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道知道离异的单身女邻居对付大哥有一套,但是我从来没见识过,这次我俩都穿着清凉的趴在针灸床上的时候我见识到了。
说说CC和胖墩墩第一见面的过程,毕竟我也算半个红娘、
那天我正在小区不远处的药店烤电,老粉都知道,我也是个老病秧子,顽固性查不出原因的头晕。
我经常听谁说哪个中医厉害我就去看,接着就是新一轮的中药。
今年我又换了一个中医,就是胖墩墩。
在胖墩墩那里开药吃药的患者可以免费烤电,于是我就拷上了。
烤电就两张小单人床,跟前面药店有个帘子,我穿个背心大短裤趴在床上。
胖墩墩那药店就他自己,开药、卖药、烤电。
拷上了以后他就去前边忙活,告诉我烫了就喊他。
那天赶巧,我烤着呢CC进去了。
那会我还不知道是CC,就听外面有人问,大哥,有消炎药吗?
我还合计,这声音咋这耳熟呢?
还没合计明白呢。胖墩墩问啥消炎药?
那人说,大哥你看我这牙。好像是肿了,是不是上火了?
我越听越觉得这人我熟,就是声音在耳边就想不起来了。
这会胖墩墩说 ,大姐呀,你这是智齿呀,发炎了。
那边笑了,我有那么老吗你跟我叫大姐呢?
胖墩墩这人整天笑呵呵的,就跟她说,那没准我就长得着急呢!
俩人唠上了,我这头后背烤的发烫了,于是我就扯着嗓子喊,烫,烫啦。
胖墩墩那头就跑后头来,给我调整烤电的位置。
CC也是个好信儿的,胖墩墩跑后头来,她也跟着过来了。
人家耳聪目明呀,我还趴着呢就认出我来了。
哎呀,我听着就像你的声音,还真是你呀!
这会我不用抬头我也听出来是谁了,感情是脸皮厚又自来熟的CC。
哎呀你这是咋的了,脱这么光溜在这干啥呢?
我700°的大近视眼,眼镜没戴,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也不妨碍我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脑哼哼的回她,你管的着吗?
CC笑嘻嘻的又问,你这是咋的啦,身上插这么多电线?
我懒得理他,胖墩墩给调整了个位置说了句烫了叫我就出去了。
CC站我旁边弯腰看着我,左瞅瞅右看看来了句,你受伤了?
我说没有。
她说,你这玩意跟我生孩子那会烤的那个灯差不多,别说就是烤了挺舒服的。
这玩意多少钱一次呀?
我还没回答呢,胖墩墩进来了,她在我这吃中药,免费烤。
CC贱兮兮的问,这玩意管啥的?
胖墩墩说,她颈椎不舒服,下寒上热,去祛湿气。
CC说:大哥,也给我烤烤呗!
胖墩墩笑了,我有那么老吗你跟我叫大哥?
CC嘻嘻一笑,那叫哥不是显得近便嘛。
胖墩墩说她,你这人也是奇怪,进了药店不喊医生喊大哥。
CC说医生显的多生分。
胖墩墩点点头,是挺生分。
我埋汰她说,叫啥大哥,直接叫哥哥更近便。
我本来就是一句揶揄的话,没想到啊,CC直接张口就来,哥哥,给我也烤烤呗,我也去祛湿气。
胖墩墩瞅了我一眼,我呲牙一笑,你别看我,跟我没关系。
CC说,反正你这机器闲着也是闲着,给我俩一起烤烤呗,我体验好了给你介绍别人过来。
胖墩墩估计跟CC想法一样,烤电这玩意,除了费点电,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就答应了。
于是CC也脱了个清凉就趴那了。
我是因为知道来烤电药脱衣服,特意在家穿了 背心宽松的大短裤去的,,CC不一样哈,临时烤临时脱,那脱的叫个干净 。
那白花花的一身肉有点晃瞎我700度的大近视眼。
虽然我高度近视虽然我没戴镜子趴着,但架不住两张床离的近呀,架不住CC那家伙叫哥哥叫的勤呀。
哥哥,烫了。
哥哥,线掉了。
哥哥,有纸杯吗?渴了。
哥哥,痒了能挠挠吗?
……
这家伙,这一对比,我这个花了钱的病号跟赠送的一样,好像CC才是花了高价请的一对一的护理。
这会外面也挺配合,竟然没啥进店的买药了,这外面一没人,胖墩墩就全程在帘子里守着我俩了。
我本来是离不开手机的,即便不能玩我也要听小说,胖墩墩不让,说手机磁场干扰烤电的磁场。
于是我们就直挺挺的趴着,熬40分钟。
烤电一会趴一会躺哈,她翻面过来的时候就看着我了,埋汰我,看你脸挺白的,没想到身上这么黑。
NND,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娘还真是黑,脸黑身上也黑。当然身上比脸更黑。
我没搭她茬,没想到她还依依不饶,你家我哥不嫌你黑呀?
我呛,关你P事。
CC说不都说一白遮白丑嘛,再说男人不都喜欢白的。
我说你白,男人都喜欢你,行了吧?
CC说你看,这不闲聊嘛,咋还急眼了。
这会我的到时见了,我起来穿衣服。
CC说着啥急呀,再躺会,这烤着热乎乎的还挺舒服的。
我说你躺着吧,你白,多展览一会儿,没准一会还有别的男的来呢。
胖墩墩噗嗤就笑了。
CC说展览就展览,看着也摸不着,怕啥。
我穿了衣服跟胖墩墩拿了药就走了,我前脚走还没走出药店门口呢胖墩墩就转身回帘子了。
那啥,平时没啥人的时候我走出来胖墩墩都送到门口,这次说了声慢点就没送。
我心说,这是着急看展览去了。
我也是个好信儿的,出了门关门的时候还特意回头瞅了一下,还在帘子后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