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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窒息而死,她却为了一幅画弃我不顾,再睁眼我娶了真千金

我陪蒋雪霁参加她白月光宋织星的画展,一场突发大火把所有人都困在展区内,我被沉重的摆件死死压在下面,蒋雪霁却第一时间跑去救

我陪蒋雪霁参加她白月光宋织星的画展,一场突发大火把所有人都困在展区内,我被沉重的摆件死死压在下面,蒋雪霁却第一时间跑去救宋织星的画。

我窒息而死,醒来后回到了二十五岁生日当天。

这次我顺父母之意,准备娶门当户对的蒋家真千金蒋雪晴。

蒋雪霁却崩溃地撕了我的喜帖,笑得比哭还难看:“宁尧鹤,你敢不要我一个试试?”

1.

二十五岁生日宴上,父母又催起我的婚事。

窒息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上,似乎鼻腔里依旧灌满了黑烟,我条件反射抽出纸巾擦了下鼻子,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母亲语重心长:“蒋家等你很久了,你也是时候给蒋家一个交代。”

父亲也要跟着再劝,我却直接点了头:“放心吧爸妈,我会娶蒋雪晴的。”

他俩非常讶异,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人名。

母亲更是直接问我:“你不打算吊死在蒋雪霁这棵树上了?”

我追蒋雪霁足足三年,整个圈子无人不知。

谁都知道蒋雪霁不抗拒我的示好,只是因为我跟蒋雪霁的白月光宋织星声音极像。

若是平常的声音有七分相像,那我生病时的声音就有九点五分像。

为此蒋雪霁求我在雪地里光膀子做俯卧撑,零下八九度的天气,蒋雪霁穿着长长的羽绒服,整张脸埋在围巾里,只露出手不断敲打手机屏幕。

我知道她正在跟以宋织星为原型的AI机器人聊天。

胳膊早已冰得没有知觉,勉强俯下身后我再没力气支撑起身,整个人摔在雪地里艰难喘息。

蒋雪霁聊得正入佳境,半天才发现倒在雪地里马上要失去意识的我。

她捧高我的脸左右打量,语气低沉:“这张脸,差距太大了。”

宋织星长相偏柔和,有一双小鹿般透彻的眼。

而我与他截然相反,长相硬朗眼窝深邃,乍一看还有些吓人。

“要不你去整个容吧,整成宋织星的模样。”蒋雪霁语气蛊惑,轻轻亲在我的唇上,“只要你整成他的模样,我就答应嫁给你。”

我意识模糊,根本听不清她在讲什么,只是盯着她开合的嘴唇笑了笑。

蒋雪霁冷下脸色,放手将我摔回雪地里:“我说过的吧,不许你在我面前笑。”

“你别模仿他了,再怎么模仿,也赶不上他一丝一毫。”

蒋雪霁给我立的规矩没百条也得有几十,她一边强调不许我模仿宋织星,却又用结婚蛊惑我变得越来越像宋织星。

只要我违反了她立的规矩,不管什么场合,她会立马转身离开。

我被孤零零地扔在雪地里,最后是联系不上我的蒋雪晴匆忙找来,把我送去的医院。

住院第二天,蒋雪霁带着一束白玫瑰来看我。

宋织星最喜欢白玫瑰,所以她送我的花也只有这一种。

她掏出手机,翻开跟AI机器人的聊天记录,要求我把那些话给她重复一遍。

我嗓音沙哑,语气中的疲惫跟过度劳累后的宋织星一模一样。

蒋雪霁心满意足,侧身坐在我腿面上,亲亲热热地搂着我脖子亲吻:“真乖,想要什么奖励?”

我只希望她能多陪陪我。

蒋雪霁当时答应下来,借口出去给我买饭。

最后却是蒋雪晴带来自己做的饭来医院照顾我。

一连三天,我都没见到蒋雪霁的身影。

直到我发现她在小号上发的动态。

原来宋织星的画运到了国内,她抛下我去接画了。

2.

我追了蒋雪霁好几年,蒋雪晴也等了我好几年。

我和蒋雪晴是大学同学,那时她还没有被蒋家认回去,我心疼她在福利院长大又独自生活了这么久,总是对她百般照顾。

她知道我心中挂念着蒋雪霁,上辈子我提出退婚,她也毫无怨言,只希望我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若不是上辈子她陪我一起葬身火海,我恐怕还不明白她的心意。

这辈子我不会再爱错人了。

我答应了父母的要求,这周末上蒋家去谈婚事。

宁家跟蒋家早有婚约,只是原本的婚约对象是我跟蒋雪霁。

自从蒋雪晴这个真正的千金回家后,联姻对象就由蒋雪霁改为了蒋雪晴。

上层圈子讲究一个门当户对,假千金是没资格跟宁家真少爷结婚的,是上辈子的我执意要娶蒋雪霁,父母才一直没同意我的婚事。

我熟练地跟蒋家的门卫打过招呼,手中握着准备好的几款喜帖。

今天要商量的事情非常多,各种大小细节都要严格把控,包括喜帖款式。

蒋雪晴喜欢铃兰,这几款喜帖都是印有铃兰的花纹,显得十足精致可爱。

我在正门等待蒋雪晴换衣服下楼,一双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环过我的腰,蒋雪霁一身干练的运动装,另一只手握着宋织星出国时送她的手机。

这款手机蒋雪霁用了四年,一直不肯换。

在我还不知道这个手机代表的含义时,给蒋雪霁买过一款当时最流行的手机。

她却大发雷霆,手机砸在我额角,又掉在地上摔出了蜘蛛纹。

或许是我的视线停留在她手机上太久,蒋雪霁习惯性调出跟AI的聊天页面,要我给她念那些暧昧的话。

我破天荒地拒绝了她。

“不好意思,今天还有别的事。”

蒋雪霁脸色一僵,倒没摆出多少怒色。

我重生后还没跟她见过面,甚至也没发过什么消息,倒是宋织星难得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蒋雪霁对他的追求越发热烈,比上一辈子过犹而不及,宋织星被她磨得没办法,答应回国来跟她见一面。

给我打电话,是怕我误会。

我笑着跟他解释,我只是个替身,不是蒋雪霁的正牌男友,不必跟我多说什么。

更何况我马上就要跟蒋雪晴结婚了。

“你今天怎么来这里找我,不是说好了吗,想我的时候就乖乖回家。”

蒋雪霁的手暧昧地从我喉结划过,狠力掐了一把。

我条件反射低哼一声,咳嗽不止。

宋织星身体不好,经常咳嗽,蒋雪霁就养成了个掐我喉结的习惯,她爱听。

她口中的家,对我来说简直是刑场。

那是宋织星曾经住过的公寓,每次跟她在公寓会面我都要大病一场,蒋雪霁会把我捆起来丢进冰水里,在我冷得开口服软时把我按进水里。

那样虚弱的声音,跟宋织星简直一模一样。

这些事情宋织星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追求他的蒋雪霁是这样一个病态的人,因为蒋雪霁在他面前永远乖巧明朗。

我发高烧疼得伸不开手脚,蒋雪霁搂着我给宋织星打视频,说她正在照顾病号。

宋织星说一句,她就掐我一下,逼出我微弱的痛呼声。

挂掉视频时,我后腰都被掐青了一块。

喉结上的疼痛引起了之前不好的回忆,我从蒋雪霁手下挣脱,退后几步:“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吧,我未婚妻看见了,不好。”

蒋雪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未婚妻,你未婚妻不是我吗?”

我沉默不语,亮出手中的几款喜帖。

喜帖的左右两边写了两个名字:宁尧鹤,蒋雪晴。

事到如今,蒋雪霁才明白过来。

我真的不要她了。

3.

蒋雪晴换好了衣服,她今天穿了一袭洁白的碎花裙,头发盘成了简单的低丸子,晃晃悠悠缀在脑后。

我笑着把她颊侧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牵着她走进蒋家。

五分钟前,蒋雪霁红着眼眶走了。

她声音很低,眼眶在看到我手中的喜帖后一秒变红:“宁尧鹤,你也重生了,是不是?”

我用沉默当做回应。

蒋雪霁重生了这件事,我早就猜到了。

只是她一直没意识到我也重生了,毕竟她这几天总围着宋织星转,忙前忙后设计接风宴,没空搭理我。

正主面前,替身向来是次要选择。

蒋雪霁只有在宋织星身边才会变成羞涩的小姑娘,和我相处时,永远是一副强硬做派。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她红着眼眶跟我说话。

“宁尧鹤,”蒋雪霁声音颤抖,“你会后悔的。”

“你以为你闹脾气,我就会哄你吗?别开玩笑了。”

我面不改色,只是心脏隐约发疼:“你以为我在闹脾气吗?在因为上一世你没救我而闹脾气?”

“不然?”蒋雪霁撩开发丝,“我那时候也跟你解释了,消防马上就来,你不会死的。”

“宋织星的画是无价之宝,他花了十年时间才完成的作品,不能毁在火灾里。”

是,消防马上就来,但短短几分钟,我就因为窒息身亡了。

蒋雪霁和宋织星顺利逃出会场,最先跑出会场的蒋雪晴去而复返,几番尝试拉我出来都以失败告终。

我催她赶快出去,她执意要陪我共赴黄泉。

也就是那时候,我知晓了她的心意。

放弃蒋雪霁对我而言,差不多等同于心尖上割肉。

她是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待久了只会让我的心脏变成一团溃烂的死肉。

我要当机立断把她割去,才能挽救自己。

蒋雪霁见我不再开口,冷笑一声:“好样的,宁尧鹤,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以后你别想再靠近我一步。”

她说完后转身要走,心脏像是被人狠捏了一把,下一秒我抬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蒋雪霁没动,跟我僵持在原地。

“干嘛,这就打算道歉了?”

我平复了心中骤起的情绪,缓缓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