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瞒军二代身份当列兵，被老兵陷害偷枪要开除军籍。
我问："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政委狂言：谁来都没用！
......
我隐瞒身份入伍在北方大陆边防团当列兵。
老兵排挤陷害，栽赃我偷窃军械。
政委嘲讽我是废物，仅凭栽赃物不查监控就要开除我军籍。
我问："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政委狂妄地对我大放厥词："谁来都没用！"
就在这时，一辆军牌轿车驶入营区……
01
我叫林风，二十一岁，北方大陆边防团三连列兵。
但没人知道，我是烈风军区某部副主任林家栋中将的独子。
入伍登记表上，"父亲职业"一栏我写的是"务农"。
"小风，你真想好了？"出发前，父亲坐在书房里眉头紧锁，"边防条件艰苦，你从小就没怎么吃过苦。"
"爸，我想当一名真正的兵！"我斩钉截铁，"靠关系进机关，和混日子有什么区别？"
父亲沉默很久，最后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为父尊重你的选择。"
火车在雪域高原穿行，同车厢的新兵们兴奋地聊天。
有人说为了改变命运，有人说为了锻炼自己。
我默默坐在角落，思绪纷纷。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厌倦了别人看我时别有用心的眼神？
还是想证明脱掉父亲的光环，我林风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经过两天颠簸，我们到达了目的地——海拔四千米的边防团驻地。
接我们的班长叫王强，三十岁出头，皮肤黝黑，眼神严厉。
"都给我听好了！"王强扯着嗓子喊，"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三连的兵！在这里，我说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我们，在我身上停留："你，林风是吧？家里干什么的？"
"务农的。"
"务农？"王强冷笑，"现在农村孩子都这么娇气？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估计连锄头都没摸过吧？"
周围新兵发出轻笑，我脸上发烫，但咬牙忍住了。
办完手续后，我被分到三班，王强正是班长。
宿舍八人间，我的铺位在最角落。
"林风，你真是农村来的吗？"同铺的张小军小声问，"我看你说话不太像啊。"
"农村人就不能说话斯文点？"我笑了笑。
"也是。不过你小心点，我感觉班长对你有意见。"
我心中一沉，难道这么快就被看出破绽了？
夜晚，我躺在床上难以入睡。
高原寒冷刺骨，果然父亲的担忧不无道理。
我打出生就出生在优渥的环境，生活上几乎没吃过什么苦头。
但是，我不能一直这么安于现状下去。
出发前，我就暗自下定决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要凭自己的实力证明，我林风不比任何人差。
02
入伍第三天，王强把几个新兵叫到一边。
"来到三班就是一家人了。"他挨个拍着我们肩膀，笑容揶揄，"不过家里有家里的规矩。"
"什么规矩？"有人问。
"每月交三百茶水费，逢年过节孝敬二百。"王强眯着眼，"交了钱，训练、生活、评先进，我都照顾你们。"
几个新兵面面相觑，没人说话。
轮到我时，王强盯着我："林风，你家条件怎么样？这点钱不成问题吧？"
我摇头："班长，这钱我拿不出来。"
王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拿不出来？"他语气阴冷，"一个月五百块，你家再穷也不至于吧？还是说，你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兵？"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种做法不合适。"
"好！很好！"王强冷笑着点头，"林风，我记住你了。"
从那天起，我果然成功地引起了王强的关注。
每天五点半，王强第一个来叫我："林风！被子重新叠！"
我的豆腐块明明标准，但他总能挑出毛病。
不是角度不对，就是高度不够。
训练更是如此，五公里越野，我跑前三名，他说我动作不标准，重跑。
"林风，你这是跑步还是散步？"
"摆臂幅度不对，影响全班节奏！"
"呼吸声太大，吵到别人！"
最要命的是成绩统计。
射击我打9环，他记7环。
"班长，我刚才明明9环。"我指着靶子。
王强头不抬："我看是7环。眼神不好就多练练。"
体能测试也一样，仰卧起坐我做95个，他只记85个。
"十个动作不标准，不算。"
我心中愤怒积累，但只能忍着。
更意外的是，没过多久政委刘海山也开始对我有了偏见。
"林风，听王班长反映，你表现不太好啊。"政委办公室里，刘海山表情严肃。
"报告政委，我会继续努力的。"
刘海山冷笑，"王班长说你目无长辈，不服管理，总跟班长顶嘴。你知道这在部队意味着什么吗？"
我想解释，他挥手制止："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新兵，有点文化就看不起老兵。告诉你，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像你这样的刺头新兵，最需要敲打敲打！"
走出办公室，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晚上，张小军偷偷对我说："林风，你就给王班长交点钱吧。我们都交了，只有你一个人扛着就是明摆要跟他对着干了。"
"为什么要交？这明明就是不对。"
"话是这么说，但你改变不了什么。"张小军叹气，"王班长在连队根基深，政委都信他。你硬扛下去，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小军的话，我思前想后了很久。
如果露明身份，这些问题通通都能解决。
王强不敢为难我不说，就连政委都要对我客气三分。
可但那样的话，我来部队的意义何在？
我握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我要靠实力证明给他们看！
03
转眼已经是入伍第二个月，我发现王强最近很是焦躁不安。
经常压低声音在半夜打电话。
这天我起夜，听到他蹲在厕所里打电话，"再给我几天……什么？不行，绝对不行！钱我会想办法的！"
见我进来，他一瞬就慌乱了，连忙挂了电话，恶狠狠瞪着我，"看什么看？滚！"
从那以后，王强对我的态度更是明目张胆的恶劣。
那天之后，我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后面，我忍不住对他产生了警觉。
发现他开始关注军械库。
"小刘，军械库钥匙谁管？"训练间隙，他装作随意地问。
"连长、指导员和武器员老李各一把。"
"晚上有人值班吗？"
"有，不过大多数时候就在门口睡觉。"
王强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几天，他总是有意无意经过军械库，眼神在那扇铁门上停留很久。
我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没过几天，王强开始散布关于我的谣言。
"你们发现没有，林风这小子行为很可疑？"晚饭后，他故意提高声音。
"怎么可疑？"
"半夜三更一个人在外面转悠。说是锻炼，谁知道干什么？"王强阴阳怪气，"我看他鬼鬼祟祟的，肯定有问题。"
"林风不是经常夜训吗？"张小军为我辩护。
"夜训？"王强冷笑，"大半夜在营区转来转去，这叫夜训？我看是在踩点！"
"踩什么点？"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好事。"王强意味深长，"你们都小心点，别被有心人利用了。"
我想反驳，张小军拉住我："别冲动，越解释越黑。"
几天后的深夜，我照常在训练场练格斗，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军械库方向闪过。
那身影很眼熟，像是王强。
我悄悄跟上去，藏在暗处观察。
只见王强鬼鬼祟祟在军械库门口转了几圈，然后掏出一把钥匙。
我心中一震，他怎么会有钥匙？
就在这时，我手机突然响起，在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王强瞬间转头，看到了我。
"林风！"他脸上闪过惊慌，但很快恢复镇定，"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训练。班长这么晚来军械库做什么？"
"我检查安全。"他理直气壮，"作为班长，我有义务确保连队财产安全。倒是你，大半夜在这里转悠什么？"
"我刚才说了，训练。"
"训练？"王强走到我面前，眼中闪着冷光，"林风，我看你是在观察地形吧？想打军械库主意？"
"什么？班长，话可不能乱说。"
"别装了！"王强厉声喝道，"我早看出你小子有问题！一个农村穷小子，见了这么多武器装备，难免动歪心思！"
我终于明白，这是陷阱。精心设计的陷阱！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明明是你在军械库门口，我只是路过！"
"我是履行职责！"王强冷笑，"而你一个新兵，半夜出现在军械库附近，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我感到寒意从脚底升起。
"班长，你不能颠倒黑白！"
"颠倒黑白？"王强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报告连长，说发现可疑人员在军械库附近转悠！看看到底谁在颠倒黑白！"
看着他得意的表情，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这是个针对我的局，我已经人不知鬼不觉成了他计划中的替罪羊。
最后倒没打出去这个电话，把我一顿臭骂就让我回去。
04
第二天夜里，我照常夜训。
回宿舍脑子清醒，直到凌晨两点都没睡着。
突然，我看到王强悄悄溜出宿舍。
看见他的身影径直往军械库方向去。
半小时后，他又鬼鬼祟祟地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我装睡，眼缝里看到他在我床铺周围转悠，然后又蹑手蹑脚离开。
当时宿舍一片黑，对他的举动我没放在心上。
天亮后，连长突然下令全连紧急集合。
"今天进行内务大检查！"连长脸色严肃，"所有人一律给我积极配合，任何人不许有任何异议！"
检查开始了，班长们翻箱倒柜。
轮到我的床铺时，王强故作认真地检查着，突然脸色一变："这是什么？"
他从我枕头下掏出一把手枪！
全宿舍瞬间鸦雀无声。
"还有这个！"王强又从我床垫下面掏出一盒子弹。
"林风！"连长怒吼，"你怎么解释？"
我脑子一片空白："这些东西怎么会在我这里？"
"我在问你，你反过来问我？"王强一脸奸笑，"昨晚我就发现你在军械库附近转悠，果然有问题！"
其他战友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议论纷纷：
"不会吧，林风怎么会偷枪？"
"看他平时挺老实的啊。"
"人不可貌相，谁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连长，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铺上。"我急忙解释，"一定是有人想栽赃陷害我！"
"证据都摆在面前了，你还狡辩别人栽赃陷害？"连长怒不可遏。
很快，政委刘海山赶到了现场。
看到枪和子弹，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林风，你天大的胆子敢偷窃军械，这是严重的犯罪行为！"
"政委，真的不是我干的。"
刘海山指着证据，"不是你干的，这些东西会自己跑到你床上？"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刘海山冷笑，"你一个新兵蛋子，谁会费这么大劲陷害你？还是说你跟谁结了仇？"
王强在旁边添油加醋："政委，我早就发现他行为可疑。昨晚还看到他在军械库附近鬼鬼祟祟的。"
"你们都听到了！"刘海山对着全连官兵，"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一个品行不端的兵，不管表面装得多老实，迟早会露出真面目！"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可怜，变成了质疑。
"政委，请申请调取监控录像！"我据理力争，"监控能证明我的清白！"
"还需要什么监控？"刘海山挥手，"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好查的？"
"立即将林风关押！等待上级处理！"
两个士兵走过来，要带我离开。
我环顾四周，所有人都避开我的目光。
就连张小军也低着头，不敢看我。
被押走的路上，我听到身后传来王强的声音："政委英明！像这种危险分子，就应该严厉处理！"
"是啊，幸亏发现得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05
禁闭室里，我一遍遍回想昨晚的细节。
王强半夜溜出去，回来时在我床铺附近鬼祟。
现在想来，他就是在那时栽赃的。
第二天，政委来审问我。
"林风，只要你承认错误，组织会考虑从轻处理。"刘海山坐在对面，语气冰冷。
"政委，我没有偷枪！"我坚决否认，"请调取监控录像！"
刘海山不耐烦地摆手，"你别不知好歹，这是在给你从轻发落的机会，别在这浪费时间！"
"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他猛拍桌子，"枪就在你床上！难道还是别人放的不成？"
"就是别人放的！"我急切地说，"王强班长他昨晚……"
"现在还想污蔑班长了？林风，谁给你的胆子。"刘海山打断我，没给我说下去的机会。
当天下午，我听到外面有人议论：
"听说监控坏了，什么都看不到。"
"这么巧？"
"谁知道呢，反正技术员说设备故障。"
我心中一沉。
王强果然手脚很快，一不做二不休。
晚上，张小军偷偷来看我。
"林风，外面都在传你的事，越传越歪了现在。"他压低声音
"你相信吗？"我问。
张小军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证据摆在那里……"
连最好的战友选择不相信了。
张小军犹豫着说，"王班长让我们都别跟你接触，说你是危险分子。"
"危险分子？"我苦笑。
"政委也下了命令，说谁要是包庇你，一起处理。"
张小军走后，我独自坐在禁闭室里，觉得既可笑又可恨。
次日，连长来了。
"林风，上级很重视这件事。"他表情严肃，"偷窃军械性质极其严重，你很可能面临开除军籍。"
"连长，我真的没有偷！"
"那你说，枪是怎么到你床上的？"
"是王强栽赃的！"
"王强？"连长皱眉，"你有什么证据？"
"昨晚我看到他从军械库回来，然后在我床铺附近鬼鬼祟祟。"
"看到？"连长打断我，"你有证人吗？有录像吗？"
确实没有。
我哑口无言。
"林风，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连长摇头，"王强是老班长，多次立功受奖，你一个新兵，凭什么说他栽赃你？"
所有人都站在王强那边，没人相信我。
连长走了，政委又再次来审问。
"林风，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刘海山冷声说道，"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否则，等待你的将是严厉制裁！"
"我没有错可承认！"我咬牙坚持，"我要求重新调查！"
"重新调查？"刘海山站起身，"证据确凿，还调查什么？你这是在挑战组织！"
"组织也想要讲究公平公正！"
他冷笑，"林风，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走到门口，他回头冷冷地说："明天就上报师部，准备开除你的军籍！"
06
政委办公室。
"林风，师部已经批准，明天就办理你的开除手续。"刘海山冷笑着看着我，"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最后的挣扎："政委，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你爸？"刘海山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农民工还想吓唬我？"
他不屑地摆手，"别说你爸，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偷枪就是偷枪，谁来都改变不了事实！"
我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对不起，爸，我得把您搬出来用一下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政委！营区外来了几辆军牌轿车，车上下来几个首长！"警卫员冲进来汇报。
"首长？"刘海山皱眉，"什么级别的？"
"看车牌和警卫配置，至少是军级！"
刘海山脸色一变，立即整理军装："快，出去迎接！"
我们走出办公楼，只见营区门口停着三辆黑色轿车，车牌号都是军委序列。
从第一辆车上下来几名高级军官，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将军，肩上扛着将星。
当我看清那张脸时，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是我的父亲——林家栋中将。
全营官兵瞬间沸腾了。
"立正！"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齐刷刷立正敬礼。
刘海山也急忙跑过去："首长好！欢迎首长视察指导工作！"
父亲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听说你们这里出了点事情？"他的声音平静如水，但我听得出其中的压抑怒火。
"报告首长，确实有个别战士违纪，我们正在按程序处理。"刘海山谄媚地回答。
"什么违纪？"
"偷窃军械，性质极其严重！"
"偷窃军械？"父亲重复了一遍，"人呢？"
"就是他！"刘海山指着我，"这个兵叫林风，品行不端，我们准备开除军籍！"
父亲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林风？"
"是！"我大声回答，声音有些颤抖。
他转向刘海山："你说他偷了军械？证据呢？"
"人赃俱获！枪就在他床上发现的！"刘海山信心满满。
"有监控录像吗？"
"当天晚上监控坏了。"
"坏了？"父亲的声音陡然提高，"这么巧？"
"确实是设备故障，我们也很遗憾。"
父亲冷笑一声，转向身边的副官："小张，给师部纪委打电话，让他们立即派人过来，重新调查这件事。"
"是！首长！"
刘海山脸色大变："首长，这个案子已经查清楚了，没必要再继续调查。"
"没必要？一个战士的前途，你说没必要？"父亲的眼神如刀。
"可是已经证据确凿。"
"监控坏了，指纹没验，程序不当，你告诉我什么叫证据确凿？"父亲怒喝。
刘海山彻底傻眼了。
这时，王强也赶到了现场。
当他看到父亲时，脸色瞬间煞白。
"你就是那个班长？"父亲盯着王强。
"是，首长。"王强结结巴巴地回答。
"很好。"父亲点点头，"一会儿调查组来了，你们都要配合。"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放低："小伙子，相信组织，真相会水落石出的。"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谁也没想到，一个即将被开除的"问题兵"，竟然会得到中将的亲自关注。
07
半小时后，师部纪委和技术人员赶到。
"立即恢复监控数据！"父亲下令，"我要看到事发当晚的完整录像！"
"首长，监控设备确实故障了。"刘海山还在狡辩。
"闭嘴！"父亲怒喝，"技术人员，给我彻底检查！"
技术人员检查后汇报："首长，设备没有故障，是人为删除了关键时段的录像！"
刘海山脸色瞬间煞白。
"能恢复吗？"
"可以！数据还在硬盘里，只是被隐藏了！"
技术人员快速操作，很快调出了事发当晚的录像。
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军械库门口的画面。
凌晨2点15分，王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画面中。
他用钥匙打开军械库，进去十分钟后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然后径直走向宿舍楼。
2点47分，他从宿舍楼出来，手里的包裹已经不见了。
铁证如山！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屏幕，再看看王强。
王强浑身颤抖，额头冷汗直流。
"王强！"父亲厉声喝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王强结结巴巴，腿软得当场跪下。
"录像显示得很清楚，是你偷的枪，然后栽赃给林风！"
"首长，我……我不是故意的……"王强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你是怎么有军械库钥匙的？"父亲冷笑。
"是我从武器员那里偷配的……"
"为什么要偷枪？"
王强彻底崩溃了，哭着招供："我欠了高利贷，三十多万！他们威胁要废掉我的腿！我没办法，只能想到卖枪。"
"为什么要栽赃林风？"
"因为他不给我交保护费，我恨他！"王强泣不成声，"我想借机整他，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真相震惊了。
刘海山面如土色，身体摇摇欲坠。
父亲转向刘海山："政委同志，你听到了？"
"首长，我……"刘海山张口结舌。
"一个战士被人栽赃，你不调查监控，不验证指纹，就要开除他军籍？"父亲每说一句，声音就高一分。
"这就是你的工作作风？这就是你对战士负责的态度？"
"首长，我也是按程序办事。"
"什么程序允许你不调查就定罪？什么程序允许你偏听偏信？"父亲怒不可遏。
"如果不是今天我来了，一个无辜的战士就要被你毁掉前途！"
刘海山彻底说不出话来。
父亲转向纪委同志："立即逮捕王强，涉嫌盗窃军械、诬陷战友，交军法处理！"
"是！"
两名军警上前，将王强带走。
"至于刘海山同志，"父亲冷冷地看着他，"师部会对你的失职行为进行严肃处理！"
然后，他走到我面前："林风同志，组织为你平反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立正敬礼："谢谢首长为我主持公道！"
周围的战友们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我。
刚才还在议论我的人，现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张小军走过来，眼中含着泪："林风，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
"没关系，事情已经过去了。"
父亲看着这一切，欣慰地点了点头。
08
真相大白后，父亲单独找我谈话。
"小风，受苦了。"他拍拍我的肩膀，"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调你到军委机关，再也不用受这些窝囊气。"
我摇摇头："爸，我不想调走。"
父亲愣住了，"为什么？这里的人这样对你。"
"正因为这样，我才更要留下。"我看着父亲，"如果现在调走，别人会说我是靠关系逃避。"
"可是……"
"爸，我来当兵，就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我打断他的话，"现在刚刚开始，怎么能半途而废？"
父亲沉默了很久："你真的想好了？"
"不仅要留下，我还要申请调到最艰苦的边境哨所。"
父亲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不愧是我林家栋的儿子！"他用力握住我的手，"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
然后他转向连长："从今天起，林风就是普通一兵，不许搞任何特殊化！该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该怎么管理就怎么管理！"
"是！首长！"
父亲离开前，特意找到正在反省的刘海山。
"刘政委，我儿子还要在你们连队服役。"
刘海山浑身一震："您儿子？林风是您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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