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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女儿攒的28万救命钱,又被小舅子盯上,向来懦弱的扶弟魔妻子却不干了

我恨了妻子五年,认为她是无底线的扶弟魔。小舅子伪造签名索要女儿28万手术费那天,我彻底崩溃,绝望地想抵押房子。没曾想,妻

我恨了妻子五年,认为她是无底线的扶弟魔。

小舅子伪造签名索要女儿28万手术费那天,我彻底崩溃,绝望地想抵押房子。

没曾想,妻子却异常冷静。她反锁房门,从拖出一个旧纸箱。

我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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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结下账,我卡限额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裹着酒气,含糊又不耐烦,背景里还有KTV的嘈杂声响。

朱磊盯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账单截图,指尖冰凉。

二十八万。

这不是小数目。是他在建筑工地上摸爬滚打两年半的全部收入,是女儿朱念治疗先天性心脏病的手术准备金,是这个家撑下去的最后底气。

客厅只开了盏小夜灯,光线昏暗。

妻子朱婷坐在餐桌旁,正低头整理女儿的服药清单,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

她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里屋熟睡的孩子。

朱磊攥着手机的手越收越紧,指节泛白。

五年了,这样的事重复了无数次。

小舅子朱强要换手机,朱婷求他给钱;朱强赌钱输了欠外债,朱婷跪坐在沙发上哭着求他帮忙填坑;朱强要给女友买奢侈品,朱婷偷偷拿家里的生活费补贴,转头找借口说自己开销大。

每次他提出反对,朱婷就红着眼提岳父母临终前的托付,提“长姐如母”,提朱强是她唯一的弟弟。

为了攒手术费,他戒掉了抽了十几年的烟,衣服只穿工地上发的劳保服,连女儿想吃的进口奶粉都要犹豫再三。

可这二十八万,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朱磊猛地将手机拍在餐桌上,屏幕与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朱婷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缓缓抬起头。

“他疯了?”朱磊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翻涌的怒火,“二十八万!念念下个月就要手术,这钱是救命的!”

他以为朱婷会像以前一样,慌忙拿起手机,一边掉眼泪一边求他再帮最后一次,或是偷偷联系亲戚借钱,把所有压力都扛在自己身上。

可朱婷没有。

她放下笔,伸手拿起手机,指尖划过屏幕上的账单数字,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平静让朱磊心里发慌。

他认识的朱婷,是那个连买棵青菜都要跟小贩讲价,却对朱强有求必应的女人;是那个受了委屈只会默默掉眼泪,从不敢反抗的女人。

“跟他说,这钱,够念念去上海做手术了。”朱婷开口,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朱磊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你说什么?”他追问。

朱婷没回答,按下关机键,起身走到阳台的鱼缸前,手一松。

“扑通”一声。

手机沉入水底,屏幕亮了一下,很快彻底熄灭。几条金鱼受惊四散,又好奇地围过来,对着水底的手机吐着泡泡。

“睡觉。”她擦了擦手,语气平淡,“今晚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朱磊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卧室的背影,心里的怒火忽然被一种莫名的不安取代。

这一夜,朱磊几乎没合眼。

他躺在床外侧,能清晰地听到身边朱婷均匀的呼吸声。她睡得很沉,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安稳。

以前哪怕朱强只是要几千块零花钱,朱婷都要辗转反侧一整晚,琢磨着怎么凑钱,怎么跟他开口。

这种反常,让他心里发毛。

天刚蒙蒙亮,朱磊的手机就炸了。

工地老板的电话、同事的微信、家族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朱强联系不上朱婷,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他工地的办公室,还在家族群里颠倒黑白,说朱磊夫妻卷了他的钱跑路,害得他在外面被人堵,连家都回不去。

“朱哥,你赶紧回来看看吧,刚才有人打电话到工地,说要过来拉横幅,还要找老板讨说法。”同事的声音带着焦急,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朱磊挂了电话,手脚冰凉。

他想给朱婷打电话,才想起她的手机还在鱼缸里泡着。

他不敢耽误,跟老板请了假,骑上电动车就往家赶。

刚进小区楼道,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夹杂着不堪入耳的咒骂。

“没良心的东西!白眼狼!自己弟弟在外面受苦,你们倒好,躲在家里享清福!”

是朱婷的远房姨妈,平时就跟朱强走得近,最是爱搬弄是非。

朱磊加快脚步冲过去,只见家门口围了五六个人,除了姨妈,还有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人,一看就是朱强认识的狐朋狗友。

姨妈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哭,一边往防盗门上抹红油漆,暗红的颜料顺着门板往下流,触目惊心。

“你们干什么!”朱磊冲过去,将姨妈从地上拉起来,“私闯民宅,还乱涂乱画,这是犯法的!”

一个留着寸头、胳膊上纹着青龙的男人上前一步,伸手推了朱磊一把。

朱磊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

“犯法?”寸头男冷笑一声,语气嚣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小舅子欠我们钱,现在联系不上人,只能找你们要!”

“我们没欠你们钱!”朱磊攥紧拳头,强压下怒火,“是他自己借的,跟我们没关系!”

“没关系?”姨妈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朱磊的鼻子骂,“他是朱婷的亲弟弟,你们是一家人,他的债就是你们的债!今天不给钱,我们就把你家砸了!”

门内一片死寂。

朱磊心里一紧,他最担心的就是女儿。朱念心脏不好,受不得惊吓,万一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发起病来就麻烦了。

“朱婷!开门!”他用力拍着门板,手掌很快就拍得通红发麻,“你先开门,我们有话好好说!”

拍了十几下,门终于开了。

朱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家居服,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手里还拿着一把锅铲,围裙上沾着点点油渍,显然是正在做饭。

“吵什么?”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淡,扫过门口的几个人,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姨妈见状,立刻冲上去,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丧良心的!强强在外面被人堵,你还有心思做饭?赶紧把钱拿出来,不然我就把你家掀了!”

朱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掀,随便掀。”

她顿了顿,补充道:“记得砸重点,别让物业修起来太便宜,到时候所有费用,都算在朱强头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性格懦弱、对谁都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朱婷吗?

寸头男反应过来,脸色一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是来要钱的,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

“要钱?”朱婷挑眉,侧身让朱磊进屋,“找朱强要去,我这里一分没有。”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防盗门,将外面的咒骂声和拍门声隔绝在外。

屋里弥漫着米粥的清香,混杂着外面飘进来的油漆味,怪异又突兀。

朱念坐在客厅的小椅子上,因为身体不舒服,精神不太好,正低头玩着一个缺了角的布娃娃。

那个布娃娃,是三年前朱强来家里发酒疯时撕坏的。

当时朱念抱着布娃娃哭,朱强不仅没道歉,还一脚把布娃娃踢到了墙角,骂她不懂事。

朱婷当时只是默默捡起布娃娃,抱着朱念掉眼泪,连一句指责的话都没说。

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朱磊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走到沙发旁,瘫坐下来,双手抱头,声音沙哑:“要不,我们把房子抵押了吧。”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房子是他们婚后买的,不大,却是这个家唯一的安身之所。

可比起房子,女儿的命更重要。

“先把钱给他们,把朱强这个瘟神送走,以后跟他断绝关系,再也不往来。”朱磊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朱婷把盛好的米粥放在餐桌上,又端来一碟小菜,动作有条不紊。

“吃饭。”她把碗筷递给朱磊,语气依旧平淡。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得下去!”朱磊一把挥开碗筷,碗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朱念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茫然地抬起头,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她身体不好,平时最怕这种突如其来的声响。

朱婷弯腰,一块一块捡起地上的瓷片,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划伤地板。

“朱磊,”她没有抬头,声音低沉,“你还记得念念的心脏病,是怎么加重的吗?”

朱磊僵住了。

怎么会不记得。

两年前的冬天,朱强半夜打电话来,说自己赌钱输了十万,被人扣在外面,让朱婷赶紧送钱过去。

当时朱念发着高烧,呼吸困难,正准备去医院。

朱婷却犹豫了,一边是病重的女儿,一边是哭着求救的弟弟。

最后,她竟然把家里仅有的两万块现金拿走,给朱强送了过去,耽误了朱念最佳的治疗时间。

医生说,就是那次耽误,导致朱念的病情加重,必须尽快做手术,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

那天在医院,他气得想跟朱婷离婚,可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看着朱婷跪在病床前痛哭流涕的样子,他终究还是忍了。

“我怎么会忘。”朱磊咬着牙,眼眶发酸,“可他是你亲弟弟,你从小疼他长大,我能怎么办?”

“亲弟弟?”朱婷站起身,手里捏着一块尖锐的瓷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从他耽误念念治疗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是我弟弟,是我的仇人。”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开始用脚踹门,门板发出“咚咚”的声响,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姐!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朱强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哭腔,与昨晚电话里的嚣张判若两人。

朱磊心里一惊,他怎么回来了?

紧接着,门口传来寸头男的声音:“朱强,你跟你姐说,今天不给钱,我们就废了你!”

朱磊凑到猫眼一看,只见朱强被两个年轻人架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流着血,样子十分狼狈。

寸头男举着手机,正对着猫眼,显然是让朱强跟他们视频通话。

“姐!救命啊!他们打我!”朱强哭着喊,声音嘶哑,“我知道错了,你快给他们钱,不然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

朱磊的心软了。

不管怎么说,朱强都是朱婷的亲弟弟,是这个家里名义上的亲人。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张银行卡,那是他攒了两年半的手术费,紧紧攥在手里。

“给他吧。”朱磊的声音颤抖着,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就当花钱买个平安,以后再也不跟他来往。”

他起身要去开门,手腕却被朱婷死死抓住。

“别去。”朱婷的力气很大,眼神坚定,“他不值得。”

不等朱磊反应过来,朱婷转身走进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纸箱。

那个纸箱是以前装冰箱的,上面积满了灰尘,一直被塞在床底最深处。

朱磊一直以为里面装的是换季的旧衣服,从来没在意过。

朱婷撕开封箱胶带,动作粗鲁而急切,灰尘在阳光里飞舞,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你想干什么?”朱磊有些发懵,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朱婷没有回答,从箱子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防水文件袋,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很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