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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省长被开除党籍,韩先楚:给中央写信我帮你转

咱今天要讲的这事儿,发生在1974年那会儿。故事的主角是韩先楚,就是那个外号“韩大胆”的开国上将,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一

咱今天要讲的这事儿,发生在1974年那会儿。故事的主角是韩先楚,就是那个外号“韩大胆”的开国上将,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一辈子胆大心直,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不,在兰州军区当司令员的时候,他又干了一件替人出头的事。对方是他的老战友黄罗斌,一个副省级的干部,那时候正憋屈得不行。

先说说黄罗斌的来头。这人也是西北红军出身,当年在陕北也算号人物,跟刘志丹、谢子长那拨人南征北战。他前半辈子也是刀尖舔血,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可到了1962年,因为一些事儿被扣了帽子,省委常委和副省长的职务全给撸了。当时开出的处理意见里说有“严重错误”,黄罗斌自然不服,可不服又能怎么样?胳膊拧不过大腿。

最让人鼻子一酸的是下面这段。1966年,为了给自己讨个说法,黄罗斌干脆来了个硬核操作——不坐火车,不搭汽车,直接从家里出来,光靠两条腿,硬生生走了四千多里路,往北京去告状。他老婆不放心他一个人,只好让家里十几岁的儿子和女儿一左一右陪着他上路。一家三口在路上走走停停,啃干粮睡野地,整整走了几个月才摸到北京。可那时候外面风声越来越紧,谁还顾得上理他一个被撸了官的“边缘人”?他把材料递上去,最后全石沉大海,半点回音都没有。

日子就这么熬着,一直熬到了1974年。这一年,韩先楚从福州军区调到大西北,成了兰州军区的新任司令员。韩先楚这个人,你让他光坐在办公室收文件他坐不住,他到了兰州后,很快就想起自己这位在陕北一块扛过枪的老战友黄罗斌。按说两人当时一个是军区司令,一个是靠边站的老干部,没人要求韩先楚非得拉他一把。但韩先楚不是那号人,他这个人天生是热心肠,在福建当司令员时就帮过不少人,下放到军区劳动的将领陈再道、李志民,他都想方设法给人家解决困难,还给人家子女安排参军,从来不嫌麻烦。

到了甘肃,韩先楚打听到黄罗斌的处境不太好,就主动找上门去。一进黄家门,发现这位昔日的副省长确实活得不像个官。韩先楚和他谈心,聊了之后觉得这案子大概率是有冤情的。他拍着桌子对黄罗斌说:你接着给中央写信,把你受的委屈原原本本写清楚,写好了交给我。黄罗斌一听,先是犹豫,心想我写信都不知道写多少回了,哪一封不跟泥牛入海似的。再说了,现在风口浪尖上,他自己无所谓,但连累了老战友可咋办?他把担心跟韩先楚说了,意思是你别再掺和进来了。

谁知韩先楚根本不当回事,直接就来了句:怕什么?你只管写!他这口气听着硬邦邦,可底下全是一片热心和担当。那意思是,就算在兰州军区我帮你转不上去,大不了我带着信直接上北京递到你手里。就这种胆大包天、还跟你抢着顶雷的做派,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其实不光是黄罗斌的事。往前推十几年,韩先楚还在福州军区当司令员的时候,就干过类似的事。那会儿福建搞大炼钢铁,搞得实在太过了,荒了庄稼饿坏了老百姓肚子。当时的省委第二书记兼省长江一真,还有副省长魏金水,扛不住了,把真实情况如实往上报。结果上边风头一转,好端端的两个人反倒被扣上一顶“反党集团”的大帽子,职务全给撸了。这时候韩先楚跑出来说话了,他当着众人的面就讲了一个道理:党委里头有不同意见有啥稀奇?你们说对第一把手提意见就是反党,这帽子能这么扣么?他还跑去向周总理当面转交了江一真的申诉信,总算为这起天大的错案平了反。这事能成,靠的就是韩先楚该动时绝不含糊的一股拗劲儿。

话说回来,黄罗斌信是写了一封又一封,韩先楚也真就给递了一趟又一趟。虽然他最终帮老战友在任上一时没把问题解决利落,但韩先楚把这颗钉子提前扎下去了。最黑暗的日子总有熬完的时候,到了1979年,黄罗斌终于等到了迟到十多年的平反决定,调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重新当上了省委副书记,此时距离他被撤职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六年。如果没有韩先楚当年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伸手拉一把,他还能不能撑到云开见日的那一天,还真不好说。

说到底,韩先楚这个人之所以难得,不光是他在战场上能打,更在于他的骨头里没有弯筋。全国那么多人,碰到别人落难,绝大多数人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可他偏不,他偏得逆着风向走。他帮人从来不看顶头上司的脸色,也不管外面刮什么歪风,只要他认准那是对的就干。什么叫战友?什么叫兄弟?韩先楚给黄罗斌递那封信递上去的不是纸,是一副连死都不怕的肝胆。一句“怕什么”,是多少人一辈子学不会的铁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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