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眼桥一带早就去过了,可那个时候在一段关系中,哪有心思研究薛涛,可见谈恋爱影响写文章。




望江公园有个夜游,有个叫《薛涛吟》的实景演出,六十多的门票,我专门去看了。



薛涛被称为“大唐孔雀”,她自己也养了一只孔雀,她去世之后,孔雀没过多久也走了。当晚有个演员演薛涛的孔雀,薛涛的孔雀是南诏送给薛涛的老板韦皋的,薛涛的父亲是前往当时的云南出公差,之后因为瘴气染病身亡的,如果没有这一茬,未成年的薛涛也不会为了生存入乐籍。


当时的云南,唐朝是很头疼的,有一个叫李宓的将领率大军前往攻打,结果全军覆没,最后李宓还成了大理人的本主。其实将李密当做本主这些人是当时幸存士兵的后代,这么就解释通了。






这里这个楼好像叫崇丽阁,本义是又崇又丽,现在变成了崇拜美丽,文化本来就是不断变迁的。

在这个《薛涛吟》里面,薛涛的扮演者有一句台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是写给她的吗?我也在文章中表达过类似的观点。年少的时候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后来明白欲界众生大多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天帝释即便得到了悦意王妃,照样惦记着欢喜园里的其他天女。

作为韦皋的红人,薛涛基本没有拒绝成为韦皋女人的可能。后来薛涛开始创业,韦皋挂后,四十多岁的薛涛遇到三十多岁的元稹,元稹当时是有老婆的,你看他的《遣悲怀》感情是真诚的,但这并不影响他和薛涛发生点什么。

薛涛似乎还有点陷进去了,白居易还写了首诗来委婉劝她。那个时候的元稹还没有发达,还是个理想主义者,为民干了些好事,名动三川。等到后来投靠宦官当上了宰相,虽然很快罢相,但直到临终的时候都是大权在握的,算是唐朝的高级公务员。

诗歌创作是一回事,现实生活是另一回事,见过沧海还是要喝山泉,因为海水是咸的,在海里游泳上来还要用淡水洗澡,这一点显然没有在湖里游泳来得好。千百年来,人们都理解错了,曾经沧海难为水并不是不喝水,茶照饮,泳照游;除却巫山不是云,巫山的云好归好,从此其他的云都逊色一筹,但云还是照看的。

如此一来,就不难理解元稹很快二婚,还写下了“嫁得浮云婿,相随便是家”,他后来娶的这位娘子诗才也很不错,还会弹琴,出身名门……元稹后来继承家业的儿子是一个李姓侍妾给他生的,他还跟当时的“刘亦菲”闹绯闻……

薛涛想和元稹在一起阻力是非常大的,主要是元稹的家族不容易搞定。而当时已经是国中著名女诗人、薛涛纸业创始人兼董事长给元稹当妾显然是严重不合适的。

一般的人薛涛必然是看不上的,韦皋是什么人?元稹是什么人?最后,取次花丛懒回顾的只能是薛涛自己了,半缘修道半缘君。元稹的两任妻子都没能和他合葬,他死后一年,薛涛也跟着去了。

生死河中,爱欲海里,分分合合都属正常。大菩萨发愿度尽众生本身就是一种大贪,在这种境界对众生生起贪心是可以的,但生起嗔恨心就万万不能了。恋爱脑不管再怎么恋爱脑都不会有毁灭世界的念头,毕竟地球毁灭了恋爱也就谈不成了。













总体来说,成都人还是比较会玩的。这个实景演出很不错,历史文化得到了活化,文旅融合成都还是领先的。







薛涛无疑和云南是有渊源的,不管是他父亲的遭遇还是“孔雀”之号还是来自云南的宠物孔雀……云南是孔雀的故乡,当代杨丽萍便是跳孔雀舞成名的。






最后,用薛涛的诗来收尾吧!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 揽草结同心,将以遗知音。春愁正断绝,春鸟复哀吟。 风花日将老,佳期犹渺渺。不结同心人,空结同心草。 那堪花满枝,翻作两相思。玉箸垂朝镜,春风知不知?(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