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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蹭我车7个月不付油费,我改骑自行车上班,第二天全公司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同事蹭我车七个月不付油费,我没翻脸改骑自行车上班,第二天全公司看他的眼神都变了……01我叫赵大雷,在城南一家叫“鼎盛建材

同事蹭我车七个月不付油费,我没翻脸改骑自行车上班,第二天全公司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01

我叫赵大雷,在城南一家叫“鼎盛建材”的公司干了七年销售。

公司位置偏,离最近的地铁站还有三公里,每天通勤全靠那辆开了快十年的黑色大众。

车不值钱,但能遮风挡雨,我挺知足。

李成是去年秋天调来我们销售三组的,坐我对面工位。

这人三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说话客客气气,见谁都喊哥喊姐。

刚来那几天,他就盯上了我的车。

“雷哥,听说你住城北那个方向?咱俩好像顺路啊。”

第一次他说这话时,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我愣了一下:“你住哪?”

“阳光花园那边。”他笑得很真诚,“就在你回家那条路上,过了立交桥就是。你看,能不能捎我一段?就这两天,等我那破车修好了就不麻烦你了。”

我犹豫了几秒。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捎同事。

不是小气,是怕麻烦。

万一哪天有事要加班,或者想自己去办点私事,还得考虑解释。

但人家刚开口,我也不好直接拒绝。

“行吧,那你快点。”

就是这一句,埋下了后面所有的事。

那天晚上,李成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问我在这行干了多久,问我在公司有没有门路,问我跟哪个领导关系好。

我敷衍着回答,心里有点烦。

到了阳光花园门口,他下车时说了句:“雷哥,明天早上七点半,我在小区门口等你行不?”

“不用等,我上班路上顺道接你。”

“那感情好!谢谢雷哥!”

他说完关上车门,冲我挥手。

我看着后视镜里他那张笑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那一周,李成天天坐我的车上下班。

他说他的车还在修车厂,说师傅说变速箱有问题,要等配件。

我信了。

第二周,他说车修好了,但开了一天又说刹车片不行,怕出事,又放回修车厂了。

第三周,他说索性趁着修车把保养一起做了,还得再等几天。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两天”,就是个幌子。

但这时候再说不行,已经晚了。

办公室那点人际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不想因为这点事得罪人。

再说,他坐车倒也算规矩,从不乱动我车上的东西,下车前还会顺手帮我擦擦仪表盘上的灰。

我就这么忍了下来。

这一忍,就是整整七个多月。

02

每天早上六点四十,我得从被窝里爬起来,洗漱完随便啃两口馒头就要出门。

本来我可以七点十分起床,七点半出门,八点前稳稳到公司。

但为了接李成,我得多绕将近三公里路,时间必须往前赶。

阳光花园小区门口,他总是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有时候手里端着杯豆浆,有时候在打电话,有时候慢悠悠地抽烟。

我按喇叭,他才加快两步,上车后还要说一句:“雷哥,早啊,辛苦辛苦。”

那语气,好像我接他是天经地义的事。

更让我火大的是,他还开始带别人上车。

有一次下班,我车刚开出厂区大门,他就说:“雷哥,前面路口停一下,小刘也住那边,今天没赶上班车,你顺路捎他一程。”

小刘是仓库的搬运工,跟我根本不熟。

我停下车,小刘上了后座,一路上三个人都没说话。

那感觉,像我是开滴滴的。

还有一次,他竟然让他老婆在路边等我接。

“雷哥,我老婆今天去我妈那拿点东西,你顺路带她一段,就五百米。”

我气得方向盘都差点打滑。

五百米?你俩腿是摆设吗?

但我还是没说什么。

我把车停在路边,他老婆笑盈盈地上了车,还夸我车开得稳。

我嘴上说没事,心里已经骂了八百遍。

这类事越来越多。

今天帮他带份文件,明天帮他去财务签字,后天帮他给客户打电话。

他总能找到理由让我帮忙,而且每次都说得很自然,好像我们关系多铁似的。

最过分的是上个月底。

那天我儿子发烧,我老婆打电话让我早点回去,说孩子一直喊爸爸。

我下午跟经理请了假,提前半小时收拾东西准备走。

李成凑过来:“雷哥,今天这么早?”

“嗯,家里有点事。”

“那正好,我也早点走,你捎我呗。”

我心里那个火,蹭地就上来了。

但我忍住了。

我说:“我今天要去趟医院,不顺路。”

“嗨,不就多绕几百米嘛,你把我放路口就行。”

“我说了,不顺路。”

我声音有点大,旁边工位的人抬头看了我一眼。

李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说:“行吧行吧,那你忙,我自己打车。”

那天我开车回家的路上,越想越憋屈。

凭什么?

我欠他的吗?

他一个月工资不比我少,凭什么天天蹭我的车,还蹭得理直气壮?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老婆问我怎么了,我没说。

但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决定。

03

第二天,我做了一件让全办公室都没想到的事。

我骑了一辆自行车来上班。

一辆二手的,蓝色的,在二手平台上花了两百六十块钱买的。

车筐有点歪,链条有点松,但能骑。

我把车锁在厂区门口的停车棚里,跟那些电动车放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我走进办公室时,李成已经到了。

他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雷哥,你今天没开车?”

“嗯,车送去大修了。”

“啊?你那车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都十年老车了,毛病一大堆。发动机有点异响,变速箱也有问题,修车师傅说要大几千。我这几年存了点钱,琢磨着干脆换辆新的算了。”

我这话半真半假。

车确实老了,确实有点小毛病,但没到不能开的程度。

我就是不想再当他的免费司机。

李成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那你这几天咋上班?”

“骑车啊,挺方便的,还能锻炼身体。”

“骑车?从你家到公司,得十五公里吧?”

“差不多,骑个四五十分钟就到了。”

“那多累啊!要不这样,这几天我开车接你?”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开车接我?

“你车不是还在修吗?”

“修好了,前两天刚取回来。”他嘿嘿一笑,“其实早就修好了,我就是……习惯了坐你的车,懒得自己开。”

我看着他那张笑脸,心里一阵恶寒。

合着他蹭了我七个多月的车,就是因为“懒得自己开”?

我深吸一口气,说:“不用了,骑车挺好,省钱又环保。”

“那行吧,雷哥你说了算。”他耸耸肩,回了自己工位。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我错了。

04

骑车上班的第一天,我累得够呛。

十五公里,中间有五个大坡,两个立交桥。

等我骑到公司时,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但心里特别痛快。

那种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绕路接人的自由感,比什么都值。

中午吃饭时,李成端着餐盘坐到我旁边。

“雷哥,今天骑车感觉咋样?”

“挺好,腿有点酸,但心情好。”

“那就好那就好。”他一边扒饭一边说,“对了雷哥,下周一那个客户考察的事,你知道吧?”

我知道。

下周一,公司有个大客户要来实地考察。

老板特别重视,让销售部全体加班准备材料。

“知道,怎么了?”

“那天我得提前去现场布置,估计早上六点就得出发。你看……能不能……”

我筷子顿住了。

“我骑车,没法接你。”

“哎呀,那天就别骑车了嘛!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你打个车来接我,车费我出!”

他这话说得特别自然,好像我打个车去接他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李成,你有没有想过,你天天蹭我车,我从来没有收过你一分钱油费?”

他愣了一下:“雷哥,咱们兄弟之间,说这个就见外了……”

“见外?”我冷笑一声,“你坐了我七个多月的车,每天来回三十公里,就算按顺风车的价格算,也得有一万多块了吧?”

“雷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从今天开始,你爱怎么上班怎么上班,别找我。”

我说完,端着餐盘去了另一张桌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能感觉到周围同事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李成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果然,下午他就开始搞事了。

05

先是经理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大雷啊,你跟李成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没有,经理,就是一点小事。”

“他刚才来找我,说你最近情绪不好,跟客户打电话时态度很差,让我多关心关心你。”

我愣住了。

这孙子,居然去经理那告我的黑状?

“经理,我态度没问题,你可以调通话记录查。”

“我也就是问问,你注意点就行。”经理摆摆手,“另外,下周客户考察的事,你负责PPT讲解部分,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就好。对了,李成说他最近没车用,想借公司的面包车开几天,我批了。你要是方便的话,上下班可以坐他的车……”

“不用了经理,我骑车挺好。”

经理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我走出办公室时,看见李成正坐在工位上玩手机。

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分明带着点得意。

我攥紧拳头,忍住没发火。

晚上下班,我骑车回家。

骑到半路,手机响了。

是李成的微信语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雷哥,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就是跟经理随口提了你一句状态的事,没别的意思。”

“嗯。”

“那个……我仔细想了一下,这几个月确实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要不这样,以后我付你油费,按里程算,一天五十块,你看行不?”

五十块?

一天五十,一个月就是一千五。

他以为我是跑黑车的?

“不用了,我不缺那点钱。”

“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就是不想再捎你了。”

“雷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咱们同事一场,你至于吗?”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然后把他微信拉黑了。

我知道,这事还没完。

06

第二天,我照常骑车上班。

但路过阳光花园时,我看见了李成的车。

一辆白色的丰田,停在小区门口,发动着,车窗摇下来一半,李成正靠在驾驶座上抽烟。

他看见我,按了下喇叭。

我没理他,继续蹬车。

“雷哥!雷哥!你停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停下来,一只脚撑在地上。

“说。”

“你把我微信拉黑了?”

“对。”

“你至于吗?就为了那点车费?”

“不是为了车费。”我看着他的眼睛,“是为了你的态度。你蹭我车七个多月,从来没有一句谢谢,从来没有主动提过油费。你还觉得理所当然,还带别人上车,让你老婆等我接。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李成的脸色变了变:“我……”

“我告诉你李成,从今天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别惹我,我也不惹你。”

我说完,蹬车走了。

骑出几百米后,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喇叭声。

我回头看了一眼。

李成的车停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我以为他终于消停了。

但我又错了。

07

第三天,我骑车到公司时,发现自行车的前轮瘪了。

车胎上扎着一根钉子。

很细,很新,明显是被人故意扎的。

我蹲在地上,看着那根钉子,心里一阵发凉。

停车棚有监控,但那个位置刚好是个死角。

我找保安调了监控,果然,什么也没拍到。

我心里明白,这是李成干的。

但我没有证据。

我推着车去了修车铺,补了胎,花了我十五块钱。

第四天,我的车锁被人堵了。

锁眼里塞了一根牙签,掰断了,卡在里面。

我花了半小时才把牙签弄出来。

第五天,我的车筐被人踩扁了。

第六天,有人在我车上贴了一张纸条:「骑车上班很爽吧?」

字体是打印出来的,看不出笔迹。

我把纸条拍下来,存进手机。

然后我去了五金店,买了一把大号的链条锁,还有一个运动相机。

我把运动相机固定在车把上,调整好角度,对准了自行车。

每天上班,我就把相机打开,录像。

下班时再关掉。

第八天,我终于拍到了他。

08

那天下午六点十分,我下班了。

但我没有直接去车棚。

我把自行车锁好,然后躲在不远处的垃圾桶后面,用手机连着运动相机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我的自行车孤零零地停在车棚里。

旁边的电动车都被骑走了,只剩下几辆破旧的自行车。

六点二十五分,一个人影出现在画面里。

是李成。

他穿着一件灰色夹克,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快步走到我的自行车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把美工刀。

他蹲下来,对着我的自行车后胎,狠狠划了一刀。

动作很快,很熟练。

然后他站起来,把美工刀藏进口袋,若无其事地走了。

我关掉相机,从垃圾桶后面站起来。

手有点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我掏出手机,拨了110。

“喂,我要报警,有人故意破坏我的私人财产。”

报警后,我站在原地等警察。

李成已经走远了。

但我一点都不急。

因为我已经有了证据。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警车开进了厂区。

两个民警下了车,问谁报的警。

我迎上去:“是我。”

“你报警说有人破坏你的财物?”

“对,我有视频证据。”

我把运动相机里的视频调出来,给民警看。

民警看完,互相看了一眼。

“这个人你认识?”

“认识,我同事,叫李成。”

“你们有矛盾?”

“有,他之前天天蹭我的车,我不让他蹭了,他就开始报复我。”

民警让我去做笔录,然后说会传唤李成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那天晚上,李成被带走了。

第二天,全公司都知道了这件事。

09

李成被行政拘留了五天。

破坏他人财物,虽然金额不大,但情节恶劣,性质严重。

公司也给了他一个记大过处分,扣了半年奖金。

他回来上班那天,整个人都蔫了。

见了我,低着头绕道走。

办公室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也变了。

以前他嘴甜会来事,大家都觉得他不错。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是个能干出这种缺德事的人。

有人私下跟我说:“大雷,你也是够能忍的,被他蹭了七个多月的车才翻脸。”

我说:“我翻脸不是因为他蹭车,是因为他把我当傻子。”

大家笑笑,没再说什么。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但我又错了。

十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请问是赵大雷先生吗?”

“是我,你哪位?”

“我是城南派出所的民警,姓王。有件事想跟你了解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

“你认识一个叫孙红梅的人吗?”

孙红梅?

我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我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不太熟,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名字。”

“她是你同事李成的妻子。”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

李成的妻子?

“她怎么了?”

“她今天下午来派出所报案,说你在上个月底,对她进行了性骚扰。”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10

我握着手机的手有点发抖。

性骚扰?

我什么时候对她性骚扰了?

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

“民警同志,这话从哪说起?我根本不认识她,就见过一面,还是李成让她上我车的时候。”

“她说上个月二十六号下午,你在你们公司附近的一个巷子里对她动手动脚。她说你摸她的腰,还说了一些很不堪的话。”

上个月二十六号?

我脑子飞快地转。

那天我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八点多,然后骑车回家。

中间确实经过了一条巷子,但那是回家的必经之路。

“民警同志,那天我加班到八点多才走,骑车回家的。那条巷子是我必经之路,但我绝对没有碰她。我连她面都没见着!”

“她说她当时喊了救命,还拍了你的照片。”

“照片?什么照片?”

“她说她用手机拍到了你的脸。”

我心里一沉。

这是栽赃。

李成这是要往死里整我。

“民警同志,她说的那条巷子有没有监控?你们可以调监控看。”

“那条巷子的监控坏了,修了大半个月了,一直没修好。”

我心里凉了半截。

没有监控,就说不清了。

“那她说的照片呢?能让我看看吗?”

“照片她现在不愿意提供,说要等到对簿公堂的时候再拿出来。”

“民警同志,我这绝对是冤枉的。我跟李成有矛盾,他这是在报复我。”

“我们理解你的说法。但有人报案,我们就得调查。你明天上午来一趟派出所,做个笔录。”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

老婆从厨房出来,看我脸色不对:“怎么了?”

我把事情说了。

她听完,气得脸都白了:“那个王八蛋!他这是要把你往死里整!”

“我没做过的事,我不怕。”

“可你没有证据啊!他说你摸了,你说你没摸,警察信谁的?”

我沉默了。

她说得对。

没有证据,我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李成这招太毒了。

他不是要跟我打架,也不是要跟我吵架。

他要毁了我的名声。

一个销售,要是被扣上性骚扰的帽子,这行就别想干了。

没有公司敢用你。

没有客户敢跟你合作。

他这是要断我的活路。

11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派出所。

孙红梅也在。

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头发烫了卷,化了淡妆。

看起来比上次见到时年轻了好几岁。

她坐在椅子上,看见我进来,立刻低下头,做出害怕的样子。

民警让我坐到另一张桌子前。

“赵大雷,孙红梅说上个月二十六号下午,你在公司附近的振兴巷对她进行性骚扰。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没做过。”

“她说她当时喊了救命,但巷子里没人。”

“那天我加班到八点多才走,骑车经过那条巷子。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我根本没见过她。”

“她说她拍到了你的照片。”

“那她倒是把照片拿出来啊。”

孙红梅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照片我存着呢,但我怕你报复我,我不敢现在拿出来。”

“你拿出来!让大家看看,那照片上的人是不是我!”

“赵大雷,你冷静点。”民警按住我。

孙红梅继续演戏:“那天我本来是要去找李成的,路过那条巷子,你突然从后面冲上来,抱住我的腰……”

“你放屁!”我站起来,“我连你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你记得!你那天还说,说李成不在公司,让我陪陪你……”

她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演技好得可以去拿影后。

民警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赵大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天你没做过?”

“我……我那天在公司加班,同事可以作证。”

“哪个同事?”

“我们销售部的老张,那天他也加班。还有前台小刘,她走的时候我还跟她打招呼了。”

民警记下来:“我们会去核实。还有别的吗?”

我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件事。

“民警同志,我的自行车上装了运动相机。每天上下班我都开着录像。那天我骑车经过那条巷子,肯定拍到了。”

“相机里的录像还在吗?”

“在,我存到电脑里了。”

“好,你回去把录像拷贝一份,交到派出所。”

我松了口气。

有录像,我就不怕了。

12

我回到家,打开电脑,找到那天的录像文件。

上个月二十六号。

我点开文件夹,愣住了。

文件夹里,从二十六号到二十八号,三天的录像,全都不见了。

我明明记得我存过的。

我翻遍了整个电脑,都没有找到。

我打开云盘,也没有。

我又检查了运动相机的内存卡。

卡是空的,被格式化了。

我坐在电脑前,手心全是汗。

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没有删过。

难道是有人动过我的电脑?

我仔细回想。

这几天,我有没有把电脑落在办公室?

没有。

我一直很小心,每天下班都带着电脑回家。

但有一件事,让我后背发凉。

有天中午,我去食堂吃饭,电脑就放在工位上。

我没有锁屏。

我平时没有锁屏的习惯,觉得麻烦。

那天吃完饭回来,我注意到电脑的鼠标位置变了。

但我没多想。

现在想想,绝对是有人动过我的电脑。

是李成。

他趁我去吃饭,删掉了我的录像。

他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从报假警开始,到让孙红梅来诬告我。

每一步,他都算好了。

我拿起手机,想给民警打电话。

但我的手停住了。

我没有证据了。

录像没了,我说什么都没用。

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