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3年不孕。
丈夫许明逼我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我净身出户，被全家扫地出门。
当日在医院复检，医生告诉我已怀孕6周。
是许明的孩子。
可他却在陪着怀孕5个月的女秘书苏曼做产检。
我没有告诉他消息。
我意外发现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许明的。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是商业间谍，正在掏空许家。
当我拿出足以让他们牢底坐穿的证据时，许明跪在我面前，像条狗。
晚了。
1
“离婚！签字吧！3年占着窝不下蛋，苏曼怀孕5个月了，要上位！”
丈夫许明甩过来离婚协议书，一把拽住我的领口大喊，“净身出户，快滚，不然小命不保！”
"你这不是离婚，是扫地出门。"
"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我妈催了多少次？"
"所以你就在外面找了个能生的？"
"对，苏曼怀孕五个月了。"
苏曼，他的秘书。
我被逼签了字。
什么都不属于我的，只有私人物品。
我整理好东西，拉着皮箱一步步退出了家门。
2
突然一阵恶心，嘴里酸水直流。
我喊上闺蜜苏瑶，陪我去医院复检。
挂号、抽血、等结果。
医生看完化验单笑了："恭喜，怀孕六周。"
我愣在那里。
苏瑶脸色变了："你要告诉他吗？"
"那个王八蛋！"苏瑶压低声音，"你怀孕了他都不知道？"
我正在发呆，余光突然扫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许明扶着一个女人，从产科出来。
女人肚子高高隆起，脸上带着笑容。
是苏曼。
许明手轻轻搭在她肩上，眼神温柔。
我下意识往后退，躲到柱子后面。
他们从我面前走过，有说有笑。
"宝宝今天很乖，没踢你吧？"许明问。
"踢了两下，可能饿了。"苏曼撒娇。
"那我们去吃好的，最想吃什么？"
"想吃烤鱼。"
"好，走！"
声音渐渐远去。
我靠着柱子，慢慢滑坐在地上。
这个孩子，我要嘛？
但许明，不配知道。
3
从医院出来，我没家了，劝走闺蜜，一个人去了咖啡馆。
许明发来微信："离婚证我拿走了。快把你的东西搬走，苏曼要来住。"
我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
他可以在外面有女人和孩子，逼我净身出户？
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苏曼的信息。
她朋友圈最近一条是：一张孕妇照，配文一个爱心。
评论里许明点了赞。
我往下翻，翻到三个月前，晒的都是奢侈品、下午茶、旅游。
有张照片引起我注意。
一只梵克雅宝四叶草手链，价值十几万。
拍摄地点在高档西餐厅。
发布时间是晚上十点。
谁会十点还在餐厅谈生意？
我截图保存，继续翻。
越翻越不对劲。
苏曼晒的那些奢侈品，总价值至少上百万。
一个秘书的工资，就算许明再大方，也不可能给这么多钱。
除非……
我大惑不解，微信呼唤闺蜜苏瑶。
她是我大学同学，嫁给了私家侦探。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犹豫了一下："我想调查一个人，帮我查一下苏曼，许明的秘书。"
苏瑶马上说："行，把她信息发给我。"
我把苏曼照片和基本信息发过去。
三天后，苏瑶约我见面。
我们在一家私密茶室见面。
"你的事，我查清楚了。"
苏瑶从包里拿出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苏曼，26岁，三年前进许明墨渊科技当秘书。"她边说边翻照片，"但她不止这一个身份。"
"什么意思？"
"她还是信达集团副总王喆的情人。"
我愣住。
王喆，我知道这人。信达集团是墨渊科技的竞争对手，两家是死对头。
"你确定？"
"百分百确定。"苏瑶拿出几张偷拍照片，"这是上周拍的，他们在私人会所见面。你自己看。"
照片上，苏曼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搂在一起，姿态亲密。
男人的手搂着她腰，低头在她耳边说话。
苏曼仰着头，笑得很开心。
"还有这张。"苏瑶又拿出一张。
是两人接吻。
我盯着照片，大脑飞快运转。
"她怀孕五个月……"我喃喃自语。
"对，我也算过时间。"苏瑶说，"五个月前，许明在国外谈项目，去了一个月。"
我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
"苏曼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不是许明的。"
许明被戴绿帽了。
4
许明还傻乎乎以为那是自己的孩子。
"还有更劲爆的。"苏瑶压低声音，"我托人查了墨渊科技最近的项目，有两个莫名其妙被信达集团抢走了。"
"商业间谍？"
"八九不离十。"苏瑶点头，"苏曼白天在墨渊科技当秘书，晚上就去见王喆。你说她能干什么？"
这比我想象的还复杂。
苏曼不仅出轨，还是商业间谍。
许明被她耍得团团转。
"你打算怎么办？"苏瑶问。
我看着桌上那些照片。
"我要更多证据。"
"什么样的证据？"
"能让他们身败名裂的证据。"我一字一句地说。
苏瑶看着我，欲言又止。
"姝姝，我知道你受了很大委屈，但有些事……"
"我没打算违法。"我打断她，"我只是要让他承担后果。"
苏瑶沉默了会，点点头。
"行，我继续帮你查。但你答应我，别做傻事。"
"放心。"
我给许明发微信。
"东西我收拾好了，明天就去拿。"
现在，我只希望他能多给我一点时间。
让我把所有证据都收集齐。
然后，一网打尽。
5
第二天下午，我去了墨渊科技。
以前我常去公司找许明，前台小姑娘都认识我。
"您找许总吗？"前台笑着问。
"不找他，我来拿点东西。"我扬了扬手里的袋子，"忘在办公室了。"
我熟门熟路上了楼。
许明办公室在18楼，但我没去那里。
我去了16楼——苏曼的办公室。
现在是下午三点，她应该在陪许明开会。
我推开门。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精致。
桌上摆着一束鲜花，今早刚送的。
我打开抽屉。
文件、笔记本、化妆品……都是些普通东西。
我找到一个塑封袋子。
里面是几份合同复印件。
都是墨渊科技的项目合同。
我拿出手机，快速拍了照。
然后拿出一个微型录音笔，吸附在办公桌底下。
这是苏瑶给我的，她说可以连续录音72小时。
"录到什么算什么。"苏瑶说，"这种手段不合法，只能作为线索，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做完这一切，我快速离开办公室。
出来时，正好碰到从电梯出来的一群人。
许明走在最前面，苏曼跟在他身边。
我们四目相对。
许明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
"拿东西。"我扬了扬手里的空袋子，"落在你车里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径直往前走。
苏曼经过我身边时，特意停了下。
"以后没事别来公司了，惹人烦！"她笑得温柔，"免得大家尴尬。"
我看着她突起的肚子，很想告诉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许明的。
但我忍住了。
走出公司大楼，我长舒了口气。
手机震了，苏瑶发来消息："查到了，王喆今晚八点在蓝湾酒店8008房间订了房。"
晚上七点，我到了蓝湾酒店。
这是家五星级酒店，我订了8008对面的房间——8009。
苏瑶的老公老张也来了，他是专业私家侦探，带了全套设备。
"能拍清楚吗？"我问。
"放心，我干这行十年了。"老张调试着相机，"保证给你拍得清清楚楚。"
八点刚过，王喆到了。
他穿着休闲装，看起来心情不错。
八点十分，苏曼也到了。
她换了身黑色连衣裙，看起来很性感。
两人在门口抱在一起热吻，随后进了房间。
"拍到了吗？"我紧张地问。
"拍到了，很清楚。"老张给我看相机屏幕。
照片上，两人的脸拍得一清二楚。
"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等。"老张说，"他们总要出来的。"
我们在房间里等了两个小时。
期间，我去了趟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
十点半，对面房门终于开了。
苏曼和王喆并肩走出来，两人还在说笑。
老张举起相机，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我拿过相机，一张张翻看。
每一张都拍得很清楚。
苏曼和王喆亲密的样子，一览无余。
老张笑了笑，"但要告倒他们，还需要更硬的证据。"
我又想起那个录音笔。
希望能录到点有用的东西。
回到家，已经深夜。
我摸着肚子："宝宝，妈妈会给你一个干净的世界。"
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