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把我妈砸进医院缝了7针,我没发火反而请侄子来家住了几天,结果楼道炸了锅。
## 01
我们小区有个疯女人,叫张翠兰,住我家对门。
说她是疯女人,不是因为脑子有病,是因为她欺负人欺负得太狠了,像个疯子。
张翠兰五十多岁,退休前在街道办干了二十多年,据说有点关系。她男人死得早,儿子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不回来。她一个人住,日子过得清闲,就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找别人麻烦上。
我家住六楼,她家住对门。两户之间就隔一条走廊,三米宽,她说那是她家的地盘。
走廊上不许放鞋柜,不许放垃圾袋,不许晾拖把。谁放了,她就直接给扔下楼去。上次三楼的老王放了个鞋柜在门口,被她从六楼扔下去,差点砸到人。物业来了,她叉着腰站在门口骂了半个小时,物业的人愣是没敢说话。
我家最倒霉。
我爸死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现在六十多岁了,身体不好,在家养病。我结了婚,媳妇在超市上班,我在工地上开挖掘机,一个月挣个七八千,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张翠兰盯上我家,就是因为我家穷,好欺负。
去年冬天,我妈在走廊上放了个小凳子,晒了两双棉鞋。张翠兰看见了,二话不说,一脚把凳子踹翻,两双鞋从六楼掉下去,一只掉进了下水道,一只找不到了。
我妈追下去找,回来跟她理论,她站在门口,手指头戳到我妈脸上,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你个老不死的,穷鬼,住在我对面都晦气,还敢在走廊上放东西?你们家那破鞋,有一股穷酸味,熏得我吃不下饭!”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回家就犯了高血压,躺在床上两天没起来。
我媳妇去找她讲理,她更嚣张了,当着全楼道的人骂:“你们家是不是都死绝了?剩一个老不死的,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有个开挖掘机的臭民工,你们也配住在这个小区?”
我当时在工地上,接到媳妇电话,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我请了半天假,骑着电动车赶回去。到了六楼,张翠兰正坐在门口嗑瓜子,看见我回来,冷哼一声:“哟,臭民工回来了,怎么着,想打人啊?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我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钻心。
但我没动手。
我小时候,我妈跟我说过一句话:跟疯子打架,你也会变成疯子。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家。
关上门的瞬间,我听见张翠兰在外面大声说:“怂包,一家子怂包,活该穷一辈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媳妇问我:“你就这么忍了?”
我没说话。
我媳妇又说:“要不咱们搬走吧,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我说:“搬走?往哪搬?租房子一个月两千多,咱们现在住的这房子,还是我妈攒了一辈子的钱买的,搬走了,这房子怎么办?”
我媳妇不说话了,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我盯着天花板,一宿没睡。
## 02
事情在两个月前彻底闹大了。
那天是周末,我不用上工,在家陪我妈。我妈在阳台上晒太阳,我在厨房做饭。突然听见外面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我妈的惨叫声。
我冲出去一看,我妈倒在地上,额头上全是血。旁边碎了一个花盆,泥土和瓷片散了一地。
我抬头往六楼看,张翠兰正站在她家阳台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空花盆,冲着我喊:“看什么看!你家那破花盆摆在阳台上,碍我眼了!”
我没理她,赶紧把我妈扶起来,打120送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缝了七针,说差一点就伤到眼睛了。
我妈躺在病床上,眼泪不停地流,拉着我的手说:“儿子,妈对不起你,妈给你惹麻烦了。”
我说:“妈,您别这么说,不是您的错。”
我妈说:“要不咱们把房子卖了吧,搬到别的地方去,离那个疯女人远一点。”
我说:“凭什么?咱们辛辛苦苦买的房子,凭什么要搬走?”
我妈不说话,只是哭。
那天晚上,我从医院回来,在楼下碰见了张翠兰。她正跟几个老太太在凉亭里聊天,看见我回来,故意提高嗓门说:“有些人啊,就是贱,非要跟我作对,也不打听打听,我张翠兰在街道办干了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跟我斗,她也配。”
几个老太太看了我一眼,赶紧低下头,装作没听见。
我攥紧拳头,从她们身边走过去。
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盯着墙上的全家福发愣。
照片上,我爸还活着,我妈还年轻,我还在上小学,一家三口笑得特别开心。
我爸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儿子,长大了要保护你妈,别让人欺负她。”
我答应了他。
可我做到了吗?
我妈被那个疯女人欺负了多少次,我一次都没替她出过头。
不是不敢,是不能。
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就靠我一个人撑着,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妈怎么办?我媳妇怎么办?
但这一次,我实在忍不下去了。
我想了一晚上,想出了一个办法。
## 03
我有个侄子,叫周磊,是我大哥家的孩子。
我大哥死得早,大嫂改嫁了,周磊从小就跟着我爸妈长大,跟我亲弟弟一样。
这孩子从小就不省心,上小学的时候,把同班的男生打得鼻青脸肿,老师叫家长,我妈去了,回来气得直哆嗦。我爸妈求爷爷告奶奶,才让他勉强毕了业。
后来他去当了兵,在部队里待了五年,退伍回来,整个人变了不少,但骨子里的那股劲,一点没变。
一米八五的个头,膀大腰圆,剃个板寸,往那一站,跟座铁塔似的。他退伍后在县城找了个保安的工作,干了一年就不干了,嫌工资低,后来去了南方,在工地上当包工头,手底下管着二十多号人。
上个月他回来办事,顺道来看我妈,一听我妈被欺负了,当时就炸了。
“婶儿,您放心,这事交给我了,我来治那个疯婆子。”
我当时拦着他:“周磊,你别乱来,咱们是正经人家,犯不着跟那种人动手。”
周磊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二叔,您放心,我周磊办事,向来有理有据,从来不乱来,对付那种人,我有的是办法。”
我以为他就是说说,没想到,他真的出手了。
而且,出手的方式,让我这个当叔的,都看傻了眼。
## 04
周磊搬过来那天,是周六下午。
他开着一辆半旧的皮卡,车上拉了两个大行李箱,还有一个大号旅行包。他穿了一件黑色T恤,迷彩裤,脚上一双军靴,往六楼一站,整层楼都感觉矮了半截。
张翠兰正好出门倒垃圾,看见周磊,愣住了:“你是谁?怎么搬进来的?这房子是你租的?”
周磊笑眯眯地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阿姨您好,我叫周磊,是六零二住户的侄子,我二叔家地方小,我过来住几天,打扰您了。”
张翠兰没接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住几天?住几天也得守规矩,走廊上是公共区域,不许放东西,晚上十点以后不许有动静,垃圾必须分类,每天早上下楼扔,不能放在门口,听明白了吗?”
周磊点点头,笑嘻嘻地说:“阿姨,您放心,我都懂,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张翠兰满意地点了点头,拎着垃圾袋下楼了。
等她走远了,周磊收起笑脸,把烟叼在嘴里,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来。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了。
变得冷,变得硬,变得像一把刀子。
## 05
周磊住进来第一天,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他也什么都没做。
第三天,他开始行动了。
那天早上七点,我正要出门去工地,周磊叫住我:“二叔,今天您别去了,请一天假,我请您看好戏。”
我说:“什么好戏?”
周磊笑了笑:“您看着就行了。”
上午九点,张翠兰出门买菜。
她前脚刚走,周磊后脚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拎着一把锤子,一把扳手,还有一卷电线。
我吓了一跳:“周磊,你要干什么?”
周磊说:“二叔,您别管,您就在家里待着,门窗关好,不管外面有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说完,他走出门,去了走廊。
我趴在门上,从猫眼里往外看,看见周磊走到走廊尽头,蹲下来,开始拆张翠兰家门口的监控摄像头。
那个摄像头是张翠兰自己装的,对着走廊,说是为了防盗。实际上,她就是想监视进出的人,谁在她门口停留了,谁往她家门上看了,她都知道。
周磊三两下就把摄像头拆了下来,然后把线剪断,把摄像头扔进了楼梯间的垃圾桶里。
拆完监控,他回到张翠兰家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锁,直接锁住了张翠兰家的防盗门。
是那种自行车用的U型锁,又大又粗,锁在门把手上,除非用电锯,不然根本打不开。
做完这一切,周磊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到家里,关上门,对我说:“二叔,好戏马上开场。”
我愣住了:“你锁她门干什么?她回来怎么进屋?”
周磊说:“她不是喜欢管别人家的闲事吗?今天我就让她好好管管自己家的门。”
半个小时以后,张翠兰回来了。
她拎着菜篮子,走到六楼,看见门锁,当时就炸了。
“谁!谁干的!给我滚出来!”
她使劲拍门,拍不开,又使劲拽锁,拽不动。她气得脸都红了,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摔,开始砸我家的门。
“周建国!你个王八蛋!是不是你干的!你给我出来!”
周磊站起来,对我摆摆手:“二叔,您坐着,我去。”
他打开门,走出去,笑眯眯地看着张翠兰:“阿姨,您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张翠兰指着门上的锁,声音都变了调:“是不是你干的!”
周磊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哟,这锁怎么锁上了?阿姨,是不是您得罪什么人了?”
“你少跟我装蒜!除了你们家,还有谁!”
周磊挠了挠头:“阿姨,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可是正经人家,怎么能干这种事呢?不过话说回来,这门锁上了,您怎么进屋啊?”
张翠兰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赶紧给我打开!不然我报警了!”
周磊往后退了一步,举起双手:“阿姨,您别急,报警是您的权利,您尽管报,反正这事跟我没关系,您也别冤枉好人。”
张翠兰果然报了警。
警察来了,问了一圈,没有证据,只能说是民事纠纷,让物业想办法把锁弄开。
物业的人用电锯把锁锯开,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
张翠兰站在一边,气得脸都绿了,一直在骂,骂我们全家,骂物业,骂警察。
周磊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一句话不说。
等物业的人把锁锯开,张翠兰进屋以后,周磊才慢悠悠地回了家。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对我说:“二叔,这只是开胃菜,好戏还在后头呢。”
## 06
第二天,张翠兰家门口多了两袋垃圾。
不是我们家扔的,是周磊从楼下垃圾桶里捡回来的,专门放在她门口。
张翠兰一开门,踩了一脚垃圾,气得跳脚,冲到我家门口来骂。
周磊打开门,一副无辜的表情:“阿姨,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是不是你们扔的垃圾!”
周磊低头看了看她脚上的垃圾,皱了皱眉:“阿姨,您这话说的,我们家的垃圾都是分类打包好,早上自己扔到楼下垃圾桶的,楼道里的监控也都拍着呢,您可以去查啊。”
张翠兰愣了一下。
她的监控被拆了,楼道里的监控又照不到她家门口,根本没证据。
“你!你等着!”张翠兰气得转身走了。
周磊关上门,笑着对我说:“二叔,您看着吧,她越生气,后面就越精彩。”
## 07
第三天夜里,凌晨两点,整栋楼突然响起了巨大的音乐声。
是那种老旧的重金属摇滚,贝斯和鼓点震得整栋楼都在抖。
我被吵醒了,跑出去一看,周磊正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台大功率蓝牙音箱,音量开到最大,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周磊!你干什么!这都几点了!”
周磊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别说话。
十几秒后,张翠兰家的门猛地被推开,她披头散发地冲出来,眼睛都是红的:“谁!谁放的音乐!”
周磊不慌不忙地走过去,关掉了音箱,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阿姨,您别生气,我就是想告诉您一件事,”周磊看着她,语气平淡,“我家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需要安静休养,您要是再半夜敲墙、砸东西、制造噪音,我每天晚上这个点,都放一次音乐。”
张翠兰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有半夜敲墙的习惯。
以前,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听见我家有动静的时候,就会拿东西敲墙,震得整面墙都在抖,我妈被吓得睡不着,心脏病都快犯了。
我们找她说过很多次,她根本不理会,还说:“你们受不了,就搬走啊,谁求你们住了?”
现在,周磊用同样的方式告诉她:你能做的,我也能做。
“你!你威胁我!”张翠兰气得浑身发抖。
周磊笑了笑:“阿姨,您别误会,我就是纯粹地喜欢听音乐,半夜听音乐特别带劲,您要是不喜欢,可以报警,让警察来管我。”
他说完,转身回了家,把门关上了。
张翠兰站在走廊上,愣了很久,才回了屋。
那天晚上,她没再敲墙。
## 08
从那以后,周磊每天都换着花样治她。
今天往她门口撒一把图钉,明天往她家锁眼里塞一根牙签,后天在她家门口泼一桶水,冬天冷,水结了一层薄冰,张翠兰一出门,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她去找物业,物业不管,因为没有证据。
她去找警察,警察来了,周磊一脸无辜,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气得不行,在小区里到处说我们家的坏话,说我们家来了个流氓,是个恶霸,欺负她一个孤寡老太太。
可是她忘了,她自己是怎么欺负别人的。
整栋楼的人都知道她的为人,以前被她欺负过的邻居,现在都在心里偷着乐。有些人甚至专门上楼来,给周磊送烟送酒,感谢他替大家出了一口恶气。
张翠兰的嚣张气焰,被打压了一大半。
但她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