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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瞒身份进自家公司做实习生,年底分奖金时却被告知业绩第一的我倒欠公司十五万

大学毕业后,入职一家设计院。为公司做了200多万业绩,年终奖却被寒假工抢了。我去理论,所长却说:“你怎么能和人家娜娜比?

大学毕业后,入职一家设计院。

为公司做了200多万业绩,年终奖却被寒假工抢了。

我去理论,所长却说:

“你怎么能和人家娜娜比?人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实话和你说吧,工作半年,除去你的人力开支,基础工资,你可还欠着公司15万。”

我气极想要找经理投诉,

可经理却说让我要不还钱,要不就去给公司拉500万赞助,否则就法庭见。

气得我连夜拨通爸爸电话,“老陈,你开的不是设计院吗,现在怎么转行当黑社会了?”

1

“我欠公司15万?!”

说不震惊是假的,毕竟我每个月才领3000的薪水,也不知是如何欠下的这15万巨款。

所以当我得知这个消息时,简直要被惊掉下巴。

可所长却一脸不以为意。

“养你们这帮大学生最费钱了,什么房租水电,还有工资差补,不都是成本?”

“可工资不是我上班应得的吗?还有差补,那都是我先垫的钱!”

所长却将手里的材料用力拍在桌子上。

“人事没和你说吗,我们公司发的可都是预发。什么叫预发你不懂吗?”

见我两眼呆愣,所长又重重叹了口气。

“预发就是先发给你,要是你赚的不够公司还是要收回来的。”

“你看看你,虽然有点产值,可这产值哪里够你的成本。公司也要盈利的是不是,你说要是大家都和你一样,公司不得破产了?”

一时间,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先不说老爸在家就和我说过,我们子公司今年效益还不错,就光说今年我所在的团队,年产值也超过了千万,何来破产一说。

更何况,公司经营不善也是公司的问题,怎么能算到我们员工头上呢。

“可是......”

“好了不要可是了,小陈,现在行情这么差,你也不能总盯着公司是不是,也得问问自己是不是努力工作了,如果努力了,又为什么赚不到钱呢?”

不等我开口,所长就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将我直接推出了办公室。

说实话,走出来时整个脑子还是昏昏胀胀的。

总感觉所长说的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顶着满头的问号回了工位,一旁的小轩投来好奇的目光。

“婷婷你真找所长去问工资啦?你好猛,所长怎么说???”

我重新将所长的话复述一遍,小轩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小轩用手狠拍我脑袋。

“还985大学生呢,这么单纯。被所长卖了你还得替他数钱。”

接着又深深叹了口气,“也不怪你,还是那帮老东西太狡猾了,你可千万不能陷入他们的逻辑怪圈。”

见我表情疑惑,小轩这才给我解释起来。

“其实之前来了不少和你一样的实习生,后面都因为工资问题走了。人家也不傻是不是,本来都要倒贴钱上班了,还要员工还债,这不是搞笑吗?”

“那后面他们怎么样了?”

“赔钱走人呗,听说所长可说了,要是不赔钱就起诉他们,让他们进档案,大家都还想着前程呢,哪敢不赔。”

“可我看总报表明明我们今年产值不低啊?”

小轩连忙拉了拉我的衣袖。

“小声点,产值是不低啊,可产值有没有算到你头上。”

“你看那个娜娜,还是寒假工呢,人家年终奖可有5万!”

顺着小轩的视线看过去,娜娜正一脸惬意的站在所长旁边。

反倒是所长,正低三下四的说着些什么,还不住的点头。

“可是我爸说寒假工没有年终奖啊?”

又被一旁气急败坏的小轩一铅笔狠狠敲在脑门上。

“笨蛋,你爸是领导他爸是领导?王所说有她就有!”

2

我不信爸爸的公司会这么蛮不讲理。

所以,我又拿着产值确认表到了所长办公室。

见又是我,所长帮刘娜倒茶的手一僵。

“陈婷,又有什么事?”

“所长,前几天确认产值,我个人产值明明也有两百多万。既然您说我还欠着公司钱,那我能要个明细吗?”

可所长却突然恼怒起来,“陈婷!刚刚不都和你说清楚了,怎么还有问题?你们大学生,不干活就算了,怎么还学会质疑领导了?一天天的就知道惹事!”

“而且谁和你说之前的产值确认就是最后结果了?你不知道领导还要根据员工表现再次分配吗!”

一旁的刘娜似乎也听到了动静走了过来。

“婷婷姐,你就不要为难所长啦,所长为了这个公司也是操持很多,很辛苦的呀。”

闻言,我白了她一眼。

直接用手指向刘娜,望向所长。

“既然你说我还欠公司15万,那她呢?她又干什么了?凭什么拿5万的年终奖!”

闻言,所长却更生气了,直接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

茶杯发出清脆的声音,引得外边的同事都向里张望。

“谁让你打听别人的工资了,薪资保密不知道吗?公司可以告你的知道吗?”

接着,语气又缓了缓。

“陈婷,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可是所长,这是我们大家都关心的问题,我们也希望能得到一个回复。”

“而且据我所知,产值情况要对个人明晰是法律规定的,公司不能这么不讲法!”

砰的一声,所长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非要比是吧,还要用法律压我是吧,来,你说说,人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公司凭什么给你这么多钱!”

见我还是不服,所长索性也不说话了,扯着我的衣服就出了门。

众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我身上,那一刻,我似乎理解了爸爸为什么要让我先到基层走一走。

“大家都安静一下!”所长清了清嗓子。

“我听说有些员工很好奇自己的年终奖,那我这边也说一下,想知道的都来我办公室领最终产值表。”

全场哗然,毕竟之前产值都是保密的,尽管会事先签署确认产值同意书,但同意书内容和实际内容相差极大,因此可以说,每年年终奖发多发少就全看领导意思了。

“但是——”

所长又顿了顿,“大家也知道,这几年公司收益不行,刨去成本,不少同志其实都是负收益,也就是说,相当一部分人,公司都是赔钱请你上班的。”

“这部分人麻烦领到产值表后按时把欠公司的欠打到我的账户,到时候我再统一打给公司。”

话毕,全场都安静了一瞬。

过了许久,才有人小心开口。

“那王所,要是不领产值表的话......可以不......”

“不可以!”

说完,所长还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

“你们还是要多亏了陈婷啊,是她说不公布产值违法让公司必须公开的。本来我还想替你们担着,可是......诶......”

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我身上,不乏带着些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