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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我生下3个孩子,10年后他成为国之栋梁,采访说此生遗憾是无后,在他庆功宴上,我带3个孩子走进去

分手后我独自生下了我们的3个孩子。10年后他已是功勋卓著的国之栋梁。电视采访中他感叹此生最大遗憾是身后无人。庆功宴灯火辉

分手后我独自生下了我们的3个孩子。

10年后他已是功勋卓著的国之栋梁。

电视采访中他感叹此生最大遗憾是身后无人。

庆功宴灯火辉煌时我推开了那扇门。

3个与他容貌一模一样的孩子安静站在我身边。

01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古旧丝绸和檀木混合的淡淡气味。

顾清辞正俯身于工作台前,指尖捏着一根比发丝还细的银针,小心翼翼地牵引着桑蚕丝,试图修复一件明代织锦上几乎看不见的破损。

这份工作极需静心与耐心,恰如她这十年来的生活。

“妈妈,”一个软糯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电视里的那个伯伯,是不是认识大哥呀?”

最小的女儿沈南星趴在沙发扶手上,指着墙壁上静音播放的电视屏幕。

画面里,一名身着笔挺深蓝色制服的男子正在接受采访,胸前金色的徽章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新闻标题清晰写着:“‘鲲鹏’动力系统总设计师沈砚书荣获国家杰出贡献奖”。

顾清辞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根细丝悄无声息地垂落。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

十年了,沈砚书。

他比记忆中清瘦了些,下颌线更加分明,眼底曾经灼人的光化作了深海般的沉静。

“南星,别乱说。”开口的是大儿子沈怀瑾。

九岁的男孩放下手中的毛笔,他刚临摹完一页柳公权的字帖,字迹已有几分风骨。

他性子沉稳,目光扫过电视屏幕,又淡淡垂下。

“并非乱说。”二儿子沈怀瑜从一堆复杂的齿轮模型中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用他惯有的分析口吻说道,“面部特征对比显示,相似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五,这在遗传学上具有显著意义。”

沈南星跑到顾清辞身边,拽着她的衣袖:“妈妈你看,伯伯的眼睛,还有鼻子,真的和大哥好像。”

顾清辞轻轻放下手中的工具。

她看着屏幕,主持人正微笑着提问:“沈总师,如今‘鲲鹏’翱翔九天,回顾过往,您个人可有遗憾?”

沈砚书沉默了片刻。

演播厅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在他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对得起国家,对得起肩上的责任。”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越过了镜头,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

“但作为一个普通人,此生最大的遗憾,是未能成家,没有子女,无人分享这份喜悦。”

那句话像一枚细小的冰锥,精准地刺入顾清辞的心房。

她猛地伸手,关掉了电视。

“妈妈,你的眼睛怎么红了?”沈南星伸出小手,触到她微湿的眼角。

“没事,”顾清辞将女儿搂进怀里,声音有些发紧,“可能是灰尘。”

沈怀瑾走了过来,安静地站在她身边。

他仰起脸,那双和沈砚书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探究:“妈妈,我查过资料,当年‘鲲鹏’核心团队签署的是八年保密协议,协议允许在直系亲属发生重大变故时申请通讯。”

沈怀瑜也补充道:“生育,属于重大变故范畴。”

顾清辞看着两个早慧的儿子,知道有些事再也无法隐藏。

十年的委屈、独自抚养的艰辛,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告诉他?”她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自己都陌生的涩意,“在他母亲递来支票,让我‘别耽误他前程’的时候?还是在他亲口对我说‘我们到此为止’的时候?”

她很少情绪激动,此刻却有些控制不住。

“我怀你们三个时,吐得昏天暗地,一个人去产检。南星两岁那年夜里高烧,我抱着她在雨里拦不到车……这些时候,他在哪里?”

沈怀瑾和沈怀瑜沉默了,小脸上写满了震惊。

沈南星紧紧抱住她的脖子。

顾清辞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她不该对孩子说这些。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推送了一条新闻:“‘鲲鹏’团队庆功宴将于明晚在国家科技中心举行。”

一个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十年了。

沈砚书,你遗憾没有子女?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周馆长,我是顾清辞。对,修复《九如图》的那位。我想请问,明晚科技中心的庆功宴,我能否带孩子们去参观学习?”

02

周馆长很爽快地答应了。

顾清辞在文物修复界的名声,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三年前她主持修复的清代缂丝《九如图》,让业内许多专家赞叹不已。

“顾老师愿意来,我们欢迎之至!”周馆长在电话里笑道,“带孩子们来看看国家最前沿的成就,是好事。”

挂了电话,顾清辞看向三个孩子。

“我们明天去见一个人。”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决断。

“是电视上那个伯伯吗?”沈南星眨着眼睛问。

“是。”顾清辞点点头,“你们有权知道他是谁。他也有义务,见到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孩子们:“但答应妈妈,到了那里,没有我的示意,不要主动说话,也不要……叫他。”

沈怀瑾郑重地点了点头。

沈怀瑜摆弄着手里的齿轮,表示明白。

沈南星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

翌日傍晚,国家科技中心灯火通明。

顾清辞穿着一件月白色新中式长裙,长发简单绾起。

她牵着沈南星,沈怀瑾和沈怀瑜跟在两侧,走入宴会大厅。

厅内设计极具未来感,穹顶是流动的星图,巨大的“鲲鹏”引擎模型悬浮在中央。

宾客云集,衣香鬓影,这与顾清辞那个安静的工作室是两个世界。

她们的出现,很快吸引了目光。

主要是三个孩子,尤其是沈怀瑾,那眉眼和神态,与今晚的主角太过相似。

沈砚书正被人群簇拥着。

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

目光穿过晃动的人影,径直落在了顾清辞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瓦解,眼底掀起惊涛骇浪。

震惊,茫然,继而是一种深切的痛楚。

他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华贵、面容保养得宜的妇人快步走了过来,挡在了沈砚书身前。

是宋雅茹,沈砚书的母亲。

她先看到了顾清辞,眼中闪过厌恶,当目光触及那三个孩子时,那份厌恶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惊怒。

“你怎么在这里?”宋雅茹压低声音,语气尖利,“还带着这些……十年前拿了钱,就该识相点消失!”

顾清辞没有看她,依旧平静地望着沈砚书。

宋雅茹被这无视激怒了,她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顾清辞,你别想用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攀扯我们沈家!”

“野种”两个字,刺痛了顾清辞的神经。

她可以忍受任何对自己的贬低,但绝不能容忍对孩子出身的污蔑。

在宋雅茹未能做出更多反应之前,顾清辞抬起手。

“啪!”

清脆的声响,让周围的喧闹瞬间低了下去。

03

宋雅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顾清辞。

她从未受过如此羞辱,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你……你竟敢打我?!”

“沈夫人,”顾清辞的声音清冷而清晰,“请您注意言辞。我的孩子,金贵得很,不是您可以随意侮辱的。”

“你的孩子?”宋雅茹气得发笑,她转向周围投来诧异目光的宾客,“大家评评理!这女人十年前就想攀高枝,现在不知从哪儿找来几个像的孩子,就想讹上我们沈家!其心可诛!”

窃窃私语声响起,许多目光带上了审视与鄙夷。

沈怀瑾的小手攥紧了。

沈怀瑜抿着嘴。

沈南星害怕地往顾清辞身后缩了缩。

顾清辞将孩子们护在身后,背脊挺直,独自面对所有的非议。

沈砚书终于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脸色苍白,步履却坚定。

他没有看自己的母亲,径直走到顾清辞面前。

他的目光贪婪又痛苦地扫过她的脸,然后,定格在那三张与他血脉相连的小脸上。

“清辞……”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我很好,孩子们也很好。”顾清辞打断他,语气疏离,“不劳沈总师费心。”

“沈总师”这个称呼,让沈砚书眼底一痛。

宋雅茹见状,急声道:“砚书!你别犯糊涂!谁知道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去做亲子鉴定!现在就去!”

“不需要。”

一个稚嫩却冷静的声音响起。

沈怀瑾从顾清辞身后走出,从小背包里取出一个透明文件袋。

他举起其中一页纸,面对众人,口齿清晰地说道:“这是我和弟弟妹妹的基因筛查报告。我们体内携带一种罕见的‘FV-7’基因标记。根据公开的学术文献记载,这种标记,目前仅见于沈砚书总设计师在其关于家族遗传谱系的论文中所描述的——沈氏家族。”

话音落下,满场寂静。

宋雅茹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沈砚书则死死盯着那份报告,又看向孩子们,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这比任何鉴定都更具说服力。

“孩子……”他艰涩地开口。

“妈妈,”沈怀瑾却转过身,拉住顾清辞的手,“我们回家吧。”

“回家?”宋雅茹尖声道,“事情没说清楚,谁都不准走!顾清辞,你当年怀孕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告诉你们?”顾清辞笑了,带着淡淡的嘲讽,“告诉您,好让您再给我一笔钱,让我处理掉吗?还是告诉他,让他在‘国之重器’和‘儿女私情’之间,再‘明智’地选择一次?”

她看向沈砚书,眼神空旷:“十年前,是你们共同选择了切断一切。我这粒尘埃,怎敢去沾染高飞的雄鹰?”

这番话,将当年的遮羞布彻底掀开。

沈砚书眼中充满了血丝,他看向母亲,声音颤抖:“妈,她说的是真的?您找过她?给过她钱?”

“我……我那都是为了你!”宋雅茹强辩道。

“为了我……”沈砚书惨然一笑,目光回到顾清辞身上,“清辞,当年‘鲲鹏’立项,是最高机密。所有核心成员必须进入全封闭研发,切断过往一切社会联系。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你怀孕了。我以为推开你,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顾清辞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说完了吗?”她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不,清辞,求你……”沈砚书想上前。

“沈总师。”

两名身着便装、神情严肃的男子出现在旁边。

其中一人开口道:“根据保密条例,您需要立即就此事进行内部说明。这位女士和孩子们,也需要配合我们了解一些基本情况。”

气氛瞬间紧绷。

沈砚书立刻挡在顾清辞身前:“她们是我的家人!跟项目无关!”

“砚书。”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在此时走了过来。

他是“鲲鹏”项目的总顾问,陆院士。

陆院士对那两名男子摆摆手,然后温和地看向顾清辞:“顾女士,受惊了。今天场合特殊,不如你先带孩子回去休息。明天,让砚书去找你,好好谈谈。我保证,不会有别的干扰。”

顾清辞看了看紧绷的沈砚书,又看了看怀里的南星,最终点了点头。

她带着孩子们,转身离开。

沈砚书想追,却被陆院士轻轻按住肩膀。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光晕里。

顾清锦坐进出租车,疲惫地闭上眼。

车子启动,汇入夜色。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

听筒里传来宋雅茹不再高高在上、反而带着疲惫甚至一丝慌乱的声音:“顾清辞,我们……谈谈。有些事,你可能并不完全清楚。”

04

顾清辞沉默了几秒,电话那头宋雅茹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与十年前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截然不同。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灯火,那些光亮在夜色中连成模糊的流线。

“我认为我们之间,并没有需要私下谈论的事情。”顾清辞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在今晚都已经摆在了台面上。”

“不是关于过去!”宋雅茹的语气有些急,但又强行压了下去,带着一种罕见的妥协意味,“是关于砚书,关于……那十年。有些情况,或许你并不了解,我也不算完全了解,直到最近。”

顾清辞轻轻拍了拍靠在她怀里已经有些困倦的沈南星,对前排的沈怀瑾兄弟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沈夫人,无论是什么情况,都无法改变过去十年既成的事实。我的孩子们已经长大了,他们有自己的判断。”她顿了顿,“如果您真的想谈,可以联系我的律师预约时间,我会考虑。”

说完,她没等对方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放回包里,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今晚在宴会厅里吸入的所有压抑和纷杂一并吐出。

“妈妈,是那个凶凶的奶奶吗?”沈南星揉着眼睛,含糊地问。

“嗯。”顾清辞捋了捋女儿的头发,“不用怕,没事了。”

沈怀瑾转过头,小脸上带着思索:“她似乎想解释什么,或者……弥补?”

沈怀瑜推了推眼镜,接口道:“根据行为模式分析,在铁证面前被迫改变策略,试图从情感或信息层面寻找新的切入点,是常见的应对方式。但可信度有待评估。”

顾清辞看着两个过分早熟的儿子,心中又是酸涩又是骄傲。

“不管她想说什么,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你们记住,我们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或怜悯,我们过得很好,以后也会更好。”

回到家,安抚孩子们睡下后,顾清辞却毫无睡意。

她独自坐在工作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勾勒出那些古老织锦和工具的轮廓。

沈砚书最后那痛苦又急切的眼神,总在她脑海中浮现。

还有他说的那句“我以为推开你,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真是讽刺。

她不需要那种自以为是的保护,她需要的是并肩作战的勇气和共同承担的坦诚。

可惜,十年前的他,或许给不起。

而现在,似乎又太晚了。

第二天是个晴天,阳光很好。

顾清辞如常送孩子们去学校,然后回到工作室,开始一天的工作。

修复一幅清代的花鸟刺绣,需要极大的专注,这能让她暂时抛开纷乱的思绪。

然而,平静在下午被打破。

首先到来的不是沈砚书,而是两位穿着正式、态度客气但举止间带着某种纪律感的人员。

他们出示了证件,来自某个负责重要项目安保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