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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骂了160多年的“六不总督”:不战不和不守,不是懦弱,是晚清最悲壮的忠臣

被骂了160多年的“六不总督”:不战不和不守,不是懦弱,是晚清最悲壮的忠臣提起第二次鸦片战争,有个人总被钉在“历史笑话”

被骂了160多年的“六不总督”:不战不和不守,不是懦弱,是晚清最悲壮的忠臣

提起第二次鸦片战争,有个人总被钉在“历史笑话”的耻辱柱上——叶名琛。

教科书里写他“不战、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广州沦陷时,他像个麻木的看客,最终被英法联军生擒,押往印度加尔各答,成了晚清政府最窝囊的俘虏。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六个“不”,从来不是懦弱无能的摆烂,而是一个忠臣在大厦将倾时,能给出的最决绝、最无奈的答卷。

1856年,第二次鸦片战争的战火燃遍广州。彼时的清朝,早已不是“天朝上国”的模样,国库空虚、军备废弛,清军的大刀长矛,在英法联军的坚船利炮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叶名琛作为两广总督,守的是广州城,护的是大清的颜面,可他手里,没有能与外敌抗衡的兵力,没有能支撑战事的粮草,更没有来自朝廷的有效支援——皇帝要他主持交涉,不准他轻易开战,更不准他临阵脱逃。

于是,他只能选择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践行自己的使命:不战,是知道战则必败,徒增百姓伤亡;不和,是不愿卑躬屈膝,出卖国家利益;不守,是深知孤城难守,守也是徒劳;不死,是因为使命未完成,皇帝未下令,他不能以死逃避;不降,是身为大臣的气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不走,是他身为总督,守土有责,岂能弃城而逃?

很多人笑他迂腐、可笑,可换做任何人站在他的位置上,又能做得更好吗?

清军的武器落后英法联军几十年,士兵久疏战阵,反观英法联军,船坚炮利,训练有素,别说一个叶名琛,就算是林则徐再生、曾国藩亲临,也未必能挡住这股铁蹄。他能做的,不是力挽狂澜——因为他根本没有挽狂澜的资本,而是用自己的“六不”,守住一个忠臣最后的底线。

广州沦陷后,叶名琛被英法联军俘虏。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窝囊”的总督,会在敌人的威逼利诱下屈膝投降,可他却用行动,打了所有嘲讽者的脸。

被押往加尔各答时,他没有带金银珠宝,没有带家眷随从,只带了几袋自己的口粮。他说,“不食敌粟”,是身为大清臣子的底线,就算沦为俘虏,也绝不吃敌人一粒米、喝敌人一口水。

在加尔各答的日子里,他始终保持着大臣的气节,不卑不亢,拒绝与敌人有任何妥协。几袋米吃完后,他毅然选择绝食——不是绝望,不是妥协,而是用生命,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使命。

他死的时候,没有轰轰烈烈,没有万人送行,只有一个孤独的身影,倒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可他用自己的死,告诉世人:晚清或许腐朽,或许懦弱,但总有一些人,在乱世之中,守着自己的气节,拼尽自己的全力,做着最悲壮的坚守。

后来,有人骂他“误国”,有人笑他“迂腐”,可很少有人愿意静下心来想一想:一个没有兵、没有粮、没有支援的总督,能做的,难道不是守住自己的气节,践行自己的使命吗?

叶名琛的“六不”,从来不是笑话,而是晚清的悲剧,是一个忠臣的无奈与决绝。他或许不是一个能打胜仗的将军,不是一个能力挽狂澜的能臣,但他绝对是一个有气节、有担当的忠臣。

160多年过去了,我们再提起叶名琛,不该再只有嘲讽与谩骂,更该看到他背后的悲壮与无奈——在那个山河破碎、风雨飘摇的年代,他用自己的方式,守住了一个中国人的脊梁,也给腐朽的晚清,留下了最后一丝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