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1章
老公把我的公司,偷偷变更法人为他的女发小。
我立刻启动股权回购,24小时内完成工商变更。
许帆得知后,不耐指责我:
“她就是顶个名,方便拿政府补贴,你至于吗?”
我合上文件,语气平静:
“我有精神洁癖,不喜欢别人碰我东西。”
“这件事结婚前我就跟你说过。”
许帆盯着我,眼神阴鸷。
结婚五周年,他将我迷晕关后进深海的玻璃囚笼。
他坐在游艇上,笑看海水一点一点将我吞噬。
“老婆你不是有洁癖吗,这海里全是海草污泥,正好让你脱敏。”
说着,他顺手打开直播。
我一把抓住笼子中的摄像头,冷冷下令:
“闹够了没有,现在还不过来接我,是想看我死吗?”
01
游艇上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众人哄笑起来。
“许哥,您这招也不行啊!”
“都把嫂子关海里了,她居然还敢这么硬气!不愧是圈里出了名的悍妇啊。”
“哈哈……要不您道个歉,估计嫂子心情一好,就不吼你了。”
许帆握着香槟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没理会身边人的调笑,阴沉目光紧盯视频中的我。
“苏晚,你不是说自己有精神洁癖,不喜欢脏东西吗。”
“你现在身上全是海草污泥,不比你公司脏多了,哪来的脸要我接你?”
直播弹幕上,网友评论飞速划过:
【卧槽!这男的也太狠了吧?这是亲老婆?把人关深海玻璃笼里还直播?】
【听这话,嫂子是有精神洁癖啊?现在被泡在海水里,这不是精准打击吗?】
【有洁癖了不起啊?总觉得自己的东西金贵,现在还不是落得这个下场?活该!】
【楼上的能不能积点口德?没看到她快被淹死了吗?】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因为海水的腥咸。
而是因为许帆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冰冷海水已经漫过了我的小腿,寒意刺骨。
随着氧气逐渐减少,呼吸愈发困难,每吸一口气,都像是最后一口。
就因为我把公司股权收了回来?
好笑。
我曾经告诉过许帆,公司是我全部的身家,付诸我八年心血。
当年他创业起步艰难,是我腾出一层办公楼,免费供他使用。
他感动万分,说等他公司做起来,就分一半股份给我。
如今,我在他公司0持股也就算了。
就因为我拒绝把法人身份挂在名下,就换来这般下场?
许帆站在游艇上,冷漠绝情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让你收回公司,只是因为小曼不能继续当法人?”
“你错了。我早看透你了,你不过是看我当年有潜力,才假意分地方给我,说白了就是投资潜力股。”
“现在小曼就是想帮我个忙,你就着急收回来,你还真是小气。”
“把股权转给小曼,我这就拉你上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在他心里,我竟是如此不堪。
直播屏幕上的弹幕瞬间炸开,疯狂滚动:
【原来如此,这女人未免也太抠门了,小气。】
【听说徐小曼是许帆多年好友,帮忙争取补贴而已,至于这么防着吗?】
【啧,控制欲太强的女人果然可怕,活该被教训!】
暗网直播间里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时,徐小曼故作温柔说道:
“帆哥,你别怪晚姐。她这么防备我也是应该的,毕竟你那么好,她早就在你身上押了宝。”
许帆立刻接过话茬,对徐小曼赞不绝口:
“小曼为了帮我争取政策扶持,前前后后奔波了多少个部门。不像某些人,只会守着那点股权,生怕别人分走一杯羹。”
奔波?
她所谓的奔波,就是一次次借着谈公事的名义,在我家里与许帆独处吗?
许帆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徐小曼“能力强”、“善解人意”。
我曾把徐小曼经手文件中明显的纰漏找出来,摆在许帆面前。
他却看都不看就直接把文件扫到地上:
“苏晚,你除了会盯着这些细枝末节挑刺,还会什么?你这人不仅能力有限,嫉妒心还特别重。”
他们总以商讨公事为名,在家里亲密往来。
他明明清楚我的底线。
我早就明确告诉过他:
“我不喜欢徐小曼。你们谈公事可以去外面,别让她进我的卧室。”
自她第一次踏进我房间,我就再也没回去过。
我手掌抵着冰冷的玻璃,咸涩海水已经淹到我胯骨。
对着摄像头,我勉强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许帆,你真脏,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我有洁癖,容不得脏东西。离婚吧。”
2 第2章
暗网直播间里的看客们唯恐天下不乱,弹幕疯狂刷屏。
【哈哈兄弟,她嫌你脏,要离婚呢!】
许帆盯着屏幕里狼狈不堪的我,眼神有一瞬的恍惚。
徐小曼适时煽风点火,故作惋惜摇头:
“离婚?晚姐怕是一时气话吧,毕竟……她好不容易才拥有现在的一切。”
许帆像是被这句话点醒,发出一声嗤笑,仿佛为自己曾经的受骗感到恼怒。
“苏晚,你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跟我离婚?想分财产?你只会净身出户!”
他突然对放笼子的工作人员说:
“把笼子再降低点!既然她嫌脏,我就让她脏个彻底!”
玻璃囚笼又往下降了十几米。
水压瞬间增强,玻璃发出吱呀声响。
水位仍在不断上涨。
腥臭的海草和污泥从缝隙中卷入。
我被迫闭上眼,苦涩的海水混着腐烂植物的味道冲进口鼻,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
身体在狭小的玻璃囚笼里无法保持平衡,被暗流冲击得东倒西歪。
此时已是傍晚,许帆让人打开了游艇的探照灯。
强光刺破昏暗的海面,牢牢锁定在我身上,无所遁形。
【看,她在发抖!】
【是不是哭了?这就受不了了?】
【许哥真是精准打击,专挑洁癖的痛点下手。】
【海水快淹到肚子了,再过一会儿就没顶了吧?】
我死死抓住笼子的不锈钢栏杆,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他们都在等着我求饶,等着将我最后的尊严和财产榨干。
徐小曼假惺惺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
“晚姐,钱有那么重要吗?我不是图你这点钱,但你要让帆哥看到你的态度啊……”
她话音未落,玻璃囚笼再次下降。
剧烈震动中,我猛地呛了一口海水,咸腥味混着腐烂海草的臭味直冲喉咙。
海水已经没过了我的下巴,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其艰难而沉重。
许帆得意笑声透过扩音器传来,混杂着风声,格外刺耳:
“苏晚,你不是有洁癖吗?再待下去,这些烂海草和臭鱼虾就要灌进你嘴里了!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徐小曼附和,虚伪至极:
“晚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帆哥说了,只要你把公司股权转到我名下,再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错了,不该那么小气,他马上就拉你上来。”
“我也可以不计较你之前故意在我的文件里做手脚,添了那么多麻烦……”
许帆闻言,瞬间震怒:
“什么?!苏晚,你竟然还敢背地里搞这种小动作?!我以为你只是嫉妒,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你知道小曼负责的项目关系到公司多少利益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铁了心要彻底碾碎我的尊严,对着手下厉声吩咐。
紧接着,一直悬浮在我上方的玻璃隔层打开。
随后,散发着浓重腥臭味的、暗红色的液体,不知是鱼血还是什么腐臭的混合物,朝着我倾泻而下。
“哗啦——”
冰冷的、粘稠的液体劈头盖脸淋遍我全身,瞬间与海水、污泥混在一起。
难以言喻的恶臭几乎让我窒息。
裸露的皮肤上传来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暗网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陷入了癫狂。
连视频画面里都传来了看客们兴奋的哄笑声。
“许哥这招太绝了!这味道能把附近海域的鱼都引过来吧?”
许帆的走狗大声叫嚣:
“苏晚,现在知道怕了吗?赶紧求许哥!不然等会儿吸引来的,可就不只是小鱼小虾了!”
我艰难地抹开糊住眼睛的污秽,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但比生理不适更强烈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许帆为了徐小曼,竟然真的可以对我狠绝到如此地步。
3 第3章
我浸泡在冰冷的海水里,感受着细小的海洋生物不断附着在我身上。
它们啃噬的感觉很轻微,但体温的快速流失让我的四肢逐渐麻木。
我试图在狭窄的玻璃笼中挣扎,却只能让自己呛进更多海水。
绝望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眼中没有泪水,只剩一片空洞。
直播间的观众开始察觉我的异常。
【不会真要出人命吧?】
【这已经超出玩闹的范畴了,是谋杀现场吧?】
游艇上的人也开始不安。
有人小声提醒许帆:
“许总,苏晚看起来不太对劲。”
许帆盯着监控屏幕里我毫无生气的样子,语气冰冷:
“她死不了,祸害遗千年。”
“如果不是她贪得无厌,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这只是个小教训。”
弹幕都在催促我低头认错。
但我没有错,凭什么要认错?
凭着求生的本能,我竭力抖掉身上附着的水生物。
艰难在狭窄空间里,脱掉浸满海水的厚重外衣。
我直视摄像头,眼神没有半分退缩。
暗网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停滞了一瞬。
【这眼神太可怕了!她真的不怕死!】
【兄弟玩脱了?人家根本不求饶!】
【刚才谁说她会服软?这分明是要拼命的架势!】
游艇上笑声戛然而止。
许帆攥着对讲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对着麦克风吼道:
“苏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服软还来得及,再倔下去,待会引来的东西可不会跟你客气!”
我觉得可笑。
若不是我学过潜水自救,此刻早已葬身海底。
“许帆,你从没打算跟我讲道理,你只想置我于死地。”
徐小曼突然惊叫:
“天啊,晚姐这也太不知廉耻了!”
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我几乎衣不蔽体,只能靠浑浊海水勉强维持尊严。
许帆脸色瞬间涨红:
“苏晚,小曼说你骨子里放荡,我本来还不信,可是你——”
“在这么多人面前,你想让我难堪吗?”
他完全不顾我的尊严,一句接一句羞辱:
“你早就想找下家了是不是?”
“被海水泡舒服了?真是下贱。”
愤怒直冲我的头顶,我对着摄像头大喊:
“许帆,这么多年,我哪里对不起你?”
“没有我,你连公司都开不起来,谁都有资格指责我,就你不配!”
五年,就算他不知道我暗中为他做的一切,就算是养条狗,也该养出感情了。
许帆的脸在屏幕里扭曲了一下,随即冷笑:
“帮我?你除了那间破办公室还给过我什么?”
徐小曼在一旁添油加醋:
“许哥,晚姐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开始胡言乱语了。”
游艇上众人也随声附和:
“这苏晚确实够顽强的。”
“刚才还以为她不行了,没想到是装的啊。”
许帆被彻底激怒:“不见棺材不掉泪!”
徐小曼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刻意惊慌:
“许哥,这会不会太过分了?晚姐她毕竟……”
许帆嗤笑着打断:
“她篡改你文件的时候,她冷眼看你家族企业陷入困境的时候,可没觉得过分!放!”
最后那个“放”字,是对着对讲机厉声下达的命令。
游艇后舱打开,一个蒙着黑布的铁笼被推了出来。
4 第4章
悬停在离我的玻璃囚笼不远的海面上方时,笼底猛地打开。
不是一条,是数条黑影扭动着从浑浊的海水中游过来。
暗网直播的弹幕瞬间爆炸。
【我靠!玩真的?】
【是鲨鱼吗?许总牛逼!】
【玩这么大?这下不死也得残了吧!】
【快看她的反应!】
根本无需弹幕提醒,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跳动。
冰冷的海水似乎瞬间失去了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窜上来的、毛骨悚然的恐惧。
我对污秽的厌恶是生理性的。
但对海洋掠食者的恐惧,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几条鲨鱼的背鳍迅速划破水面,开始在我周围游弋。
其中一条特别大的,突然调转方向,直直朝着我的玻璃囚笼冲来。
是虎鲨!
许帆真想让我死!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猛地向后靠,试图缩小自己的目标。
动作太大,海水瞬间淹过了我的口鼻,咸涩的海水呛入气管。
许帆清晰的冷笑从设备里传来:
“呵。现在知道怕了?苏晚,你的洁癖呢?和鲨鱼一起泡澡,感觉如何?”
虎鲨越来越近,我能清晰看见它冰冷的眼睛和锋利的牙齿。
【是虎鲨!危险!】
暗网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屏,有人发了一连串惊恐的表情,也有人在幸灾乐祸。
许帆压抑着语气中的兴奋:
“苏晚,这些鲨鱼可是会咬死人的,你现在求我,我还能让人把你捞上来。”
“再晚,可就没机会了。”
虎鲨已经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清它皮肤上的纹理。
我屏住呼吸,身体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它在我面前徘徊了片刻,突然加速朝玻璃笼冲来!
许帆有些癫狂,歇斯底里地吼道:
“苏晚!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救你!”
虎鲨猛地撞向玻璃笼,坚固的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就在他们以为我必死无疑时,随着几声枪响,一道熟悉声音破空而来:
“她不需要求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