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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岁空降中江省穷县当县长,地头蛇摆鸿门宴下马威,我一瓶茅台直接掀翻他的局

“陈县长年轻有为,我们这穷地方,以后就全仰仗您了!”乐阳县县委书记张泉一饮而尽杯里的白酒,包厢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锁定我,

“陈县长年轻有为,我们这穷地方,以后就全仰仗您了!”

乐阳县县委书记张泉一饮而尽杯里的白酒,包厢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锁定我,等着看我这个空降县长出丑。

他们都清楚我是被省里 “发配” 来的,这场酒,就是给我的下马威。

我没碰面前的小酒杯,拎起桌上未开封的茅台,弹开瓶盖看向张泉:“要仰仗,诚意得到位。我干一瓶,你随意,如何?”

1

他们知道我的底细。

京州大学毕业,在省发改委平步青云,却因为顶撞了某个领导,被一脚踢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没有根基、不懂人情世故的书呆子。

今天这场酒,就是给我的下马威。

喝,我一个文弱书生,肯定喝不过他们这群酒囊饭袋。

不喝,就是不给他们面子,明天开始,我的工作将寸步难行。

我叫陈珂,今年三十岁,是中江省最年轻的县长。

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跟他们斗酒,而是带着省委的秘密任务,彻查乐阳县扶贫款项的滥用问题。

眼前的张泉,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没碰那只小酒杯。

在众人愈发玩味的注视下,我拎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茅台,用手指“砰”的一声弹开瓶盖。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我平静地看着满脸错愕的张泉:

“张书记,既然要仰仗,那诚意得到位。”

“我干一瓶,你随意,如何?”

满座哗然。

张泉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笑容彻底僵住。

他没想到,我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竟然会来这么一手。

“陈县长,海量!海量啊!”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县长助理李明,赶紧出来打圆场。

“这……一瓶太多了,伤身体,我们意思意思就行。”

我没理他,眼神依旧锁定在张泉身上。

“张书记,不敢?”

激将法虽然老套,但对张泉这种死要面子的人,最是管用。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被我一个毛头小子当众将军,他的威信何在?

“笑话!我张泉在乐阳县喝酒,还没怕过谁!”

他一拍桌子,也抓起一瓶茅台。

“好!今天我就陪陈县长喝个痛快!”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仰起头,将冰凉的酒液灌入喉中。

辛辣,滚烫,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酒水汩汩的声音。

一瓶酒,见底。

我将空瓶倒置,没有一滴酒流出。

然后,我面不改色地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张泉。

“张书记,到你了。”

全场的死寂,是对我最大的褒奖。

张泉骑虎难下,在所有手下的注视下,他只能硬着头皮举起酒瓶。

他喝得很痛苦,呛咳连连,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昂贵的衬衫。

一瓶酒喝完,他直接瘫倒在椅子上,脸色煞白,眼神涣散。

这场鸿门宴,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收场。

我赢了第一回合。

但看着张泉被人扶走时投向我的怨毒眼神,我知道,事情才刚刚开始。

2

第二天,报复来得又快又猛。

我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张泉的秘书就送来一份文件。

《关于乐阳县青石镇矿区纠纷的紧急处理意见》。

我快速翻阅,眉头越皱越紧。

青石镇有个大型采石矿,是县里的缴税大户,老板叫刘富贵,是张泉的铁杆亲信。

最近,矿区因为征地补偿问题和下游的清水河村村民发生了激烈冲突。

村民们控诉矿场非法占地,污染水源,导致村里多人患上怪病。

他们已经围堵矿区大门三天三夜了。

文件上,张泉用红笔批示:请陈珂同志亲自前往,妥善处理,务必在今日内恢复矿区正常生产。

好一个“亲自前往”,好一个“妥善处理”。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局。

补偿款被层层克扣,村民怨声载道;矿区污染是既成事实,背后官商勾结。

我去,如果安抚不了村民,就是我无能。

如果强行驱散村民,就是我与民为敌。

张泉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陈县长,张书记说了,您是省里来的高材生,能力强,这事儿非您莫属。”

秘书皮笑肉不笑地传达着“圣意”。

我合上文件,脸上看不出喜怒。

“知道了,回复张书记,我立刻出发。”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我决定先去清水河村看看。

车子刚开进村口,就被一群手持锄头、铁锹的村民拦住了。

他们衣衫褴褛,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和愤怒。

“又来一个当官的!都是跟刘富贵一伙的!”

“滚出去!乐阳县没有好官!”

一个鸡蛋砸在我的车窗上,蛋液缓缓滑落。

司机小王吓得脸色发白:“县长,我们……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下车。”

我推开车门,独自一人走向人群。

“乡亲们,我是新来的县长陈珂,我今天是来帮大家解决问题的。”

我的声音,瞬间被鼎沸的怒骂声淹没。

“解决问题?你们当官的嘴里没一句实话!”

“除非把刘富贵抓起来,把我们的地还给我们,不然谁也别想走!”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指着我。

“我儿子,就死在矿上!他们说是事故,只赔了五万块就把我们打发了!我告状无门啊!”

老人说着,老泪纵横,跪倒在地。

我心中一痛,正要上前扶起他。

突然,人群中冲出几个壮汉,不由分说地推搡着我。

“打死这个狗官!”

“他跟刘富贵是一伙的!”

场面瞬间失控。

我被推倒在地,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混乱中,我看到人群外围,几个眼神凶狠的人正在煽风点火,他们根本不像淳朴的村民。

这是个圈套!

我挣扎着,想要解释,但嘴里被塞满了泥土。

就在我感觉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刺耳的警笛声响起。

但警察只是远远地看着,根本没有上前的意思。

紧接着,几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张泉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春风得意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县电视台的摄像机。

“住手!都住手!”

张泉大喝一声,那些围殴我的壮汉立刻停手,乖乖退到一旁。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我,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切。

“哎呀,陈县长,你这是怎么了?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冲动,要讲究工作方法嘛!”

他转向镜头,痛心疾首地说道:

“同志们都看到了,我们的一些年轻干部,有热情是好的,但缺乏基层经验,意气用事,不仅没能解决问题,反而激化了矛盾,给我们的工作造成了多大的被动!”

闪光灯亮起,摄像机将我此刻最屈辱、最无助的样子清晰地记录下来。

我躺在冰冷的泥地里,浑身是伤,尊严被碾碎成泥。

张泉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3

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县电视台的晚间新闻,循环播放着我被打倒在地的狼狈画面。

配上张泉那番“痛心疾首”的点评,我,陈珂,上任第二天,就成了全乐阳县的笑柄。

一个激进、无能、脱离群众的“空降”县长。

办公室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都是各个部门打来“慰问”的。

言语间,却满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的权威,在这一天之内,荡然无存。

张泉的这一招,够狠,够毒。

他不仅要我在身体上受辱,更要在政治生命上彻底将我抹黑。

我靠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却愈发冰冷和清醒。

愤怒吗?当然。

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他们以为我会被打垮,会夹着尾巴灰溜溜地回省城。

他们错了。

我陈珂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两个字。

深夜,我悄悄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旧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离开了县委大院。

清水河村的村民被煽动,但那位失去儿子的老人的眼泪,不会骗人。

问题的核心,还是在石山矿场。

我不能再通过官方渠道,我必须自己去寻找证据。

我打了一辆黑车,来到了青石镇。

白天剑拔弩张的矿区,此刻一片死寂,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和几条看门狗的吠叫。

我绕到矿区的后山,那里地势陡峭,是监控的死角。

凭借着当年在部队侦察连练就的身手,我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围墙。

矿区内部,比我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

堆积如山的矿渣,未经任何处理,散发着刺鼻的化学品气味。

一条黑色的污水渠,正将泛着泡沫的废水,直接排向山下的河流。

那条河,正是清水河村的饮用水源。

我拿出手机,迅速拍下这一切。

这还不够,这些只是污染的证据,扳不倒张泉。

我需要更核心的证据。

我潜行到矿区的办公楼附近,楼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划拳和女人的笑声。

是刘富贵在宴请什么人。

我躲在一辆卡车后面,正思索着如何靠近。

突然,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从楼里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赫然是县安监局的王局长。

刘富贵满脸堆笑地送他出来,手里还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

“王哥,今天的事,多谢了。”

王局长拍了拍信封,醉眼惺忪地笑道:“小事一桩!那个姓陈的小子,敢跟张书记斗,就是自寻死路!明天我就出个报告,说村民闹事,把他不作为的责任给坐实了!”

“哈哈哈,还是王哥高明!”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们已经串通一气,要给我定罪了。

就在我用手机录下这段对话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爆喝。

“谁在那里!”

两道刺眼的手电光照在我脸上。

我被发现了!

几个巡逻的保安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

“妈的,是记者?把他的手机抢过来!”

我转身就跑。

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我就被他们堵在了一个角落。

“小子,敢来我们矿上偷拍,你活腻了!”

为首的壮汉狞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根钢管。

冰冷的钢管,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我知道,他们真的会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