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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经5年,跟58岁的老周去云南玩了两周,回来肚子胀得难受

我绝经5年,跟58岁的老周去云南玩了两周,回来肚子胀得难受
我叫孙桂芬,今年56,淮安人,在一家五金店管库房。离婚9年,闺女30岁,在杭州上班。我跟前夫过了24年,闺女是结婚第三年生的。我绝经5年了,平时身子还算硬朗。老周58岁,丧偶,跟我处了快一年。今年五月,我俩去云南玩了两周。回来那天,我把裤腰松了一格,还当是路上吃得太杂。直到夜里翻身都硌得慌,我才知道,这事不能拖。
老周是我同事王姐介绍的。头回见面,他拎着一袋枇杷,在五金店门口等我下班。我清点螺丝,晚出来二十分钟。他也没催,蹲在门口,把袋口松开透气。“我这人嘴笨。”他说,“老伴走了四年,家里还有个82岁的妈。我想找个能一起吃饭、出门的人。结婚的事,咱慢慢看。”我说得也直。“我有闺女,有自己的钱。谁也别替谁做主。”他点头,说中。
王姐后来问我:“咋样?这人能处不?”我说,还得看。王姐把算盘往桌上一拍:“那就看。看人别光看他买单。”这话我记着。老周在公交公司开了三十来年车,退休后还接点接送活。他儿子在外地,常给奶奶打钱,回来的次数少。老周没说儿子坏话,只说路远,请一天假不容易。去云南是他先提的。他把两个行李箱摊在客厅,问我带不带厚外套。“山上冷,甭逞能。”我看他把充电线一根根扎好,心里还挺踏实。
头几天确实舒坦。在昆明下雨,我鞋湿了。他进便利店买了双袜子,又找前台要报纸,塞进我鞋里。到大理,我想看菜市场,他陪着逛了一个钟头。卖菌子的摊主喊价,他也不抢着讲,等我挑完才开口。坐车去丽江那天,我睡着了,头老往窗上磕。他把卷起来的外套垫在旁边,还叫司机开慢点。傍晚我给闺女发照片。她回了句:“妈,你笑得牙都露出来了,看来没白跑。”我瞅着手机乐。老周问我乐啥,我把屏幕转给他看。他说:“那就多拍两张,给她交差。”
肚子是在回程前几天胀起来的。起先只是裙腰紧。我在民宿把扣子往外挪了一格,老周看见了,顺手把桌上的半碟饵块推过来。“别吃了,夜里又难受。”我有点扫兴,还是放下了筷子。第二天上车,我一坐下就想解裤腰。他把保温杯递给我:“热水喝点,山上吃凉的吃多了吧。”他说得像那么回事,我也没抬杠。可那晚我没吃几口饭,肚子还是鼓着。
回淮安后,我照常去库房上班。弯腰数箱里的门锁,肚子顶着大腿。我用记号笔在出库单上画了个圈,漏数了一盒。王姐拿单子来找我:“你也有点错数的时候?脸咋还白着?”我说兴许吃坏了。她瞥了眼我的肚子,催我挂号。我给老周打电话,他正在给母亲换灯泡。听我说要去医院,他先问:“疼得厉害不?”我说胀,吃不下。他拧紧灯泡,电话里传来一声脆响。“那先吃两天消食片,省得跑一趟。”我知道他妈离不开人,没叫他陪。挂了电话,我还是请了半天假。
门诊大夫按了按我肚子,让我做B超。我躺在检查床上,听见机器滚轮来回响。医生看了好一阵,叫我起来等报告。报告写着附件区有个包块,十多厘米,盆腔还有积液。我盯着那几行字,先去窗口交了下一项检查的钱。排队时,老周打来电话,问结果。我说还得查。他在那头停了停:“咱从云南回来才几天,会不会查得太急?”我捏着缴费条,说大夫叫查。他没再拦,只说晚上来看看我。
他来的时候带了半袋苹果,坐在我家餐桌边削。苹果皮削断了三回。他看了报告,先问花了多少。我把票据推过去,说钱我自己出,用不着他掏。他把票据推回来:“我问问还不成?我妈那边每月也得买药。”我听着不大舒坦。转念一想,他管了老人这么多年,手里算着钱,开口才会是这话。我把苹果切了一半给他,没再说。
第二天,闺女请假从杭州赶回来。她进门没换鞋,就把我上次的检查单翻出来,按日期排好。“你库房的账算得明白,自己的病倒想拖?”我说没拖,今天就去。老周开车送我们到医院门口。闺女下车后,他拉住我袖子,压低声音问:“她知道咱俩一起去云南了?”我说知道,照片都是我发的。他松开手,又看了眼医院大门:“那包块的事,也跟她说清楚。别叫她以为我带你出去,弄成这样的。”我胸口一下堵住了。医生还没说包块是啥,他先怕闺女怪他。我下车时,他又喊了一声,说自己嘴快。我应了,没回头。
医生让我住院做手术,取出来送病理。闺女去办手续,我坐在走廊椅子上给老周发消息。他回得很快,问定在哪天。我说周四。他发来一段语音,说那天得送他妈去复诊。我按着手机听了两遍。他说:“我一个人顾两头,真顾不过来。我儿子又在外地,你得体谅体谅。”我能听出他着急。他妈那次号也是提前挂的。我回他,闺女在,不用他守着。他隔了一会儿才说,手术要签字的话,别填他电话。“咱俩还没领证,医院找我也不顶用。”我看着那行字,没回。闺女拿着住院单回来,见我攥着手机,把她自己的号码写进了联系人那栏。
周三傍晚,老周提着一盒牛奶来了病房。他站在床尾,鞋底在地上蹭了两下。我闺女去打水,屋里只剩我俩。他问我怕不怕,又说他妈复诊完就过来。我说不用赶,路上慢点。他看见床头的手术同意书,伸手翻了一页。“你闺女签了就行。”他说,“回头她问起,你可得说清楚。云南是你自己要去的,病也不是去了才有。”我把纸从他手下抽出来,压平了折角。“老周,我知道这病赖不着你。可我躺在这儿,你一句接一句,怕的全是别人找你。”他脸涨红了,说自己家里还有老人,凡事得想周全。我说:“你顾你妈,我没拦。我的肚子,也不能等你把心放宽了再治。”他张了张嘴,没接话。闺女拎着水壶回来,见他站着,问要不要杯子。他说不用,母亲在家等他,就走了。
手术做了三个多小时。醒来时,闺女伏在床边,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饭团。医生说取出的是卵巢上的囊肿,肚子胀跟它有关,具体还要等病理。过了几天,病理结果出来,是良性的。我盯着那张纸看了许久,才把它夹进病历本。老周打过两次电话,问我恢复得怎样,也问过医药费够不够。我说够。他要来送汤,我说病房里有闺女,别折腾。
出院那天,他又来了,手里拿着在云南买的那条围巾。他说那晚话说重了,想等我好了再去吃顿饭。我把围巾接过来,折好递回他手里。“我不跟你往下处了。住院那几天,我听明白了。你怕担事,我也不想叫你提心吊胆。”他低头摸了摸围巾的流苏,没再劝,只说回家路上别颠着。我说好。闺女扶我上车时,他还替我们关了后备箱。
今天王姐把库房钥匙放在柜台上,叫我再歇两天。我坐着核了三张单子,肚子上的伤口不扯了。老周发来消息,说他妈复诊的指标还行。我回了个“那就好”,把手机放到一边。下班前,我把那盒漏数的门锁补进账里,拿笔点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