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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隐忍换不来善待,当我和夫君互换身体,所有人都悔疯了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我嫁入贺家三载,活成了整个京城最可笑的怨妇。人人都说我周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我嫁入贺家三载,活成了整个京城最可笑的怨妇。

人人都说我周娜娜好福气,嫁与了温润如玉、家世煊赫的贺家二郎贺霖。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三载深宅岁月,我过得不如府里最低等的扫地丫鬟。

贺家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我。

我的夫君贺霖,是世人眼中的谦谦君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可唯独对我,冷心冷情,寡淡薄凉。他后院纳了一房又一房妾室,最得宠的便是苏婉茹。苏婉茹柔弱娇媚,惯会装可怜,日日在贺霖面前搬弄是非,将所有过错推到我这个正妻头上。

而贺霖,永远不分青红皂白,信妾言,轻发妻。

比起夫君的冷漠,更让我如坠冰窟的,是我的婆婆,贺老夫人。

世人皆赞贺母贤良淑德,守寡多年,独养幼子,慈爱宽和。可我日夜相处,最清楚她内里的阴私扭曲。

她守寡三十年,毕生的寄托与执念,全拴在亲生儿子贺霖身上。那不是寻常母子温情,是肮脏、偏执、占有欲爆棚的病态执念。

她见不得贺霖对我有半分温和,见不得我们夫妻和睦。

新婚之夜,她借口身子不适,唤走贺霖,独留我一人在大红喜房坐到天明。往后三年,她日日以各种理由牵绊贺霖,夜里传他入自己院中闲话,白日不许他踏入我的正房半步。只要贺霖对我稍稍和颜悦色,她便暗自记恨,转头便苛待于我。

克扣我的份例,挑拣我的错处,纵容妾室欺辱正妻,在一众世家夫人面前暗毁我的名声。三年来,我端庄恭顺,恪守妇德,上敬婆母,下宽庶妾,打理中馈,一丝不苟,可终究换不来半分善待。

贺霖纵容婆母,偏宠小妾,视我如无物。

贺家上下,人人都踩着我过日子,把我的隐忍当成懦弱,把我的退让当成活该。

我曾对这场婚事抱有过微薄的期待,可三年磋磨,早已将我心中所有情意、温柔、期盼,尽数碾成齑粉,只剩彻骨的寒意与滔天的恨意。

若不能被善待,那便一起毁灭。我不好过,贺家上下,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变故发生在一个寻常的雨夜。

是夜暴雨倾盆,惊雷滚滚。我因连日被婆母刁难、被苏婉茹诬陷偷盗首饰,被贺霖禁足在正房。

他从未信我一句辩解。

入夜,贺霖带着一身酒气来到我院中,不是安抚,不是问询,是厉声斥责。

“周娜娜,婉茹温柔无辜,你身为正妻,心胸狭隘,容不下庶妾,屡次苛待于她,实在善妒粗鄙,毫无主母风范!”

雨水打湿了窗棂,冷风吹得我浑身发冷。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曾倾心爱慕的男人,眉眼俊美,却薄情至极。我望着他冰冷的眼眸,轻声反问:“三年夫妻,在你眼里,我永远是错的,苏婉茹永远是对的,是吗?”

他皱眉,满脸不耐:“事实俱在,你还要狡辩?若非看在你周家当初助力贺家的情分,我早已废你正妻之位!”

字字诛心。

我忽然笑了,笑得凄然,笑得悲凉。三年付出,一片真心,终究是喂了狗。

恰逢一道惊雷轰然劈落,震得整座院落嗡嗡作响。巨大的眩晕感骤然席卷了我和贺霖,天地颠倒,意识混沌,浑身像是被烈火灼烧,又像是被寒冰冻结。

我失去了所有知觉。

再次睁眼时,世界变得无比怪异。

我抬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男子手掌,不再是我纤细白皙的女子素手。

心头巨震,我慌忙起身,跌跌撞撞扑到铜镜之前。

镜中之人,眉眼俊朗,身姿挺拔,一袭墨色锦袍,赫然是我的夫君——贺霖!

我,周娜娜,竟与贺霖互换了身体。

我占了贺霖的男子身躯,成了贺家二郎。

而贺霖,则困在了我的女子躯壳里,成了有名无实的贺夫人。

短短一瞬,我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震惊、错愕,最后尽数沉淀为沉沉的、疯狂的快意。

天道轮回,苍天有眼。

这互换身体,不是意外,是上天赐给我复仇的利器!

我隐忍三年,受尽折辱,今日,终于有机会,将贺家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苦楚,千倍百倍,悉数奉还!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迅速冷静下来。既然占了贺霖的身子,我便要演好他,更要毁了他珍视的一切,毁了整个高高在上、肮脏扭曲的贺家!

而另一边,占据了我身体的贺霖,显然也已经回过神。

他顶着我的女儿身,一脸暴怒与惶恐,在房内暴躁踱步,嘴里不停咒骂,恨这诡异的变故,恨突如其来的错位。

他素来高傲自负,矜贵自持,如何能接受自己变成一介女子,顶着他素来轻视的发妻容貌?

可短暂的慌乱过后,贺霖心中升起的,不是对我的愧疚,不是对命运的敬畏,而是扭曲的迁怒与恶毒的报复心。

他认定,这一切的不幸,都是我带来的。是我克他,是我晦气,才让他落得这般境地。

更可笑的是,他满心满眼,还记挂着他的心上人苏婉茹。

不过半个时辰,外面便传来了丫鬟的禀报,说是苏婉茹在院中哭泣,委屈不已,因昨日的责罚,郁郁寡欢。

我坐在房内,静静听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我知道,好戏,开场了。

占据我身体的贺霖,为了给他的宠妾苏婉茹泄愤,做出了一件丧心病狂、彻底毁我清白的蠢事。

他顶着我的脸,顶着贺家正妻主母的身份,走出了正房。

我通过府中下人细碎的禀报,一点点知晓了他的所作所为。

苏婉茹哭诉,说是前日偶遇城南风流公子苏文彦,被对方言语轻薄,受了委屈。这本是无稽之谈,是苏婉茹惯用的勾引人手段,可贺霖信了。

他心疼他的小妾,怒火中烧,却碍于如今顶着女子身躯,无法亲自去找苏文彦算账。于是,一个疯狂又卑劣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

他要替苏婉茹泄愤,要报复苏文彦,最极致的方式,便是毁了“我”的清白,用正妻的名声,拖垮苏文彦,让两人一同身败名裂。

在他眼里,我的清白,我的名节,我贺家主母的脸面,一文不值,只是他取悦妾室、报复外人的工具。

那日午后,阳光正好。

顶着我容貌的贺霖,褪去了我素来端庄沉稳的姿态,涂脂抹粉,眉眼含媚,刻意打扮得妖娆轻浮,独自出了贺府后门。

他刻意去往苏文彦常去的茶楼,故作偶遇,频频搭讪,眉眼挑逗,举止放浪。

世人皆知贺家大娘子周娜娜端庄守礼,不苟言笑,是世家女子的典范。可那日,所有人都亲眼所见,贺家正妻主动勾引外男苏文彦,眉眼含春,言语大胆,毫无礼教廉耻。

苏文彦起初错愕,随后便被这般大胆美艳的贵妇勾得心猿意马。

两人在茶楼独处许久,举止亲昵,旁人指指点点,流言蜚语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席卷了半个京城。

短短一个下午,“贺家正妻周娜娜私通外男,举止放荡,不知廉耻”的丑闻,传遍了大街小巷。

我的一世清名,三年端庄隐忍换来的所有名声,被贺霖亲手,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他做完这一切,心满意足地回了府。

他以为,他替苏婉茹出了恶气,惩治了轻薄小妾的外男,大快人心。他甚至毫无愧疚,只觉得是我活该,是我平日里碍眼,才该承受这般污名。

府中下人窃窃私语,看向正房的眼神满是鄙夷与嘲讽。

苏婉茹听闻消息,躲在院中暗自窃喜,假意劝慰,实则坐看我身败名裂。

贺老夫人得知此事,气得浑身发抖,却只当是我本性放荡,丢尽贺家颜面,在房中破口大骂,字字恶毒,将我祖宗十八代尽数数落一遍。

满府风雨,污名加身,人人唾弃。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崩溃,看我哭闹,看我羞愧自尽,看我狼狈不堪地跪地求饶。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如今顶着贺霖身躯的我,自始至终,平静得可怕。

我没有闹,没有辩解,没有崩溃,更没有一丝委屈。

听到所有污言秽语,看着满府鄙夷目光,我心底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翻涌不息的杀意。

贺霖,你既敢亲手毁掉我的清白,碾碎我的名节,那我便让你,让整个贺家,付出万劫不复的代价。

你毁我一世清白,我便毁你一生尊严,毁你母子名声,毁你贺家百年清誉,拉着你们所有人,一同坠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你们三年待我冷血无情,今日,我便以最极端的方式,彻底清算!

夜色深沉,月黑风高。

这一次,我不打算偷偷摸摸,我要光明正大,让全府上下亲眼见证这场禁忌丑闻。

我算准凝晖院外有两名巡夜婆子、还有数个洒扫下人尚未离岗,特意在众人视线可及的范围内,大踏步走进贺老夫人的院落。

我身着贺霖的贴身寝衣,身姿挺拔,步履从容,丝毫没有避人耳目之意。

一众下人皆低着头,暗自诧异——往日公子入夜虽也会探望老夫人,却从无这般坦荡张扬、深夜直入内室的模样。

他们不敢多言,却尽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我推门而入,反手虚掩房门。

贺老夫人素来作息极早,每晚戌时便会遣散所有丫鬟婆子,独自安寝。她听见动静,只当是爱子前来,语气带着独有的温柔缱绻,那是我三年从未见过的、极致宠溺的语气:“霖儿,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可是心里烦闷?”

往日的贺霖,每夜都会依着她的心意,前来请安陪伴,纵容她所有的偏执。

可今日,站在她床前的,不是她疼宠入骨的儿子,是占着她儿子身躯、恨透贺家的儿媳——我,周娜娜。

我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恭敬,只剩刺骨的寒凉与疯狂。

我没有说话,缓缓俯身。

夜色掩盖了所有不堪,烛火摇曳,却留得住痕迹,留得住外人亲眼所见的佐证。

帐帏沉沉,荒唐无边,禁忌丛生。

我刻意放纵动静,不掩声响,让院外所有值守下人,清清楚楚听见内室整夜旖旎暧昧、纠缠不休的动静。

所有人都听得心惊肉跳,不敢置信,却不敢擅闯,只能死死捂住惊惧,将这惊天秘事刻在心里。

一夜荒唐,尽数罪孽。

天快亮时,一切落幕。

贺老夫人沉沉睡去,眉眼间带着餍足与安稳,沉浸在自己扭曲的美梦之中。

我冷静起身,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覆顶的恨意。

这仅仅只是第一步。

我走出凝晖院,不等下人遮掩,不等流言滋生,直接以贺霖的身份,当众召集全府下人、管事、嬷嬷丫鬟,立于正厅,字字铿锵,当众揭发贺老夫人的所有龌龊恶行!

我顶着贺霖清冷威严的男声,声震整座贺府,让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今日,我便揭穿母亲的真面目!世人皆称母亲贤良守节,慈爱和善,实则心胸狭隘,心性扭曲,偏执病态!”

“三年来,母亲因一己私心,见不得我与发妻周娜娜有半分温情,见不得夫妻和睦!只因母亲毕生执念全系于我,容不得任何女子分走我半分关注!”

“为了拆散我与娜娜,母亲日日挑拨离间,夜夜拘我在凝晖院,刻意疏离我们夫妻!”

“她苛待正妻,克扣主母份例,无故挑错,肆意折辱,纵容庶妾苏婉茹欺凌主母,屡次诬陷栽赃,将端庄贤淑的发妻逼至绝境!”

“贺家三年宅内不宁,夫妻不和,主母受辱,皆是母亲一手造成!所谓贤良老夫人,不过是一个占有欲滔天、恶毒善妒、虐待儿媳、扭曲偏执的毒妇!”

一番话,字字落地有声,震得满府下人呆若木鸡。

原来三年来主母受尽委屈、夫妻离心、府中乱象丛生,根本不是正妻善妒、夫君薄情,而是老夫人病态恋子、恶意虐媳!

我继续冷声宣判,彻底撕碎她维持三十年的贤良假面:

“母亲心术不正,罔顾儿媳贤德,凭一己私欲毁人姻缘、辱人名声、磋磨人命!今日之事,非我乱伦,是母亲常年偏执蛊惑,禁锢亲子,终致家门污秽,自取其辱!”

此言一出,昨夜众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深夜独处、整夜荒唐尽数对上!

瞬间,贺老夫人三十年贤良名声彻底崩塌,恶毒婆婆、恋子成魔、罔顾人伦、虐媳善妒的名声,当场钉死!

全府哗然,无人再念她半分好处,只剩无尽的鄙夷与唾弃。

我冷眼扫过全场,没人敢质疑半句,没人敢替她辩解分毫。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回房,处理剩下的孽债。

房中,困在我女人身体里的贺霖还在熟睡。大概是昨日肆意张扬、败坏我名声过后,身心放松,睡得无比安稳。

看着这张属于我、却被他肆意糟蹋玷污的脸,我心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彻骨的厌恶。

我拿出早已备好的锋利匕首,寒光凛冽,刀刃锋利无比。

我一步步走到床前,看着沉睡无知的贺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疯狂诡异的笑意。

贺霖,你不是依仗自己男儿皮囊、自诩尊贵嫡子、风流薄情吗?

你不是仗着一身男子资本,宠妾灭妻,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吗?

如今你的身子在我手里,你的根基、你的骄傲、你的一切,都由我亲手碾碎!

我下手利落,干脆,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迟疑。

我此刻用的是贺霖原本的男性躯体,动手废掉的,也是这具躯体的子孙根——

也就是彻底废掉贺霖这辈子做男人、传子嗣的所有根本。

剧烈的、蚀骨剜心的剧痛瞬间穿透魂魄!

沉睡的贺霖猛地惊醒,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嘴里爆发出撕心裂肺、凄厉破碎的惨叫!

他顶着我的女子面容,喉咙里却扯出男人都受不住的、濒临断裂的痛吼,声音嘶哑破碎,凄厉可怖:

“啊——!痛!好痛!周娜娜!你疯了!你竟敢——!”

他浑身剧烈抽搐颤抖,冷汗顷刻间浸透里外衣衫,整张女子面孔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双目赤红充血,眼底是铺天盖地的惊恐、绝望、不敢置信。

明明他此刻是女子身躯,无痛觉关联,可那是他与生俱来的本命根基被生生斩断,神魂相连,痛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滚撕裂,是深入骨髓、魂魄俱裂的剧痛。

我手持染血匕首,站在床边,冷冷俯视着他痛不欲生、几欲昏厥的模样,无悲无喜。

我微微俯身,用贺霖低沉磁性的男声,贴着他的耳畔,一字一句,轻柔却淬满剧毒:

“贺霖,这三年,你待我如何,今日,我便百倍奉还。”

“你占我身、毁我清白、污我一生名节,让我沦为全城笑柄。那我便废你本命根基,断你贺家子嗣,让你从此半生残缺,永为废人。”

“你母亲半生偏执,恋子成魔,日日痴缠你、禁锢你。今夜我代你承欢,成全你们肮脏母子羁绊。从今往后,贺家母子乱伦、污秽门庭的骂名,你背一辈子,生生世世,洗之不尽。”

“你们母子联手虐我三年,今日,我让你们母子双双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我的声音温柔缱绻,内容却字字诛心,碎尽他所有尊严。

贺霖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泪水混着冷汗疯狂滚落,眼底是彻底崩塌的恐惧。

他终于怕了。

他从前只当我温顺懦弱、任人拿捏,从未想过,被逼到绝境的我,会这般狠绝、这般不计生死、同归于尽!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他顶着我的脸,嘶哑崩溃地嘶吼,“我是你夫君!你毁我身子、断我根本、污我家门!你就不怕万世唾骂、周家覆灭吗!”

我轻笑,笑声清冷癫狂,回荡在寂寂房中:“唾骂?我早已被你骂烂、毁透。”

“我的名声臭了,我的清白没了,我三年真心喂狗,在贺家猪狗不如。我已经在泥底,何惧坠入地狱?”

“可你们贺家不一样。你们世代书香、名门望族,最惜脸面、最重人伦。”

“今日之后,我无人可毁,可你们——满门倾覆,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话音落下,我不再看他崩溃绝望的模样,转身走出房间。

处理完贺霖与贺老夫人,最后,便轮到了祸乱后宅、媚主欺主、最是放荡不堪的苏婉茹。

苏婉茹平生最爱勾三搭四,自诩风情万种,最喜勾引男子,仗着一身媚骨哄得贺霖对她言听计从,日日构陷我、欺辱我,挑唆我们夫妻反目,败坏府中风气。

她不是最爱勾引外男、流连风月暧昧吗?

那我便遂了她的心愿,让她日日沉沦风月,永世不得脱身。

我直接动用贺霖的人脉银两,寻了京城最肮脏、最底层、永无出头之日的暗娼青楼,签下死契。

我派人直接将躲在院中瑟瑟发抖、妄图装可怜求饶的苏婉茹拖拽而出,不给她半分辩解求饶的机会。

任凭她哭嚎忏悔、跪地磕头、涕泗横流,我依旧冷心绝情,下令即刻送走。

“你平生最喜媚色惑人,爱勾引男子,贪恋风月暧昧。今日我便成全你,不必再在后宅装柔弱博怜悯,从此红尘坊市,千人枕、万人尝,让你日日夜夜,与无数男子相伴,睡个够!”

“你借男人权势欺我,靠媚态害人,最终便死在风月之中,永生永世,沦落卑贱泥沼,不得超生!”

下人领命,拖拽着拼命挣扎的苏婉茹,直接送出贺府,送入那不见天日的青楼囚笼。

从此,昔日娇柔美艳、备受宠爱的贺家小妾苏婉茹,彻底消失在世家圈子里。

余下的,只有青楼里任人蹂躏、卑贱不堪、日日承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最低等娼妓。

她最看重的脸面、身段、风流资本,最终都成了折磨她一生的酷刑,彻底偿还她往日所有恶行。

天光大亮,晨光刺破黑夜,洒入偌大的贺府。

一夜之间,贺家的天,彻底塌了。

最先被传开的,是全府下人亲眼目睹、亲耳听闻的惊天丑闻。

贺家二郎深夜独入母亲寝院,闭门整夜,动静暧昧,人证确凿,母子乱伦铁证如山,再无半分辩驳余地。

紧接着,我当众揭发的贺老夫人恋子偏执、恶意虐媳、挑拨离间、恶毒善妒的种种罪状传遍全城。

世人彻底哗然!

原来数十年的贞洁贤母,竟是一个心思扭曲、虐待儿媳、恋子成魔的恶毒妇人!

从前所有人都误以为是我周娜娜善妒无德、不敬婆母、搅乱家宅,如今真相大白,所有人都知道,我三年隐忍受辱,全是拜贺老夫人的恶毒偏执所赐!

贺老夫人半生贤名一朝尽毁,天下第一恶婆婆的名头响彻京城,人人唾弃,遗臭街坊。

随后,主院的惨剧彻底引爆所有风波。

丫鬟早起伺候,听见房内断断续续、痛不欲生的呜咽嘶吼,推门而入,当场吓得瘫软在地,尖叫不止。

众人蜂拥而至,只见顶着夫人容貌的贺霖瘫在血泊之中,浑身颤抖,面无人色,神魂俱碎。

而真正恐怖的真相悄然蔓延——

贺家二郎贺霖的真身躯体,被彻底废去根本,此生再无子嗣,永为残缺!

消息如同惊雷,瞬间炸遍整个贺府,继而席卷整个京城。

昨日那场“贺夫人私通外男”的丑闻,在今日这场泯灭人伦的惊天大祸、恶婆婆虐媳真相面前,变得微不足道,无人再提。

没人再骂我周娜娜放荡不知耻。

所有人都只剩下无尽的震惊、鄙夷与唾弃,字字句句,尽数砸向贺霖与贺老夫人,砸向整个高高在上的贺家!

“原来贺家内里如此污秽不堪!老夫人恋子虐媳,恶毒至极!”

“母子罔顾天理人伦,行苟且龌龊之事,简直禽兽不如!”

“贺霖斯文败类,婚内纵容恶母虐妻,自身又行乱伦丑闻,还落得断根废身,真是天理昭彰!”

“最可怜是贺夫人,三年受婆母苛待、小妾欺辱,隐忍守礼,却被全家磋磨!”

流言蜚语比昨日汹涌百倍,如同滔天巨浪,彻底将贺家淹没、吞噬、碾碎。

贺老夫人得知所有真相,知晓自己昨夜与“儿子”行整夜苟且,毕生贤良名声碎得彻底,虐媳恶名传遍天下,从此背负万世乱伦骂名,彻底疯癫。

她当场嘶吼尖叫,涕泗横流,状若癫狂,不停摇头否认,可人证物证俱在,满城皆知她的恶毒与扭曲,任凭如何辩解,都是徒劳。

她一辈子最重脸面,最惜名声,如今脸面尽失,罪孽滔天,沦为全天下最大的笑柄,日日活在世人的唾骂与指点之中,生不如死。

而另一边,困在我身躯里的贺霖,彻底坠入无间地狱。

他时刻承受着神魂割裂的残缺剧痛,更承受着精神彻彻底底的碾压与摧毁。

他清清楚楚知道:

他的男儿身、他的子嗣、他的所有资本,被我亲手斩断。

他与母亲的乱伦污名永世钉死,母子二人双双遗臭万年。

他亲手毁我清白,我亲手废他根基、揭破贺家所有肮脏、葬送所有恶人。

他想辩解,想嘶吼身体互换的真相,想告诉所有人这一切都是我的报复。

可无人信他。

一个顶着正妻容貌、浑身狼狈、日日痛得哀鸣不止的女子,满口匪夷所思的疯言,在世人眼中,不过是贺家丑闻太过骇人、主母惊惧失常的疯癫呓语。

而被卖入青楼的苏婉茹,下场更是凄惨。

昔日锦衣玉食、娇宠无边的小妾,一朝跌落尘埃,被扔进最混乱肮脏的风月场所。她素来爱勾引男人、贪图风月暧昧,如今却成了她最恐怖的炼狱。

日日迎来送往,被各色粗俗男子蹂躏折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往日用来害人的媚骨风情,最终成了困住自己一生的枷锁,夜夜承受无尽屈辱,为自己从前媚主欺主、构陷正妻的恶行,付出永生永世的代价。

贺家,彻底完了。

百年书香门第,世代清誉世家,一夜之间,沦为京城最肮脏、最龌龊、人人不齿的乱伦门户。

贺霖身残体废,背负千古乱伦骂名,从前的温润君子、世家翘楚,变成人人唾弃的衣冠禽兽,终生活在神魂剧痛、身体残缺、无尽羞辱之中,再无前程,再无尊严。

贺老夫人精神彻底崩溃,疯疯癫癫,日日被囚于凝晖院,被下人冷眼磋磨、肆意轻贱,顶着天下第一恶婆婆的骂名,日日活在悔恨与嘲讽之中,生不如死。

贺家朝中官职尽数被撤,世交亲友尽数割席断交,商行倒闭,田产变卖,家产飞速败落。

昔日门庭若市、车马盈门的贺府,一夜之间,门可罗雀,蛛网丛生,人人避之不及,彻底沦为过街老鼠。

满门倾覆,尽数毁灭。

恶人皆得恶报,无一幸免。

而我,依旧顶着贺霖的挺拔身躯,安然立于贺家满目疮痍的废墟之上。

我看着疯癫痴傻的婆母,看着困在我身中、日日苟延残喘、痛不欲生的贺霖,看着沉沦青楼、永世屈辱的苏婉茹,看着彻底败落、永世抬不起头的贺家,心底无半分波澜。

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三年冷待,三年苛辱,三年隐忍,我受的每一分委屈、每一寸磋磨,今日都让贺家众人千倍百倍偿还。

他们从不善待我,视我为草芥,践我尊严,毁我清白,抱团作恶,欺凌弱小。

那我便掀翻礼教规矩,撕碎虚伪体面,曝光所有肮脏,拉着这凉薄肮脏、扭曲病态的贺家,一同坠入无间地狱。

我无人善待,便无人独善其身。

我无人怜惜,便尽数覆灭所有薄情作恶之人。

爱恨已尽,恩怨两清。

从此世间,再无隐忍卑微、任人欺凌的贺家主母周娜娜。

只剩一个浴血复仇、倾覆满门、无牵无挂、自在随心的我。

贺家覆灭,全员皆孽,恶果自食,万事终局。

我之恨,终得雪。

他们欠我的,我尽数讨回。

从此,天地辽阔,我孑然一身,再无羁绊,再无委屈,再无深情,再无执念。

所有肮脏过往,尽数埋葬在倾覆的贺家废墟之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