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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义务帮儿媳带娃煮饭,儿媳却让我出生活费,甚至吃水果都要AA,我失望离开后,她哭着求我回来…

我义务帮儿媳带娃煮饭,儿媳却让我出生活费,我买点草莓被她骂浪费,我失望离开后,她哭着求我回来…周四傍晚六点五十,楼道里飘

我义务帮儿媳带娃煮饭,儿媳却让我出生活费,我买点草莓被她骂浪费,我失望离开后,她哭着求我回来…

周四傍晚六点五十,楼道里飘着各家做饭的香味。

我拎着刚从菜市场回来的袋子,手里还攥着给孙子买的草莓。

晓曼从客厅走过来,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脸上没什么表情。

“爸,回来了。”她接过我手里的袋子,转身往厨房走,“下次买东西提前说一声,我好算钱给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跟着她进了厨房。

“跟爸还算这个?”我笑着说,把草莓放在料理台上,“给乐乐买的,洗了就能吃。”

晓曼没接话,打开袋子把菜分门别类地往冰箱里放。

我注意到,冰箱里多了几个贴着标签的盒子,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晓曼”“建斌”“乐乐”,甚至还有一个写着“公共区域”。

“这是……”我指着标签问。

“哦,我整理了一下,”晓曼头也没抬,“家里人多,食材分开装,卫生又方便,免得搞混了谁吃了谁的。”

我喉咙有点发紧,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必要。

这套房子是我和老伴攒了一辈子的钱付的首付,建斌和晓曼结婚后,房贷一直是我在还。

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建斌拉扯大,他结婚后,我就搬过来一起住,帮着带孩子、做饭,家里的开销也大多是我承担。

晓曼是城里姑娘,读过大学,在一家外企做行政,说话办事都透着一股讲究劲儿。

刚结婚那两年还好,她对我还算客气,我也想着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多付出点没什么。

可自从去年她升职后,就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什么“生活需要仪式感”“人与人之间要有边界感”。

我不懂什么边界感,只知道一家人过日子,互相搭把手是应该的。

“乐乐呢?”我岔开话题,往客厅走去。

“在房间写作业呢,”晓曼跟出来,指了指次卧的门,“爸,等会儿你进去的时候敲门,他现在需要安静的学习环境。”

我点点头,走到次卧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没动静,我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反应。

想着孩子可能写作业太认真没听见,我就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乐乐趴在桌子上画画,根本没在写作业。

“乐乐,怎么不写作业啊?”我走过去,把草莓放在他桌上。

乐乐抬起头,看到草莓眼睛亮了,伸手就要去拿。

“爸!”晓曼突然冲了进来,声音拔高了八度,“我不是让你敲门吗?你怎么直接进来了?”

我被她吓了一跳,转过身看着她:“我敲了,乐乐没听见。”

“敲了没回应就是不方便!”晓曼走到书桌前,把草莓往旁边挪了挪,“这是乐乐的学习空间,也是他的私密区域,你不能想进就进。”

“他还是个孩子,哪来那么多私密区域?”我有点不高兴了。

“孩子也需要尊重!”晓曼的声音更响了,“爸,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人与人之间要保持边界感。这个家虽然是你付的首付,但现在是我们一家三口在住,你也要遵守我们的规矩。”

规矩?

我愣在原地,看着晓曼那张严肃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套房子,首付我拿了六十万,是我一辈子的积蓄。

每个月五千多的房贷,我从退休工资里扣,已经还了三年。

家里的水电燃气、柴米油盐,哪一样不是我在操心?

晓曼和建斌的工资,除了自己花,几乎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买早餐,送乐乐上学,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回来打扫卫生,中午简单吃点,下午接乐乐放学,再准备晚饭。

我以为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没想到在她眼里,我只是个需要遵守规矩的外人。

“我只是想给孩子送点水果。”我的声音有点发颤。

“送水果也要提前说,”晓曼拿起桌上的草莓,放进旁边的袋子里,“而且这草莓没洗,万一有农药残留怎么办?乐乐的肠胃很敏感,以后不要随便给他买东西吃。”

她的话像一根针,扎得我心口疼。

我看着她把草莓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出房间,关门时还特意说了一句:“爸,以后进我们房间都要敲门,包括乐乐的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却像一道墙,把我隔在了外面。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我付出了一切的家,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是这个家的功臣,是孩子的爷爷,是建斌的父亲,可现在,我连给孙子送颗草莓的资格都没有。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很压抑。

建斌看了我好几眼,想说什么,都被晓曼用眼神制止了。

晓曼给乐乐夹了一块排骨,柔声说:“乐乐,吃排骨,这是妈妈特意让爷爷买的,进口的调料做的,营养又健康。”

我没说话,默默扒着碗里的饭。

那排骨是我早上五点去菜市场排队买的新鲜肋排,调料也是我托人从老家带的土特产,跟什么进口调料一点关系都没有。

吃完饭,我习惯性地收拾碗筷,晓曼却拦住了我。

“爸,不用你洗,”她指着洗碗机,“以后碗筷都用洗碗机洗,干净又卫生。你年纪大了,好好休息就行。”

我知道她不是心疼我,是嫌我洗得不干净。

上次她就说过,我洗的碗上面有油星子,不符合她的卫生标准。

我放下手里的碗筷,转身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是当时装修时特意留出来的。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心里五味杂陈。

我叫陈建国,今年六十三岁,退休前是一家工厂的技术工人。

老伴在乐乐三岁的时候走了,肺癌,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了点外债。

为了还债,也为了给建斌攒首付,我退休后又去打了两年工,每天起早贪黑,累得直不起腰。

好不容易把债还完,建斌也谈了对象,我咬咬牙,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加上自己的退休工资,凑够了首付,在城里买了这套三居室。

晓曼是建斌的同事介绍的,长得漂亮,学历又高,建斌一眼就看上了。

我当时也觉得挺好,建斌能娶到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

结婚的时候,晓曼家要了十八万八的彩礼,我没犹豫,东拼西凑给凑齐了。

我想着,只要他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我多付出点没关系。

可我没想到,我的付出,在晓曼眼里,竟然成了理所当然,甚至成了她嫌弃我的理由。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做了早餐,小米粥、水煮蛋、还有自己腌的咸菜。

晓曼起来后,看了一眼餐桌,皱了皱眉。

“爸,以后早餐别做咸菜了,亚硝酸盐太高,对身体不好。”她一边说,一边从冰箱里拿出面包和牛奶,“我买了进口的全麦面包和有机牛奶,以后我们吃这个。”

乐乐凑过来,想拿水煮蛋,被晓曼拦住了:“乐乐,吃面包喝牛奶,鸡蛋胆固醇高,小孩子少吃。”

我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做的早餐,没人动一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我吃这个就行。”我拿起一个水煮蛋,剥了壳。

晓曼没说话,转身给乐乐准备早餐。

建斌匆匆吃了几口面包,就拿着包上班去了,临走前跟我说了一句:“爸,晓曼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别往心里去。”

为了我们好?

我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永远都是这样,什么都听晓曼的,从来没想过我的感受。

送乐乐上学回来,我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

上面是晓曼写的“家庭公约”,一共五条。

第一条,进出他人房间必须敲门,得到允许后方可进入;第二条,个人物品归个人所有,不得随意动用;第三条,公共区域卫生轮流打扫,保持整洁;第四条,家里开销AA制,每月初结算;第五条,尊重彼此的生活习惯,互不干涉。

我拿着那张纸,手都在抖。

AA制?

这个家的房贷是我在还,水电燃气是我在交,柴米油盐是我在买,她竟然跟我提AA制?

我走到厨房,看到晓曼正在打电话,语气很温柔,应该是跟她朋友聊天。

“……可不是嘛,我公公那人,一点边界感都没有,进我房间从来不敲门,还总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孩子吃。”

“我也是没办法,才定了这个家庭公约,不然日子没法过了。”

“他那点退休工资,除了还房贷也剩不了多少,AA制也花不了我多少钱,主要是想让他明白,我们是独立的个体,不能什么都靠他。”

我站在门口,听着她的话,心一点点冷了下去。

原来,在她眼里,我就是个累赘,是个不懂规矩的老头。

我没进去跟她吵架,转身回了房间。

作为一个当了一辈子技术工人的人,我最擅长的就是按规矩办事。

既然她要规矩,要边界感,那我就成全她。

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我带走了自己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带走了我买的那个按摩椅,那是我腰疼特意买的;带走了我珍藏的几瓶好酒,那是我退休时同事送的;甚至带走了我放在阳台的几盆花,那是我精心养了好几年的。

临走前,我在客厅的茶几上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房贷我每个月会按时还,直到还清为止。这是我唯一能为建斌做的事。从今天起,我搬出去住,祝你们安好。”

我拎着行李箱,轻轻带上门。

走到楼下,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楼。

这里曾是我向往的家,是我用一辈子的心血换来的地方。

可现在,它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冰冷的房子。

我没地方去,只能去乡下的侄子家。

侄子陈磊是我大哥的儿子,为人老实憨厚,侄媳妇也是个勤快善良的农村妇女。

他们住的是那种带院子的平房,虽然简陋,但很温馨。

我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的时候,陈磊正在院子里劈柴。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手里的斧头都掉在了地上。

“叔,您怎么来了?”他连忙跑过来,接过我的行李箱,“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我摇摇头,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想你们了,来住几天。”

侄媳妇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沾着面粉的擀面杖。

“叔来了?快进屋坐!”她热情地拉着我的手,“我正准备包饺子呢,您来得正好,一起吃。”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墙壁是白灰刷的,家具也是用了好几年的旧款式,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没有消毒水味,只有淡淡的柴火香和面粉香。

侄媳妇给我倒了一杯热茶,又拿出花生瓜子放在桌上:“叔,您先坐着歇会儿,我去包饺子。”

陈磊坐在我旁边,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主动开口说:“建斌他们挺好的,我就是觉得城里太闷,想来乡下透透气。”

陈磊点点头,没再追问:“叔,您要是想住,就住多久都行,家里有的是地方。”

晚饭很丰盛,除了饺子,还有炒青菜、炖鸡汤,都是自家种的、自家养的。

侄媳妇一个劲地给我夹菜:“叔,多吃点,这鸡汤是我特意给您炖的,补身体。”

我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菜,又想起了晓曼那张挑剔的脸。

在那个装修精致的城里房子里,我做的饭永远不符合她的标准;在这个简陋的乡下平房里,我却被当成了贵客。

我拿起筷子,大口吃着饺子,眼泪不知不觉掉了下来,混在汤里,咸咸的。

我搬走的第一个星期,手机很安静。

建斌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都没接。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让我回去,说晓曼知道错了之类的话。

但我不想听,也不想回去。

我在侄子家过得很自在,每天早上跟着陈磊去地里看看,中午帮忙做点家务,晚上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日子过得很惬意。

周五的时候,我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房贷已经自动扣款了。

我看着短信,心里没什么波澜。

我答应过要帮建斌还完房贷,就一定会做到。

可我没想到,周六早上,晓曼竟然找到了侄子家。

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礼盒,站在院子门口,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陈磊和侄媳妇都不在家,只有我一个人在院子里晒太阳。

“爸,您怎么搬到这儿来了?”晓曼走进院子,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这里条件这么差,住得不舒服吧?”

我没起身,依旧坐在椅子上:“挺好的,比城里清净。”

晓曼把礼盒放在桌上,挨着我坐下:“爸,我知道错了,不该跟您定什么家庭公约,不该说那些伤人的话。”

我看着她,没说话。

“建斌这几天天天跟我吵架,说我不懂事,”她叹了口气,“家里没有您,真的不行。乐乐天天哭着要爷爷,说想吃您做的红烧肉。”

我心里动了一下,乐乐是我从小带大的,跟我最亲。

“爸,跟我回去吧,”晓曼拉着我的手,语气很诚恳,“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家里的事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