只能自我负责,外部评价系统如此,自我评价系统更加如此。其实,即便多杰,主动给他们资料,给他讲这里面的危害,其实都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走向,因为人一定是为了自己的信念埋单,不会被别人改变。
旺姆跟贺清源的聊天,还是让我觉得挺暖的,她阿妈说,人生来都是欠账的,这话对我启发很大,每个人都是欠账的,所以,不要觉得自己多牛逼,慢慢还,总会还清的。主要是我觉得,是旺姆那种对贺清源的认同感,不是基于他是干部和编制,而是基于这个人,这很难能可贵,这其实是戳中了我内心最柔弱的部分了,这就是我的期待,这个期待可以有,但是不能太强烈了,还是需要通过自我认同来满足自己,想通过外部满足,总会在这个地方栽坑。
白菊对邵云飞的态度,其实就是我们对自己的态度。我们看见了过去的自己,总觉得自己应该对他好一点,结果发现,自己怎么也看不惯。我就在想,当我们觉得别人不理解我、不支持我的时候,其实可以看看自己对自己的态度,事实上,还不如别人对自己的态度好。所以,与其指责别人,抱怨别人,期待别人,我们更务实的做法,就是自己对自己好点。真的,相比于别人对自己的不友好,自己对自己才是真的不友好。这就好像白菊对邵云飞的态度,可比其他队员对她的态度差多了。其实不要说,现在的自己对过去的自己,看不惯,看不上,事实上,现在的自己对自己也是诸多的看不上,真的,相比于外界,我们对自己真的足够友好,足够支持吗?不是的,比如说,现在的父母在很大程度上,就是自我的投射,其实在很多时候表现的非常好,但是,我又看见过几次他们的好,我更多都是聚焦着他们的不足,聚焦着他们表现不好的地方,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真的要爱自己,如果我们连自己都不爱,都爱不进去,怎么可能爱别人呢?包括对别人,我又有多少的认同、理解和支持呢?所以,并不是别人不爱我,一个自己都不爱自己的人,怎么可能有人来爱呢?所以,一定要爱自己,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爱,而是因为自己需要爱自己,需要支持自己,这样自己才能能量,这样自己才能感受到温暖,自己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同样的,自己也不显得那么可怜。
多杰带着大家第14次巡山,看到了满地藏羚羊的尸骨。我就在想,我的创意就好像这些藏羚羊,而这些盗猎分子,就好像各种外部评价系统,他们通过各种方式来干扰、影响、破坏着我的思维和信念,最终导致我的灵感和创意的枯竭,对于我来说,保护的关键,第一步就是先把盗猎分子给隔绝在外面,说实话,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影响太多了,而且很多已经深入到我的骨髓里,需要不断的拔除,想要保持自我的思考,其实是很不容易的。比如刚才说到藏羚羊不会丢掉同伴,我就在想,我有没有被同伴丢掉呢,我就突然想了,人生成长的道路上,是一场孤独的旅行,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同伴,也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被丢下,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不需要悲伤,也不需要抱怨,这是我需要一次次告诉我自己的,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想把别人变成我们的同伴,而事实上,谁也变不成谁的同伴,我们多执着于寻找同伴,结交同伴,就有多大的遗憾和痛苦。当我们能够明白,我们每个人最多都是隔路相望的人,甚至都是语言不通,其实就更加释然的多了,前行的路上,能够碰到一些擦肩而过的人,其实就应该感到幸运,而不是留恋,因为每个人之于另外的人,都是匆匆过客,即便身在一起,其实也都是过客,最近的过客也是过客,最近的过客,又言语不通,我们当然是崩溃的,但是,这是我们需要面对的真相。不期待能够交流,这才是真正的关系。
白菊所谓的秉公执法,其实是挺假的。之于说为什么假,就不说了,这其实也是外部评价系统的洗脑,让我们去相信这种东西,实际上是没有的,所以,我们不要想着靠外部评价系统负责,而要自我负责,这才是真正的相信,相信这个世界最本底的规则,而不是这种具象化的规则。只不过,我们总会以自己的方式,来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彰显自己的道理。事实上,在那个系统,永远无道理可言,说句比较灰暗的话,你获得了一个小公平,却发现看见自己失去了一个大公平,只有在自我评价系统才可能获得真正的内心平和,这是我比较浅薄的思想。对于我来说,我不能对外部评价系统有一丝一毫的幻想,这其实就是增加我对外部评价系统认同和幻想的时刻,事实上,这是不应该有的。只有一次次的让自己明白,那种追求,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才能真正的放下枷锁,走进自我负责的道路。
白菊看起来是相信法律,相信正义,实际上是刚愎自用。包括对盗猎分子所谓的人性关怀,导致对方把她捂晕。实际上,这都是因为她是主角,如果是配角,早就像冬智巴一样死掉了。对于我来说,一定要看见这里面的自以为是性。我坚定的自我负责,除了无奈,更加坚定的一点就是相信人性的自我为中心,这是绝对的,正因为这个性质不可改变。我才选择,让每个人自我负责,只能自我负责。外部评价系统的法治建设毋庸置疑是非常有效的,但是,只能保证我们最低限度的安全,但是,想要保证自己的幸福和安康,这就不是外部评价系统能够实现的,这是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所以,幸福和快乐,最终都是只有自我负责,也只能自我负责。
其实,白菊这样的人,是需要绝对远离的人,这种人受毒害太深也好,被裹挟太深也好,他们是不会理解别人的,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不仅享受不到外部评价系统的福利,还要受外部评价系统的苦,这是需要明白的。对于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越成功的人,信念越坚定的人,也是越要远离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对自我评价系统是绝对的排斥,也是绝对的破坏,把这个点看明白,想明白了,我们就知道这样的人危害在哪里了。他们所谓相信人性也好,相信法律也好,只不过自己不自我负责的集中体现而已,关键时刻,这样的人,只会甩锅,并不会真正解决问题,把这个看明白,我们就知道,为什么要远离这种人了。因为他们这样的人,关键时刻,不相信队友,不相信跟他们不一个评价系统的人,这当然是必然的。他们只会要求别人进入自己的评价系统,不会进入别人的,也不会真正尊重和倾听别人,最终是害人害己,你死了白死,他们死了烈士,你跟他们混什么?
所谓正义、法律,只不过是他们固执、懦弱和不思改变的幌子而已,所以,在家庭教育领域,对孩子伤害最深的是三类父母,警察、老师和医生,这并不是偶然,而是有其必然性。这篇文章,有很大概率,还是要被删,但是,如果不清晰表达,我就给自己留下了很大的缝隙。我也更加清晰,自己该跟什么人建立关系,该跟什么样的人远离。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们为什么会遭遇这么大的被消耗,说到底,是因为我们总想要外部评价系统的支持,我们要什么系统的支持和资源,就一定会得到相应的伤害,如果承受不住这种伤害,就不要这样的支持。我就很清楚,有些系统的伤害是死无葬身之地,无论福利和待遇有多大,都是不能要的。看到这个剧情片段,我突然有一种担心,那就是在这种文化背景下,我是很难真正剔除外部评价系统对我的毒害,但是,写到这里,我也明白了,这就是我要面临的困境,如果我连这个思维困境都突破不了,那么我还谈什么自我负责。这个大环境,当然会一次次洗脑我,而我要做的就是一次次摆脱这种束缚和毒害,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成长者,真正的觉醒者,真正的改变者。这个剧情,就是典型的价值观毒害,混淆了真正的问题。把白菊的重大问题,给忽略了。把本质的必然错误,说成偶然。如果我们不能发现这些问题,就会心生怨气,采取更加错误的解决方案。比如,用自己所谓正确的方式,对抗那些外部评价系统,结果就是越对抗越变成对方。
白菊式的信念,之所以被宣扬,只不过是因为是外部评价系统的需要。并不代表坚守这种信念的人就是好人,做的选择就是正确的选择。为了宣扬这种信念,就会把这种人的错误说成对的,比如不相信队友,比如解决问题的能力,比如不认错,这种人的傲慢、固执,这种人的以自我为中心。这就好像我们宣扬认同ZXL就是类似的情况,事实上,这个人的人品、信念和爱国心、民族心,抗战心,都是没有的,但是,就是因为做对了一件事,就被大肆宣扬。包括他老子ZZL,因为被日本人炸死了,就变成了英雄,事实上,他就是一个军阀,跟其他军阀没有任何区别,他之所以不当汉奸,也不是什么有民族心,只不过是因为日本人侵犯了他的利益,没有谈拢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