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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医已走上医学的歧途,其微观医学治不了病(十二)

一个简单的炎症,西医只能停留在“炎症”有形物质的低级层次。至于造成这个“炎症”的深一层的原因,西医就查不出来了吧?是什么

一个简单的炎症,西医只能停留在“炎症”有形物质的低级层次。至于造成这个“炎症”的深一层的原因,西医就查不出来了吧?是什么原因造成各种“炎症”?到底是寒邪?还是热邪?是水气?还是火气?西医能查出来吗?比如皮肤发炎,是水火烫伤?还是冰雪冻伤?是火烧伤?还是湿气所伤?各种结节、结核、肿瘤、癌症,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西医能查出来吗?大白肺,渐冻症,微观的西医,能查出病因来吗?既然都查不出病因,还有什么微观可言?

“有形之物,生于无形之气”。无形的水火寒热之气,才是万病的病因,才是生命主宰。微观的西医,在水火寒热之气面前,就成了瞎子。新冠期间,发热病人,体内基本上属于大寒,要用四逆汤或真武汤才能退热,西医能查出病人体内已经大寒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大白肺”?因白肺而死亡?就是西医的仪器查不出病人体内已经大寒,不知道用大热的药物去挽救,才造成死亡的。

西医对于万病病因的观察,因为只停留在有形物质的低级层次,没有上升到“水火寒热之气”的高级层次,所以治起病来,只能处处碰壁,随时有生命危险,不可不知。

现在西方已逐渐觉悟,医学要从疾病转向养生,转向健康研究的方向。这不是走回头路吗?这说明,西方医学研究在古代没有打好基础,现在只好重新补课了。但是,医学基础课没这么方便,需要很长时间的积累与沉淀,这期间中医也花了漫长的时间。因此,西方也只能向我们中医学习。所以,医学接下去的时代,必然是属于中医的!

为什么说现代医学发展之路有些走偏了?举个例子吧。来了个得了肝癌的病人,但在医生心中,总想着这是一个人肝上长了癌,把重点放在肝这个器官上,特别是肝长的肿瘤上。“癌症病人”本来是“得了癌症的人”,现在却成了“人得了个癌”。

于是乎,切除肿瘤,切除长了肿瘤的器官,甚至连周边没有病变的组织和淋巴都切除了,结果肿瘤切了,病人却死亡了,其实不治可能他还活着。类似的例子太多太多。

这就是现代医学“出偏”表象之一:“患者成了器官”!

一个活生生的病人到医院来看病,他在导诊员的带领下,就好像提着自己不同的器官去各科看病。

由于分科太细,医生们各自注重“自管”的器官,各自注重“自管”的病变,最后各自都把“自管”的器官或“自管”器官上“自管”的病变治好了,病人却死了。

你看,每一个医生都在做正确的事,但局部正确造成了整体不正确的结果。

此外,还有“疾病成了症状”“临床成了检验”“医生成了药师”“心理与躯体相分离”“重治疗轻预防”等等。

从17世纪列文虎克发明显微镜后,医学从宏观向微观迅猛发展,很快将医学分为基础医学、临床医学、预防医学等。基础医学先把人分成多少个系统、器官、组织乃至细胞、亚细胞、分子(蛋白、DNA、RNA)……

临床医学先分成内科、外科、专科,再细分成消化、血液、心脏、骨科、普外、泌外等三级学科。

现在继续细分成“四级”,骨科再分为脊柱、关节、四肢等科;消化内科再分为胃肠、肝病、肛肠、胰病……“四级”学科还在继续再分成协作组,最多达十几个。

更有甚者,有人似乎认为还不够,国外还提出“精准”外科,不知要精到哪种组织、哪个细胞、哪个基因。

现代医学发展到现在,以不懈的一分为二为特征,似有不把人整体搞个四分五裂、身首异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脾胃分家决不罢休。过于强调“分”,现代医学弊端甚至恶果日益凸显。

科学的发展,尤其是向微观领域的深入,对医学技术发展有帮助。但是,向微观的探索与深入,只有和宏观、整体相联系,对医学发展、对生命健康才真正有意义。

长期以来,还原论的机械生命观,深刻影响着对生命本质的认识——一切生命现象都可以还原成物理化学反应,生命现象不复杂,只是认识层次的问题。

其实远非如此。把一个玻璃杯子摔碎很容易,但把他复原就很难,更何况极其复杂的生命体!

生命是一个典型的复杂系统,只有在一定层次上才会出现。生命的特征不是各部分、各层次的简单相加,整体特性也不能简单还原。

生命是以整体结构的存在而存在,更以整体功能的密切配合而存在,这就是医学与科学的区别。把一个生命系统剖分成各个部分,不过是一个死物,或是一个失去了生命的物体。

近五十年来的诺贝尔医学或生理学奖,几乎全部颁给了从事微观研究的学者。我认为,这是有问题的!

这种导向,使科学发展走向“出偏”。人体解剖成器官,器官在显微镜下细化,分子刀再把细胞分成分子,再进一步细化……

就这样,很多医学研究游离于分子之间不能自拔!沉迷在微观世界孤芳自赏!创造了大量与治病无关的论文!

与此同时,医学人文体无完肤,基础与临床隔河相望;医生离病人越来越远,本来恩人般的医患关系现在成了仇人相见;基础研究和临床医生成了截然分开的队伍,两者的追求目标和追求结果完全不同……

这种令人难以承受的现实,难道是医学发源的初衷和目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