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看到网上有人总结出所谓“司马逻辑学五大神论”——这个“司马”是谁?是不是已经“找不到北”的那位呢?是谁谁知道吧!
那么,到底什么是“司马逻辑学五大神论”呢?
一是叫“薛定谔的强大”。
即指昔日我们被全世界围堵时,所找的原因,就是源于“咱们贫穷落后”——“落后就会挨打”嘛。
可是,现在我们国强民富了,仍然还会被人围堵,但此时的解释,就变成“因为我们强大了,所以它们见不得我们好,才围堵我们”。
有个著名的实验叫作“薛定谔的猫”,说的就是一种自相矛盾、自我牴牾、难圆其说的现象:“猫既是死的也是活的”之悖论。
穷是因围堵,富也被围堵——这种自我打嘴的认知,就称作“薛定谔的强大”——但是,这些人永远不会反思的是,“为何总是我呢”这个问题?
因为,一把将责任推到外人身上,比如,用一句“肯定都是美西方干的”,既树起了团结一致对敌的靶子,还能因之转移矛盾的焦点,将本应自身反思的问题和责任,一股脑全给推托得干干净净。
外因或不可否认,但内因往往更具决定性——这些人可能忘了一句老话:“会怨怨自己,不会怨怨别人”。

二是叫“二极管的自信”。
比如,当有些国人过西方的节日时,就被骂作“崇洋媚外”,年年此时,便会遭到网上的口诛笔伐。
可反过来,像一到春节时,看到外国人度过中国的传统节日,那就是一片欢呼,因之认为我们的文化悠久、强大,反而就变成了“文化自信、文化自豪”。
观察、认知和对待事物时,使用“非黑即白”的“二极管思维”,将别人的文化影响到我,视作“文化非法入侵”,可当自己的文化传播到外国时,那却是“文化的影响力”了。
“我们要有文化自信”——真要有文化自信,就更不用过度惧怕外来文化的传播才是。
我们的文化都能主动走出去,不断影响着全世界了,自己为何要视人家的文化皆为洪水猛兽呢?这是自信呢?还是自卑呢?
还有将自信总是习惯性建立在“总量、集体、集合”的强大上,却不言个体的平均性不足——以宏大叙事的强音,完全掩盖和代替了个体的现实感受,忘记了我们真正的初心与目标所在!
真正的自信,要有宽广的胸怀,要有海纳百川的魄力——中华文化历来就有这种消化、汲取和融汇异域文化的特质,比如佛教,如果当作“封建迷信”的外来文化,也要给一股脑拒之门外吗?

三是“永远的恩主”。
比如,一些人称:我们已是所有门类皆具的全体系工业化国家了,那么,对外出口就是一种施恩——因此谓之:“我们不卖给你们,你们怎么活呢”?
同时,还会说:我们有着多么庞大的人口、市场和国度,则进口别国的东西呢,也是在“施恩”于外——因之称作“我们不买进来,你们更活不了”云云。
从外人无论做什么事,都爱往坏处想,令阴谋论满天飞。再到我们对别人做什么,都要说成是“对外人好”——只看到其中一面,却对另一面视而不见,这连我们这个国度里最流行的辩证法,都给从此扔到爪哇国去了。
其实,不仅人与人之间,且国家与国家之间,本质上都是一种利益的关系——且这种利益不可能只是单向的,必须是互相的才行;只有遵循市场规律,实现了互利互惠,才会有所谓“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存在。
如果说真有什么“恩主”的话,那也是互为恩主——用共同命运维系的这个世界,才是人类共有的“恩主”;而自我永远封神的心态,不过是一种虚幻的自我感动而已。

四是“永恒的受害者”。
比如,当外资进来时,就要大骂它们是来抢我们蛋糕的,是经济殖民;而当我们的企业走出去,却变成了这些人嘴里的“送蛋糕”;像资本按照市场的规律正常流动,却变成了卢麒元等“野生国师”嘴里的“走资”等等。
例如“招商引资”,可以说自改革开放之初,直到现在为止,都是我们各地政府的一项极大任务——难道都成了“开门揖盗”不成?
而像现在,我们自己的跨国企业也越来越多——它们不断开拓世界市场,难道它们都成了“走资”不成?
从不同的角度,如对外或对内,似乎都是认为别人在针对自己,自己从来都是个“受害者”——如此,自觉自认的“被虐心理”表现,就较为普遍。
这种人的心理上,好像全世界都在“谋害寡人”——这从表面上看,似乎是“老子强大了,你们都想占我的便宜”之心理;但其实,这仍是一种骨子里深度自卑心理的折射!
因为,将自己打扮成“永恒的受害者”形象,就可以将一切问题和责任,无形中全推到外界或别人身上,则自己就是永远正确了。

五是“遥遥领先地卡脖子”。
就是说,有人一边在高喊着“我们已清场式遥遥领先”,另一边却在抱怨被别人“卡脖子”。
这都“清场式遥遥领先“了,难道不应该是你去卡别人的脖子才对吗?怎么到头来,又变成遥遥领先的自己,反被人家卡了脖子呢?
如此这般“一分为二”的“辩证法”,其实不过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自我打脸罢了——当逻辑无法真正自洽,又何以能让人信服呢?
其实,这些所谓的“司马五大神论”,也不过是一些“流量爱国表演艺术家”制造的笑话而已。
如此左支右绌、前后矛盾的言论,很容易自我戳破立论的根基,同时,这些人还用言行不一的自我打脸,自证了这种人格分裂式的自我矛盾之神棍逻辑。
比如,那位“司马找不到北”先生,一边骂得美国尿钱不值,一边却在十余年前,偷偷地将25万多美元润到美国;用“反美是工作,去美是生活”“一生无悔入华夏,加住加利福尼亚”的自我穿刺,打破了表演滤镜的加成。
可从其成为美国的光荣纳税业主,再到于中国偷税被罚近千万元——如此言行不一、观念左右互搏之下的强烈对比,令所谓的“司马五大神论”,自然而然地深陷“神棍逻辑”之中。
当然,如此语言传销高手的神棍,或并非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就像“司马找不到北”曾骄傲地宣称:我在各平台粉丝超过7000万!——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数字啊!
即使这些关注者中,并非都是其忠粉和支持者,但也足以令人恐惧!神棍之妖言,并非最让人惧怕,最恐怖的则是何以有这么多的信众呢?

一方面,当然是这种所谓的“流量爱国表演艺术”的“语言传销、观念传销”的确很厉害——想一想,为何我们这地儿的传销、电诈最为猖狂;受害者最多?或就能豁然开朗,再明白不过了。
但是,即使骗子再厉害,如果没有容易受骗上当的广大信众,显然骗子们也难有施展身手之地——不是骗子太聪明,而是傻子、蠢人太多,才是其中最为重要的原因!
我们的教育其实已极为普及,但是,在教育学生们如何认识世界上,显然仍有很远的路要走——这其中,缺乏真正的逻辑学之通识教育,而只有哲学意义上的辩证法,显然也是造成公众思维常走歪路、“肠梗阻”的重要原因。
如果每个人都能接受到基本的逻辑学训练,则普罗大众的逻辑思维水平,和正确认识与分辨事物的能力,就会得到整体上的极大提升,则传销或电诈等欺骗式的说辞、言论,就很难轻易洗脑公众了。
从事实和逻辑出发,而非从立场、观念上先行,或从情绪及虚假处出发,才能产生独立的思考,才能有符合客观规律的言行、思想,才不会让所谓的“神棍逻辑”活得风生水起,再无法轻易妖言惑众数千万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