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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亲笔话:家母之能干异于常人

双亲笔话:家母之能干异于常人提起我的母亲,若是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必定是“能干”!在这个家里,母亲的形象总是忙碌而琐碎的

双亲笔话:家母之能干异于常人

提起我的母亲,若是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必定是“能干”!

在这个家里,母亲的形象总是忙碌而琐碎的。她是一个极度节俭的人,这种节俭不是那种让人感到拮据的抠搜,而是一种对万物惜福的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生活哲学。在我们的印象中,母亲似乎不太擅长那些精细的厨房活计。若是让她炒个菜,她总一锅乱炖,调味也就是个咸淡适中,做不出饭店里那种色香味俱全的花样。可你若是让她去干粗活、累活,那她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母亲料理家里的农活更是不在话下,她是那种能把荒地变粮仓的“铁娘子”。

但我真正被母亲的“能干”震得说不出话来,还是最近端午假期回家的那一次。

那天日头不晒,母亲说地里的花生该锄草了,午休后母亲蹑手蹑脚的来到我的房间看我是否睡醒,我当时迷迷瞪瞪的,但是听着母亲要出门,就清醒了。我决定跟着母亲一起去地里干会活儿。

到了花生地,母亲动作麻利地挥起锄头,让我也赶紧干。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锄着草,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就在我累得想直腰喘气的时候,母亲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直起身子,用沾满泥土的手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然后指着不远处的一片高地,语气里带着几分平日里少有的得意,对我说:“小儿,你往那边看,那也是咱家的地。”

我顺着母亲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一看,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锄头差点没拿稳。

那是……咱们家的地?

记忆瞬间被拉回到几年前。原来这是一块标准的农田,后来因为挖铁粉留下的巨大深坑。

那时候这片区域被破坏得不成样子,到处是陡峭的土壁和不知道是谁堆积的垃圾。那个大深坑,就像是大地张开的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四周全是几乎垂直的,又陡又滑,别说是种地了,就是人站在边上往下看一眼都觉得头晕目眩,两腿发软。那时候村里路过的人都说,这地方算是废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顶多长点野草。

可现在,展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庄稼地!【在地里,我就计划要写一篇文章记录此事!】

仔细看清现在的现状后,这分明是母亲一锄头一锄头、一筐土一筐土,硬生生从那个大深坑的峭壁上“抠”出来的!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大深坑啊!四周围都是峭��壁,坡度非常陡,稍有不慎就会滑下去。母亲一个快六十岁的人,没有机械,没有帮手,就靠着那一双粗糙的手,靠着最原始的劳动工具,在这绝壁之上开垦出了一片天地。

我站在地边,看着脚下的土地,心里翻江倒海。这一小块一小块的田地,就像是补丁一样,顽强地贴在陡峭的坑壁上。地里种满了农作物,玉米杆挺着腰杆,花生秧匍匐在地,还有高粱和谷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我诉说着它们生长的不易。

我简直不敢想象,母亲是怎么做到的。

肯定是干了好多天,并且要先松土,而后修整。我仿佛能看到母亲,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这个深坑边。她要先小心翼翼地爬下那个陡峭的坡,然后用锄头一点一点地刨开坚硬的土层。遇到大石头,锄头刨不动,她就用手搬,用肩膀扛。她把土一点点从坑底运上来,填在边缘,踩实,再运,再填……

这一筐土,对于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母亲这样一个身材瘦小、甚至有些驼背的老人来说,那就是一座山。

我看着母亲那双满是老茧、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净黑泥的手,看着她那被岁月压弯了却依然挺拔的脊背,我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母亲竟然真的收拾出来了,真是不可思议!

打我记事情的时候,跟我的印象就是很能干。譬如去地里摘酸枣,同行之人中,她一定是收获最多的;她在庙会前手工制作扫把,做柿饼,白萝卜条去变卖等;我以为母亲的“能干”仅限于此,仅限于把做点生意赚点钱。我从来没想过,在这个我不曾注意的角落,在这个被所有人判定为“废地”的深坑旁,母亲竟然默默地完成了一项如此“浩大的工程”。

这哪里是种地啊,这分明是在向生活宣战,是在向困难示威!

那一刻,我真的被震撼了。我一直以为母亲是需要我保护的、需要我照顾的老人,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母亲身上那股韧劲儿,那股子不服输、不认命、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劲头,比我们任何一个年轻人都要强。

她用双手,在绝壁上开出了花,在深坑里种出了粮。

站在那片深坑之上的庄稼地里,听着风吹过的沙沙声,我对母亲的钦佩之情油然而生,真的是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我的母亲,不仅是这个家的定海神针,更是我心中真正的英雄。她能干,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刻在这片土地里的,是长在那一株株庄稼里的。

锄地间隙,我就加快速度,想要多干一点,这样母亲就可以少干一些了。

我以后,也要像母亲那般,做一个能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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