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氏春秋》【勿躬】“夫自为人官,自蔽之精者也。大桡作甲子,黔如作虏首,容成作历,羲和作占日,尚仪作占月,后益作占岁,胡曹作衣,夷羿作弓,祝融作市,仪狄作酒,高元作室,虞姁作舟,伯益作井,赤冀作臼,乘雅作驾,寒哀作御,王冰作服牛,史皇作图,巫彭作医,巫咸作筮。此二十官者,圣人之所以治天下也。圣王不能二十官之事,然而使二十官尽其巧,毕其能,圣王在上故也。圣王之所不能也,所以能之也;所不知也,所以知之也。” 《吕氏春秋》记载的这二十位华夏先民与创造发明,是华夏文明得以确立的基础,包含了华夏最初文明的各个领域,他们是华夏文明建立形成的开创者。没有他们的发明创造,就没有华夏文明的形成与高速发展。

“二十官者”所创造发明的内容,包含了当时人们生活领域的各个方面:“大桡作甲子,黔如作虏首,容成作历”确立了农耕文明形成必需的历法;“羲和作占日,尚仪作占月,后益作占岁”是当时人们认识自然、观测日月天象、探索宇宙的原始文明,其标志是具有观测天象日月星的观星台;“胡曹作衣,夷羿作弓,祝融作市,仪狄作酒,高元作室,虞姁作舟,伯益作井,赤冀作臼,乘雅作驾,寒哀作御,王冰作服牛,史皇作图,巫彭作医”包含了华夏民族最初文明人们生活的各个发明,没有这些发明创造,就没有人类从原始走向文明的基础,是华夏民族文明形成的标志;“巫咸作筮”是人们做出判断、做出决策的基本方法,虽有不科学的地方,但已完全脱离了原始人类依靠本能做出下意识决定的动物模式,是华夏文明形成必不可少的思维阶段。因此,“二十官者”的工作与创造发明是华夏文明的基础,是华夏文明内容的核心。