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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森田疗法,我戒掉了20年的强迫症

我有咬指甲的强迫症一年前在三甲精神专科医院开始治疗双相的时候,就曾经问过我的心理医生:我平时很爱咬指甲,这个坏习惯持续二

我有咬指甲的强迫症

“怎么办?”这句话在问她,这么多年来也在问自己。

后来,我上网检索了一下资料,有的说咬指甲是焦虑行为,有的说是因为缺乏安全感,还有的说是强迫症。为了弄清楚背后的心理成因,也为了早日找到解决的办法,我开始阅读一些心理学的书,比如《走出强迫的泥潭》、《高敏感是一种天赋》等等,同时也开始接触了心理咨询。

每天上学之前都会哇哇哭,抱着奶奶或者妈妈不松手,哪怕幼儿园就在家里的小区里,还是不愿意去。每天上学前必哭一通的状况持续了整整两年,也被同学看了整整两年的笑话。

事实上,这种分离焦虑,不只体现在幼儿园,小学、中学、甚至大学以及入职工作以后,每一次离家我都能明显感受到自己内心的那种空落落的不安全感,仿佛总有一股强烈的力量,把我本来跟家牢牢绑定在一起的关系十分暴力地撕扯开。

咬指甲是一种让我平静的方法

这种人际关系的受阻,从求学时代一直延续到了工作(现在失业中,大学毕业后有短暂工作过几个月)。这么多年的成长,我的人缘都不怎么样。

幼儿园午睡的时候,因为想家又会哭,被老师粗暴斥责后强行将眼泪憋回,每到这时我就又开始咬指甲了——大概是嘴巴忙着咬就想不起哭了。

“奇怪”在于我的指甲边边不是用指甲钳剪短的那种平整,而是坑洼不平的。我这才跟妈妈坦诚,我白天在幼儿园会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咬指甲。

午睡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数着这一天的时间还剩多久可以回家,于是又开始咬指甲,才让自己慢慢进入了安静入睡的状态。

妈妈很快就发现她的责骂不奏效了,于是开始恐吓:“再咬指甲就往你的手指上涂风油精,看不辣死你!”然而我也没有改,但她也没有真的涂。

那是大概22年前的事了。除了儿科医生,她也不知道应该求助于谁。那时老家三线小城市还没有心理医生,也没有心理咨询师,人们对心理学的认知基本处于一片荒芜,也根本没有心理治疗的意识——老家最大的医院的心理科诊室还是在我成年以后才开起来的!

正常人的甲面是光滑平整且坚硬到有点厚度的,而我的甲面变得又薄又短又粗糙。

我的咬法甚至还更加“变本加厉”:甲面的薄层撕到甲根以后,会比较难扯下来,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发狠劲”,用更大的力气咬下来。

然而就是这么强烈的痛感,痛过以后不久又会忘记,继续咬下一根手指的指甲,十根手指的指甲就这样循环往复地在我“无情”的嘴巴下“遭殃”!

从学校到家里,只要在家长看不见的地方我就会咬:上课咬、学习咬、看书咬、写作业咬、睡觉也咬……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妈妈还给我试过从网上学到的带指套以及泡醋的方法,但也只是短期的有效,最后都因为长期坚持不下去而以失败告终!

想不出来的时候我就对着练习册的白纸黑字咬指甲!

大概在看到我咬指甲的同学面前我是个“异类”吧,再加上我那时候已经出现了双相症状,情绪忽高忽低,估计在同学眼里我也不是一个性格很好、好相处的人,于是我的人际关系随同我的学业成绩一起又跌入了谷底。

我改掉了二十多年咬指甲的强迫症状

在心理医生和心理咨询师的帮助下,当我的情绪回归相对平稳的状态后,我开始想,除了心理咨询,还有没有其他实质性的、可以真正解决掉咬指甲这个坏习惯的方法呢?后来在邓云天的《走出强迫的泥潭》那本书里学习到了森田疗法。

我每次咬的时候尽量有意识、有觉知地更早提醒自己,而不要太沉浸到咬完才意识到,接着再把心思放在当下应该做的事情上,不去管它,放弃对症状的抵抗和关注,该工作工作,该学习学习,把注意力放在好好吃饭睡觉、读书、娱乐、逛街、扫地、洗衣服等等日常生活应该做的事情上,想咬的冲动就会自然而然的消失。

因此,这半年多来我没有应聘任何工作,也让自己完全免除了考研、考公、考编等等升学升职考试的压力,放弃完美主义,减少对自己的苛求,全心全力地让自己过“躺平”的生活。

这是一件需要长期持续的事情,慢慢地我发现,咦,好像甲面开始变得有点光滑平整了,等甲面养好一点点,向来不做美甲的我开始尝试贴美甲的甲片。

等甲片的胶水干了脱落后,我养几天再继续贴。反复三四次,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居然就很神奇地发现自己有点忘记了咬指甲的感觉了。等某一次甲片脱落时,竟然惊喜地看到自己的指甲已经长出了短短的白边!

不贴甲片以后,我正在慢慢适应有自然指甲的“新”手指,学会了自己给自己修剪好看的甲型,也开始体会定期用指甲钳修剪指甲的快乐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