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买房没加女友名,入住第一天她就把全家老小接来占房,我笑着答应,转身把房子“卖”给了前妻
......
“老公,这间最大的次卧给我爸妈,那间带阳台的给我弟当婚房,剩下的书房改成儿童房,正好给我妹一家三口住。”
女友苏倩站在我刚装修好的大平层里,指挥着搬家公司的人,把她那一家子亲戚的破铜烂铁往里搬。
我靠在门边,手里转着那把还没来得及换的钥匙。
这套房子是我卖了老家两套铺面全款拿下的,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苏倩一脸理所当然:“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我妈说了,这房子风水好,正好这几天让我弟把证领了,就在这儿办喜事。”
看着那一屋子为了抢房间差点打起来的“亲戚”,我没生气,反而笑着点了点头:“行,只要他们住得惯。”
我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早就编辑好的微信。
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一个穿着职业装、气场全开的女人站在门口,手里甩出一份租赁合同,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人:
“这房子现在的房东是我,我是来收房的,闲杂人等,给你们五分钟滚出去。”
1
“这就是你说的180平大平层?”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妇人用力拍着客厅的岩板电视墙,转头冲我嚷嚷:“陆鸣,这墙不结实,看着跟塑料似的,回头赶紧拆了贴瓷砖,亮堂!”
她是苏倩的妈,刘桂兰。
还没等我说话,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一脚踹开主卧的门,大喊:“妈!这间我要了!这床看着就软,正好我和莉莉备孕!”
那是苏倩的弟弟,苏强。
苏倩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刚从我包里翻出来的房产证复印件,笑得满脸通红:“弟,那间不行,那间是主卧,得给我和陆鸣住。你住带阳台那间次卧,采光也好。”
“姐!你这就见外了不是?”苏强一屁股坐在还没拆封的意式真皮沙发上,把脚上的泥全蹭在上面.
“咱妈说了,我是老苏家的根,最好的房间必须给我。再说了,你俩都没领证呢,这房子我也有一份。”
我站在入户玄关处,看着被这帮人弄得乌烟瘴气的家。
这套房子,是我卖了老家父母留给我的两套沿街商铺,又凑了这几年的积蓄,全款四百二十万买下来的。
装修花了一百二十万,所有家具都是我亲自去工厂挑的。
苏倩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撒娇:“老公,你也别太计较。强子马上就要结婚了,女方那边要婚房,咱们这房子这么大,借给他结婚撑撑场面也是应该的。”
“借?”我挑了挑眉,“借多久?”
“哎呀,什么多久不久的。”刘桂兰在那边大声插话,“都是一家人,还分这么清?强子住进来,我和你爸也得过来照顾莉莉怀孕,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多好?省得你俩孤单。”
这时候,门口又挤进来三个人。
苏倩的妹妹苏敏,抱着个三岁的孩子,后面跟着她那个唯唯诺诺的老公。
“大姐!这就是新房啊!”苏敏尖叫着冲进书房,“这房间不错,我有空就在这儿搞直播,这背景墙多高级啊!老公,快把咱家的铺盖卷搬进来!”
我看着那个男人真扛着两个编织袋往里挤,袋子角还滴着不明液体,落在我的实木地板上。
“等等。”我开口了。
屋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苏倩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怎么了老公?你不会舍不得吧?”
刘桂兰的脸立刻拉了下来:“陆鸣,你什么意思?我闺女跟你三年了,现在这就是她的家,她家就是我家,我们住进来还得看你脸色?”
苏强更是把脚翘到了茶几上,那是昨天刚送来的大理石茶几。
“姐夫,别这么小气。我朋友都知道我姐夫买了大房子,明天我就带他们来温锅,你把酒准备好,别给我丢面子。”
我没理苏强,指着苏敏老公手里的编织袋:“那是酸菜?”
“啊,妈腌的酸菜,怕城里买的不正宗。”苏敏理直气壮,“这不正好放书房吗?反正也没书。”
“书房是给我办公用的。”我说道。
“办什么公啊!”苏倩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去客厅茶几上办不就行了?敏敏要在里面直播带货,那可是正经事。再说了,以后孩子大了也得有个独立空间,书房改成儿童房正合适。”
“儿童房?”我看着那个三岁的孩子正拿着彩笔在我的白墙上乱画。
“对啊,以后这孩子就在这儿上学,学区好。”苏敏得意洋洋,“姐夫,你以后就是这孩子的干爹,接送孩子上学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苏倩:“所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苏倩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商量什么?这叫家庭会议。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有权决定谁住进来。陆鸣,你也别觉得亏,我不要彩礼,只要你在房本上加个名,这要求不过分吧?”
苏强在旁边冷哼:“也就是我姐傻,要我说,这房子直接过户给我姐才算有诚意。你一个外地人,娶我姐那是高攀。”
刘桂兰更是叉着腰:“今儿就把话撂这儿,你要是不答应加名,这婚你也别想结了!反正房子我们是住定了!”
我看着这一屋子贪婪的嘴脸。
他们不是来商量的,是来通知的。
甚至可以说是来掠夺的。
我笑了,点点头:“行,既然你们都安排好了。”
苏倩眼睛一亮:“你答应了?”
“只要你们住得惯。”我把手插进裤兜,摸到了手机。
“我就说嘛!陆鸣最听我的话!”苏倩兴奋地转身指挥,“妈,那个花瓶太素了,换成咱们家那个大红塑料花!敏敏,把你的东西都搬进去!强子,主卧归你了,记得把那张婚纱照摘下来,换成你和莉莉的!”
我看着他们像蝗虫一样在我的新房里肆虐。
那个所谓的主卧婚纱照,其实还没挂上去。
我转身走到阳台,拨通了一个号码。
2
屋里的吵闹声越来越大。
苏强正在主卧里翻箱倒柜:“姐!这柜子里怎么全是男装?赶紧都扔了,莉莉的衣服多,这柜子都不够放!”
苏敏在书房里把我的设计图纸当废纸垫在酸菜坛子底下:“这破纸有什么用?一股子霉味。”
刘桂兰正在厨房嫌弃我的双开门冰箱:“这冰箱太费电,回头搬到二手市场卖了,把你二姨家那个旧冰箱拉过来,省电!”
苏倩站在客厅中央,满脸幸福地憧憬:“妈,以后咱们一家人就在这儿扎根了。等我和陆鸣结了婚,我也生个孩子,咱们家就四世同堂了!”
“四世同堂?”我靠在阳台门框上,“你是不是忘了算你爸?”
“我爸?”苏倩愣了一下,“哦,我爸在老家看大门呢,这儿住不下,以后再说。”
原来她爸连个住的地方都不配有。
这时候,敲门声响了。
很重,很急。
“谁啊?”苏倩不耐烦地喊,“搬家公司的吧?门没锁,自己进来!”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搬家公司。
是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装,踩着八厘米高跟鞋的女人。
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
脸上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气场强大到让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苏强正从主卧出来,手里还拎着我的限量版球鞋,看到女人愣住了:“美女,你找谁?”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睛。
她没理苏强,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苏倩身上。
“你是苏倩?”
苏倩被这气势压得有点心虚:“对,你是谁?”
女人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文件夹往茶几上一扔。
“啪”的一声,吓得那个正在墙上画画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
“我是这房子的房东。”女人冷冷地说,“谁让你们进来的?”
苏倩愣住了,转头看我:“陆鸣,这谁啊?她说什么房东?”
刘桂兰冲过来,指着女人鼻子:“你胡说什么!这房子是我女婿陆鸣全款买的!房本就在这儿!”
她把那张复印件拍在茶几上。
女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拿出一份红头文件和一份转账记录,摊开在众人面前。
“看清楚了。”女人指着上面的公章,“这房子,昨天就已经过户给我了。”
我走过去,站在女人身后,没说话。
苏倩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眼睛瞪得老大:“房屋买卖合同……甲方陆鸣,乙方……姜雨薇?”
她猛地抬头看我:“陆鸣!你把房子卖了?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我平静地说。
“为什么?!这是我们的婚房!”苏倩尖叫起来,“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就卖了?”
“我的房子,我想卖就卖,需要跟你商量?”我反问。
“我是你未婚妻!”
“现在不是了。”我拿过姜雨薇手里的另一份文件,“这是分手协议,本来想过两天给你的,既然今天这么热闹,就一起办了吧。”
屋里瞬间炸了锅。
刘桂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造孽啊!骗婚啊!陆鸣你个杀千刀的,玩弄我闺女感情,还卖房子转移财产!我要去法院告你!”
苏强把手里的球鞋狠狠摔在地上:“妈的!陆鸣你想死是不是?敢耍我们老苏家?”
说着就要冲上来动手。
姜雨薇往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甩在苏强脸上:“我是宏远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姜雨薇。你要是敢动这屋里的一草一木,或者碰我一下,我保证让你把牢底坐穿。”
苏强被这名头吓住了,举在半空的手僵在那里。
苏敏在书房门口喊:“什么律师不律师的!就算卖了房子,这钱也是夫妻共同财产!陆鸣你得把卖房款分给苏倩一半!”
姜雨薇笑了,那是看傻子的眼神。
“夫妻共同财产?”她指着苏倩,“领证了吗?”
苏倩脸色惨白:“没……没领。”
“那就是同居关系。”姜雨薇语气冰冷,“陆鸣全款买房,那是他的婚前个人财产。他卖房所得,也是个人财产。跟你们有一毛钱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刘桂兰爬起来,“我闺女跟他睡了三年!青春损失费怎么算?这房子必须给我们!”
“青春损失费?”姜雨薇冷笑,“根据法律,没有这个说法。倒是你们,现在属于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她看了一眼手表:“给你们五分钟,带着你们的垃圾滚出去。五分钟后,如果不走,我就报警。”
“报警?你报啊!”刘桂兰开始撒泼,“我就不走!我就死在这儿!我看警察能把我这把老骨头怎么样!”
苏强也跟着起哄:“对!这房子我姐住了就是我姐的!谁也别想赶我们走!”
我看着这群无赖,叹了口气。
姜雨薇转头看我,挑了挑眉:“看来,得用B计划了。”
我点点头:“麻烦你了,姜总。”
姜雨薇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保安室吗?我是801业主。我家进来一帮抢劫的,带几个人上来。还有,通知派出所。”
苏倩此时终于反应过来,扑过来抓住我的手,眼泪哗哗地流:“陆鸣,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我不让他们住了行不行?你别赶我走!咱们不是说好要结婚的吗?”
我甩开她的手,嫌恶地擦了擦:“苏倩,我不傻。这一屋子人,是你早就算计好的吧?”
“没有!真的没有!”
“那把锁。”我指着入户门,“密码是你的生日。但我昨天换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倩呆呆地看着我。
“因为前天晚上,我听见你给你妈打电话。”我冷冷地说,“你说,先把人弄进来,造成既定事实,逼我加名。如果不加,就让你弟在主卧强行办婚礼,把生米煮成熟饭。”
苏倩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你……你都听见了?”
“听得一清二楚。”我笑了,“所以,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手里拿着防暴叉冲了进来。
“姜小姐!谁在闹事?”保安队长认识姜雨薇。
“这群人。”姜雨薇指着屋里,“私闯民宅,寻衅滋事,还威胁恐吓业主。”
“把他们轰出去!”队长一挥手。
苏强还想反抗,被两个保安直接按在地上。
刘桂兰躺在地上打滚,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拖了出去。
苏敏抱着孩子尖叫,被保安“请”出了书房。
那个唯唯诺诺的妹夫,扛着滴着酸菜汤的编织袋,低着头往外跑。
苏倩还想抓我,被姜雨薇挡住了。
“苏小姐,给自己留点体面。”姜雨薇冷冷地说。
苏倩绝望地看着我:“陆鸣,你真的这么绝情?”
“绝情的是你们。”我说,“滚。”
五分钟后,屋里终于清净了。
只剩下一地狼藉。
苏强的泥脚印,苏敏孩子的涂鸦,还有那一股挥之不去的酸菜味。
姜雨薇摘下墨镜,揉了揉太阳穴:“这帮人,战斗力还挺强。”
我苦笑:“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这种场面我见多了。”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被保安推搡出去的那群人,“不过,你真的打算把房子卖给我?”
“合同都签了,钱你也转了。”我说,“这房子现在是你的了。”
“四百二十万,我可是捡了个大便宜。”姜雨薇似笑非笑,“你真舍得?”
“只要能摆脱这一家子吸血鬼,损失这点钱算什么?”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再说了,这房子已经被他们弄脏了,我不住也罢。”
姜雨薇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先找个酒店住几天,然后回老家。”我说,“城里的套路太深,我还是回去继承家业吧。”
姜雨薇笑了:“继承家业?你家不是卖铺面了吗?”
“铺面是卖了,但我爸手里还有个厂。”我耸耸肩,“本来想靠自己在城里闯出一片天,结果差点被人生吞活剥了。”
姜雨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其实,这份合同……”
她指着茶几上的文件。
“怎么了?”
“这份合同有一个星期的冷静期。”姜雨薇看着我,“如果你后悔了,随时可以撕毁。”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帮我?”
姜雨薇转过身,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大概是因为,我也遇到过这样的前任吧。”
这时候,楼下传来刘桂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隐约还能听到苏强在砸东西的声音。
“看来他们还不死心。”姜雨薇拿出手机,“这出戏,还得接着唱。”
3
我没想到,这帮人的脸皮能厚到这个地步。
保安把他们赶出小区后,他们竟然没走,直接在小区门口拉起了横幅。
白布黑字,触目惊心:“渣男陆鸣,骗财骗色,逼死丈母娘!”
刘桂兰坐在横幅下面,手里拿着个大喇叭,一边哭一边循环播放:“大家快来看啊!这小区801住着个陈世美!玩弄我闺女三年,让我们全家流落街头啊!”
正值下班高峰期,小区门口围满了人。
苏倩跪在一旁,也不说话,就是在那默默流泪,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苏强拿着手机在直播,对着镜头大吼:“家人们!给我评评理!这就是有钱人的嘴脸!这就是欺负我们老实人!”
苏敏抱着孩子在旁边要饭似的,见人就说:“可怜可怜我们要露宿街头了。”
业主的微信群里已经炸了锅。
“怎么回事?门口那家是801的亲戚?”
“听说是女婿把房子卖了,把丈母娘赶出来了。”
“太缺德了吧?老人都不管?”
“也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吧,那老太太骂得挺脏的。”
我看着手机群里的消息,眉头紧锁。
姜雨薇却坐在刚被保安清理过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矿泉水。
“慌什么?”她把手机递给我,“看看这个。”
那是小区物业群的监控视频截图。
就是刚才他们在屋里那副强盗行径的画面。
还有苏强踹门、苏敏泼酸菜水、刘桂兰骂人的录音。
“我刚才让保安队长拷了一份。”姜雨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他们想闹大,那就帮他们一把。”
“你想怎么做?”
“那个苏强不是在直播吗?”姜雨薇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直播软件,“我刚才查了一下,他是个小网红,这会儿直播间有两千多人。”
她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我有个做MCN的朋友,手里有几个几百万粉丝的大V号。这种反转打脸的素材,他们最喜欢了。”
十分钟后。
苏强的直播间突然涌进一大批人。
弹幕风向瞬间变了。
刚才还在骂我“渣男”的网友,突然开始刷屏:
“这就不是那个‘蹭房哥’吗?”
“我是这小区的业主,刚才这家人在楼道里随地吐痰!”
“我是装修公司的,这家人刚才还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把承重墙砸了!”
苏强看着弹幕,有点懵:“什么蹭房哥?别乱带节奏!我是受害者!”
紧接着,姜雨薇朋友的大V号发布了一条视频。
标题很简单:《全款房变婚房?一家六口强占女婿新房实录》。
视频里,剪辑了刚才保安执法仪拍下的画面。
刘桂兰撒泼打滚要房子,苏强叫嚣着要把主卧当婚房,苏敏要把书房改直播间。
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清清楚楚。
尤其是苏倩那句:“我是女主人,我有权决定谁住进来。”
和姜雨薇拿出房产证打脸的那一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视频发出半小时,点赞破十万。
苏强的直播间被冲爆了。
“这就是你说的受害者?”
“还要脸吗?人家全款买的房,凭什么给你们住?”
“这一家人吸血鬼啊!太恶心了!”
“这男的真惨,差点被吃绝户。”
楼下,苏强看着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突然关了直播,冲着刘桂兰喊:“妈!别嚎了!网上都在骂咱们!”
刘桂兰正哭得起劲:“骂什么?骂那个没良心的?”
“骂咱们!”苏强把手机怼到刘桂兰脸上,“你看!都在说咱们是吸血鬼!我的号都要被封了!”
苏倩也看到了视频,脸色苍白地站起来:“这……这是谁发的?”
她猛地抬头看向8楼的阳台。
我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冷冷地看着他们。
苏倩掏出手机给我打电话。
“陆鸣!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把视频删了!快删了!”她在电话里歇斯底里。
“删了?”我冷笑,“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让大家评评理。现在大家都评了,你怎么又不乐意了?”
“陆鸣!我求你了!我弟是做直播的,这要是毁了,他以后怎么活啊?”
“他怎么活关我屁事。”
“那你也得为我想想啊!我公司同事都看到了!我以后怎么做人?”
“那是你的事。”
“陆鸣!我怀孕了!”苏倩突然喊道。
我愣了一下。
旁边的姜雨薇也听到了,转头看我。
“你说什么?”我问。
“我怀孕了!两个月了!”苏倩哭着说,“你的孩子!你难道要让你的孩子生下来就没爸爸吗?没房子住吗?”
楼下,刘桂兰也听到了,立刻来了精神,拿起喇叭大喊:“大家听听啊!这畜生连怀孕的老婆都赶!一尸两命啊!”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孕妇这个身份,总是能博取同情。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怀孕?
两个月?
我记得很清楚,两个月前,我在外地出差一个月。
回来后因为赶项目,基本都睡在公司。
我们上次同房,是三个月前。
“两个月?”我问,“你确定?”
“当然确定!我有检查单!”苏倩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陆鸣,看在孩子的份上,房子别卖了,名字也不用加了,让我们住进去就行,行吗?”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了一句:
“苏倩,两个月前,我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