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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婆婆非要将我“浸猪笼”,我略施小计,让她和废物儿子彻底滚出我的家......

刚推开门,一个破抹布就结结实实地扔在了我脸上。故意浸满了水不拧,砸得我生疼。脸上立马一股臭味扑鼻。“干的什么工作呢,一个

刚推开门,一个破抹布就结结实实地扔在了我脸上。

故意浸满了水不拧,砸得我生疼。

脸上立马一股臭味扑鼻。

“干的什么工作呢,一个女人家的,每天得回来这么晚?!别是背着我儿子,偷偷挣什么脏钱吧?”

婆婆是一周前来的。

从她踏进这个门,我就想离婚了。

干活,没有;作妖,好手。

我可从来不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但好歹是介于她是我婆婆的身份,毕竟还是得把我的实际战斗力,收敛不少。

但即便如此,才来短短一周,我俩就已经爆发过无数次冲突了。

我刚张嘴准备解释,说今晚有个加急项目,所以忙得晚了点。

话还没没出口,她竟直接脆生生给了我一巴掌。

“长辈问你话呢,你哑巴了?!没家教的东西,我儿子当时动了收破烂儿的心,才看上了你这么个不检点的烂玩意儿。”

烂玩意儿?

这几个字实在刺耳。

我忍住怒气,尽量还是语调平和地反问,“烂玩意儿?妈,你说话归说话,别满嘴喷粪啊~”

一听这话,老太婆直接就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冲着我的头发,就是一个“龙抓手”。

幸好我躲得及时,让她扑了个空。

这下子,更是把她急到跳脚,“婆婆教训媳妇儿,那是自古以来的道理。你还敢躲?!这放在旧社会,是要被押到祠堂浸猪笼的!”

我冷哼一声,“要浸,那也是浸你才对啊~”

她愣了几秒,直接就开始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们老赵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倾家荡产地花了那么多的彩礼,结果娶进来这么个骚狐狸,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就直接去了卫生间,一脸的臭抹布味,闻得我反胃。

01

晚上,赵磊刚进卧室,还没张嘴,我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果不其然,一开口就是一句,“你这做儿媳妇的也太不懂事了,快,去给我妈道个歉去!”

我白了他一眼,连嘴都懒得张,翻个身,继续看手机。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他口气明显变得暴躁,“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妈气出来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我冷冷道,“那你放心,就你妈那泼妇劲儿,只有她气死我的份儿,我想要气死她,起码得再修炼个二百年~”

赵磊这小子也直接上手,真是母子俩一个德行,娘胎里带出来的玩意儿,真不是那么好改的。

扯掉我被子后,又一把夺过我手机。

看样子是想摔的,但估计想了想价格,还是忍住了。

这个怂包货。

我继续好整以暇,“大半夜的,你到底想干嘛?!”

“给我妈去道歉!她现在气得直抽抽~眼看就要出人命了!”

“放心,死不了的,千年的妖怪万年的魔,你妈这种道行的,且能活呢,你呀,赶紧睡吧,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说罢,我便去扯被子,计划再躺下。

谁料,赵磊一把拽住我胳膊,咬牙切齿地就使狠劲儿,要把我往外面拖。

🤕手上一边使劲儿,嘴里还一边儿发狠,“今天老子就是非要让你给我妈道歉,简单的口头还不行,你得给她下跪磕头!”

他这话一出,我也彻底炸了。

就他那细胳膊细腿儿的,我虽是女流,但对打起来,也是轻轻松松地碾压。

既然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那咱就往更乱了使劲儿裹。

我伸手,直接一个大耳帖子就盖在了他脸上,立马就出来一个鲜亮有型的红手印。

他撒了拽我的手,嘴里的污言秽语也瞬间停下,直接懵在了那里。

捂脸缓了一会儿,他才惊诧开口,“你居然打我?!”

“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个黄道吉日吗?”

他还是不敢相信,我能对他做出这种举动,毕竟这结婚二年来,我对他可谓是百依百顺,完全就是个任劳任怨的贤妻良母形象。

“你可是你老公啊,你这样做,那简直就是乱了纲常!亏你还是个名牌大学生,历史上教的那些三纲五常,你都学狗肚子里了?!”

纲常?

这种封建到掉渣滓的破词儿,居然能从我这个今年才28的丈夫嘴里说出来,气得我只想笑。

“首先,可能咱俩学习的教材不同,反正在我学的历史书上,那些破玩意儿都是被批判被唾弃的对象;”

“其次,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提什么纲常,否则别怪我把你的肛肠都打出体外。”

赵磊显然是害怕了,嘴上却依旧不服输地骂骂咧咧,“我真是瞎了眼了,才娶了你这么个悍妇,我真是——”

后面的话,我就没听清了,他已经关上门出去了,十有八九是跟他那亲娘汇报战况去了。

那晚,赵磊都没再进来卧室。

不过,客厅里的动静,可一整晚都没消停。

婆婆吵着嚷着非要自杀,说什么有骨气的人,怎么能受得了这种羞辱。

之后,又是各种打砸摔。

听着倒是战局酣畅血雨腥风的,可我就算是没出去看一眼,也知道她摔的那些东西,肯定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第二天,我起床,客厅里果然是一片狼藉,不过也确实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烟灰缸,牙签筒,遥控器之类的。

粗略目测最值钱的,就是前几天我刚给赵磊买的三环剃须刀了,价值五百二。

赵磊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萎靡不振。

我那婆婆已经到客卧休息,那震天响的呼噜,隔着八百道门也拦不住。

见我出来,赵磊直接就迎了上来,语气软得像滩泥,“媳妇儿,算我求你了,你就给我妈道个歉吧,昨晚那动静你也听见了,这要是再继续下去,她非得把咱家给拆了。”

我扒拉开他手,掩鼻阻挡他嘴里那股子口臭,冷漠嫌恶道,“她有胆子就试试,我保证不留情面地送她去吃牢饭。”

赵磊一听这话,那股子急恼就又上来了,不过这次倒是强压着,没敢再直接甩给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的你多好啊,现在真的是,像被妖魔夺舍了一样。”

我扬起手,没扇下去,他吓得往后急窜,“对啊,我就是变了,就是被夺舍了,可我得感谢我自己变成这样,要还是以前那样,你妈那种玩意儿,得骑到我脖颈子上拉屎撒尿。”

“你说话真难听,亏你还是个女人,满嘴的屎尿屁。”

我握紧了拳头,威胁样地在赵磊眼跟前晃了晃,“你和你妈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以把你俩打到满身的屎尿屁。”

“赵磊,你别忘了,当初咱俩是咋认识的。”

看他愣在那里吃瘪,我潇洒走进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后悔——

当初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在那个小巷子里,救了这么一个窝里横怂包蛋。

还附赠了这么个让人反胃恶心的老妖婆。

02

虽然知道,每晚回家,必定没个消停。

别看家里只有三个人,比一台子戏热闹多了。

拧钥匙,开门,调整情绪,先慢慢推开条缝。

看看今晚,又是什么热闹准备上演。

好家伙,这次是上吊。

我一只脚才踏进门,婆婆就已经把脖子往绳圈里套了,时间掐算得刚刚好。

说实话,乍一看,确实吓我一跳。

不过,那种紧张,也只持续了一瞬。

我无所谓看她一眼,四目相对,我脸上平静得无任何波澜,只像是在看一阵混有杂质灰尘的空气。

随后,嘲讽道,“哟,您今天闲情逸致挺高啊,怎么想起来在屋里荡秋千玩了?”

“不过啊,还是要多小心点,毕竟年纪也大了,老胳膊老腿儿的,得注意注意才是。”

“荡秋千,自己一个人悠不起来的,要我帮您一把吗?保准把您荡得高高儿的~”

说罢,我放下手里的包,就佯装作势地朝她走过去,目光就瞄着她脚下踩着的那凳子。

“今晚啊,就让媳妇儿好好孝敬孝敬您老人家~”

她见我这样,立马就慌了神,比马奔兔子窜都快,三下两下地就从凳子上,利落地下来了。

我故意笑问,“妈,你怎么不玩了?”

她咬牙切齿,眼里能喷出火来的样子,“你这个毒妇啊,婆婆被你逼得要上吊了,你居然还说我是在荡秋千?再狠的妖魔,也没你这样毒的心肠啊~”

我淡淡回复,“自己上吊算自杀,我不担刑事责任的。”

她把凳子拿起来,朝我直接就扔了过来,“砸死你个骚狐狸才好,我儿子清清白白一个好小伙儿,怎么就被诓骗着娶了你这么个烂货呢?”

用手臂一挡,把我震得生疼。

她见我露出吃疼的表情,站在那里,得意地露出一抹冷笑。

烂货?骚狐狸?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拿这些恶心词来羞辱我了。

以前只当她是个长辈憋不住放屁,今天我却破罐子破摔地起了好奇。

“我好奇问您一声哈,我到底是哪些举动,让你觉得我是个骚狐狸烂货呢?”

这可是把她话匣子给打开了。

一听我这样问,她脸上神色,立马就眉飞色舞了,开口趾高气扬,“既然你捅破了遮羞布,那我也就没道理再替你瞒着了。”

我更起好奇,“您说吧,我是真好奇,我自己到底是烂在哪里,骚在哪里。”

她翘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对我上下打量那样儿,完全就是个上位审判者,“本来我儿子还敌我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跟你说这些,给你这样天生不检点的女人留点面子,免得让你被人唾弃。”

悠然地喝了口水,她又继续说,“像你这种不自爱的女人啊,被我儿子看上,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啊,你就该老老实实地当我家的奴婢才对啊。”

什么?奴婢?

我忍不住打断,“我是你家奴婢?”

她梗脖子昂头,“那当然了,你说你没结婚之前,就已经交过三个男朋友了,这种货色,不是烂货是什么?不是骚狐狸是什么?!我儿子大发慈悲地娶了你,你不就应当对我们家感恩戴德,老老实实地做我家的奴婢吗?”

听完这话,我心凉到了根儿上,人在气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笑。

“正常恋爱,交过三个男友,就活该被你们家踩在脚底,做你们家的奴隶了?”

“那不然呢?像这样的女人,做奴婢都是抬举你了。你看看我们家小磊,清清白白一个纯情男孩子,娶你之前,也不过就交过八个女朋友而已。”

我反问,“我交三个就是不检点,你儿子交过八个,就还是纯情男孩子?”

她照旧一脸得意,像是在宣扬什么值得人称颂的功绩,“那当然了,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吗?我儿子能交那么多个女友,那说明我儿子本事大,能力强,惹得女孩子们竞争,那可是香饽饽啊。”

“那女人呢?”

“女人?女人就应该爱惜自己的清白,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奉献给自己的老公才对。就像我这样——”说着,她更是露出骄傲神色,拍了拍自己胸脯,“我就是该是女人们学习的榜样,嫁人之前,我从来都不跟陌生男人说话的,那叫一个十里八村有名的冰清玉洁啊~自打嫁给赵磊他爸以后,更是把自己的所有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他们父子俩。你就说我伟大不伟大吧?”

我明目张胆地白她一眼,阴阳怪气一句,“可我听说,我公公就是被你给活活气死的?而且听人家说,原因还就是你一大把年纪了,还到处乱搞男女关系呢。”

这话的效果,堪称原子弹爆炸。

我才说完,她就一跃而起,那矫健身姿,恍若奥运健儿的体魄。

“哪个烂了嘴没把门儿的,敢胡说这些?!老娘我从来都是贞洁烈妇一个,跟男人多一句话都不说的,怎么就敢这样毁我清白?!”

看她疯狗野鸡发了狂的样子,我好悬没憋住笑出声来。

我云淡风轻地跟她解释,“就是上次回村的时候,我听街上那些老头老太太说的,当然了,我是不信的,您老人家多么地冰清玉洁啊,怎么能做出那种下作不要脸的事儿呢~”

看她那憋着吃了屁的样子,我心里开心到想转圈儿。

没准备就这样放过她,顿了顿,清清嗓子继续乘胜追击道,“气死老头儿,勾引汉子的事儿,那可是十恶不赦的,死了也要到十八层地狱下油锅的~”

老妖婆当然听出了我话里的讽刺,见我没完没了,还要继续张嘴,她彻底坐不住,跳脚起来,指着我鼻子就开骂了——

“你不信?!骗鬼呢!看你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吧,笑憋在嘴角早藏不住了吧~我看你就是一百万地信,你就觉得我就是那么个气死老头偷汉子的破鞋,对不对?”

跟她扯这些,闹得我口干舌燥,想着到饮水机接口水喝。

刚抬脚,就被她猛地扯住,差点仰面躺倒。

“你今天非得跟我说清楚!老婆子我的清白,可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我稳了稳脚下,“我可啥都没说啊,那些都是别人传的,我听来的。再说了,我就一个做儿媳妇儿的。您老人家是不是破鞋,跟我关系也不大啊~”

她扬手,又想给我大逼兜,我伸胳膊一拦,轻而易举地精准抵挡,“这都快半夜了,您不累,我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呢。”

她当然放不过我,又伸腿抬脚,准备踹我,我又轻易躲过,加速几步,跟她拉开安全距离,四目相对,还真有点那种敌我双方阵前对峙的架势。

等她再张嘴,意外地没有再对我直接开炮,而是怨声咒骂上了她那宝贝儿子,“这不争气的玩意儿,今天是死哪儿去了,这么晚了也不着家?眼看着自己的亲妈都快被欺负死了,也不见回来做个主撑个腰。要不然老话怎么说,灰麻雀,尾巴长,娶了媳妇儿忘了娘呢。”

听这话,我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附和道,“您这话可是说对了,如今这世道,生儿子养儿子,那可是风险第一等的危险买卖,很多人家生了儿子不会养,到头来,生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