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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拆迁赔了800万没告诉丈夫,小姑子要我借10万买车,我说没钱,她怒了:一个乡下来的还装!

你们知道,从农村嫁到城里是什么滋味吗?婆婆当着亲戚的面说我"乡下丫头,能嫁进城是福气"。小姑子翻着白眼嫌我土,连我带的土

你们知道,从农村嫁到城里是什么滋味吗?

婆婆当着亲戚的面说我"乡下丫头,能嫁进城是福气"。

小姑子翻着白眼嫌我土,连我带的土特产都不肯吃。

我忍了。

直到那天,小姑子张口要借十万块买车,我说没钱。

她摔了杯子,指着我鼻子骂:"一个乡下来的穷酸货,还在我面前装!我哥是瞎了眼才娶你!"

我笑了。

她不知道,我老家那个她瞧不起的小村子,去年整村拆迁。

我爸妈分到的补偿款里,光给我的嫁妆,就是八百万。

01

我叫周小麦,今年二十八岁,老家在江北省临河县下面的一个小村子,叫周家洼。

周家洼穷了几辈子。

村里最气派的建筑是小学,红砖砌的两层小楼,我在那儿读到五年级,然后去镇上念初中,再去县城读高中。

我爸周大顺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种了一辈子地,最远只去过县城。我妈李桂芳在家养鸡养鸭,农闲时去镇上工厂打零工。

这样的家庭,供出一个大学生,是全村人的谈资。

"老周家的闺女出息了,考上省城的大学!"

"将来找个城里女婿,老周两口子就熬出头了。"

我不负众望,毕业后留在了省城江海市,进了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策划。

工资不高,但够养活自己。

丈夫陈建业是我工作第二年认识的,他在一家国企做技术员,月薪一万出头,人老实本分,不抽烟不喝酒,唯一的爱好是下班后打打篮球。

我们是朋友介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在商场的咖啡厅,他穿着格子衬衫,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好,我叫陈建业,建设的建,事业的业。"

我忍着笑:"我叫周小麦,小麦的小麦。"

"小麦?这名字好,接地气。" 他挠挠头,"我老家也种麦子。"

就这么一句话,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陈建业虽然是城里人,但他爷爷辈也是从农村进城的,骨子里没有那种瞧不起人的劲儿。

谈了一年恋爱,他带我回家见父母。

陈家住在老城区的单位家属院,三室一厅的老房子,装修是九十年代的风格,家具也旧了,但收拾得干净。

公公陈德福退休前是厂里的车间主任,话不多,见了我只点点头,就回屋看电视去了。

婆婆王美芬倒是热情,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闺女长得真俊,就是瘦了点,多吃点,别饿着。"

我心想,这婆婆看着挺和善。

直到吃饭时,小姑子陈建美回来了。

陈建美比陈建业小三岁,在一家商场做导购,长得挺漂亮,打扮得也时髦,一进门就看见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哥,这就是你女朋友?"

陈建业点头:"对,小麦。"

陈建美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小麦?这名字真……朴实。"

我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吃饭的时候,陈建美一直在打听我家里的情况。

"小麦姐,你老家是哪儿的?"

"江北省临河县。"

"临河县?没听说过,是不是很偏?"

"是挺偏的,坐大巴要六个小时。"

"那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爸在老家接点零散的装修活儿,我妈帮人做做家政。就是个普通家庭,供我读完大学已经很吃力了。"

这话是故意说的。

实际上,我爸妈就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但我怕说"种地的"更让她看不起,干脆编了个"装修"的活儿,听着体面些。

陈建美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看了婆婆一眼,没再说话。

那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

回去的路上,陈建业一直道歉:"小麦,别在意我妹,她就那样,说话不过脑子。"

我摇摇头:"没事,我不在意。"

其实我在意。

但我更想知道,陈建业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托付。

02

我没告诉陈建业,也没告诉任何人,就在我们谈恋爱的第八个月,我老家周家洼,因为省里修高铁,整村拆迁了。

那天我爸打电话给我,声音都在抖:"闺女,咱家要发了!"

周家洼地理位置特殊,正好卡在高铁站规划用地上,拆迁补偿款按人头和宅基地面积算。

我家宅基地大,是我爷爷那辈就在村里置下的,三代人攒下的老宅子,加上我爸后来盖的两层小楼,还有承包的十来亩地。

补偿款一算,一千八百多万。

"一千八百万?" 我在电话这头愣住了。

"对!村里好多人家都是七八百万,咱家地多房大,赔得最多!"

我妈在旁边激动得直哭:"闺女,你爸说了,这钱给你留一半当嫁妆,剩下的我们养老够用了!"

我沉默了很久。

"爸,妈,这钱先别声张。"

"为啥?"

"我有我的考虑。你们先把钱存好,别跟任何人说,包括亲戚。"

我爸是老实人,但也不傻:"闺女,你是不是怕那边……"

"嗯。我想看看,他们一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爸叹了口气:"行,听你的。咱有钱了,但不能让人当冤大头。"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一个"穷亲戚"。

我故意跟陈建业说,我爸妈接零活儿赚不了几个钱,供我读完大学已经很吃力了,家里还欠着一些外债。

陈建业心疼我,约会时从不让我花钱,连生日礼物都是他攒了好几个月工资买的。

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但我更想看看,他的家人是什么态度。

婚事提上日程后,婆婆王美芬的态度开始微妙起来。

她不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热情,说话也开始拐弯抹角。

"建业啊,小麦家里条件一般,你们结婚后,可得多担待着点。"

"妈,我知道。"

"彩礼的事,你跟小麦商量商量,咱家情况你也知道,拿不出太多。"

"妈,彩礼多少不重要,小麦不在乎这个。"

"那敢情好。" 婆婆笑了笑,"小麦这孩子懂事,知道咱家不容易。"

我听着这话,心里明镜似的。

我懂事?

不,我只是在看戏。

03

我和陈建业的婚礼办得很简单。

没有豪华酒店,没有婚庆车队,就在一家中档餐厅摆了十几桌。

我爸妈从老家赶来,穿着我给他们买的新衣服,局促地坐在亲家那桌。

婆婆看着我爸妈,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亲家,你们从那么远来,辛苦了。"

我爸憨厚地笑:"不辛苦不辛苦,闺女出嫁,再远也得来。"

"听说你们那儿是山区?条件苦吧?"

"还行,现在比以前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婆婆敷衍地点点头,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我妈想跟婆婆多说几句,婆婆已经走远了。

我妈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

我走过去,握住我妈的手:"妈,没事,吃菜。"

我妈低声说:"闺女,这亲家……好像不太热情。"

我笑了笑:"没事,您别多想。"

其实我心里清楚,婆婆是嫌弃我们家穷。

如果她知道我妈手机里的银行短信,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但我不打算告诉她。

婚后,我和陈建业搬进了婆婆腾出来的一间次卧。

房子是老房子,隔音不好,每天早上都能听见婆婆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做饭的声音。

我主动承担了一部分家务,洗碗、拖地、洗衣服,婆婆表面上说"你工作忙,不用干",但如果我真不干,她就会阴阳怪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爱干活,不像我们那时候……"

我听见了,假装没听见,继续干活。

陈建业知道后,心疼我:"小麦,你别管我妈说什么,咱们攒攒钱,搬出去住。"

"没事,我不在乎这些。"

"你脾气太好了。" 他叹口气,"是我没用,让你受委屈。"

我靠在他肩上:"能嫁给你,我不委屈。"

这话是真心的。

陈建业是个好男人,虽然挣得不多,但对我是真好。

他每个月发了工资,先给我转一半当"家用";加班回来再晚,也会给我带一份夜宵;知道我怕冷,冬天睡觉前一定先帮我暖被窝。

这样的男人,值得我等一等,看一看。

04

真正让我看清这个家的,是小姑子陈建美。

婚后第三个月,陈建美带着男朋友来家里吃饭。

男朋友叫刘涛,开一家小广告公司,据说生意还不错,开着一辆宝马三系,在婆婆眼里是"有出息的年轻人"。

吃饭的时候,陈建美一直在炫耀:"刘涛下个月要换车了,看中了一辆奔驰E。"

婆婆眼睛亮了:"哎呦,奔驰啊,那可是好车!"

"那当然,刘涛公司越做越大,以后还要换别墅呢。"

"好好好,有出息!" 婆婆看向刘涛,满脸堆笑。

然后,她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对比意味,再明显不过。

陈建业低头吃饭,假装没看见。

我也低头吃饭,心里平静得很。

饭后,陈建美拉着我去阳台"聊天"。

"嫂子,你来我们家也几个月了,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我是说,工作上的。" 她点了根烟,"你那个广告公司,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六七千吧。"

"才六七千?" 她挑眉,"那你们什么时候能买房?我哥那点工资,在江海市买套房,得攒到猴年马月吧?"

我淡淡说:"慢慢来吧。"

"慢慢来?" 陈建美笑了,"嫂子,我好心提醒你,在我们家住着,总归不是长久之计。我妈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想法。"

我看着她:"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我觉得吧,你可以找找你娘家,看看能不能支援一点。" 她弹了弹烟灰,"你不是说你爸做装修的吗?现在装修行业挺赚钱的。"

我忍住笑:"我爸就接点零散的小活儿,赚的都是辛苦钱。"

"哦。" 陈建美脸上闪过一丝失望,"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她掐灭烟,扭着腰回客厅了。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嘴角微微上扬。

陈建美已经开始打我娘家的主意了。

如果她知道我爸妈账户里有多少钱,会是什么嘴脸?

我很期待。

05

婚后第六个月,婆婆开始明里暗里催我们交生活费。

"建业啊,你们住在家里,水电煤气都是钱,你们多少贴补一点吧。"

陈建业想都没想:"行,妈,一个月给你两千。"

"两千?" 婆婆犹豫了一下,"够吗?现在物价涨得厉害……"

"那就两千五。"

婆婆这才满意:"行,那就这么定了。"

我没吱声。

两千五就两千五,这钱我出得起。

但婆婆的要求并没有到此为止。

又过了一个月,她开始暗示我要给她买衣服。

"小麦啊,你看我这身棉袄,穿了好几年了,都旧了。"

"妈,回头我带您去买一件。"

"商场的太贵了,你工资也不高,别破费了。"

"没事,应该的。"

我给她买了一件八百块的羽绒服,她嘴上说"太贵了太贵了",试穿的时候却笑得合不拢嘴。

陈建美看见了,酸溜溜地说:"妈,嫂子对你真好,我都没给你买过这么贵的衣服。"

婆婆哼了一声:"你要有你嫂子一半懂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陈建美撇撇嘴,不说话了。

但她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服气。

我知道,她心里不舒服。

一个她瞧不起的"乡下嫂子",居然比她更会讨好婆婆,这让她觉得丢面子。

果然,没过几天,陈建美开始找茬了。

那天我下班回来,看见陈建美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嫂子回来了?"

"嗯。"

"嫂子,我听说你老家是临河县的?"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一件事。" 她放下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前两天跟朋友聊天,她说临河县特别穷,好多人都出来打工了。"

我平静地说:"是挺穷的。"

"那你爸妈还在做装修?"

"嗯,有活就接。"

"装修能赚几个钱?"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同情","嫂子,你也挺不容易的,从那么远的地方出来,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看着她假惺惺的表情,没接话。

"不过嫂子,你也得努力,别让我哥一个人扛着。" 她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毕竟你娘家帮不上什么忙,全靠你们自己了。"

她说完,扭着腰回屋了。

我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好笑。

陈建美以为她在俯视我,殊不知,她脚下站着的,不过是自己的无知。

06

婚后第八个月,事情开始起变化。

陈建美和刘涛分手了。

据说是刘涛劈腿,被陈建美抓了个正着,两人大吵一架,彻底掰了。

分手后的陈建美像变了个人,每天闷在家里,不是睡觉就是刷手机,工作也辞了,说要"调整心态"。

婆婆心疼女儿,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生怕她想不开。

"建美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你们多担待着点。"

陈建业无奈地叹气:"妈,我知道,但她也不能一直这样,总得找份工作。"

"工作的事不着急,等她缓过来再说。"

就这样,陈建美在家"缓"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她不仅没有找工作的打算,反而花钱越来越大手大脚。

衣服要买名牌,化妆品要买进口的,三天两头叫外卖,都是几十上百的那种。

钱从哪儿来?

婆婆给的。

婆婆的退休金一个月四千多,加上公公的,也不过七八千。

养一个陈建美,根本不够。

于是,婆婆开始打我们的主意。

"建业啊,这个月生活费能不能多给点?"

"妈,怎么了?"

"你妹妹最近花销大,我手头有点紧。"

陈建业皱眉:"妈,建美都二十五了,不能总这样啊。"

"她刚分手,心情不好,等她找到工作就好了。"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你是她亲哥,说这话合适吗?" 婆婆不高兴了,"一家人不帮衬一家人,帮衬谁?"

陈建业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那个月的生活费,从两千五涨到了三千。

我依然没吱声。

但我把这笔账,默默记在了心里。

07

真正的导火索,发生在我们婚后第十个月。

那天是周六,我在家做卫生,陈建美突然从房间里走出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嫂子,你忙着呢?"

"嗯。"

"嫂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什么事?"

陈建美整理了一下头发,露出一个自认为很甜的笑容:"嫂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借钱?多少?"

"十万。"

我愣住了:"十万?"

"对,十万。" 陈建美一脸理所当然,"我想买辆车,看中了一辆本田飞度,落地十一万多,我手里有一万多,差十万。"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买车?"

"是啊,我都二十五了,没辆车多不方便。" 她翘着二郎腿,"嫂子,你放心,我肯定会还的,等我找到工作慢慢还。"

我沉默了几秒,问:"你问过你哥了吗?"

"问了,我哥说家里没那么多钱。" 陈建美撇撇嘴,"但我想嫂子你应该有点私房钱吧?女人嘛,谁没点小金库。"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

"建美,我没有十万块借给你。"

"没有?" 陈建美脸色变了,"嫂子,你工作了好几年,怎么会没存款?"

"我存款不多,而且也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比我买车重要?" 陈建美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几度,"嫂子,我可是你小姑子,你不帮我帮谁?"

"我不是不帮,是真的没有。"

"没有?" 陈建美冷笑一声,"你是不想帮吧?"

我没说话。

"周小麦,你嫁到我们家,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让你借点钱都不肯?" 陈建美步步紧逼,"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依然沉默。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嫁给我哥就能高枕无忧!" 陈建美越说越激动,"我哥对你那么好,你呢?一毛不拔!你配吗?"

"建美,我觉得你这么说话不合适。"

"不合适?我说的哪句不对?" 陈建美指着我的鼻子,"一个乡下来的穷酸货,还在我面前装!我哥是瞎了眼才娶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穷酸货。

乡下来的。

瞎了眼。

我抬起头,看着陈建美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建美,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怎么样?没说完又怎么样?"

"说完了,我就只有一句话。"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钱,我不会借给你。"

"你!" 陈建美气得浑身发抖,"好!你厉害!等我妈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你!"

她摔门进了房间。

我站在客厅里,深吸一口气,继续做卫生。

心里,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08

婆婆回来后,陈建美果然告状了。

我在厨房做晚饭,听见客厅里陈建美哭天喊地的声音:"妈,你评评理!我就借她十万块,她都不肯!还说什么'不合适',她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吗?"

婆婆沉着脸:"小麦!你出来一下!"

我擦了擦手,走出厨房:"妈,有什么事?"

"建美跟我说了,她找你借钱,你不借?"

"是。"

"为什么不借?"

"因为我没有那么多钱。"

"你工作了好几年,怎么会没钱?" 婆婆不相信,"你是不是藏着掖着?"

"妈,我的存款确实不多,而且我和建业也在攒钱买房,实在拿不出来。"

"买房买房,天天就知道买房!" 婆婆火了,"建美是你小姑子,她开口借钱,你就该帮!"

"妈,借钱是情分,不借是本分。我没有义务——"

"什么义务不义务?" 婆婆打断我,"你嫁到我们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有难,你能袖手旁观?"

我深吸一口气:"妈,我没有袖手旁观,是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没钱?" 陈建美在旁边冷笑,"找你娘家借啊!"

"我娘家也没钱。"

"你爸不是做装修的吗?怎么没钱?" 陈建美追问。

"我爸接的都是小活儿,赚的是辛苦钱,行情也不好。" 我解释道。

"那也比我们强。" 陈建美不依不饶,"嫂子,发发善心帮帮我呗,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没有动容。

就在这时,门开了。

陈建业下班回来了。

他看见僵持的三个人,脸色立刻沉了下去:"怎么了?"

"建业,你来评评理!" 婆婆抢先开口,"建美就借十万块,小麦一分不肯出!"

陈建业皱眉:"建美要借十万?干什么?"

"买车。" 陈建美理直气壮,"我都二十五了,没辆车能行吗?"

"你没工作,买车干什么?"

"我这不是要找工作吗?有了车方便啊!"

"你先找到工作再说。" 陈建业说,"而且十万块不是小数目,小麦没有,我也没有。"

"你怎么也帮她说话?" 陈建美瞪大眼睛,"她是你老婆,我是你亲妹妹!你胳膊肘往外拐?"

"这不是胳膊肘往哪儿拐的问题,是你的要求不合理。"

"不合理?" 陈建美声音尖锐,"我要买个车怎么不合理了?"

"你没工作,没收入,让别人借钱给你买车,这就叫不合理。" 陈建业语气坚定,"建美,你不小了,该懂事了。"

"你……" 陈建美气得说不出话。

婆婆在旁边开口了:"建业,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她还小——"

"妈,她二十五了,不小了。" 陈建业打断婆婆,"您不能总惯着她。"

"我惯着她?" 婆婆气笑了,"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现在你翅膀硬了,开始教训我了?"

"我没有教训您,我只是说事实。"

"事实?事实就是你娶了个乡下来的,一分钱帮不上,还在这儿挑三拣四!"

这话像一盆冷水,从我头上浇了下来。

乡下来的。

一分钱帮不上。

挑三拣四。

这就是我在这个家的定位。

我看向陈建业,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

"妈,您这话过分了。"

"过分?我说的哪句不对?"

"小麦嫁给我,是我的福气。您不能因为她娘家条件一般,就——"

"福气?" 婆婆冷笑,"什么福气?她能给你带来什么?"

客厅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出奇地平静。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一家人"。

"好了。" 我终于开口,"今天的事,我记下了。"

"记下了?" 陈建美冷哼,"你想怎样?"

我没理她,看向陈建业:"建业,我们谈谈。"

我和陈建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一进门就开始道歉:"小麦,对不起,我妈和我妹她们——"

"建业。" 我打断他,"我有话跟你说。"

他愣住了,看着我的表情,有些紧张:"你说。"

我在床边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你坐。"

他坐下,看着我,眼里满是担忧。

房间里的气氛凝重,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我看着这个男人,这个一年来对我真心实意的男人,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慢慢有了决断。

"建业,在我说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如果我真的是你妈说的那样,一个乡下来的穷丫头,娘家一分钱帮不上,你会后悔娶我吗?"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娶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家庭,不是你的钱。" 他握住我的手,手心都是汗,"小麦,我不在乎你娘家有没有钱,我只在乎你。"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坚定和心疼。

一年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句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我酝酿了整整一年的决定。

"建业,我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事?"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不安,又有些期待。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家,去年拆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