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上司后半夜发我老婆的亲密合照来挑衅我,我直接转给他妻子
我叫周启明,今年38岁,在临港物流园做调度。老婆林晓晴36岁,在一家家居公司做销售助理。我们结婚11年,有个女儿,叫朵朵,今年9岁,读三年级。她上司赵凯45岁,女儿读初二,老婆在社区医院上班。那天凌晨,他给我发来几张照片。照片里,他搂着我老婆,脸贴得很近。最后一张,他还配了句话:“周哥,别管太宽。”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后面的事,就从那会儿开始了。
我跟赵凯第一次见面,是在晓晴公司楼下的面馆。
那天她让我去接她,说客户拖到晚上9点多。赵凯也在,穿件灰衬衣,袖口卷到胳膊肘。他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放,冲我点头。
“你就是晓晴老公?”
“嗯,我叫周启明。”
“她在我这儿,干活挺卖力。你放心,我不亏她。”
这话听着有点怪。我还是笑了笑。
晓晴赶紧把碗往他那边推。
“赵总,合同我明早发你。”
“别叫赵总,叫凯哥,听着轻快。”
他咧嘴笑。晓晴低头喝汤,没接话。
后来我才知道,赵凯是那家公司的招商主管。公司里有20多个销售,真正能跟他顶嘴的人没几个。晓晴刚进去时,才做了半年,工资4800块,提成还得看部门脸色。赵凯跟我说过,他能把她带出来。
“她没背景,也不会来事儿。我要不护着点,她早让人挤走了。”
这句话,我当时记住了。
那阵子还算顺溜。晓晴第一次拿到季度奖金,拎回来一袋车厘子,挨个分给我和朵朵。朵朵嫌酸,把果核吐进纸巾里,说:“妈,你这回像发工资的老板。”
晓晴笑着敲她脑门。
“吃你的,嘴还挺贫。”
赵凯也确实帮过她。公司发错了两个月提成,他把财务叫到会议室,当着几个人的面把账捋清楚。晓晴拿回了3200块,晚上特意买了只烤鸭。
还有一次,晓晴急性肠胃炎,脸白得像墙。赵凯让同事替她看店,还开车送她去医院。那晚我正在仓库值班,手机没电,直到凌晨才看见消息。
他给我发来一句:“人没事,输完液了。你忙你的。”
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第二天给他送了两条烟。他没收,推回来。
“都是自己人,别整这些虚的。”
那时候我觉得,赵凯这人虽然说话油,办事还算有数。晓晴也常说:“赵凯嘴碎,心不坏。”
事情是从一条微信开始不对劲的。
我正在调度台核对货号,手机响了一声。赵凯发来一个红包,金额520。
我没点收,直接问他干啥。
“晓晴的奖励,别让她知道。”
我把红包退回去。
“她干了活,走公司账。”
他回了三个字:“你挺规矩。”
我看着那句话,手指有点发僵。下班回家,我问晓晴。她正蹲在地上拆快递,剪刀卡在胶带里。
“赵凯给你发钱了?”
她抬头看我。
“啥钱?”
“520。”
她把剪刀一扔。
“你查我微信?”
“我没查,他发我这儿了。”
她愣了两秒,拿围裙擦手。
“他就爱开玩笑。”
“这种玩笑,别收。”
她撇撇嘴。
“你管得真细。”
我没再吭声。那天晚上,朵朵找不到水彩笔,趴在地板上翻书包。她问我:“爸,你和妈又拌嘴啦?”我说没有。她瞅了我一眼,没信。
没过几天,晓晴换了手机壳。原来那个是朵朵贴的卡通贴纸,新壳是黑色的,边上印着一句英文。赵凯在她朋友圈下面留言:“终于舍得换了。”
我拿她手机时看见的。她正洗澡,手机放在餐桌上,屏幕亮了一下。我没有点进去,只看到了那句。
她出来后,我把手机递给她。
“赵凯管得挺宽。”
她接过手机,立刻按灭屏幕。
“你别阴阳怪气。”
“我说一句也不行?”
“他是领导,客气点怎么了?”
我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领导也不用管你手机壳。”
她脸沉下来。
“你就盯着这些小事过吧。”
这话不重,却像一根细针。我那晚没睡踏实,凌晨3点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可第二天上班,仓库里有个新来的装卸工,看到我黑眼圈,顺嘴说:“哥,你昨晚又加班啊?”
我说:“家里有点事。”
他叼着烟笑。
“家里事最磨人。”
我没接茬。
再往后,赵凯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家附近。一次是周六晚上,他把车停在小区门口,车灯照着保安亭。我带朵朵去买练习册,刚走到便利店,就看见晓晴从他车上下来。
她手里拎着一只纸袋,脚步很快。赵凯从车窗里探出头。
“明早别迟到。”
“知道了。”
他又说:“周哥要是问,你就说加班。”
晓晴停了一下,往四周看。她看见我时,脸一下变了。
我牵着朵朵往前走。她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
“你咋在这儿?”
“买本子。”
“赵总顺路送我。”
赵凯下车,手里还夹着半根烟。
“兄弟,别多想。客户临时改方案,我也是没办法。”
我盯着纸袋。
“里面啥?”
晓晴抢过话。
“公司资料。”
赵凯把烟头踩灭。
“人到中年,都不容易。你跑仓库,我扛业绩,谁都不是来享福的。”
他说这句话时,脸上没笑。那一刻我竟然觉得,他也确实累。后来才知道,纸袋里是两瓶红酒,赵凯送她的。标签被撕掉了,瓶底还沾着湿纸屑。
我问晓晴为什么骗我。她把红酒塞进橱柜,关门时用了很大劲。
“客户送的,拿回来怎么了?”
“那你为啥说是资料?”
“你能不能别跟审犯人一样?”
我靠在厨房门边,没再说。朵朵在客厅写口算题,笔尖划过纸面,一下一下,听得人心里发紧。
最狠的一次,是晓晴生日。
我提前两天买了个银手链,花了860块。那天我在仓库交完班,坐了40分钟公交回家。门口没有灯,屋里也没人。餐桌上留着一张纸条。
“我陪赵总见客户,晚点回。”
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接。晚上10点多,她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餐厅包间。桌上有蛋糕,赵凯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着她肩膀。她笑得很僵,脸却贴在他胸口附近。
我问她:“这是客户?”
她回:“你烦不烦?”
我把银手链放回盒子里。朵朵坐在沙发上,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她是不是又陪那个凯哥?”
孩子说得很随意。我手里的盒子差点掉到地上。
“谁教你这么叫的?”
“妈妈手机里有人这么发语音。”
我没再问。那晚晓晴快12点才回家,身上有酒味。她脱鞋时没站稳,扶了一下墙。
我把手链盒放到桌上。
“生日礼物。”
她瞥了一眼。
“放着吧。”
“照片怎么回事?”
她弯腰解鞋带,声音很低。
“就是拍着玩的。”
“贴那么近,也叫玩?”
她猛地抬头。
“你想听啥?我不拍,合同就黄了。你去替我跑客户?”
我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她把头发往耳后一别,眼圈发红。
“我一个月工资才4800,房贷每月6200。朵朵补课,一年两万多。你以为我愿意陪笑?”
这句话让我没法马上顶回去。她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家每个月还要给我妈寄1200块,她前年摔过一次,腿里打了钢钉。我爸68岁,靠修电动车补贴家用。晓晴的压力,我不是不知道。
可她转身去洗脸时,手机又亮了一下。赵凯发来一句:“今晚很乖。”
我站在桌边,终于没忍住。
“你把我当瞎子?”
她关水龙头,没回头。
“你别逼我。”
“是你们逼我。”
第二天,我去她公司楼下等赵凯。天还没亮透,保洁阿姨拖着水桶从我身边走过去,嘴里嘀咕:“这地刚擦,别踩脏喽。”
赵凯7点20分到。他看见我,脚步慢了。
“有事?”
“照片删了。”
他挑眉。
“什么照片?”
“你和晓晴的。”
他笑了一声,把公文包换到另一只手。
“拍几张照片,至于吗?”
“你问她了吗?”
“她没拒绝。”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份签好的合同。接着,他压低声音。
“我也没逼她。她想保住职位,我想把项目拿下来,各取所需。”
我盯着他。
“你有老婆。”
“我知道。”
“你老婆知道吗?”
他的脸沉了。
“周哥,别把事闹大。你也有孩子。”
这时候,他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梅姐”两个字。他按掉,叹了口气。
“她这两年一直失眠,家里大小事都压我身上。我不是过得多好。人到这个岁数,谁都不容易。”
这句话是真的。他眼底有青色,领口也皱着。可他把自己难受的地方,拿来压别人。
我说:“你不容易,不能拿我老婆给你垫脚。”
他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赵凯在后半夜发来了照片。
一共6张。前几张是在饭局里拍的,最后两张在酒店走廊。他搂着晓晴,嘴唇贴在她耳边。晓晴没有推开他,手还搭在他胳膊上。
配文只有一句:“你老婆挺好哄,我老婆也一样。”
我盯了很久,打开了赵凯的微信资料。里面有他妻子梅兰的手机号。前几次见面,赵凯总说她在医院值夜班。那一刻,我把6张照片连同聊天记录,一起转给了梅兰。
我只写了两句话。
“这是你丈夫发给我的。”
“你自己看吧。”
转完以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手心全是汗。晓晴站在厨房门口,脸白得厉害。
“你发给谁了?”
“赵凯老婆。”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疯了?”
“他拿照片挑衅我。”
“那是公司里的事!”
“他把照片发我手机,就不是公司里的事了。”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没砸,只是重重放下。
“你想毁了我?”
我看着她。
“我没动你的工作。你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
她嘴唇动了动,坐到椅子上。过了几分钟,梅兰打来电话。晓晴没有接,赵凯先打过来。
我按了免提。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
“你把照片发给她,满意了?”
“你先发给我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赵凯的声音低了下来。
“周哥,我真没想把你们家弄散。我就是气不过。你们男人坐在家里,啥都不用扛。她跟着我跑客户,我给她资源,她也给我面子。你凭啥冲我发火?”
我说:“我冲你发火,因为你越过线了。”
“你以为她多干净?”
这句话落下后,屋里只剩下厨房水管滴水的声音。
晓晴忽然开口。
“赵凯,别说了。”
电话挂断了。
她坐在那里,哭得没有声音。过了很久,她才告诉我,照片不是赵凯偷拍的。她去过两次外地展会,也陪他见过几组客户。第一次她推开过,他说不配合就换人。第二次她没有推,因为那单提成有1.8万,正好能补上朵朵的学费和房贷。
“我以为就两次。”
“后来呢?”
“后来他一直拿照片压我。”
她抬手擦脸。
“我想辞职,可我不敢。”
我问她:“那你为什么还瞒我?”
她看着桌角,声音很轻。
“我怕你看不起我。”
我没有立刻回答。那条银手链还在盒子里,盒盖没扣严,里面的灯光映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第二天,我去仓库找主管老陈,请了3天假。老陈把登记表推过来。
“家里出大事啦?”
“想搬出去住几天。”
他递给我一支笔。
“兄弟,别把自己憋坏。”
我签完字,回到家,拿出一个旧旅行箱。里面装了4件衣服、两双工作鞋,还有朵朵小时候画的那张全家福。晓晴站在卧室门口,没有拦我。
“你要去哪儿?”
“去我妈那儿住。”
“你真要走?”
我把拉链拉到一半,停了一下。
“我走,不是因为你挣了多少钱。是因为你们把瞒着我,当成了过日子的办法。”
这是我说的第一句重话。她听完,蹲在床边,肩膀一下一下抖。
我又说:“这段婚姻,我先停下来。你把工作和赵凯的事处理清楚,咱们再谈。”
她没有答应,也没有骂我。只问:“朵朵呢?”
“我接她放学。”
“别吓着她。”
“我知道。”
我带着朵朵去了我妈家。她老人家把东屋的被子晒到院子里,拍了两下床单。
“吵架归吵架,别当着孩子掰扯。”
我说:“妈,这次不一样。”
她把被角塞进床垫。
“啥都不一样。饭还是要吃。”
梅兰后来给我发过一条消息。她说赵凯已经从公司辞职,准备去外地找工作。她没有骂我,只问我照片还有没有发给别人。我说没有。
她回:“谢谢。剩下的,我自己处理。”
一个月后,晓晴搬去了公司附近的小单间。她换了工作,工资低了1700块。朵朵每周三住我这儿,周六回她妈那边。我们没有立刻离婚,也没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天我下班回家,朵朵蹲在门口换鞋,仰头问我:“爸,酱油没了,谁去买?”
我把钥匙放进抽屉,拎起外套。
“我去。你写完口算再看电视。”
她把本子推过来。
“那你回来记得买草莓味酸奶。”
“记着呢,磨叽啥。”
我下楼时,手机亮了一下。是晓晴发来的消息。
“朵朵今天发烧,别让她喝冰的。”
我回了个“知道”,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到楼下便利店门口。老板抬头问我:“还是那种酸奶?”
“嗯,再拿瓶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