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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失忆渣男掏光积蓄养他两年,我当人肉沙包供他取乐,他恢复记忆后搂着朋友嘲笑我傻

###第1章继任酋长当天,我放弃钻石矿的管理权,逃离部落来了江城。在巷子里捡到靳西洲时,他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昏死在垃圾

###第1章

继任酋长当天,我放弃钻石矿的管理权,逃离部落来了江城。

在巷子里捡到靳西洲时,他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昏死在垃圾堆旁。

我心软,掏空所有积蓄救了他。

醒来那天,他死死攥着我的手不放。

“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你救了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我当是玩笑话,他却像疯狗似的紧缠不放。

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连搬砖赚的钱都硬塞给我:“给姐姐花!”

我被打动,终是点头接受了他。

谁知当天他却被醉汉打进ICU。

“心脏废了,得换。”医生摇头叹息。

往后两年,我起早贪黑,每天打五份工养他,就为攒钱给他换颗好心脏。

在发泄馆当人肉沙包那天,他搂着朋友走进来。

“西洲,还没玩够?”

靳西洲叼着烟轻笑:“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哪有倒贴钱的傻白甜好玩?耐操又好骗。”

玩偶头套突然重如千斤,压得我脖子仿佛要断。

昨晚他喂我吃葡萄时说的话还在耳边打转。

“姐姐……我以后死也要死在你户口本上。”

1.

我愣在原地,耳朵嗡嗡直响。

眼前这个人,是靳西洲,却又陌生得可怕。

笔挺的定制西装,价值百万的名表,哪还有半点我养了两年穷小子的影子?

可那眉眼,分明又是他。

夜夜地抵死缠绵,我闭着眼都能摸到他眉骨下的痣。

“西洲,玩玩得了。”朋友笑道。

“你早就恢复记忆了,却还装病装穷,不腻啊?你家可等着和沈氏联姻呢。”

“少废话,我心里有数。”

朋友砸了台电视。

“当初你出事,我们翻遍江城。结果你倒好,被那傻丫头捡了,还演上瘾了。图什么?”

“看她掏心掏肺的样子,比养狗有意思。”靳西洲回答得漫不经心。

“那行,反正别学你小叔,为女人和家里闹,老爷子真会打断你腿!”

原本捶打着沙包的靳西洲突然暴怒,转身抄起墙角的棒球棍,疯了似的向我砸来。

恍惚间,我突然想起今早他还搂着我撒娇。

“姐姐,想吃糖醋排骨了……”

老板冲出来阻拦,却被他一脚踹翻在地。

“滚!信不信我立马让你关门!”

阴冷的声音伴着暴雨般的棍棒砸下来。

我只能咬牙蜷成一团,死死护住脑袋。

身上皮肉疼得发麻,却比不上心口被生剜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累了,将棒球棒扔掉,掏出一叠钱洒下。

“医药费!”

说完,转身离开。

皮鞋碾过我的手指,疼得我眼前发黑。

等人走光,老板立马跑来扶起我。

摘下头套,看见我嘴角的血,他脸色瞬间煞白。

“小林……”

“不怪您,我明白。”我咽下喉头腥甜,微微摇头。

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老板,怎么敢得罪江城首富靳家的大少爷?

老板抿着嘴,迅速捡起周遭的钱,塞在了我手里。

“去医院看看,别落下病根,你还年轻。”

我忍痛数着钞票,扯出个笑。

“两万快,抵我半年工资。靳二少出手……真够大方。”

虚晃着走出药店,手机震了震。

靳西洲的消息弹出来:“姐姐想你了~”

后面跟着五个可爱的亲吻表情。

紧接着他发来一张照片。

塑料珠子串的紫色手串,在阳光下泛着刺眼又廉价的光。

“姐姐,喜欢吗?特意给你挑的!和老板磨了半天,9.9拿下!快夸夸我~”

我蹲在马路牙子上,盯着屏幕突然笑出声。

笑得眼泪混鼻涕往下淌。

脑中想起他走出发泄馆时对朋友的叮嘱。

“过几天沈浅浅生日,你帮我把佳士得那幅唐伯虎真迹拍了,钱转你。”

原来,我七百多个日夜的倾心相待,就只值九块九。

廉价低贱得让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如果不是今天这场意外,我现在肯定还像个傻子一样乐呵。

还会傻乎乎地以为,他是真心爱我。

毕竟谁能想到,堂堂首富家的大少爷,竟有闲心陪我这个穷人玩两年过家家。

收废品的大妈路过,拍拍我问:“闺女,咋啦?”

我抬头,抹把眼泪。

“没事,就是想家了。”

大妈咧嘴笑道:“想家就回啊。”

是啊,该回家了。

这场荒唐的过家家游戏,该散场了。

至于靳西洲……

喂狗吧。

###第2章

2.

拖着满身伤痕的身子回到出租屋。

我终于撑不住,栽倒进床里。

破烂的铁架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就和每次靳西洲压着我疯狂时响起的一样。

我掩面,任由泪水汹涌,打湿枕头。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我接起,那边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林小姐吗?您订的床到货了,今天送过来方便吗?”

“不要了,扔了吧。”

眼前突然晃过靳西洲的脸,他总在事后嘟囔:“这破床硌得背疼,早晚拆了扔垃圾桶!”

就为这句话,我咬牙接下当人肉沙包的活,想攒钱换张新床给他个惊喜。

结果惊喜没送出,倒挨了顿毒打。

挂掉电话,我抖着手订了机票。

最近一班红眼航班,凌晨五点起飞。

咬牙起身走进卫生间,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直到伤口泡的泛白,我才走出厕所。

抹上药膏,伤口处立即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

两小时后,止痛药开始起效。

我拼力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抽屉里全是靳西洲送的破烂。

掉漆的钥匙扣、地摊套圈赢的塑料戒指、摔断了头的石膏娃娃……

衣柜门歪斜地挂着,里面大半是他的衣服,还有几件吊牌都没拆。

冰箱上,还贴着他上次装醉时骗我写的便签:“要陪西洲到八十岁生日”。

我将这些一股脑地全塞进蛇皮袋,丢进楼下的垃圾箱。

转身上楼时,隔壁传来酒瓶炸裂声,混着污言秽语。

“老子睡你是看得起你!”

暗夜里,这句话像重锤,捶得人胸闷发晕。

那么矜贵的靳少爷,每次在这破烂出租屋里压着我耳鬓厮磨时,是不是也这么得意?

环顾四下,我这才发现,没了靳西洲的东西,这屋子居然空的可怕。

我倾尽全力给他的,在他眼中,怕是连垃圾都不如。

攥着证件,我最后看了眼屋子,转身下楼。

刚出楼道,手机便响了,是我为他设的专属铃声。

犹豫几秒,我还是接了。

“姐姐,我难受……他们灌我酒。”

熟悉的撒娇声,让我心尖发颤,脱口而出道:“你在哪?我去接你!”

电话那头突然炸开放肆的哄笑,像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我这才想起,以前他醉酒从不肯说地址。

只会深更半夜醉醺醺回来,把我死死压在床上疯狂折腾……

“叮”,手机弹出个定位——西山半山。

那里是江城有名的富人别墅区。

“姐姐,我等你,你快来!”

电话响起“嘟嘟”的盲音,我迟疑片刻,拦下了出租车。

站在鎏金大门前,心口揪地生疼。

我跟着佣人进门,就看见靳西洲半躺在沙发上,眼尾泛红假寐。

他身边靠着个穿高定礼服的女人。

“这乡巴佬谁啊?”

“瞧这恶心样,不会身上有细菌吧。赶紧赶出去!”

周围传来低低的嗤笑。

靳西洲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我时猛地坐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姐姐你来了!”

我点点头,在众人戏谑的眼神中等他开口。

想看看,事到如今他还要怎么骗我。

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凑过来,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胸口贴。

“今天找工作,遇到这位少爷。”说着,他指向单人沙发上的男子。

正是今天陪他来店里的那位。

“他说我长得好,让我来试镜。”

靳西洲垂下眼睫,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摩挲:“可他们一上来就灌酒,还说要找搭档才能试……”

我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觉得荒唐至极。

原来靳少爷已经不满足私下骗我,现在还要当众把我当猴耍。

###第3章

3.

见我垂着头不吭声,靳西洲怔了两秒。

以往他勾勾手指,我连命都能豁出去。

“姐姐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他耷拉着眼尾,声音软了几分。

“大不了明天我去送外卖。”

看他这般模样,我强咽下喉间苦涩,轻声问:“怎么演?”

沙发上的男人立即端着果盘蹦起来。

“洲哥扮金主,你当狐狸精,沈大小姐撕小三!”

话音刚落,我就被人从背后猛推了一把。

“哐”膝盖重重撞上茶几,震的酒杯碎了满地。

玻璃碴刺进小腿,鲜血直流。

我直直地跪在了沈浅浅脚边。

“啪啪啪啪!”

四个耳光抽得耳蜗嗡鸣。

“不要脸的贱人!”

脸上燎起的火辣还没散,腰窝又挨了记猛踹,我整个人扑倒在碎玻璃上。

沈浅浅镶钻的细高跟碾着我指关节转圈。

钻饰划开皮肉,锥心刺骨。

“勾引男人的烂货,装什么可怜?”

满屋子哄笑炸开。

我抬头看向靳西洲。

他正斜倚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打火机,眼底一片冰冷,仿佛我是个陌生人。

四目相对,火机盖“咔哒”合上,他冲我扬扬下巴。

“继续。”

沙发上的男人吹了声口哨,立即有人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拽,耳光雨点般疯狂落下。

沈浅浅抓起桌上的红酒,冲我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酒液混着眼泪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西洲……”

我刚喊出声,一块破抹布就塞进嘴里。

耳边响起吆喝。

“让她学狗爬吧!”

“对,学两声狗叫听听!”

此起彼伏的调笑声中,我被人踹着往前爬。

膝盖在地毯上磨出血痕,每挪动一步都像在爬过万千钉板。

每次我挣扎着要起身,就会遭到疯狂地拳打脚踢。

靳西洲坐在那里始终没动。

偶尔笑着和身边的女人碰杯。

酒杯相撞的清脆声响,如同重锤,砸的我心肺碎裂。

“洲哥,你这姐姐挺扛造啊。”

爬到靳西洲身边时,有人打趣道。

靳西洲放下酒杯,喉间溢出轻笑。

俯身轻抚我的脸,指尖压到破皮处,疼得我直抽气。

他反倒笑出梨涡:“姐姐再忍忍,演完给你买糖吃。”

哄笑再次掀翻屋顶。

此刻,我终于明白,这场闹剧,不过是高高在上的他向众人炫耀“猎物”的战利品展示。

爬完第八圈时,腿已经疼得没了知觉。

众人叫嚣着要我脱衣服跳舞。

靳西洲突然踹翻椅子。

“够了!”

一时间,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他上前打横抱起我,取出浸血的抹布,满眼心疼。

“姐姐辛苦了,疼坏了吧。呼呼~”

我木着脸直勾勾盯着他,未发一语。

靳西洲睫毛颤了颤,别开脸。

“演够了吗?”我哑着嗓子问。

他瞳孔猛地收缩,相识两年,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冷漠对他。

“没够就继续。”

我挣开他胳膊往下滑,被他拦腰紧紧锁住。

“要是够了……”

“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我……”

“靳西洲,我们分手吧。”

掰开他的手指,我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

“哼!还矫情上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这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沈浅浅尖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靳西洲突然惊醒似的扑过来拽住我。

“姐姐,你不要我了?”

我回头看他发红的眼眶,咧开带血的嘴角,笑的溢出眼泪。

“演得真像啊。”

4.

靳西洲手忙脚乱给我擦眼泪。

我死死按住他发抖的手,扫过满屋子看好戏的脸。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说完,猛地推开靳西洲冲向桌边。

抄起酒瓶,朝着桌沿狠狠砸下去。

玻璃碴擦着沈浅浅裙摆飞窜,暗红的酒渍溅了她满身。

“贱人!”她扬手要打。

我挡住后,反手两巴掌甩过去,响声清脆。

“林微你疯了!”靳西洲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怒吼道。

我甩开他,冷笑道:“怎么,戏是你们开的场,现在唱不起?”

沈浅浅尖叫:“西洲!让这贱人跪着给我把裙子舔干净!”

靳西洲盯着我,面色如墨:“林微,给浅浅道歉!”

“凭什么?”我攥紧手中的破酒瓶,颤声质问。

“难道我就活该被侮辱,被践踏?”

“还是说,我只是你们这些有钱人PLAY消遣中的一环?”

当锋利的玻璃尖抵上沈浅浅脖颈时,全场死寂。

她僵着不敢动,连呼吸都好像停了。

靳西洲铁青着脸,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刹住。

“姐姐,乖,把瓶子放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这个口口声声说要爱我护我一辈子的男人,此刻却帮着伤害我的人来逼我。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

酒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杀青了。”

转身的刹那,身后传来暴喝:“站住!”

随即,靳西洲的手如铁钳般掐上了我的脖颈。

“道歉,我送你回去。”

“靳总也要动手?”我哑着嗓子,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他的手指颤了颤,眼里闪过一丝犹豫,很快又冷下来。

“林微,别闹了,你知道不道歉的后果。”

“道了歉,回去我好好补偿你。”

“后果?”我笑着,眼泪大滴砸在他的手背上。

“你骗我来演猴戏,现在跟我谈后果?”

“靳西洲,你到底有没有心!”

这声质问,让靳西洲脸色瞬间刷白,掐着我的手也松了力道。

我趁机挣脱,不料确被他身旁的沈浅浅一脚踹倒。

她捡起地上的玻璃,发狠地朝着我的脸划来。

靳西洲瞳孔骤缩,下意识伸手来拦。

“噗嗤……”

一声极轻的闷响。

他的动作僵住了。

瞬间,大片的殷红从他动脉处喷涌而出。

周围顿时尖叫起来。

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似的,还想伸手拉我。

我躲开那只血淋淋的手,起身平静道。

“靳西洲,到此为止,我们两清了。以后,各自安好。”

他晃了晃,重重跪在地上。

周围人蜂拥而至,有人冲上来扶他,有人喊着叫救护车,整个大厅乱成一团。

我站在混乱中央,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跨出门时,我隐约听见靳西洲在身后嘶哑地喊我的名字。

但我没有回头。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5.

登机前,地勤反复问我需不需要就医或报警。

我摇头。

衣服还沾着血渍,确实吓人。

可我一秒钟都不想和靳西洲待在同一片天底下了。

飞机穿云过海,再落地时,暴雨袭来。

部落的房子在雨幕中模模糊糊。

突然,身旁树影微微晃动。

“谁?”

后脑勺骤然抵上枪管,金属的凉意立刻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