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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当晚,婆婆作妖要我手洗全家所有人的脏衣服,我笑着看她:伯母,我和你儿子是假结婚

婚礼结束刚回到新家,婆婆抱着一桶脏衣服扔在地上:“去把这些都洗干净,记住要手洗。”她说这是他家的规矩,新媳妇进门都要亲手

婚礼结束刚回到新家,婆婆抱着一桶脏衣服扔在地上:“去把这些都洗干净,记住要手洗。”

她说这是他家的规矩,新媳妇进门都要亲手把全家人的衣服洗干净,才能睡觉。

苏晴微微一笑:“伯母,我跟你儿子是假结婚。”

“什么假结婚,胡说什么呢?”婆婆双手叉腰,不信邪的盯着苏晴,

苏晴摇摇头:“份子钱都进你们口袋了。我也能走了。衣服您自己慢慢洗吧。”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假丈夫,亮出了收款码:“林先生,薪资一万二,结一下吧。”

01

婚宴总算是彻底落下了帷幕,送走最后一拨拎着土特产的远房亲戚,苏晴累得直接直挺挺地瘫在了硬板床上。

乡下的婚宴规矩又多又繁杂,光是各种磕头敬茶的礼节就把她折腾得腰酸背痛。

天还没亮的时候,她就被村里的化妆师从被窝里拽起来梳妆打扮,从清晨忙活到深夜,直到客人都散尽了,才终于能瘫在床上缓口气。

林舟坐在床边,自己也累得满头大汗,却还是伸手想去替苏晴揉捏酸胀的小腿。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房门“咣当”一声被猛地推开,林母径直就闯了进来,完全没顾及两人的私密状态。

苏晴吓得赶紧从床上坐起身,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角,生怕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林舟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满开口说道:“妈,你怎么进房间都不知道敲门?”

林母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敲什么门?我进自己儿子的房间还要敲门?打小就没这个规矩!”

林舟耐着性子,尽量放缓语气解释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我都已经结婚成家了,房间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林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冲了起来,大声说道:“我是你亲妈,又不是什么外人,还需要讲究这些虚礼?”

苏晴悄悄拽了拽林舟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继续和母亲争执。

她心里清楚,老人几十年养成的习惯,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没必要为这事伤了和气。

林舟见状,只好再次放缓了语气,询问道:“妈,您大半夜的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林母的目光直直落在苏晴身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苏晴,你去客厅把那篮衣服洗了,必须是手洗。”

苏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猛地转头看向林舟,眼神里满是诧异和不解。

林舟也跟着皱起了眉头,看向自己的母亲,疑惑地问道:“这都几点了?大半夜的洗什么衣服,明天再洗不行吗?”

林母挺直了腰板,脸上是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开口说道:“这是咱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必须亲手洗完全家老小的衣服,才能睡觉。”

苏晴心里忍不住腹诽,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保留着这种落后的陋习。

现在家家户户基本都有洗衣机,根本犯不着大半夜手洗衣服。

她实在想不通,凭什么要让自己在劳累了一天后,还大半夜去手洗全家人的脏衣服。

一股火气瞬间从苏晴心底升了起来,只觉得林母的要求太不讲道理了。

林舟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规矩,脸上满是疑惑地追问道:“什么规矩?我怎么从小到大从来都没听说过?”

林母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说道:“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你以前没结婚,当然没资格知道。”

林舟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生气,反驳道:“就算真有这个规矩,也不用非得今天晚上洗吧?我们俩累了一整天,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林母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走个形式而已,洗干净晾好就行了,家里就这么几口人,衣服也不算多,累不着她的。”

家里的人口确实不算多,拢共也就林父林母、苏晴和林舟,再加上林舟还在上学的弟弟妹妹。

可就算人少,也没道理让她一个刚进门的新媳妇,大半夜去给全家人洗衣服。

林舟直接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不洗,妈您快去睡觉吧,我们俩是真的累坏了,明天还得赶早班车回城里上班。”

林母不仅没听劝离开,反而拉过床边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忆苦思甜。

林母先是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们这次回来就只办个婚礼,啥心都不用操,根本不知道以前的难处。”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似乎陷入了回忆,继续说道:“当年我结婚的时候,头一天先在娘家办酒席,里里外外全是我一个人忙活。”

“嫁过来的那天,光是招待客人的二十八桌菜,就全是我一个人在厨房炒出来的,没喊一个帮手。”

“以前结婚要连续办三天酒席,我前前后后整整忙了一个星期,连合眼的时间都没多少。”

“那时候其实也能花钱请厨师来帮忙,但我舍不得花那个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婚宴结束送完所有客人,我还得把满厨房的碗碟锅具都洗刷干净,把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才行。”

“等把这些活儿都全部干完,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了,比现在的时间要晚多了。”

“忙完这些家务,我还得收拾一大家子人的脏衣服,拎着去河边清洗。”

“我结婚那会儿正好是数九寒天,河面上都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寒风一吹,骨头缝都透着冷。”

“我只能拿着石头砸开冰面,站在刺骨的冰水里搓洗衣服,你爸就在旁边打着手电筒给我照亮。”

“那时候家里人口多,你爷爷有四个兄弟还有两个妹妹,一大家子人都住在一块儿。”

“你爷爷奶奶的身体还不好,啥重活累活都干不了,家里的担子基本都落在我身上。”

“那一冬天攒下来的脏衣服,足足装了五大盆,每一盆都堆得冒尖,看着就让人犯怵。”

02

林母收回飘远的思绪,转头看向苏晴,伸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体恤”说道:“苏晴可比我当年命好太多了,我找了半天,也就凑出来这一盆衣服。”

苏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客厅的墙角放着一个巨大的塑料盆,里面的衣服堆得像一座小山,几乎要溢出来。

林母接着往下说道:“我当年洗那五盆衣服,硬生生洗到天亮才洗完,浑身都冻得麻木了,腰也差点累断了。”

“其实那几天我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全程都靠喝水撑着,连口热饭都没来得及吃。”

“又累又饿的情况下,还在冰水里站了一整晚,等最后洗完站起来的时候,直接头晕目眩,一头栽进了河里。”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仰头看向天花板,眼眶微微泛红,似乎是想起了当年的委屈和不易。

然后她又转头看向苏晴和林舟,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似乎是希望能从两人口中听到几句夸赞的话。

苏晴看着她这副模样,只是淡淡地开口回应道:“那您还能好好活到现在,并且把家里打理得这么好,可真不容易。”

林母听了这话笑了笑,似乎没听出苏晴语气里的敷衍,不以为意地说道:“可不是嘛!你爸当时赶紧把我从河里捞上来,我冻得当场就得了重感冒,在床上躺了七八天才勉强能下床走路。”

林舟实在忍不住,直言不讳地说道:“妈,您那时候也太傻了,完全没必要这么拼命,这些活儿又不是非要您一个人干。”

林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不悦,大声反驳道:“什么叫傻?女人嫁到别人家,身边没个能撑腰的亲人,自己再不勤快不努力,怎么能在婆家站稳脚跟?”

林舟见状,也知道再反驳下去只会让母亲更生气,只好无奈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说什么。

林母接着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说道:“那几天虽然特别辛苦,还大病了一场,但我也因此赢得了全家人的认可,全村人都夸我贤惠孝顺。”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荣誉吗?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珍贵名声!”

“多少女人嫁过来二三十年,还被公婆打骂、不被家里人待见,就是因为结婚的时候没立下这个威信。”

“我现在能在咱家说一不二,家里的事都听我的,这都是我当年一点点拼出来、熬出来的。”

苏晴悄悄瞥了身旁的林舟一眼,只见他满脸都是无奈的神情,显然也对母亲的这套说辞很是无语。

林舟看着自己的母亲,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好骄傲的?您难道就不觉得累吗?这些活儿明明可以让我爸和叔叔姑姑们一起分担,您非要自己一个人扛着。”

林舟瞪了儿子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说道:“你懂什么?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是我和你媳妇说话,你不懂就别在旁边插嘴。”

她转头看向苏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放低姿态说道:“苏晴,我知道你是城里姑娘,从小没干过这些粗活重活,所以大部分活儿我都替你干了。”

“像洗碗刷盘子、收拾厨房、擦桌子椅子这些累活,都是我一个人忙活完的,没让你沾手。”

林舟忍不住打断她的话,开口解释道:“妈,厨房的活儿我们早就包给承办酒席的厨师了,人家明确说了餐具会拉回去统一清洗,饭店里有专门的人手负责,您这就是完全在自讨苦吃。”

林母听了这话更不高兴了,直接提高了音量说道:“我知道可以不用自己洗,但我不想欠人家的人情!欠钱好还,欠人情可是最难还的,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林舟还想继续反驳,开口说道:“我们给了厨师足够的工钱,这些本来就是他们该干的活儿,怎么会欠人情呢?”

林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冲地说道:“跟你说不通!读了几年书,反倒连农村的规矩都不懂了,你赶紧闭嘴,别打断我说话。”

她又再次看向苏晴,语气重新变得不容置疑,带着几分坚决说道:“苏晴,我就给你留了这一盆衣服,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破,你既然嫁进了老林家,就得守我们家的规矩。”

她说完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往门外走,只留下一句话:“我都收拾好了,你赶紧去洗吧,洗完早点睡觉。”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了网上看到的“服从性测试”这个说法。

难道这就是婆婆对自己婚后的第一次下马威,想通过这件事来拿捏自己?

林舟再也忍不住,直接发起火来,大声说道:“洗什么洗?您要是不嫌累您自己洗去,手洗机洗随便您!我们俩要睡觉了,没空在这儿折腾。”

03

林母一听儿子这话,立马红了眼眶,当场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哭声还越来越大。

“林舟!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长大,供你上大学,还托关系帮你找好工作,现在你一年能挣三十万,就开始嫌弃我这个妈了?”

“我费心费力帮你娶回媳妇,让她洗几件衣服都不愿意,你们就是这么孝敬我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苏晴简直无语到了极点,心里只觉得一阵荒谬。

今天可是她和林舟的新婚之夜,婆婆却跑到新房里哭哭啼啼,这也太晦气了。

再说,这也算不上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新房。

他们早在城里就买好了房子,原本也打算在城里办婚礼,简单又省事。

可林父林母非要坚持回乡下办,说他们这些年随出去了不少份子钱,得趁儿子结婚这个机会收回来。

林母还特意强调,乡下的亲戚来城里吃酒席不方便,要是请他们来城里,不仅要包来回的飞机票,还得在五星级酒店给他们安排房间。

“乡亲们都知道我儿子儿媳在城里挣大钱,要是给他们安排普通酒店,那得多丢我的面子啊!”林母当时是这么说的。

林舟的老家离他们工作的城市确实很远,来回一趟确实得坐飞机才行。

苏晴和林舟觉得按照母亲的要求办开销实在太大,就商量着折中一下,在城里和乡下各办一场婚礼。

城里的那场婚礼,林父林母嫌路途远,直接没来参加。

而乡下的这场,苏晴也没告诉自己的爸妈,怕他们跟着折腾,所以现在她身边根本没有娘家人可以撑腰。

想必婆婆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给自己立规矩、下马威。

林舟显然也没料到自己的母亲会突然来这一出,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苏晴以前从没去过乡下,也没见过林父林母,直到婚礼前两天才跟着林舟一起回老家。

那时候婆婆对她可热情了,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一口一个“晴晴”叫着,亲热得不行,压根没提过什么新媳妇要洗衣的规矩。

她当时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个善良淳朴的好婆婆,现在看来,之前的那些热情全都是装出来的。

果然,人生在世,全靠演技,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婚礼前不搞这些测试,是怕自己知道后半路跑了,耽误他们收份子钱的大事。

现在婚礼已经办完了,份子钱也顺利收齐了,她就觉得能彻底拿捏住自己了。

林父和小叔子林强从头到尾都没露面,不知道是真的不知情,还是故意躲在房间里看热闹。

小姑子林婷才十四五岁的年纪,一直躲在门框边,探出个小脑袋,津津有味地看着屋里的这场闹剧。

对于这个婆婆,苏晴真是又觉得她可怜,又觉得她可笑,心里更多的还是气愤。

她年轻时确实吃了不少苦,好不容易熬成了家里的女主人,养成了强势的性格,能拿捏住全家人,就想把这套老旧的规矩也用在自己身上。

苏晴心里清楚,自己在乡下也就待这几天,以后说不定几年都不会再回来一次,本来犯不着和她计较这些小事。

可转念一想,以后自己怀孕生孩子,婆婆说不定会打着照顾自己的名义跑到城里,天天给自己搞这种“服从性测试”,那往后的日子可就太糟心了。

与其以后麻烦不断、矛盾重重,不如现在就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彻底打消她的这种念头。

林舟被自己母亲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忍不住提高音量吼道:“你哭什么哭?谁又招惹你了?今天是结婚的大喜日子,你在这里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真是烦死了!”

他的母亲哭得更凶了,边哭边大声喊:“刚结完婚就敢这么吼我了?是谁把你教成这样的不孝子?你小时候明明又乖又听话,现在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苏晴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婆婆这是把所有的账都算到了自己头上,觉得是自己把她的好儿子教坏了。

就因为自己不愿意大半夜手洗衣服,她就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苏晴心里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难怪都说“没媳妇盼媳妇,有了媳妇欺媳妇”,可她苏晴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既然她这么想盼着一个能听话的儿媳妇,那不如就让她继续盼着好了,自己可不会惯着她的臭毛病。

林舟想把自己的母亲拉出去,避免她再在这里哭闹,可婆婆却死死拽着书桌的腿,就是不肯离开房间。

苏晴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意,缓缓开口说道:“阿姨,您先别哭了,其实我并不是您真正的儿媳妇,我和林舟是假结婚的。”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晴,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啥?假结婚?这怎么可能!”

苏晴淡定地点点头,拿起自己放在床边的包,开口说道:“没错,你们家的份子钱已经收齐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是时候该回去了,这些衣服您就自己慢慢洗吧。”

她又转向身旁的林舟,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语气平静地说道:“林先生,麻烦结一下账,一共一万二。”

04

林舟先是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苏晴,没明白她突然这么说的用意。

苏晴悄悄冲他使了个眼色,用眼神示意他赶紧配合自己的话。

“另外,还麻烦林先生等会儿送我去镇上的旅馆,我就不在这里继续打扰你们一家人了。”苏晴接着补充道。

林舟立马反应了过来,知道她是实在不想再待在这个家里,赶紧掏出手机准备转账。

婆婆见状急得直接跳了起来,大声冲两人喊道:“我不信!你们怎么可能是假结婚?这肯定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的!”

苏晴慢条斯理地开口解释道:“我自己开了个小工作室,专门帮那些被催婚的年轻人解决麻烦。”

“林舟是我的客户,他花钱租我来扮演他的新娘,核心目的就是帮你们家收回之前随出去的份子钱。”

“现在任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该走了,剩下的衣服您还是自己洗吧。”

婆婆还是不肯相信这个说法,猛地转头看向林舟,急切地追问道:“小舟,她刚才说的这话是真的?你们俩真的是假结婚?”

林舟无奈地点点头,语气平静地承认道:“嗯,她说的是真的。”

婆婆一把抢过林舟手里的手机,紧紧攥在自己的手里,大声说道:“那你凭什么要给她一万二?这钱坚决不能给!”

苏晴看着她这副模样,耐心地开口解释道:“这是我们行业的市场价,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相亲一天的价格是六百元,订婚一天是一千二百元,扮演新娘完成结婚仪式一天是两千五百元。”

“我这次来你们家,加上来回路上耗费的时间,一共是六天,刚好合计一万二,一分钱都没多要。”

林舟看着自己的母亲,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说道:“妈,你把手机还给我,不然明天早上这费用就变成一万五了。”

婆婆依旧死死攥着手机不肯松手,满脸质疑地问道:“我才不信你们是假结婚!你们之前不是说已经认识两年了吗?”

苏晴笑了笑,从容地解释道:“他以前确实有个女朋友,两人也确实认识了两年,但前不久已经和平分手了。”

“是你们催婚催得实在太紧,他实在没办法,才花钱雇我来应急的,不然也不会有这场婚礼。”

林舟趁婆婆不注意的空档,一把抢回了自己的手机,快速给苏晴转了账,然后拉起她的手腕说道:“走吧,我现在就送你去镇上。”

两人刚走到卧室门口,婆婆突然从旁边冲了过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还反手锁了起来。

林舟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抬手拍着门大声喊道:“妈,您这是干什么?赶紧把门打开!”

婆婆在门外扯着嗓子喊道:“我不管你们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既然婚礼都已经办了,乡亲们也都知道你娶了媳妇,苏晴就必须是我们老林家的人!今晚哪里也不准去!”

苏晴转头看向林舟,忍不住冷笑一声说道:“呵,我真是没想到你妈能离谱到这个地步,就算我是你花钱雇来的,她也想让你霸王硬上弓,把生米煮成熟饭?真是刷新我的认知!”

林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咬着牙开口说道:“我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过分,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婆婆在门外继续大声嚷嚷道:“亲朋好友都知道我儿子娶了媳妇,要是明年我抱不上大孙子,人家还以为我们家娶了个不下蛋的鸡!我的老脸往哪儿搁?”

林舟气得再次拍着门吼道:“您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有您这样蛮不讲理的妈,我能顺利娶到媳妇才怪!”

婆婆也彻底被激怒了,在门外撒起了泼:“我到底怎么了?我难道没给你吃没给你穿吗?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今天为了她你都顶撞我多少次了?你这个不孝子!”

林舟急着送苏晴离开,不想让她再听这些难听的话,对着门外喊道:“您要是再不开门,我就直接报警了!”

婆婆是个典型的法盲,根本不怕他的这个威胁,大声回应道:“你报警试试!我关的是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谁敢随便抓我?有本事你就让警察来抓我!”

林舟没办法,只好开始尝试撬门,希望能打开这扇被锁住的门。

婆婆在门外得意洋洋地说道:“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这门你根本撬不开!我让自己的儿子媳妇生孩子,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这是在为国家做贡献,就算警察来了还得夸我思想觉悟高呢!”

05

苏晴懒得再跟她在门口浪费口舌,直接转身躺回床上,自顾自地玩起了手机,不再理会门外的吵闹。

林舟撬了半天的门,累得满头大汗,也没能成功把门打开。

这间卧室在二楼,窗户上还装着坚固的铁栅栏,就算想跳窗离开也根本不可能。

婆婆还在门外不停地骂骂咧咧:“我告诉你们,啥时候生出大胖儿子,我啥时候再开门!生不出儿子,你们就一辈子都待在里面别想出来!”

苏晴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抓起旁边的椅子就朝着房门狠狠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传来,婆婆在门外立刻大喊:“你们在里面砸什么东西?竟然敢砸我家的东西?”

苏晴又狠狠砸了一下椅子,语气强硬地对着门外喊道:“你再不开门,我就把这房间里的东西全部砸烂!”

她连着砸了好几下,房门却依旧纹丝不动,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苏晴转头看向旁边的窗户,再次拿起椅子朝着窗户玻璃狠狠砸去。

“哗啦!”一声脆响,窗户玻璃被砸得粉碎,玻璃碎片掉了一地。

婆婆见状,气得立马打开房门冲了进来,指着苏晴就破口大骂:“苏晴!你这个败家娘们儿!竟然敢砸我家的东西!”

林舟趁机快速拉住苏晴的手腕,就往门外快步走去,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婆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苏晴的另一只胳膊,死死拽着不肯放开,大声喊道:“不准走!你说你跟我儿子是假结婚,那我办这场婚礼花了那么多钱,你必须给我赔偿!”

苏晴停下脚步,转头冷冷地看着她,开口问道:“那你想要多少赔偿?你直接说个数。”

“二十万!”婆婆想都没想,脱口就报出了一个天价数字。

林舟气得一把拉住母亲,大声说道:“妈!您简直是钻到钱眼里去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婆婆甩开林舟的手,依旧死死盯着苏晴说道:“苏晴,你今天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赔偿我二十万,这里面包括我儿子的青春损失费、我们家的名誉损失费;”

“要么就乖乖去把那盆衣服洗了,认下这个儿媳妇的身份,以后好好在我们家过日子。”

呵,绕来绕去,她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让自己接受她的“服从性测试”,承认自己是她的儿媳妇。

苏晴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地问道:“如果这两个选择我都不选呢?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婆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恶狠狠地开口说道:“那我就直接报警,去警察局告你诈骗!让你去坐牢!”

玛德!

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不成?

苏晴的目光扫到旁边的桌子上,上面堆满了昨天办酒席剩下的盘盘碗碗,这些都是厨师带来的,原本是要洗干净后还回去的。

苏晴猛地抓起一个盘子,狠狠砸在地上,怒声说道:“你去告我诈骗?你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吗?”

说完她又抓起一个盘子狠狠砸了下去,继续喊道:“是你们把我千里迢迢从城里骗来演戏,现在反倒想倒打一耙告我诈骗?真是可笑!”

她再次拿起第三个盘子,高高举过头顶,眼神凌厉地说道:“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报警!我倒要看看警察最后会相信谁的话!”

婆婆见状彻底急了,伸手就想来抢苏晴手里的盘子,大喊道:“你这个败家娘们儿!这些盘子碗都是花钱买的,砸坏了是要赔钱的!”

苏晴干脆抱起桌子上剩下的一堆盘子,转身就往门外跑去,不想再和她继续纠缠。

婆婆冲着身后的林舟大喊:“快拦住她!别让她跑了!被邻居听见了像什么话?赶紧把她关回屋里去!”

林舟不仅没有拦着苏晴,反而冲着自己的母亲吼道:“都是你没事找事惹出来的祸!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你满意了?”

婆婆也彻底火了,直接和林舟对着吼了起来:“什么叫我惹出来的事?让她洗几件衣服都不愿意,我娶个儿媳妇回来有什么用?难道还要我伺候她不成?”

苏晴听着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心里的火气更旺了,只觉得不可理喻。

她口口声声说娶儿媳妇,可她为这个“儿媳妇”真正花过一分钱吗?

苏晴本就是家里的独生女,娘家不仅有房还有车,家庭条件一点都不差。

结婚之前,为了照顾林舟的自尊心,她和林舟一起出资买了婚房,林舟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全都是他自己上班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积蓄。

她当初就是看中林舟踏实肯干、能吃苦的品质,才心甘情愿地想和他结婚过日子的。

这次回老家乡下办酒席的钱,也全是他们小两口自己掏的腰包,想着农村老人攒钱不容易,不想再让他们花钱。

可她的一片好心,却被婆婆当成了驴肝肺,还想着在她面前摆婆婆的威风,处处拿捏她。

苏晴从小在城里长大,一直被爸妈捧在手心里宠爱,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弱性子。

这次要是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以后她只会得寸进尺,不仅自己要受气,还会严重影响她和林舟的婚姻感情。

苏晴越想越气,直接跑到了大门外,把怀里抱着的盘子一个接一个地往水泥地上狠狠砸去。

“哗啦哗啦”的破碎声在安静的乡村夜晚显得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婆婆彻底慌了神,急忙追了出来,对着苏晴大喊:“苏晴!你发什么疯?赶紧给我停下来!别再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