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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7,内塔尼亚胡盟友变卦,阿拉伯裔政党亮牌,以总理要换人?

内塔尼亚胡曾经的盟友没有伸出援手,其总理宝座已经松动?组阁这条道路内塔尼亚胡几乎没希望走通,看守总理身份成了他最后的底牌?

内塔尼亚胡

内塔尼亚胡最稳定的盟友,在关键时刻选择了不站队

以色列总统赫尔佐格11月5日结束磋商后宣布的数字,对内塔尼亚胡来说不是一个好兆头:推荐埃森科特组阁的议员67名,推荐内塔尼亚胡的46名。议会120席,过半门槛为61席。

埃森科特能获得过半支持的关键,是阿拉伯裔政党“联合名单”党发表声明宣布,将向总统赫尔佐格推荐埃森科特作为总理候选人。

但比这个数字差距更值得关注的,是另一个事实:内塔尼亚胡领导的执政阵营在选举中拿到53席,推荐他组阁的却只有46票。差的7票,来自圣经犹太教联盟党。

要知道,圣经犹太教联盟党不是随便哪个小党。它是内塔尼亚胡执政联盟里最稳定的宗教犹太复国主义伙伴之一,在过去多届议会中几乎从未在关键投票中离开过利库德的方向。

这一次,它在总统磋商中选择了不推荐任何候选人。理由写在声明里:执政联盟未能兑现立法豁免极端正统派犹太教人士服兵役的承诺。

这个细节比67对46的票差更能说明内塔尼亚胡当前处境的本质,他的总理宝座很大程度上不是被反对派从外部推倒的,是他内部出了大问题。

内塔尼亚胡这个长期活跃在以色列政坛上的人物,现在在自己的传统盟友圈里连推荐票都拢不齐,意味着他在右翼阵营内部的协调能力已经出现了实质性的衰减。

需要指出的是,内塔尼亚胡在组阁一事上,已经没有多少空间。53席的执政阵营,距离61席差8票。理论上,他可以从反对派阵营里挖人。

但反对派的核心共识就是终结内塔尼亚胡的执政,挖人的前提是对方愿意背叛自己的竞选承诺,这在以色列政治史上几乎没有先例。

以色列国会大厦

另一条路是与埃森科特组成大联合政府,但正直党已经明确表态:拒绝与内塔尼亚胡联合执政。这不是为谈判而抛出的烟雾弹,而是选举前就写进竞选纲领的立场。

埃森科特阵营的核心诉求之一就是追究“阿克萨洪水行动”事件的安全责任,而内塔尼亚胡本人就是问责的对象。让埃森科特与内塔尼亚胡坐在同一张内阁桌旁,等于让他放弃自己最大的政治资产。

可以说,内塔尼亚胡组阁的两条路,都行不通。他面前剩下的,恐怕只有看守总理这个身份带来的时间窗口。

内塔尼亚胡还有转机吗?

按照计划,以色列总统赫尔佐格8日授权组阁,被授权者有28天谈判期,必要时可延长14天。如果失败,总统可以授权另一位议员尝试,或者议会走向重新选举。

在这整个过程中,内塔尼亚胡以看守总理身份继续执政。看守身份不是虚职。以色列在2019年到2022年间经历了五次议会选举,行政机器照常运转,安全决策权不受影响。这意味着,组阁僵局本身可以成为一种执政方式。

但这一次,时间窗口变了。选举前就有报道称内塔尼亚胡在与特朗普的通话中推动对伊朗采取军事行动。

埃森科特在选举夜专门发出警告:不要用国家安全来满足政治需要。这个警告的指向很明确,2023年10月紧急联合政府的先例摆在那里,战争状态可以延续内塔尼亚胡的执政时间。

不过,内塔尼亚胡要动用这张牌,也面临一个比以往更复杂的约束。美国中期选举的结果和以色列组阁谈判几乎同步落地。民主党拿下国会两院,对内塔尼亚胡来说不是一个轻松的信号。

特朗普

内塔尼亚胡这些年的策略是押注共和党,与特朗普深度绑定。新一届国会里,一批在竞选期间批评对以军援的民主党人即将就位。

尽管美国外交政策主导权在特朗普手里,但美国国会可以通过听证、监督和预算等方式,给特朗普政府制造阻碍。

埃森科特对此的回应是反复强调要“重启并深化”与美国的伙伴关系,巩固其“两党根基”。这话的潜台词是:内塔尼亚胡把以色列绑在共和党一条船上,这条船在中期选举后已经出现了问题。

但需要指出的是,埃森科特的67票,内部结构同样不稳固。这一次,阿拉伯裔两大政党“联合名单”和联合阿拉伯党合计19席,创历史新高。

它们把推荐票投给了埃森科特,但联合名单的声明写得很清楚:这一决定旨在扩大埃森科特与内塔尼亚胡之间的票差,阻止内塔尼亚胡继续留任。

也就是说,阿拉伯裔政党投的是“不要内塔尼亚胡”,不是“要埃森科特执政”。以色列政坛有一条延续多年的隐性规则:犹太复国主义政党在竞选时承诺不与阿拉伯政党联合组阁。

这条规则在左右两翼都具有效力,埃森科特阵营未必就敢吸纳阿拉伯裔政党的席位。一旦这么做,埃森科特阵营很快就可能会分崩离析。

这意味着埃森科特面临一个两难:用阿拉伯裔政党的席位组阁,政府从第一天起恐怕就处在倒计时状态,任何一次涉及加沙等地的安全事件都可能让他的内阁内讧;

不用那19票,他凑不够61席,内塔尼亚胡将继续拥有总理的权力。但总的来看,这次阿拉伯裔政党站队,和圣经犹太教联盟党的“观望”,确实让内塔尼亚胡的总理位置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