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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给大龄儿子娶媳妇,我拿出了全部积蓄给他们买婚房,却成了他们的免费保姆,我买菜回来后他们疯了

为给大龄儿子娶媳妇,我拿出了全部积蓄给他们买婚房,却成了他们的免费保姆,我买菜回来后他们疯了......儿子结婚,我掏出

为给大龄儿子娶媳妇,我拿出了全部积蓄给他们买婚房,却成了他们的免费保姆,我买菜回来后他们疯了

......

儿子结婚,我掏出全部积蓄付了婚房首付。

收房那天,儿媳妇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妈,以后这就是您家,我们给您养老!”

我信了。

谁知我刚搬进去,儿媳就递给我一张“保姆日程表”,从早上5点到晚上11点,排得满满当当。

儿子搂着她对我说:“妈,您儿媳妇怀孕了,为了您的大孙儿,辛苦点不是值得的吗?”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听到儿媳在电话里炫耀:“那老家伙真好骗,用点养老的借口就拴住了!等过阵子,想办法把她那点棺材本弄过来……”

我手里洗着儿媳妇的真丝内衣冷笑,那就让你们看看我这个“老家伙”的厉害吧!

1

刷完卡,我看着银行卡仅剩的"203.26元"余额,心里空落落的。

九十万,我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就这样变成了儿子婚房的首付。

我知道,我要是不掏这个钱,帮帮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他三十五了还娶不上媳妇。

买房那天,儿媳妇娇娇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说:"妈,以后这就是您家,我们一定给您养老。"这句话像蜜糖,把我心里那点“失落感”全填满了。

儿子一把把我和他媳妇搂在怀里,那画面就是一副温情“全家福”的样子。

我本以为自己养儿防老的生活可以开始了,没想到正相反。

搬家那天,我凌晨四点就醒了。

望着这个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心里再多不舍也没办法。据说过几小时,它现在的主人就搬来了。

搬家车开到儿子两口子住的新小区时,儿媳妇早就等在楼下。她没帮我搬东西,反倒先递过来一张A4纸。

"妈,您现在跟我们住,家里事多。我怀着孕,娇气得很,就简单列了个日程表,您按这个来就行。"

我接过纸一看,这那哪是日程表,分明是卖身契。

从凌晨五点排到晚上十一点,连午休时间都标注着"准备晚餐食材"。

儿子抱着游戏机从旁边过,轻飘飘说了句:"妈,娇娇怀孕了,您多辛苦点。"

我看着他头也不回上楼的背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一家人刚住在一起,肯定会有个“磨合期”,不能一上来就闹得不愉快。

可从第二天开始,我难熬的日子就来了。

凌晨四点十五分我就醒了,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儿子震天响的鼾声,眼睁睁等到五点闹钟响。

厨房里,我刚把小米粥煮上,儿媳妇就揉着眼睛进来了。

她掀开锅盖闻了闻,:"妈,怎么就白粥?我这两天孕吐严重,嘴里没味,就想吃点西式的早餐。

我只好重新开火,煎蛋、烤面包、热牛奶。

一顿早饭折腾到六点半,摆了满满一桌子。

可儿媳每样尝一口就说饱了,剩下的全进了垃圾桶。

收拾完厨房已经七点半。

我拿出拖把准备拖地,儿媳妇突然尖叫一声:"妈!别用拖把!地砖都刮花了!"

她转身从阳台拿出块抹布扔给我:"拿布擦,这样干净。我怀着孕呢,要是摔了可不得了。"

我今年五十五了,腰椎间盘突出多年,昨天搬家已经闪了腰……,但看着儿媳妇隆起的肚子,我还是慢慢跪了下去。

瓷砖冰凉刺骨,才擦完客厅,膝盖就钻心地疼。

儿子正坐在沙发上拿着笔记本办公,"妈,我屋桌上有个便签本,帮我拿一下。"

我扶着茶几想站起来,腰上一阵剧痛,又跌坐回去。

儿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自己起身去拿了,可他那脏鞋底子,正好踩过我刚擦好的地砖上。

这时儿媳妇在卧室喊:"妈,我那条真丝睡衣手洗了吗?明天要穿呢!"

我挣扎着爬起来,阳台上的脏衣服已经堆成小山。

最上面是儿媳妇的内衣裤,真丝的,标签上写着"只能手洗"。

水龙头里的水冰凉刺骨。

我搓洗着衣服,老花镜滑到鼻尖都顾不上扶。

洗衣粉的泡沫溅到眼睛里,辣得我直流泪。

突然,我摸到睡衣口袋里有硬物。

掏出来一看,是张购物小票,一件睡衣三千八。

我捏着小票的手直发抖,想起昨天儿子还说房贷压力大……

"妈!"

儿媳妇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你摸什么呢?我这衣服很贵的,别洗坏了!"

我吓得手一抖,小票掉进水池湿透了。

儿媳妇一把抢过睡衣,仔细检查后才松了口气:"算了,你还是去超市买条鱼吧,我想喝汤了。"

我看着她转身时嫌弃的眼神,突然想起搬家前邻居王大妈的话:"现在年轻人精着呢,你可得留个心眼。"

我扶着洗衣机站起来,腰椎一阵剧痛,坏了,老毛病又犯了。

药箱在儿子卧室。

我推开门,看见儿媳妇正把我那瓶活血止痛膏扔进垃圾桶:"难闻死了,对胎儿不好。"

这时手机响了,是医院体检中心发来的短信:"您的妇科复查报告已出,建议尽快就诊。"

看着短信,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体检时,医生私下跟我说的话。

一个念头猛地冒出来,让我浑身一激灵。也许,我该先去趟医院拿报告。

至于鱼汤……我看了看垃圾桶里的药膏,心里有了主意,她想喝自己熬去!

2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我的脚步是轻快的。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医生笑着说我这身体底子好,再活二十年没问题。

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我心里盘算着,得科学地伺候好儿媳妇这胎,把我的大孙子养得白白胖胖。我特意绕到书店,买了两本最新的孕产保健书。

晚上,我戴着老花镜,看得认真。

儿子打着游戏,瞥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哟,妈,还挺用功。”

“那当然,现在讲究科学育儿,我们老一辈的经验可能过时了,得学。”

书里说,孕早期要补充叶酸,避免接触有害物质。

我想起儿媳妇每天化妆妆,指甲也做得花里胡哨,心里泛起了嘀咕。

第二天一早,我小心翼翼地问:“娇娇啊,书上说怀孕了最好别化妆,对宝宝不好。”

儿媳妇正对镜贴着假睫毛,闻言手一顿,不耐烦地说:“妈,您懂什么,我用的都是孕妇专用的大牌,贵着呢!”

我噎了一下,又想起书里说孕妇前期容易疲劳嗜睡。

可儿媳妇天天精神抖擞,逛街取快递,高跟鞋踩得噔噔响,半夜还窝在沙发上追剧。

我心里那点疑虑,像水里的泡泡,冒了一个又一个。

那天下午,我打扫他们两口子卧室,想帮儿媳妇把换季的衣服收起来。

刚打开衣柜最上面的格子,一个硬壳纸盒掉了下来,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除了几件夏天的衣服,还有几盒全新的、包装鲜艳的染发剂,以及一板吃了一半的避孕药。

我的血“嗡”一下冲上了头顶。

染发剂?避孕药?一个孕妇怎么可能用这些东西?

我猛地想起,儿媳妇所谓的“孕吐”,从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多干呕两声,胃口却好得惊人。

而且她从不让我碰她的产检报告,每次都说“一切正常,您看不懂”。

就连儿子也总是含糊其辞,印象里我好像也从来没见儿子陪儿媳去产检过。

难道他们俩是合起伙骗我?

拿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孩子,把我拴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

我没声张,赶紧将一切恢复原状,包括那板药,也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处。

那天晚上,我格外沉默。儿子和儿媳妇似乎察觉到我情绪不高,但只当我是累了,倒是没让我在干什么额外的家务活儿。

临睡前,我经过他们虚掩的房门,听见儿媳妇压低的、带着得意的声音:“……放心吧,老太婆好哄得很,再说,她不是最盼孙子吗?有这个‘尚方宝剑’,她还得继续伺候咱们……”

我轻轻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背靠着门板,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映到我心里全变成了黑白的。

行!你们不是要演吗?妈就陪你们演下去。

但这场戏怎么收场,由不得你们了。

3

这个家,表面上我是婆婆,是妈。可暗地里,我得学着当个侦探,还是个不能失手的侦探。

那天儿媳妇又在客厅使唤我给她切水果,要切成小块,还不能有半点果皮。

我瞅准机会,偷偷摸出老年机,想把她那副颐指气使的腔调录下来。

手机键盘小,我手又有点抖,摸索着按录音键。

谁知儿媳妇的耳朵尖得很,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扭过头,眼睛像钩子似的盯住我藏在身后的手。

“妈,您鬼鬼祟祟在那儿摸什么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赶紧堆起笑,把手机拿出来:“没啥,娇娇,我这破手机又不好使了,想问问你怎么调出声儿来,接电话老是听不见。”

我把手机递过去,屏幕朝着她,手指悄悄把刚才可能按到的键都复位。

她将信将疑地接过去,划拉两下,撇撇嘴:“这不挺好的吗?您别老瞎按。说了多少次,有辐射,对宝宝不好。”

她把手机塞回我手里,眼神在我脸上扫了几个来回。

我赔着笑,心里怦怦跳个不停,事儿没办成,反而打草惊蛇了。

晚上儿子就来找我“谈心”,他坐在我对面,语气倒是挺温和:“妈,知道您一个人闷,想摆弄手机。可娇娇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嘛,专家都说了,电子产品有辐射,对胎儿发育不好。您以后尽量少玩手机,真要解闷,看看电视也行啊。”

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得很,我被变相禁用了最方便的取证工具。

我看着儿子那张看似关切的脸,突然觉得陌生得很。他还是我那个一口一个“妈您辛苦”的儿子吗?怎么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媳妇,连我用个手机都要管?

没有好办法,我一脸几天我都耷拉着脸,我儿子他们两口子似乎也察觉到我最近有点“不对劲”,开始了另一种套路,尤其我儿子,变得特别爱“忆苦思甜”。

吃完饭,他坐到我旁边,拉着我的手:“妈,想起我小时候,您多不容易啊。爸走得早,您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厂里下班还去接零活,就为了给我交学费……现在儿子有出息了,该我回报您了,您就安心享福,家里活儿让娇娇干点,您别累着。”

他说得动情,眼睛里好像还有泪花。只可惜他是说一套,做一套。

儿媳妇吃完饭把碗一推,儿子如常回屋里摆弄他的电脑,一桌子残羹剩菜还是等着我去收拾。

为了安心养胎,儿媳妇居然把轻轻松松的工作也辞了。她白天动不动就靠在沙发上,摸着根本看不出怀孕的肚子,在我面前描绘蓝图。

“妈,等宝宝生了,您就天天抱着大孙子,小区里遛弯,多美。我们同事都说,家里有个老人是块宝。等宝宝大了,让他孝顺您,给您买好吃的。”

我听着,心里冷笑连连。

大孙子?怕是影子都没有!还孝顺我?

你们现在是怎么“孝顺”我的,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我还是装出被儿媳妇的话打动的样子,眼睛泛红,“妈知道你们俩孝顺,妈不累,只要你们好,宝宝好,妈干啥都愿意。”

从那以后,我干活更“主动”了,地拖得更勤,饭菜变着花样做,对他们使唤的反应更快。

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被“亲情”彻底麻痹,心甘情愿奉献一切的老糊涂。

儿子和儿媳妇看我的眼神,渐渐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满意”。

他们觉得,我还是那个好拿捏、好糊弄的妈。

这天晚上,儿媳妇吃完我切的水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格外体贴。

"妈,您看您年纪也大了,记性不如从前。现在社会上骗子那么多,专盯老年人,您一个人拿着工资卡,我们实在不放心。"

儿子立刻帮腔:"是啊妈,娇娇说得对。不如把卡交给我们帮您保管,需要用钱的时候您就跟我们说,这样既安全又省心,我们也更能照顾好您。"

我正端着水果盘的手,猛地一僵。他们这是连我最后一点经济自主权都要夺走!

4

工资卡的事,我用了拖字诀。

我说卡密码一时想不起来了,得去银行重置,这才暂时搪塞过去。但我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他们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不会轻易放弃。

我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再找不到出路,我怕自己哪天就彻底垮了。

那天,我借口说远一点的大超市排骨打折,特意多坐了三站公交车,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街区。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没人认识我,没人用那种审视保姆的眼神看我,我这才觉得胸口没那么堵得慌了。

我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漫无目的地走,脑子里乱糟糟的。取证这么难,经济命脉也要被掐断,我简直是在走钢丝。

就在这时,我听见有人试探地叫我的名字:"素英?刘素英?是你吗?"

我猛地回头,看见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

仔细一看,竟是退休前车间里的老姐妹,张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